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凭本事(近代现代)——笨鸟先飞

分类:2026

作者:笨鸟先飞
更新:2026-06-14 08:04:44

  “我问的是你想干什么,”江辞拿起睡衣套上,动作不慌不忙,“不是我想干什么。”
  睡衣是黑色的真丝面料,贴在皮肤上像水一样滑。
  领口开得很宽,锁骨和半个肩膀都露在外面。
  袖口宽大,一举手整条手臂都若隐若现。
  薄邵言看着他扣扣子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你爸让我管着你,不是让我跟你上床。”
  江辞扣好最后一颗扣子,重新坐下,靠在床头,拿起床头的速写本翻开。
  “第一,我爸已经不在了,第二——”
  薄邵言走到床边,一只手撑在江辞耳侧的床头上,俯下身。
  “我们上过了,两次。”
  江辞抬头看他,从下往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在灯光下颜色更深了些。
  眼尾的弧度在这一刻显得格外长。
  “那是搬进来之前。”他说,“现在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现在我是你小妈。”江辞嘴角弯起来,“想上你小妈,得付出点代价。”
  薄邵言盯着他嘴角的弧度,想掐住他的下巴吻上去。
  想把那点该死的从容从这张脸上撕下来。
  但江辞先一步抬手抵住了他的胸口。
  掌心正好压在胸肌上,五指微微张开,指尖抵着肋骨。
  “去睡觉。”江辞说,声音很轻,但态度很清楚。
  薄邵言直起身,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身后传来江辞的声音。
  “你那个改装车俱乐部的项目,把商业计划书重写一份,市场调研做全了,下周给我看,如果及格,我可以投赞成票。”
  薄邵言脚步一顿。
  “你他妈——”
  “晚安,邵言。”江辞翻了一页速写本,头也不抬。
  薄邵言摔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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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就这么过了两周。
  薄邵言重写了商业计划书。
  不是因为他想听江辞的话,而是他发现江辞每一个拒绝他的理由都该死的合理。
  融资方案太依赖遗产,重写。
  市场调研太粗糙,重写。
  人员配置不合理,重写。
  每一次他以为自己能反驳,江辞都能精准指出问题所在。
  这让薄邵言更不爽了。
  不爽的点在于,这个人不是故意为难他,是真的比他懂。
  更不爽的点在于,这个人每天都穿成那样在他面前晃。
  江辞在家有一个固定的状态循环。
  早上起来是黑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坐在餐桌前喝黑咖啡,看财经新闻。
  到了十点左右,开始画稿,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领口解开两颗扣子。
  午饭后换上白T和家居裤,开始真正意义上的“居家状态”。
  T恤领口大敞,裤子松垮,拖鞋也不穿,光着脚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
  傍晚去游泳。
  回来时头发湿的,泳裤外面套条短裤,上身一件运动背心。
  背心被水打湿的地方贴在身上,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全都透出来。
  晚上洗完澡是最要命的。
  黑色真丝睡衣,领口开到胸口,露出一整片锁骨和胸肌。
  衣料贴着刚洗过澡,余温未散的皮肤。
  水分还没完全擦干,在锁骨窝和胸肌沟里留下细密的水珠。
  薄邵言觉得自己像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煎。
  每一天都是。
  江辞不回避他的目光,也不迎合。
  薄邵言看他的时候,他就大大方方地让看。
  有时还会微微调整一下姿势,让露出来的锁骨更明显。
  T恤的领口滑得更低,裤腰往下再掉半寸。
  等薄邵言的呼吸明显变重了,他就若无其事地回房间,关门。
  留薄邵言一个人在客厅里硬着。
  薄邵言在浴室自己解决过几回,没用。
  脑子里全是江辞的身体。
  锁骨上的痣,腹肌的线条,后腰的两个腰窝。
  还有那天在殡仪馆休息室里,被干得眼尾发红,回头瞪人的那个表情。
  怎么想怎么上火。
  第三周的周六晚上。
  江辞洗完澡出来,穿的是那件黑色真丝睡衣,没好好系腰带。
  腰带两端垂在身侧,衣襟敞着一条缝,从锁骨一路开到小腹。
  胸口大半露在外面,腹肌在走动时若隐若现。
  人鱼线随着步伐在衣缝里一闪一闪。
  头发湿的,水珠从发尾滴下来,落在锁骨上。
  又从锁骨滑下去,沿着胸肌的纹理流进衣襟深处。
  薄邵言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电视开着,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江辞去厨房倒了杯水,靠在料理台边喝。
  仰头时喉结上下滚动,那颗小痣跟着跳跃了一下。
  水喝得急了,有一小股从嘴角溢出来。
  沿着下颌线流到脖子上,又顺着脖子的弧度淌进领口。
  他用手背随意擦了一下嘴角。
  睡衣的动作被扯开得更大,整个前胸几乎一览无遗。
  薄邵言把遥控器放下。
  “江辞。”他开口,声音有点哑。
  江辞端着杯子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沙发陷下去一块,两个人的体重让坐垫倾斜。
  江辞的身体往薄邵言这边滑了半寸。
  两个人大腿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一起。
  江辞的体温透过家居裤传过来,热而鲜活。
  “嗯?”江辞侧头看他。
  头发半干不湿地垂在额前,几缕碎发搭在眉毛上。
  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水汽,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嘴唇因为喝了温水,泛着浅粉色的水光。
  薄邵言想,这个人是不是故意的已经不重要了。
  就算是故意的,他也认了。
  他伸手扣住江辞的后颈,五指插进他湿漉漉的发尾,把人往自己这边拉。
  江辞顺着他手上的力道往前倾,水杯被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
  “你想好了?”江辞轻声问,“想好了要付出什么代价了吗?”
  “还没想。”薄邵言低头吻上去。
  这一吻像点燃了火药桶。
  薄邵言的嘴唇碾上江辞的,不是试探,是攻城略地。
  舌尖抵开齿关,探进去勾住江辞的舌头。
  江辞回吻得也不客气,一只手扣住薄邵言的腰侧,手指收紧。
  两个人在沙发上缠成一团。
  薄邵言一只手扣着江辞的后颈,另一只手从他睡衣敞开的衣襟里探进去。
  手掌贴上胸肌,江辞的肌肉在他掌心里绷了一下。
  饱满而有弹性,皮肤光滑温热。
  江辞的手也没闲着,从薄邵言的腰侧往上摸。
  隔着衬衫描过肋骨和胸廓,最后停在胸口。
  指腹按在胸肌上,微微用力压了一下。
  “你这几周是不是多练了?”
  江辞在接吻的间隙说,声音沙沙的,带着点喘,“胸肌比上次大了。”
  “你天天在家穿成这样,我他妈只能去健身房发泄。”薄邵言咬着他的下唇说。
  江辞笑了一声,笑声压在喉咙里,闷闷的,像滚过一小串闷雷。
  薄邵言把他按倒在沙发上,压上去。
  两个人的胸膛隔着睡衣布料贴在一起。
  心跳透过肋骨互相撞击,分不清是谁的心脏在跳得更快。
  “你瘦了,”薄邵言从上往下看着他,“腹肌更明显了。”
  确实更明显了。
  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小腹上,每一块之间的沟壑都清晰得像刀刻的。
  人鱼线从腰两侧切下去,随着呼吸的起伏一收一缩。
  薄邵言伸手摸上去。
  手指从江辞的胸口往下走,指腹划过每一道腹肌的沟壑。
  江辞的皮肤在他指尖下绷紧又松弛,腹肌在触碰下微微抽动。
  “你摸你自己的得了。”江辞说,呼吸明显比刚才快了半拍。
  “摸摸怎么了?你不是让看吗?”
  薄邵言把江辞的睡衣从肩上剥下来。
  丝质面料滑过皮肤的声音,细碎而暧昧,衣襟敞开,整片胸膛和腹部露了出来。
  肩宽,胸肌匀称,腰线窄而结实,腹肌整齐排列,髋骨突出,往下是黑色内裤。
  江辞仰面躺在沙发上,头发散在皮质靠垫上,半湿不干地打着小卷。
  琥珀色的眼睛被灯光映得很浅,装着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抬起一条腿,膝盖顶上薄邵言大腿内侧,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
  薄邵言闷哼一声。
  “你不是要干我吗?”江辞歪头看他,嘴角翘起一个小弧度,“怎么不动了?”
  薄邵言一把扯掉自己的衬衫,扣子崩飞了两颗,在地板上弹了几下滚远了。
  他俯下身,从江辞的锁骨往下亲。
  嘴唇贴着皮肤滑过胸口,舌尖描过胸肌的轮廓。
  江辞的胸肌在他唇下绷紧,能感受到下面结实的肌肉。
  继续往下,亲过肋骨和腹肌,舌尖沿着腹肌的沟壑一道道描摹。
  江辞的腹肌被他的舌尖描得一条条收紧,呼吸从头顶传来,越来越重。
  亲到小腹,江辞的腹肌猛地收紧,人鱼线被扯得更深。
  薄邵言的嘴唇沿着人鱼线往侧下方走,在髋骨处停了一下,舌尖在上面轻轻画了个圈。
  江辞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收拢,抓着头发把他的头往上一提。
  “别磨叽。”江辞的声音有点哑。
  “你不是不急吗?”薄邵言抬头看他,“前几周吊着我时候的从容劲呢?”
  “我那是吊着你,”江辞的手指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不是让你吊着我。”
  薄邵言笑了一声,直起身把江辞从沙发上拉起来,两个人贴着站。
  胸膛贴着胸膛,腹肌蹭着腹肌,两条腿交缠在一起。
  薄邵言能隔着裤子感受到江辞腿上的肌肉线条,紧实而有力量。
  两个人一边接吻一边往楼上走。
  步伐踉踉跄跄的,踩得木质楼梯发出沉闷的声音。
  江辞的背撞上走廊的墙壁。
  薄邵言的手掌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墙面上,把他圈在中间,低头啃咬他的嘴唇和下巴。
  “进房间。”江辞偏头避开他的吻,推了他一把。
  薄邵言被他推进主卧,后背撞上刚关上的房门。
  江辞贴上来,膝盖顶进他两腿之间,大腿肌肉隔着裤子碾上去。
  薄邵言闷哼一声,手扣住江辞的腰侧把他往床上带。
  两个人摔倒在床垫上,床垫弹了两下,承受着两个人的体重陷下去一个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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