谁懂,爹系攻总以为我很乖(穿越重生)——颜泽

分类:2026

作者:颜泽
更新:2026-06-14 08:32:16

  第二天早上醒来,家里没人,饭菜热在锅里。
  餐桌上有张便签,字迹是杨涛的,说今天有同学聚会跟他师母不回来了,让他自己去外面吃点儿。
  低头,杯子下面果然压着五百块钱。
  谢燃转身上楼敲响玲玲的房门,想看看她起来没有,起来了兄妹俩一块儿吃饭。
  敲了半天没人回应,推门进去,才发现房间里是空的,去哪儿都带着的滑板也不见了。
  看来是又约朋友出门滑滑板去了。
  只能自己吃饭了。
  刚坐下,门铃响了。
  谢燃有那么一点被打扰到的不开心,坐了会儿,才慢吞吞起来,深吸一口气调整好面部表情,才拉开门,轻声道:“你好,有什么……”
  沈聿为站在门外。
  这个男人过分高大,像一堵墙似的结结实实挡住了所有光线,谢燃不得不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
  谢燃只看了一眼,就立即转身,语气口吻都寻常得好像他们之前没吵过架似的:“你来找老师吗?他参加同学聚会去了,你等下,我找找你的拖鞋师母放哪儿了……”
  他看起来很平静,很自然。
  直到沈聿为上前,越过他,从他眼前拿走了那双摆放明显却怎么也没被谢燃视线捕捉的咖色拖鞋。
  沈聿为拿走后,还礼貌说了句:“谢谢。”
  谢燃没说话,去厨房给他倒水,沈聿为看见餐桌上的还没动过的饭菜,收回视线,问给他递水的谢燃:“刚睡醒?”
  墙上时钟的指针已经指到了11的位置。
  谢燃却没什么不好意思的,点头:“对,你敲门的五分钟前,我刚从床上睁开眼睛。”
  “昨晚没睡好?”
  “打游戏。”
  “腿好全了吗?”
  “好了。”
  “过来,我看看。”
  谢燃在沙发上坐下,沈聿为半蹲在他面前。
  长裤的裤脚被掀至膝盖,之前脱臼的地方摸上去已经复原,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但眼前的男人却握住他脚,半天都没有放开。
  谢燃也不催促他,静静地坐着,想看他要干什么。
  “嗯,没什么问题。”沈聿为终于放开了他,站起身,“吃完饭要出去走走吗?”
  谢燃点了头,去餐桌前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沈聿为在背后看他,但又不想回头。
  吃完后谢燃去楼上换衣服,下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件外套,头上也多了顶冷帽。
  他是个很有审美的人,长得又好看,再简单的衣服配件到了他身上,总是充满了艺术气息。
  大学附近就是公园,周末很多年轻人过来,还有不少小夫妻带着孩子。
  人有点多。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谢燃在前面,沈聿为落后半步,距离不近不远。
  骑行车的小男孩速度很快,从谢燃身边经过的时候险些撞到他,沈聿为抓住他手腕,将他往自己这边稍稍一带。
  谢燃皱眉,盯着男孩儿的背影,有点不高兴:“他都没跟我道歉。”
  沈聿为没说话,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
  谢燃刚才只是有点不高兴,现在是很不高兴,加重语气:“我说他没跟我道歉。”
  沈聿为拉开他袖子,露出了里面戴着的玉镯。
  他刚才抓谢燃手腕,刚好就抓在这上面了,不同于肌肤皮肉的坚硬冰凉触感。
  谢燃被他看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刚准备抽出手腕离开,沈聿为却直接当他面将那只玉镯摘了。
  然后面色从容,不紧不慢戴他自己手上去了。
  谢燃:“……”
  沈聿为像是没觉得这有任何问题,也没看见谢燃愣怔诧异的表情,像往常那样自然地牵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道:“走,我带你去找他父母,问问他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
  谢燃真怕他被打,没动,钉在原地。
  沈聿为回头:“怎么了?”
  “……镯子。”他小声道,“你拿我镯子。”
  “师母说要送给喜欢的人,不是吗?”
  “……嗯。”
  “你上次说喜欢我。”沈聿为道,“抱歉,当时耳背没听清,现在我回答你——”
  “谢燃,我也喜欢你,很喜欢。”
  谢燃红着脸,怔怔地看着他,身边人来人往距离其实不算近,能听见他们说话内容的几乎没有,但他就是觉得好像有无数人在看他们。
  几秒后,他一把拽过沈聿为就把人拉回家了。
  告白这种事就应该在私密的地方,而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
  他还以为沈聿为会聪明点儿,没想到居然跟季严明差不多,两人完全半斤八两。
  关上门。
  谢燃深吸一口气,刚转身,就被重重压在了门板上。
  沈聿为捧着他的脸,吻得急切汹涌,带着叫人窒息的热情与爱意,好像怎么亲都亲不够。
  别说说话了,谢燃想喘气都找不到机会。
  谢燃终于知道,沈聿为为什么要专门去外面告白了。
  ————
  PS:
  沈聿为出国找项链去了,当时丢国外的时候多潇洒,现在找不到就有多狼狈。
  找不到根本不敢回来见谢燃,怕被打死。
  (卡审核了,一个小时没动静,晕,大家别等了)


第165章 觉得疼吗
  一直到晚上七八点,沈聿为才从床上下来,拉开谢燃房间的窗帘通风。
  回头,谢燃正趴在床上,
  他半边脸都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还在缓缓喘气,额发湿乱,眼睛闭着。
  看不出来是累的还是困的,估计两者都有。
  沈聿为返回床边,轻轻拨开他额发,将手贴在他额头上。
  谢燃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去蹭他掌心,闭着眼向他撒娇,感受到舒服的凉意后,又像只被摸头的小猫似的使劲蹭沈聿为。
  沈聿为也摸出他额头脸颊的烫,有些担忧,问道:“难受吗?”
  “困。”
  “觉得疼吗?”
  “还好。”
  沈聿为不太相信他的话,掀开他只盖到腰身的被子,想要看看‘战况’的惨烈程度,从白天到天黑,根本顾不上去开灯,到了后面究竟是什么惨不忍睹的模样,沈聿为也不太敢保证。
  谢燃却拉着被子,不让他看,声音有点喊久了的沙哑,低低的:“我没事。”
  “你脸跟额头都很烫。”
  谢燃睁开眼睛看他,沈聿为扒他衣服扒得利索,给自己却留了几分体面,深蓝色的衬衫这么久了还在身上穿着,只有肩膀手臂处留了几个深深浅浅的印子。
  那是谢燃咬他的时候口水沾湿了布料。
  沈聿为领口是敞开的,谢燃没说话,直接伸手去摸他腰腹。
  雪白的皮肤显得文弱,可上面的肌肉却结实漂亮,用起劲儿来简直要人命,爆发力完全不像是坐办公室的。
  谢燃手上摸着,懒洋洋道:“你身上也烫。”
  沈聿为轻轻攥住他手,把他手放他自己额头上去,谢燃愣了下,有点不敢置信地贴着自己额头,然后又去摸自己的脸。
  最后懵懵地看着沈聿为,道:“我脸好烫。”
  沈聿为点头,“嗯,很烫,头晕吗?”
  谢燃躺在床上,没太大的感觉,他努力感受了下,摇头,依旧是没觉得多大事儿的样子,把手重新伸向沈聿为,这回摸了摸他腰腹就停了,目光落在他下面,冷不丁说了:“好凶。”
  沈聿为问:“我吗?”
  谢燃还是看着那儿,语气淡淡,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埋怨:“它。”
  沈聿为理亏的时候,就喜欢沉默。
  此刻尤其理亏。
  谢燃却不打算放过他,脑袋趴在枕头上,右手摸着沈聿为腰腹胸口的肌肉,看起来很羡慕他这好身材,嘴里喃喃着开始了秋后算账:“我喊你的时候,你都不理我,我咬你,你还打我。”
  沈聿为觉得他总是对自己的行为进行夸大其词与添油加醋,只是轻轻拍了两下,示意他翻身。
  这还是以前被谢燃拉着看那部所谓文艺感人‘动作片’的时候学来的。
  他们当时一起看的,谢燃肯定还不止一遍,沈聿为以为他能懂自己的意思。
  谢燃有很多的委屈要说:“我以前跟你说学校给我们上生理课的时候,你还教过我,健康的两性关系跟性生活,都必须建立在对另一半的安全上面,你当时还专门带我去超市看过避孕套,教我怎么挑选分辨。”
  谢燃抬头看他,眸子被灯光照得发亮,他道:“但你刚才没戴。”
  “……”沈聿为说,“对不起。”
  “还有,你老是控制我。”
  诸多罪证,罄竹难书。
  沈聿为也不知道除了对不起还能说什么,他从前没做过这种事情,只知道纸上谈兵,书上怎么教,他就怎么说。
  他没有想到自己原来会是这个样子的,谢燃如今的每一句控诉,都算不上是冤枉他。
  “我下次注意。”沈聿为想要扯开话题,过来抱他,“我带你去浴室洗洗,然后再睡觉。”
  谢燃没有拒绝,从被子里出来,伸出手让沈聿为抱他。
  沈聿为托着他大腿,踩着满地狼藉,将人面对面抱进了浴缸。
  温热的水淋在身上,谢燃下意识哆嗦了下,睁开眼睛,才看清自己身上到底是什么惨烈状。
  沈聿为重点清洗他被弄脏的地方。
  想要洗去他满身味道,把他变回原来那个干干净净的他。
  谢燃却似乎没有很在意脏不脏,盯着自己看了十来秒,忽然按了按自己平坦的肚子,像是在跟沈聿为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说:“刚才摸的时候,这里能摸到东西。”
  沈聿为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加快速度将人洗完,拿浴巾裹好,又简单擦干净头发。
  谢燃被抱回了卧室。
  沈聿为完全没时间管自己,谢燃头发有点长,担心他感冒发烧,先拿来吹风机给他吹干头发,最后还要调低温度,给谢燃身上也吹一吹,连睡衣都给他整齐穿好。
  这才准备将人塞进被窝。
  谢燃却不肯,盯着凌乱的被窝,皱眉:“脏。”
  沈聿为只能将他先安置到小沙发上,去客厅找来他经常会盖的毛毯,将他兜头盖住,又快速换好了床单被套。
  谢燃这才愿意乖乖回到被窝睡觉。
  他侧躺着,趴在枕头上,看沈聿为收拾凌乱得堪比战场的屋子。
  “老师说他明天回来。”谢燃忽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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