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入膏肓(推理悬疑)——仙人掌上的仙人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4 07:55:13

  林晦舟颓丧地倒在椅子里,心中窝火懒得去收拾,又因为担心唐小纭而坐立不安,最后决定不理王羽扉的话,到病房陪着唐小纭,笃定他们不敢强行把他拖走。
  临走前,他下意识看了眼电脑,才发现多了封邮件,还是从那个私人邮箱发出来的。点开一看,只有短短几个字: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请保护好他。
  没有明确回复他的问题,但仔细琢磨,其实也算是一种答案了。这种含糊其词不正是一种极不自然的掩饰吗?
  现在,有了第三方的默认,他终于不用再怀疑,唐小纭的话才是真的,陶立贤就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可笑的是刚才他差点就信了那番义正辞严的话。
  也就是在这一刻,他对陶立贤的厌恶达到顶点。
  他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唐小纭,告诉他只要有他在,陶立贤就永远不会伤害他。
  只是,一转门把手,才惊觉门早被反锁住,怎么也转不开。
  他又惊又怒,跑到窗边向下望。
  楼下,陶立贤正跟随王羽扉穿过庭院,他们有说有笑,气氛随意闲散。陶立贤进楼前,甚至还抬头看了一下。
  四目相对,陶立贤露出微笑。
  而林晦舟,则彻底坠入寒潭。
  他早该想到的,他们是一伙的!


第16章 折磨
  门开了,唐小纭看着门外的人,低下头,身体不由自主颤抖。
  “亲爱的小纭,你感觉怎么样?”陶立贤步入房间,王羽扉紧随其后。
  回答他的只有凝结于空气中的恐惧。
  陶立贤深深一吸,把那恐惧吸进身体,释放出更多的狰狞与癫狂:“我把你的沉默当成是思念。”
  依然缄默。
  王羽扉刻意放柔语气,发出类似爬虫游走于地面时的嘶嘶声:“你父亲给你带来了礼物,你不看看吗?”
  唐小纭抬头,眼睛里满是惊恐。自从来到这里,礼物一词已经成了痛苦的代名词。
  陶立贤拂过鬓角,压平翘起的短发,斜了一眼,责怪道:“你把他吓到了,我的小纭很脆弱的。”
  王羽扉笑了,粗暴地把唐小纭推倒,将他的双手双脚绑在床栏杆上:“以前都是莫闲做这事,既然他不在,我就代劳了,要是弄得不好你就凑合着忍忍吧。”都做完后,对陶立贤道,“你们聊吧,我把卡给你,完事儿之后记得把门锁死。”
  门关上了,屋里只剩他们两人。
  陶立贤挪到唐小纭身侧,怜爱地抚摸受伤的手:“莫闲也真是的,我就让他小小教训一下,结果他竟如此狠毒,果然跟我那变态的弟弟待久了,心理也扭曲了。”
  抚摸令人作呕。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恶心,夹杂着甜腻和腥气从四面八方把唐小纭包裹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转过头不理睬。
  陶立贤对他淡漠的反应感到不爽,恶毒地捏住受伤的指尖,排山倒海的剧痛让唐小纭失声尖叫,心脏好像被尖桩刺到,瞬间停跳。他挣扎地想把手抽出护在胸前,可绑带十分牢固,根本挣脱不开,反而把手腕磨得通红。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缓过来,哆嗦着身子,满脸泪痕。
  “知道为什么罚你吗?”陶立贤按住他,看着他的眼睛问。
  他忍痛摇头。
  “那我告诉你,你的话太多了!”
  “我什么都没说。”他哭喊道。
  “你可能没说,但他们呢,你约束不住他们,所以也要受罚。”
  “父亲别,求你了!”恐惧的泪水流进发丝,他哭着叫喊出来,“我以后不乱说话了。我手疼……”
  陶立贤狞笑:“现在求饶晚了。你手疼又关我什么事呢?”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冲他晃晃,“我的礼物,喜欢吗?”
  他不认得这个东西,抽泣一阵,下意识问:“是什么?”
  “这是我从国外邮购的好东西,仅仅一滴,就能让贞洁烈女变成放荡妖妇。”陶立贤打开盖子,闻了闻,露出猥琐的笑,“非常香甜,它有个很好听的名字,维纳斯之吻。”
  不,那是恶魔之吻。
  唐小纭已经猜到那是干什么的了,立即慌了神,心里喊着其他人,可那些人都突然没了影,谁也不出来。
  陶立贤掰开他的嘴,把液体倒进去,然后做出很懊恼的表情:“很遗憾,手抖了,多倒了一些。不过没关系,相信你身经百战,可以应付得了。”
  他绝望地闭上眼,自从三年前把陶立贤刺伤,他已经被这样绑着灌下无数媚药,在没有任何纾解的情况下度过极度痛苦的数小时。
  而且每隔一段时间,就换一种药。这是王羽扉的建议,因为同一种药用多了会产生抗药性。
  陶立贤好像说了些什么,但他听不太清楚,眼也花了,这次的药比前几次的都要猛烈,效果已经起来了。
  身上好似冒了火,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热气,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粗糙的病号服成了硬毛刷子,磨在肌肤上又疼又痒。
  后面更是酸痒难耐,好像爬进密密麻麻的蚂蚁,顺着每一道褶皱往里深入,弄得他不由自主地挪动身体。随着时间推移,欲火更烈了,他的世界正在崩塌,浓缩成身下一个黑点似的小虫,不断蚕食混沌的精神和理智。
  他仿佛被塞进熔炉,又仿佛置身冰窟,在冷与热的洗礼下不停地哭喊尖叫。
  “真是不乖,我不是说过吗,不许叫。”陶立贤扯下他的裤子,看着腿间明显肿大的东西,讥笑:“啧啧,还真是不老实,你新认识的小情人看过吗?”
  他咬唇哭求:“饶了我吧……我以后不敢了……”
  “我会宽恕你的,在你得到教训之后。”陶立贤解开皮带,抽在饱胀的分身上。
  他几乎要晕过去,皮带不仅带来火辣的疼痛,也掀起可耻的情欲。他精神恍惚,根本分不清是痛还是爽。
  皮带又抽下来,一下接一下,他疯狂地哭喊着,呻吟着,腰臀来回扭动想躲开抽打,但双脚被牢牢固定住,可以活动的范围极小,只能在原地蹭来蹭去。
  而这些许磨蹭又加速药效分解,情欲更加高涨,身前的肉茎越加硬胀,他陷入可怕的循环。
  他哭了好久,无意识地叫嚷着,陶立贤停下对他说:“你真应该听听自己的声音,就像大海深处的塞壬女妖,美妙动听,充满致命的诱惑。”
  “林哥哥……”他受不了这种侮辱,歪过头去,泣不成声。
  陶立贤握住紫肿的分身,恶狠狠地说:“你的小情人救不了你,他已经不再是你的医生了,很快他就会被解雇,然后卷铺盖走人,他会忘了你。”
  他忽然止住哭,睁大眼睛:“为什么?我不要他走!”一时间,所有痛苦都显得微不足道,满脑子想的都是林晦舟温暖的胸膛和充满柔情的笑容。
  那是他的光啊,照进黑暗中的一丝光,微弱却足够动人心魄。
  他爱那道光,胜过爱世间万物。
  “他知道得太多了,你应该庆幸他是走人而不是送命。”陶立贤停了一下,又道,“或者我们玩个游戏,从现在开始,你不出声,我就让他活着离开。否则,我不介意将他分成八块运出去。”
  “不要……”眼泪重新蓄满眼眶,他哽咽道,“求你了,父亲,我会乖乖听话的。”
  陶立贤解开他的衣服,在胸前乳粒上来回揉搓,电流般的刺痛把欲火燃至最高点,他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强迫所有意志都集中在早晨那个吻上,试图忽略正在经历的百蚁噬心的苦楚。
  “你自己忍住,我出去转转,咱们今天不着急,有一天时间可以玩。”陶立贤整理好衣裤,转身离开,临走时告诫,“不可以出声哦,而且如果我发现你下面湿了,他也会没命的。”
  唐小纭咬着嘴唇,双眼聚焦到天花板上,极力忍住哭喊,在灵魂坠入地狱前,默默祈祷他的林哥哥快走。


第17章 阿镰
  林晦舟被困在屋子里无计可施。
  他拨打商梓轩的电话,没人接听。拿着自己的卡一遍遍刷,但门关得死死的。卡已经失效了,他成了笼中困兽,在方寸之地除了吼叫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他倒在椅子中,垂头丧气地又把唐小纭的病历看了一遍,没看出别的什么,但脑子里突然想起唐小纭关于兔先生的话。按照描述,这是典型的重度妄想症,理应很难痊愈,但为什么会突然出院?进而又想到那些经过一年治疗就痊愈的人,简直神速,陶世贤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到底是如何让他们摆脱精神疾病的……
  他觉得自己掉进迷雾里。
  恍惚间他拿起电话,给王羽扉拨过去,接通了,但很快又被挂断。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生出急智,又发出一条信息——
  放我出去,否则我会把知道的一切用电子邮件发出。
  很快,王羽扉打电话过来:“我警告你别轻举妄动,你觉得有谁会相信你吗?”
  “总归有人会信的,要不咱们试试,我随便找家报社的邮箱,把这几天的见闻发过去,看他们有没有兴趣做成头条?”
  王羽扉沉默了。记者是最难摆脱的一群人,像一群苍蝇只要闻着一点儿味儿就会找过来,把人弄得心烦意乱。他权衡了一下,低声道:“你在屋子里待到明天,等院长回来就放你离开,你没有任何实质损失,在屋里睡一觉就好。”
  林晦舟气道:“什么叫我没有损失,你们把我撤职了,现在又要解雇我,我失业了,这是最实际的损失。”
  王羽扉道:“会给你补偿,三倍……不,五倍工资,明天就打到你账户上。你只需要在屋里等上一晚。怎么样?要我说挺划算的。”
  “唐小纭呢?”
  “和他父亲在一起。”
  “你怎么能?”林晦舟愤怒了,喊道,“他们不能单独在一起,我说过的!”
  “为什么不能?”王羽扉笑了,“他是陶立贤的爱子,你无权阻止他们父子相见。”
  林晦舟忽然冷静下来,问道:“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陶立贤对小纭做的事,你心里很清楚。”
  “想想我的提议吧。”王羽扉避而不答。
  “你应该想想我的!”林晦舟道,“我已经开始写邮件了,等我写完时希望你能给我个明确答复。”他把电话开到免提,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王羽扉听着声音,心里打鼓,不知道该不该去见一面。直觉告诉他林晦舟就是在诈他,但万一是真的……这个责任他担不起。尤其是他们做的那些事,一旦曝光,后果将是毁灭性的。经过反复考虑,他妥协了:“好吧,我放你离开,但你别再有其他的动作,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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