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协议妻子她不对劲(GL百合)——惟屿

分类:2026

作者:惟屿
更新:2026-06-14 08:15:40

  到了一楼又按回了十三层。
  电梯上行时,薛尔白无意识的敲着腿,眉头紧蹙。
  打开电梯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可看清楚季梧笙身边还有一个人的时候,心却狠狠提了上来。
  这人她见过。
  去医院探望过季梧笙,她的实习助理,毛迎。
  不过毛迎却是第一次见到她,眼里微微露出惊讶,看向季梧笙。
  空气仿佛静默了一般。
  这一瞬薛尔白想了很多,比如季梧笙为什么来到了楼上,不接电话,拒接电话。
  不管失忆与否,季梧笙还是季梧笙。
  泾渭分明的季梧笙。
  薛尔白扬起笑容来,看了看毛迎,又看季梧笙:“笙笙姐,这位是?”
  少女时期很多次在午夜梦回,独自一人喊过的称呼。
  因为小白妹妹,终于在二十七岁再次喊出称呼。
  这一刻突然有了特殊的意义。
  “我的助理毛迎,过来送新的台本。”
  “这位是我的妻子,薛尔白。”
  薛尔白:“???”
  所以,又是她脑补过多?
  “上次在医院,她有工作要处理所以你没看到。”
  “这次正是介绍一下。”
  “我们没举办婚礼,所以我也没广而告之。”
  毛迎收起了惊讶的表情,先是认真的对季梧笙保证:“放心季姐,我一定守口如瓶!”又笑眯眯的伸出手来对薛尔白说:“你好嫂子,我跟在季姐身边几年了,嘴很严。”
  “好,谢谢你…”
  “嫂子叫我毛毛就好!”
  毛迎放下起初的震惊后,整个人表现的十分自然活泼,一双笑眼眯成了缝,开开心心的和季梧笙还有薛尔白告别。
  门口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
  薛尔白感受到了尴尬。
  为自己脑补过头的,尴尬。
  幸好季梧笙不知道。
  幸好季梧笙没有读心术!
  可季梧笙又过于耿直:“我们之前,是谁选择隐婚?”
  唔。
  这个事情,就问到了根本上。
  其实她们没谁说过要隐婚。
  可也没人说过要公开。
  只是两个人很不熟,除了在家里…
  或者说床上。
  生活上根本就是没有交集的。
  薛尔白是忍不住,才会和乔优,或者是普信女这个网友吐槽几句。
  而季梧笙,她身边几乎没朋友,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薛尔白压根不好意思提及什么公开的事情。
  情感上,压根就没到那个地步。
  沉默着,季梧笙显然也看出了这个情况。
  事情没比她想的糟糕,也没比她想的好到哪里去。
  薛尔白和她理想不差,甚至更好。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把薛尔白介绍给毛迎的原因。
  可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越会生出一股奇异感。
  医院照料,薛雁荷家中的亲吻,换药时稍有些亲密的肢体接触,都在宣告着两人的亲密。
  可现在,这种很割裂的亲密,正充斥在两人之间。
  季梧笙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索性就什么都不做。
  她按下电梯,拉住薛尔白的手腕下楼。
  下行时,季梧笙解释了两句:“书房里都是你的东西。”
  “我手机习惯静音,当时又在和毛毛聊工作。”
  只有一层,很快。
  所以季梧笙说完两句,薛尔白连话都没接就到了。
  季梧笙按的指纹,两人一前一后进房间。
  把台本放在客厅后,季梧笙先去了客卧边走边说:  “我去洗澡。”
  “明天要去电视台,准备早些睡。”
  跟在后面几步,听清楚了才回了句:“…好。”
  两人分开洗澡,家里又恢复了安静。
  可在主卧,薛尔白却辗转反侧。
  甚至不知道凌晨几点才睡醒。
  睡的极不安稳。
  梦中的她一直在奔跑,漫无目的在灌木丛中奔跑。
  这不现实。
  而她又很真实的清楚,自己在做梦。
  肺叶像是被一只手攥紧了一般的疼痛,闷胀又尖锐,每次呼吸都扯着疼。
  想摆脱疼痛,薛尔白试图在梦里喊醒自己。
  可在梦中,手机却毫无预兆的出现。
  对话框是季梧笙的。
  上面只有一句属于季梧笙的话。
  【薛尔白,离婚吧。】
  下面都是她一个人发的消息。
  问季梧笙在哪,为什么一定要离婚。
  时间跨度很长。
  让她从耐心询问到理智崩坏。
  “梧笙…季梧笙…额呼!”
  从梦中醒来的一瞬,薛尔白头皮从来一阵刺痛,双手撑着身体,豆大的汗珠不住落下。
  天空已经微凉,她视线却昏暗,跌跌撞撞的跑下床。
  季梧笙就住在她的对面。
  虽然两人分开住了,但其实还留有一丝亲密。
  她们都半开着门,仿佛很轻易的就能够触碰到对方。
  薛尔白调整了呼吸,坐在季梧笙的床边。
  她睡得很熟。
  比刚刚失忆那几天的时候熟很多。
  那时候她总是做梦,会说些梦话,但都是薛尔白未曾经历过的。
  现在不会了,只有平缓的呼吸。
  眉头不会紧蹙,甚至嘴角微扬,为她这张清淡的脸上添了几分暖意。
  薛尔白就这样看着季梧笙。
  头发凌乱,眼尾红着。
  也不想错过一丝一毫。
  她有点迷信。
  而场梦太过真实,两人的感情又本就虚浮缥缈。
  她忍不住害怕,这会是预知未来的梦。
  她渐渐看着入迷,原本睡的安慰的季梧笙却突然皱了眉头,声音含糊带着压抑的哭腔:“别丢下我…… 不要骂我……”
  薛尔白瞬间回神,忽视了自己梦中的恐惧,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只轻轻顺着她的背,低声软语哄着,半点不敢戳破她的狼狈。
  直到季梧笙呼吸平缓下来,她才渐渐放下手。
  却有那么几分迷惘。
  她的梦境真实,季梧笙的梦中呓语却更是让她感受到真正的痛苦。
  心口隐隐发疼,让她忽视了自己心中的恐惧,她跪在床边,俯下身来轻吻她的额头,轻声呢喃:“…不会丢下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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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第10章 第 10 章 季老师,请多关照~!
  清晨的光漫过窗沿,季梧笙眼眸动了动,唇瓣淡抿,有些许不耐的转了头。
  下一瞬,就看了站在门口端着早餐的薛尔白,眼底发青,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她走过来,把餐盘放在一旁,蹲在床边。
  季梧笙撑起了身子,肩带随着她起身的动作滑落,清寒眉宇间闪过一丝疑惑。
  指尖不自觉抬起,想碰一下薛尔白的头发,手刚刚抬起,就见薛尔白却挺起了腰,微仰着头含着雾气的问:“笙笙姐,我想送你上班。”
  “可以吗?”
  蕴含的委屈藏不住。
  季梧笙微怔,很是不解的看过去。
  薛尔白咬咬牙说道:“其实,我做了噩梦。
  这话很真实,那梦薛尔白都做过两次了。
  但心里还是有点发虚,因为她想送季梧笙上班的原因,自己的梦境只占了一小部分,更多是因为季梧笙。
  此刻的季梧笙神情冷淡有些不耐,这都被看的情绪,但也更容易想象。
  昨夜那个脆弱无助、带着压抑哭腔的季梧笙,到底有什么委屈呢?
  是不是鲜清冷的外壳底下,藏着多少年没被人安抚过的不安。
  所以,她想更凑近季梧笙一点。
  薛尔白垂着的头渐深,眨了下眼想去看季梧笙的时候,头发却被温热的手覆盖。
  季梧笙温润的嗓音想起:“噩梦,很可怕吗?”
  她声音温柔了些,让薛尔白眼底有些热意,始终没抬头,只是在季梧笙的轻抚下点头:“很可怕,很可怕很可怕!”
  甚至有些难为情,抬起看向季梧笙的时候,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眼角带着几分水润。
  季梧笙只是轻笑,手没停:“你怎么有点像小孩子。”
  “做了噩梦想要粘人。”
  “不过我们是妻妻关系,害怕可以告诉我,如果你有时间的话,当然也可以送我去上班。”
  “或者,你想我送你去上班也是可以的。”
  “我最近常一个人在家,也该外出走走。”
  这几天来,季梧笙鲜少有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的时候,前两句薛尔白听的心中感动,甚至怕自己止不住眼泪。
  可后面三句。
  难为情消失,水润不见。
  都被‘妻妻关系’四个字打碎了。
  季梧笙的话乍听起来毫无问题,但现实里呢,薛尔白根本就不想她们的关系被妻妻关系束缚。
  因为季梧笙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温柔,眼神很纯净。
  没有情爱,只是关心。
  薛尔白顿时有些说不明的失望,看着地板,漫不经心的回答:“那当然好了,我们都走走。”
  “这样说不定,我很快就能把噩梦…忘记。”
  把失去你的噩梦,忘记。
  忘得一干二净。
  希望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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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梧笙言出必行,坐在了薛尔白的副驾驶上。
  低着头看着节目录制流程。
  车厢里很安静,到了XTV大楼门口,季梧笙和薛尔白先后下车,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见毛迎从门口走来,笑着应迎上前:“季姐!”转头亲昵又小声的喊薛尔白:“嫂子好~!”
  昨晚薛尔白听到这声嫂子的时候几乎是震惊,现在却细细的品味了一下。
  总觉得毛迎叫的哪里不太对?
  她视线看向季梧笙。
  发现季梧笙姣好的身形被职业装包裹,腰背挺直,因为穿了高跟鞋比她高了几公分。
  神情比下车前多了几分淡漠,显得疏离高冷。
  和外界传的‘冷酷姐1’渐渐融合。
  那是不知道谁拍的季梧笙上下班日常,也算小火了那么一下,所以被《她的浪漫邂逅》节目组找到。
  许多同人文因此而生。
  别人的梦和她的不太一样。
  在别人的梦里季梧笙都是左位,只有她那个苦逼小号还在坚持季梧笙…躺0。
  其实也不是非躺不可,季梧笙喜欢她怎么都好。
  只是她太喜欢看季梧笙隐忍的样子。
  现实和网络也不一样。
  网络人人都想成为‘嫂子’。
  所以这声嫂子,也不知道是她多想,还是毛迎也真的多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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