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喜欢我的亡夫(玄幻灵异)——银山暮雪

分类:2026

作者:银山暮雪
更新:2026-06-14 08:09:14

  楚序怕他又像刚才那样亲吻,于是紧闭双眼,咬住牙关,心想捱过这下再说。崔子贺这次却没再伸舌头,只是啾啾地在他嘴唇上嘬了两下,然后退开了。
  他撑起上半身,喘着气俯视楚序,眼里燃着□□,亮得吓人。
  湿漉漉的唇角下,一颗浅褐色的小痣格外显眼。楚序之前都没怎么注意过,此刻却总意识到它长在那里。
  “崔子贺。”
  “嗯。”
  还会应声,是稍微清醒了一点吗?楚序叹了口气,用手背擦掉脸上的口水,屈起膝盖,浑身发软地想坐起来,“快起来……呃!”
  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楚序的衣服下摆,摸他清瘦的腰。楚序浑身一抖,声音绷紧了:“崔子贺!”
  “好难受啊。”
  “……哪里难受?”
  “好热。”
  崔子贺把脸埋进楚序颈窝,撒娇似的蹭了两下,手顺着腰往下移,挑开了他的裤腰。
  楚序这下是真的彻底僵住了。这到底是喝了酒还是吃了春.药?他猛地按住了崔子贺的手,不让他再往下摸,同时推着崔子贺的脸颊,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变调:“崔子贺,我们已经回家了,现在不在你玩儿的那地方。你清醒一点,我去给你煮糖水。”
  崔子贺眯起眼看他。楚序七上八下地和他对视。好一会儿,他看见双唇开合,控诉似的吐出几个字:“嫂子,我是处男。”
  楚序:“……”
  真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跟他不在同一个频道上。
  不过衣服里的手抽了出去,楚序顿时如蒙大赦。但崔子贺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仍然不让他起身,鼻尖紧贴着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呼吸越来越急。
  楚序很快就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他一动也不敢动,只能尽力忽视偶尔碰到自己小腹的东西。视线的正上方,崔子贺仰起了头,那张漂亮的脸红彤彤的,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兴奋和刺激。睫毛簌簌地颤抖,像一对黑蝴蝶的翅膀。喉结滚动,红唇半张,哈、哈地吐出滚烫的气。
  随着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绷紧了身体,眉头紧蹙,忽然猛地埋下头去,一口咬在了楚序肩上!
  这一口又快又狠,楚序猝不及防,倒抽一口冷气。
  被咬的地方大概流血了,火辣辣地疼。
  崔子贺松开口,埋在他颈窝里喘息,热气激起楚序一身的鸡皮疙瘩。平复了一会儿,他用鼻尖挑开楚序的衣领,轻轻地舔舐那一圈深刻的牙印。
  渐渐地,舔舐的动作越来越慢。楚序发现他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
  楚序:“……”
  楚序无言许久,总算把崔子贺掀到一边,撑起被压得发麻的身体,四肢发软地下了床,好像坐了十几趟过山车那样累。
  他从床头抽出几张纸巾,帮崔子贺简单地擦干净了,然后给他换上睡衣,塞进被窝。
  所以说。以后绝不能让崔子贺再沾一滴酒。
  ==========作者有话说:==========
  崔子贺影帝级别。就这样耍你老婆玩吧!


第11章
  没能做到最后,崔子贺有些可惜。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回忆半个钟之前的亲吻、抚摸和舔舐,舌头在嘴里打了个转,上面似乎还残留着楚序紧实肌肤的触感,耳边萦绕着唇舌交缠时啧啧作响的暧昧水声。
  已经释放过一次的身体不但没有冷却下来,反而变得更加滚烫。
  又□了。
  崔子贺翻了个身,把被子团起来,抱在怀里。
  楚序睡着了吗?要是现在静悄悄地钻进他的被窝,依偎在他身旁,他会醒过来吗?
  ……
  ……也记得那张看上去不会有情绪波动的英俊端正的脸如果皱起来,眼睛就会变得潮湿,脸颊与脖颈绯红得像是快烧起来了。
  真受不了。
  崔子贺又翻了个身。
  三年多都忍受过来了,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但今晚借着酒劲儿闹了一通,现在就抓心挠肝地不能忍受。
  就好比往一堆干草里丢了颗火星子,那点火星子就算再小,烧光干草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好想放进去。
  要不是楚序一直在挣动,他肯定就半哄半迫地进去了。真是的。干嘛不愿意啊,都到那种程度了,又不是没做过那种事情。为什么要这样让人看得见吃不着。
  一整晚过去,崔子贺只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早啊,嫂子。”
  “……早,”楚序从镜子里看着出现在卫生间的崔子贺,吐掉漱口水,“我马上就好了。”
  “没关系,我想先去洗个澡。”崔子贺走到楚序身后,上半身靠在他身上,打了个呵欠,嘟囔,“好困啊。”
  熟悉的热度和重量靠过来,楚序浑身都有点不自在,但看崔子贺若无其事的样子,又不确定他是不是断片了,“没睡好吗?”
  “嗯。喝多了酒,头好痛啊。”
  “你昨晚……”
  崔子贺眨着眼睛,“嗯?”了一声。
  “……”
  “我有点不记得了。该不会是打架了?还是睡在大马路上了?还是吐在——”
  “不是,”楚序把话咽了回去,“你以后不要喝那么多酒了。”
  “谁叫嫂子丢下我自己回娘家啊,明知道一个人在家没什么好玩的,难道还要我乖乖地待在沙发上等你,听见开门声就摇尾巴,哇,把谁当成狗呢。”
  ——以上这段话皆为想象。
  实际上,崔子贺只露出了一个温顺的笑容,温顺地回答:“昨天高兴呀。不过嫂子说不喝我就不喝了。”
  楚序这时想起崔子贺的生日蛋糕还在冰箱,昨晚也没能吃上,只能现在再补一个,“生日快乐。”
  “……”崔子贺的笑容顿在嘴边。他仔细地打量楚序的脸,抿起嘴,好一会儿,语气奇怪地小声说,“可是我生日在昨天耶。”
  “我知道在昨天。”
  “昨天怎么不说啊。”
  “那种情况到底要怎么说,你连路都走不稳了,一回来就睡着了。”
  “……”崔子贺撇撇嘴。
  “不高兴了吗?”楚序问。
  虽然他自己对于生日没有什么看法,也不会大张旗鼓地去庆祝自己年龄又长了一岁,不过楚涵倒是非常重视这个日子,每年都会向他提前预告,然后美滋滋地等着收他的礼物。当天的凌晨十二点整——不能多一秒,也不能少一秒——她还会在朋友圈里发和朋友聚餐出行的照片,几个女孩打扮得精致又可爱,笑容满面地把楚涵围在蛋糕前许愿。
  朋友圈配文:ovo一年一度的快乐与祝福~
  可能年轻人都会比较注重这样的生日流程。崔子贺今年也才二十岁而已。
  “当然不高兴啊,我又不是今天生的,今天才说生日快乐有什么意思啊。所以嫂子干嘛不能提前一天回来,这样我就不会出门去那个该死的公馆了,就算四号才回来,为什么不能提前打一个电话,从早到晚都没有一点消息,谁知道你记不记得昨天是什么日子啊。”
  ——以上这段话依然是想象。
  实际上,崔子贺只是垂下了眼,咕哝:“没有啊,就是觉得可惜。”
  虽然心里话憋得已经快爆炸了,但是现在还要忍着。他知道楚序吃软不吃硬,撒娇、乖巧、扮可怜,或是软磨硬泡,都能让楚序心软。
  而楚序一旦心软,他就能不断地顺着杆往上爬。
  楚序果然露出了有点抱歉的表情。
  崔子贺又小声地说:“算啦,早一天晚一天都一样,嫂子记得就很好了,反正连我爸妈都不记得呢。哦,当然啦,虽然我说的这个妈是后妈,但是亲妈也一样。还是嫂子对我最好了。”
  楚序:“……”
  要是崔子贺像以前那样喋喋不休地对他抱怨,他还能坦然接受,但崔子贺既不发作也不抱怨,只老老实实地接受了楚序的失误,楚序就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踢到了路边流浪的小狗,那小狗非但没有冲他吠叫,反而呜咽着小碎步跑过来蹭他的腿,一下子就让他心里感到不安。
  “对不起,以后一定会当天说的。”
  “明年吗?”
  “嗯。”
  “那后年,大后年,大大后年……”
  “每年都会记住的。”
  崔子贺弯起眼睛笑了,说:“好呀。”
  他去浴室洗了个澡,擦着头发出来,发现楚序把蛋糕拆开了放在桌上,蜡烛、盘子、切刀都整整齐齐摆在一边。
  见崔子贺出来,楚序问:“要吹蜡烛吗?”
  “蜡烛要晚上吹才有意思吧。”崔子贺挨着楚序坐下,“我饿了,我们现在就吃吧。”
  两人把蛋糕吃了个七七八八,剩下的就放回了冰箱,打算等下午再吃。崔子贺拔起插在蛋糕上的小旗子,抽出竹棍,把写着“崔子贺生日快乐”的纸放进了手机壳里。
  今天一整天都是给崔子贺补过生日的时间。楚序在手机上搜了几个地方,问崔子贺:“之前不是说要去专卖店买衣服吗?去吗?”
  崔子贺:“去。”
  “买完以后去咖啡店。”
  “好。”
  “中午吃什么?火锅还是点菜?”
  “点菜吧。”
  ……
  商定好一天的行程,两人就出发了。在去专卖店的途中,路过一家奶茶店,崔子贺把车停在街边,对楚序说:“想喝奶茶。”
  “我去买。”楚序解开安全带,“要哪一种?”
  “都可以。随便买吧。”
  楚序下车去买了两杯奶茶回来,一杯是加了草莓麻薯的淡奶茶,一杯是黑糖珍珠原味奶茶。崔子贺挑了草莓味的,喝了几口放下了。他从后视镜里看着楚序专心致志地吸奶茶里的珍珠,嘴巴鼓起,脸颊微微地凹陷下去,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收回视线,说:“嫂子。”
  “嗯?”楚序扭过头。
  “我想喝一口你的。”
  “啊,”楚序往窗外看去,他们已经开过了一个红绿灯,离那家奶茶店很远了,“你那杯不好喝吗?”
  “还可以,但是我想尝尝你那杯。嫂子也可以喝我的。”
  “但我已经喝过了。”
  “没关系啊,我一点都不嫌弃嫂子,平时一起吃饭的筷子上不也沾了口水吗。”不远处又是一个红绿灯,崔子贺踩下刹车,缓缓地在斑马线前停下来。他咕哝,“嫂子嫌弃我。好小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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