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人变傻后,糙汉竟然爱上了(近代现代)——雨细杏香

分类:2026

作者:雨细杏香
更新:2026-06-14 08:28:54

  不便宜。
  “抽这么好?”他的嘴角抽动一下,“哪来的钱?”
  何相鹤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
  “我找回了以前的账户,里面有钱。”声音越来越小。
  陆正看着他,沉默了。
  他想起来了,何相鹤恢复记忆了。他不是以前那个傻乎乎的小东西了。
  但是依旧很难想象何相鹤会抽烟。
  “你以前就会抽烟?”陆正问。
  何相鹤点了点头。
  “会。”他的声音不大。
  陆正看着他那张带着一点心虚的漂亮脸蛋,皱起眉头。
  “抽多久了?”
  何相鹤想了想,“上大学就开始抽了。”
  陆正的眉头皱了一下。
  大学。
  那就是好几年了。
  他的心里忽然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以后别抽了。”陆正说。
  何相鹤看着他,嘴巴瘪了。
  “为什么?”
  “对身体不好。”陆正耐心地解释。
  “你也抽。”何相鹤不服气道。
  “我抽得少。”陆正说。
  “你一天一包。”何相鹤翻了个白眼。
  陆正噎了一下。对上何相鹤那双亮亮的,满是不服气的眼睛,叹了口气。
  “我戒,你也戒。行不行?”
  何相鹤看着他,脑子转了转,点了点头。
  “行。”他说。
  陆正知道他不会这么老实。
  果然,第二天,陆正就闻到了何相鹤身上的烟味。
  他坐在铺子里修车,何相鹤从他身边走过去,那股烟味就飘过来了,钻进他的鼻子里。
  陆正的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第三天,他又闻到了。
  这次更浓。
  第四天,第五天。
  何相鹤像一只偷腥的猫,每次抽完烟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从他身边走过。
  他不知道陆正已经闻到了,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陆正没有拆穿他,他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第六天,时机来了。
  那天下午,何相鹤蹲在铺子后面的巷子里,手里夹着一根烟,正抽得津津有味。
  他吐出一口白烟,眯着眼睛,看起来享受极了。
  没有注意到陆正站在他身后。
  陆正看着他叼着烟,熟练的吞云吐雾的样子,火气就上来了。
  “何相鹤。”他忽然出声。
  何相鹤的身子一抖,手里的烟差点掉了。他转过头,看着陆正,眼睛里满是心虚。
  “我......我就抽了一根。”他着急忙慌的开始狡辩。
  陆正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烟从何相鹤手里拿过来,扔在地上,踩灭了。
  “进来。”他吐出两个字,就转身走进铺子。
  何相鹤跟在他后面,脚步很拖沓,已经想到自己将要面对什么了。
  陆正走进房间,坐在床边。
  何相鹤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陆正看着他,“进来。”
  何相鹤不情不愿的挪进来,站在他面前,低着头。
  陆正起身去把门关上了。
  听见“咔哒”,门被关上的声音,何相鹤的心跳加快了。
  “裤子脱了。”陆正命令道。
  何相鹤抬起头,有些慌乱地看着他,脸瞬间变得涨红。
  “你......你干嘛啊?”他的声音在发抖。
  “你心里没数?”陆正轻笑一声,看着他。
  何相鹤抿了抿嘴巴,最终吐出三个字:
  “我不脱。”
  陆正挑了挑眉,“你哪里我没看过?现在不傻了,倒是有羞耻心了?”
  闻言,何相鹤的脸更红了,红得像一个熟透了的西红柿。
  他无措地站在那里,手指绞着衣角,绞得指节发白。
  陆正看着他,等了一会儿,见何相鹤没有要动的意思。
  “你不脱是吧?”陆正的声音冷下来了。
  何相鹤还是没有动,低着头,倔的要命。
  陆正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裤子,往下扯。
  何相鹤的手一下就抓住了裤腰,不肯松。
  但他的力气没有陆正大,裤子还是被扯下来了。
  白嫩滚圆的屁股还是露出来了,冷风一吹,控制不住地紧了紧。
  何相鹤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他用手去挡屁股,被陆正一把拨开了。
  “趴下。”陆正指了指自己的腿。
  何相鹤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用眼神无声的求饶。
  陆正怎么可能心软。
  于是何相鹤认命般慢慢地趴下来,趴在陆正的腿上,屁股翘起,白白的,嫩嫩的。
  毫无预兆的,陆正的手落下来了。
  “啪”的一声,清脆得很。
  何相鹤“啊”了一声,吃痛,整个人弹了一下。
  “啪”,又一巴掌。
  陆正手下没留劲儿,两巴掌下去何相鹤屁股上就多了两个红手印。
  何相鹤疼得的腿乱蹬,嘴里“啊啊”地喊着。
  陆正没有停,他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打下去。
  何相鹤的屁股从白变红,从红变紫,红肿得像两个熟透了的桃子。
  疼的他哭都没力气哭,手使劲的抓着床单,指节发白。
  眼泪很快就把床单洇湿了一大块。
  四十掌下去,陆正停了手。
  何相鹤趴在他腿上,浑身发抖,不敢动。
  “起来。”陆正说,声音没什么起伏。
  何相鹤慢慢地爬起来,站在地上,双腿发抖。
  裤子挂在膝盖上,屁股露在外面,又红又肿。
  他低着头,不敢看陆正,眼泪还在流,跟流不要钱似的。
  “站到墙角去。”陆正指了指墙角。
  何相鹤走到墙角,面朝墙,老老实实站着。
  额头贴着冰冷的墙壁,眼泪又流出来了。
  “手举起来。”陆正又命令道。
  这是个特别羞辱人的方式。
  何相鹤“哇”一下哭的更大声了,不过还是把双手举起来,举过头顶。
  他的胳膊在发抖,但他的手臂没有放下来。
  陆正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出去了。
  何相鹤听到门关上的声音,心里慌了一下。
  他等了好久,陆正都没有回来。
  他的胳膊酸了,但他不敢放下来,屁股也疼着呢。
  何相鹤不知道陆正去哪了,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眼泪又涌出来了。
  他咬着嘴唇,忍着没有哭出声。
  过了很久,门开了。
  陆正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管药膏。
  他走到何相鹤面前,低头看着他。
  何相鹤脸上全是泪,哪哪儿都是红的,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打烂了的花。
  陆正瞧他这可怜样儿,叹了口气。
  “手放下来吧。”
  何相鹤把手放下来了,他的胳膊酸得抬不起来了。依旧低着头,不敢看陆正。
  陆正拉着他的手,把他拉到床边,让他趴下。
  何相鹤趴下来,把脸埋在枕头里。
  陆正挤了药膏,涂在他的屁股上。
  药膏凉凉的,涂上去的时候,何相鹤缩了一下。
  “别动。”
  陆正的手指在他的屁股上轻轻揉着,把药膏涂匀了,动作很轻,很慢。
  何相鹤的哭声又响了,这回是压抑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陆正开口。
  “知,知道。”何相鹤哭着说。
  “为什么?”
  “不该抽烟。”何相鹤说得哑哑的。
  “还有呢?”
  何相鹤想了想,“不该骗你。”
  陆正的手停了一下。
  “还有呢?”
  何相鹤又思考了一会儿,想不出来了,他摇了摇头。
  陆正叹了口气,“不该阳奉阴违。我说了不许抽,你嘴上答应,背地里偷偷抽。你把我当什么?”这句话他说的认真。
  何相鹤不说话了,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自顾自闷闷地哭。
  陆正给他上完了药,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
  他坐在床边,看着何相鹤趴在床上,屁股肿的两尺高,心里不是滋味,但他没有心软。
  “这几天不要抽烟了。要是再让我发现,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他的声音不大。
  何相鹤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陆正站起来,出了房间。
  何相鹤趴在床上,听着他的脚步声走远了,他的心沉下去了。
  他以为陆正会哄他,会抱他。
  但陆正没有。
  他走了。
  何相鹤把脸埋在枕头里,哭得更凶了。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哭累了,抬起头,看到房间里空空的,没有人。
  于是他慢慢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裤子,走出房间。
  铺子里没有人,陆正不在。
  他又走到门口,看到陆正坐在门口的躺椅上,背对着他。
  何相鹤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想走过去,但他不敢。
  他怕陆正还在生气,不想理他。
  纠结着,他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陆正知道何相鹤在身后,不过他故意没有回头,他在等何相鹤自己过来。
  过了很久,脚步声响了。
  何相鹤慢慢地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他的眼睛和鼻尖还红着,整个人软塌塌的,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何相鹤伸手拉了拉陆正的袖子。
  “陆正。”他叫他。
  “嗯。”陆正没有看他。
  “你生气了吗?”何相鹤试探着说。
  “你说呢?”陆正反问。
  何相鹤的低下了头,“我错了。”
  陆正转过头,看着他。
  何相鹤站在那里,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孩。
  “唉......”
  陆正拉住他的手,把他拉到面前。
  何相鹤站在他面前,偏头不敢看他。
  陆正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掰过来。
  “以后还抽不抽了?”
  “不抽了。”何相鹤忍不住噘了噘嘴,委屈道。
  “还骗不骗我了?”
  “不骗了。”
  “还阳奉阴违吗?”
  何相鹤摇了摇头。
  陆正注视着他,松开手,一把把何相鹤拉进怀里。
  何相鹤坐在陆正身上,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陆正的脖颈里。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他瓮声瓮气地说。
  陆正轻轻摸着他的头,“不要你?我怎么会不要你?瞎担心什么?”
  何相鹤的嘴角翘起来,蹭了蹭陆正,说:“陆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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