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假营业,你怎么真暗恋?(近代现代)——晚睡的芝麻酱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4 08:26:44

  宋辞呼吸骤然一滞,不是忘了呼吸,而是不敢呼吸。
  叙言眨眨眼:“?”怎么不说话?
  宋辞抿了抿唇,目光闪躲下移,不着痕迹的将脑袋往后挪了一寸,又不舍得离开太远。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对方的视线一瞬不瞬凝在自己的脸侧,没出两秒,叙言都觉着被盯着的那处泛起丝丝痒意。
  叙言心中咯噔一下。
  靠,不会有虫子掉脸上了吧?!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虫子在自己脸上爬的画面。
  叙言身形微微紧绷,下意识抬手想要拂去,下一瞬——
  “啪——”
  抬手的力道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宋辞的下巴上。
  “嘶。”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叙言僵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中。
  看着宋辞微微泛红的下巴,叙言就和开了共感一般,自己莫名其妙先觉得疼起来。
  悬着的手鬼使神差的,轻轻碰了碰宋辞下巴泛红的地方,下意识对着那处轻轻吹了口气。
  仿佛回到十几年前,他哄摔了跤磕到下巴,一直哭的妹妹那样。
  叙言差点脱口而出:“痛痛飞飞。”
  好在他还有一些理智,并未将此说出口。
  一切都发生如此自然,在相处三天,叙言对宋辞全然放下戒备之后。
  宋辞痛感全失。
  下巴那点温热的触感,似乎成了他所有感官的汇聚点。
  这下,他是真的忘记了呼吸。
  微微热,微微麻,和过电一般,顺着神经,顺着血管,绕遍全身,最终蔓延至耳根。
  宋辞垂眼看着此时微微俯身,眉头微蹙,认真端详着自己被他的手背打到的位置,眼底满是歉意和不安的叙言。
  叙言似乎全然没有意识到,他的这个举动,有多……暧昧?
  叙言对朋友都会是这样么?
  自己这如擂鼓一般的心跳,会被近在咫尺的叙言听到么?
  如果被发现,他会就此远离自己吗?
  叙言一直没听到宋辞的声音,担心打的过重,抬眼又问一遍:“疼吗?没事吧?对不起啊宋辞。”
  “没事。”宋辞这才回了神,低声道,“不疼。”
  “那就好,”叙言这才松口气,直起身,“都怪我,我还以为我脸上有虫……”
  叙言说到一半,看到了宋辞耳尖藏不住的绯红,这才后知后觉起来。
  他刚刚是不是……凑太近了?
  那咋了?俩大男人,凑近点怎么了,又没发生什么!
  但他俩也才刚认识没多久呢?
  自己打到了人,关心一下对方有没有事,不是天经地义、人之常情?
  不过好像离得是有点太太太近了点……
  啊!
  连带着叙言的耳尖也止不住红了起来。
  他轻咳一声,挠了挠头,手都不知该往哪放。
  “我们,我们还是先来解谜吧,这花露水……到底会是什么意思呢?”


第31章 橙子味花露水
  “一般这种没什么提示的,会不会是让我们根据这个图猜个地点?钥匙摆放的地点之类的。”叙言看着盒子面露疑色,“可是花露水,会是哪?”
  “谐音么?”宋辞问。
  “不知道,主要这村里哪些地方叫什么名字,我俩也不熟悉,没地图,也没手机,这怎么猜?”叙言没了头绪。
  叙言拿着铁盒凑到自己的眼前仔细端详,这才发现花露水瓶身上还贴着一个橙子贴纸。
  橙子味花露水?
  没见过,大概不是无效信息。
  可惜。
  多个条件对两人来说意义不大。
  村里没有指示牌,所有地点他们只对路过时看见的,不常规的陈设有些印象,至于地名,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
  两人即便把这俩元素翻来覆去组合,四个声调变着来,都不可能猜出正确答案。
  “不行我们去问问村里人吧?会不会有个跟橙子还有花露水沾边的地方。”
  叙言觉得在这干耗着也不是个事,即使他们时间还很富足,但站久了招蚊子。
  两人抬脚往林子外走。
  宋辞突然道:“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嗯?什么?”
  叙言脚下踩着落叶,窸窸窣窣响个不停,听到宋辞突然开口,并未听清,立刻停下脚步问。
  宋辞也跟着顿住脚步,说:“节目组应该不会安排我们根本不认识的谜底。”
  “嗯。”叙言接上,“其实我刚刚在想会不会不是地点,而是人名,也许钥匙在谁的身上?”
  叙言想了想,“按照一般出题的套路,无论是地点还是人,大概率都应该是我们认识的。”
  当然,节目组不按套路出题另说。
  “人名吗?”宋辞低声说,“橙子,姓陈?”
  “陈!”叙言脱口而出,“陈导?!”
  节目组中姓陈的工作人员自然不止一个,只不过第一个跳进他们脑袋里的,一定是存在感最强的陈导。
  “我觉得,我们可能真相了!”叙言把陈导的名字在喉咙间无声琢磨了几遍,“但是这答案也太……”
  “太草率?”宋辞接。
  叙言“啧”了一声,“也不是草率,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橙子,止痒——陈志阳——陈导,就感觉我俩刚刚在那原地思考十分钟像个笑话。”
  宋辞轻笑了下,表示:“毕竟半点提示没有,前面的线索都是找地点,我们最开始有惯性思维。”
  “嗯,就是说啊!”叙言点点头,“走吧,咱找陈导去。”
  他们此时已经在林子边缘,距离别墅却有不小距离,别墅位置偏远,和他们此处待着的林子恰位于村子两侧。
  正常步速怎么也要半小时。
  叙言算是看明白了,导演的话半个字都信不得。
  他可还记得出发前导演的那句“体谅嘉宾前两日体力消耗过大,今日安排任务强度不大”的这句……屁话。
  这强度还不大?
  这些线索摆放位置,明显故意折腾着人村头村尾来回跑。
  就算他俩跳了两次关,都即将第三次横穿整个村。
  叙言甚至怀疑,若是分析不出线索在哪,直接站在村口地图旁,连上一根横穿村子的直线,指不定就能精准点到线索存放地。
  不过此时还早,他俩并不着急,并肩慢悠悠往林子外走。
  微风掠过林间簌簌作响,脚下不时踩到一些枯枝落叶。
  听起来很舒服,像极了叙言曾经备考时听过的那些白噪音。
  “等一下。”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么?”
  叙言走着,隐约捕捉到几声断断续续,委屈绵弱的呜咽声。
  声音破碎的像是脚下被踩碎的枯叶一般,异常虚弱,不细心听分分钟被掩盖。
  叙言停下脚步,轻轻拽住宋辞的手腕,试图安静辨认声音的来源。
  宋辞和跟拍摄像闻言纷纷停下。
  叙言这才确认自己并不是幻听,只是声音太轻,不知是小猫还是小狗,亦或是其他小动物,也无法立马锁定具体位置。
  叙言定神辨认着方向,并未注意到自己还没松手,就这么顺势拽着宋辞的手腕一起往一棵大树后头走去。
  此前若隐若现的声音愈发清晰,可放眼望去,并没有任何除他们几个以外的生物。
  奇怪。
  “诶,小心。”
  宋辞紧张道,快速反手拽住叙言。
  叙言差点一脚踏空,好在他为了听清声音来源脚步落得很轻,外加拽在宋辞手腕上借了些力,稳住了自己。
  “沃……这怎么有个坑?”叙言收住差点脱口而出的脏话,惊呼。
  几人这才把视线放在了脚下。
  仔细辨认,能看出眼前是一个大坑,躺下一个人都绰绰有余,只不过不知是谁如此之闲,搬了一堆粗细不一的枝条和草木将其掩盖。
  叙言一脚将其踩了个小洞,光线顺着漏进几缕,他定睛朝里望去。
  瞬间弹起,连连后退。
  可惜手腕还被宋辞反握着,退不远,叙言只好藏在他身后,问:“宋辞你看下,这里面,是不是有只小狗??”
  宋辞朝前微微探身,瞧了眼说,“是”,顺势将叙言挡在身后。
  叙言怕狗,是所有粉丝都知道的事情。
  即便是曾经拍摄团综时,队友带去别墅宿舍的小比熊,不过鼻嘎大,他也见到就跑。
  当时团综出圈一大名场面,便是叙言被它追着满屋子跑。
  也不知为何,它就喜欢找叙言玩,叙言有一度蹲在这只比熊跳不上的桌子那,久久不肯下来。
  叙言怕狗的原因也很简单,小时候被狗咬过,还咬的不轻。
  那天他和小伙伴放学玩的忘了时间,等众人回神时天色已晚,彼时他父母尚未离婚,母亲不似父亲,工作再忙也会管束他回家的时间,他一看时间心道不好,于是穿着小道一路狂奔。
  不知从哪个角落窜出一只狗,一点预兆都没有,嗷呜一口咬在了叙言的脚脖子上。
  咬一口还不够,叙言奋力甩开它时,它还欲追上他继续咬。
  不知是否肾上腺素作祟,那会叙言甚至感受不到疼痛,攀着窗槛翻过围墙,才彻底摆脱了它。
  他害怕被骂,但更怕死,跑回家后立刻给父母打了电话,没多久被赶回家的两人紧急送去医院。
  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打什么什么蛋白能那么痛,按他母亲的话来说,那时他的哀嚎声都能传到医院大门口去。
  直到此刻他还是想吐槽,这免疫球蛋白,听起来如此温和的名字,为何能如此之痛。
  好吧,其实他根本不记得有多痛了。
  甚至脚踝处缝的那两针不仔细看也早就无法辨认。
  但身体还在反射性恐惧着。


第32章 喜欢他是件很容易的事
  宋辞挡在叙言身前,伸出脚又轻轻拨去一些枝条,几人这才看清了坑底的全貌。
  周遭抽气声此起彼伏。
  坑中的小狗虚弱得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两条后腿被铁链锁住,连着粗绳绑在坑底一块石头上,比它身形要大上好几倍。
  被铁链拴着的腿早已皮肉磨破,覆着半干不干的血渍,甚至能隐约看见露出来的白骨痕迹。不知它独自在此处拼命挣扎了多久,每个爪子上也都沾着血迹。
  脖颈上还缠了好几圈铁丝,不知是为了封住它的叫喊声,还是纯粹的虐待手段,此时铁丝已经深深嵌入皮肉,它的脖颈和脸都肉眼可见的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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