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能源币一只哨兵(玄幻灵异)——画楼飞红

分类:2026

作者:画楼飞红
更新:2026-06-14 07:51:00

  江刃眯了眯眼:小豹子倒是出乎意料的聪明和好说话。本来他还以为要和哨兵谈判一段时间,用能力和恩情威逼利诱一下。
  江刃:“把我当主人,意味着你必须听我的命令,服从我的所有意愿……你心甘情愿?”
  哨兵偏头问:“什么意愿?”
  “说不准,”江刃故意道,“可能是一些……让你又想咬我的事。”
  哨兵金瞳睁大了一点。
  “心甘情愿吗?”
  哨兵唇抿得更厉害了:“勉强……心甘情愿。”
  江刃点了下头,突然像对待某种宠物一样,摸了下哨兵毛茸茸的黑发。
  哨兵顿了顿,很明显地不适应,但最终只是咬了一下牙,怎么都没有躲开。
  江刃挑了下眉:幻视一只大型兽类被人摸到呲牙,却硬是强忍着没躲。
  醒了也还是很像一只小豹子啊……
  “那照旧,如果你足够听话,我也会给你一些好处,比如一些精神力……”
  江刃突然转了下头:身后,一只黑豹正尾巴低垂、微拱起身,以一种捕猎猎物的姿势向他悄然靠近。
  黑豹似乎也没想到会被发现,正锁定江刃的金瞳一震,抬起脑袋来。
  一团黑色的阴影突然冒了出来,贴了贴黑豹的脸,见黑豹不为所动,于是变换不同形状包围住黑豹,一会儿捏捏黑豹的耳朵,一会儿摸摸黑豹的脑袋。
  “它盯着你的黑豹很久了。”江刃笑着看一眼挤在一起的两只精神体,又重新看向哨兵,眼里冷了下来,“我不需要一个随时想要暗算我的奴隶和下属。如果那样的话,我宁愿他永远消失在我的眼前……”
  哨兵怔了一下,看向自己的精神体:“它只是……”
  “嗯?”
  哨兵动了动唇,最后还是没解释什么,只说:“知道了。”
  被触手摸摸的高冷黑豹耳朵趴了趴,脑袋缓缓垂下来,像是有点失落,想了想,又不动声色地往触手的方向歪了一点。
  “希望你遵守约定。”江刃点了下头,又问,“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哨兵垂下眸,摇了摇头。
  “那作为主人,先给你起个名字,”江刃笑着道,“你喜欢什么样的?简单一点的还是可爱一点的?”
  江刃的语气很温和,但连姓名权都剥夺走,本身就是测试臣服性的一种方式。
  哨兵瞥了江刃一眼,也不知道读出江刃的心思了没有:“随你。”
  江刃勾了勾唇:“那……”
  哨兵顿了顿,突然很担心江刃取出什么“旺财”或者“狗蛋”之类的名字,听说这些在宠物或者奴隶里面很流行:“能不能……不要……”
  “不要什么?”
  哨兵抿了下唇,艰难小声开口:“能不能……不要狗……”
  “那就叫厄里吧。”江刃说。
  哨兵愣了一下。
  “你之前不清醒的时候曾经吐露过这两个字,或许会是你的真名,”江刃温柔地开口,“我想它大概更合适一点,毕竟姓名对一个人来说是很重要的事。”
  哨兵有些怔地看向江刃,半晌点了下头。
  “既然约定已经达成了,那我需要先休息一会儿,”江刃随口道,“修复精神还很耗费心力,你可以自由活动一会儿。”
  江刃小憩了一段时间,哨兵倒也没有乱走,他先看了一会儿阖上眼的江刃,然后在房间转了一圈,最后又回到了江刃床畔,半蹲下来。
  江刃其实没睡,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哨兵在盯着他的颈间看,很像是后悔刚刚没有咬死江刃,想趁他休息直接咬断他的喉管。
  但江刃依旧没有睁眼。
  半晌,哨兵重新站了起来,转身,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刃听到了木屋门被打开的声音,小哨兵似乎依旧不太会开这种门,试了好几次才打开门栓,走了出去。
  江刃缓缓睁开眼。
  趁现在逃走对小豹子来说,确实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但对江刃来说,也是一个探清小哨兵底细的机会。
  他到底失忆了没有;逃走之后会去哪;真实身份又是什么。这些答案都能揭晓。
  江刃缓缓叹了口气。
  他刚准备操纵精神体追上小哨兵,门突然被打开了。
  江刃和去而复返的小哨兵直接对视上了。
  江刃:“……”
  小 哨兵也愣了一下:“你没睡?”
  江刃面不改色地开口:“你开门的动静有点大,醒了。”
  哨兵点点头,走近江刃,半蹲下来,金眸又看向江刃的颈间。
  江刃也看他。
  “我去帮你买咬伤药,”哨兵说,“但发现了一个小问题。”
  “嗯?”
  哨兵顿了顿,瘫着一张脸开口道:“主人,裤子能给我穿一下吗?”
  ……
  被落下的不知名日记Ⅰ:
  “按帝国皇室习俗,我应娶第一位有过亲密关系的人为皇后。”
  “但哥哥似乎不愿意。算了,如果父皇因此去抓哥哥,我会想办法把他救出来。”
  “没名没分也没关系。”
  “哥哥的警惕性很强,要装作和他谈一点条件。”
  “现在叫厄里,幸好没有叫狗蛋。”
  【作者有话要说】
  莱厄:不想骗哥哥,但不小心听到了哥哥要把和帝国军方有关的人全部灭口。
  ————
  你们两个中有()个人演技已经爆表了


第13章 搬砖
  半个小时后,正靠在床头,以手抵额小憩的江刃听见了门再度被打开的声音。
  他缓缓睁开眼,看着一身制服样式的哨兵利落地关上门,拿着药走进了房内。
  没错,江刃将身上一整套衣服都给哨兵了。毕竟他并不觉得穿一件胸口被扯坏的上衣出门,又有多雅观。
  而江刃此刻只用被单在腰腹处系了个结,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被轻易展现出来,他就这么赤着上半身,悠闲地等待着哨兵回来。
  “真让人担心,”江刃从床上起身,腹部轻微卷起,恰好让系好的被单往下落了一点,露出矫好的人鱼线。他笑着开口,“如果你逃走了的话,我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出门了。”
  哨兵看了江刃一眼,很快又偏过头去,将药放在床头,第一件事就是开始脱裤子:“还给你。”
  哨兵没穿内裤,因此哪怕是背过身脱的裤子,紧实挺翘的臀部还是直接展露在了江刃眼前。
  江刃挑了下眉:“其实你可以去隔板后脱。”
  哨兵转头瞥了眼江刃:“不了,反正你也捏过。”
  江刃:“……”
  哨兵抬腿脱掉裤子,他随手捡起之前被他撕坏的衣服系在腰间,单手拽着裤子走近江刃。
  江刃抬眼看了看哨兵,青年神情依旧很冷,只眼尾自带的天然红变深了一点。
  看起来就像要走过来找他打架一样。
  但哨兵停在床畔,将裤子递给江刃,顿了顿,目光又落到江刃受伤的腿上,想了想说:“我帮你。”
  “嗯?”江刃怔了一瞬,反应过来:“等等……”
  哨兵不说废话,直接半跪上床,握住江刃的一只腿,提起来,再将裤子套上去。
  江刃:“……”他觉得这个姿势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裤子套到膝盖被挡住了,哨兵顿了顿,又握着江刃的腰抬了一下,方便把裤子继续往上套。
  江刃眉心蹙了下,没什么表情地一把扯开了哨兵放在他腰上的手,却不想刚好失去了支点,整个人失去平衡,带着哨兵一起往下倒。
  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江刃迅速先发制人,一把按住哨兵的肩,将哨兵压在了身下,以免小哨兵再乱来什么。他皱着眉开口:“我是伤了,不是残废了,没必要……”
  哨兵被压制住,一边看似听话地点了点头,一边就着这个姿势伸出手,将江刃的裤子再往上提了提。
  江刃愣了一下。
  哨兵于是趁机把另一边也提好了。
  “……”江刃看了哨兵好一会儿,突然偏过头,捂了下眼睛。
  哨兵顿了顿,以为江刃生气了,他凑近看过去,耳畔却突然传来了一声轻笑。
  他愣了一下:江刃居然在高兴?
  “哈……”江刃低下头,只笑意克制不住地从喉咙里溢出来。
  小哨兵不懂他在笑什么,就这么抬头,用一双金眸盯着江刃看。
  好半晌,江刃终于缓缓移开覆在眼上的手,看了哨兵一眼,终于慢条斯理地侧过身去,放开对哨兵的钳制,只指尖虚虚搭了下哨兵的腰:
  “自己连内裤都没了,还这么关心我做什么?”
  小哨兵动了下离江刃很近的腿:“……我的洗了也还能穿。”
  “哦,”江刃的话音里带了点笑意,“但我觉得它好像有点小,别扭也就算了,万一和你的上衣一样,走在路上突然裂了怎么办?”
  哨兵闻言睁了睁眼,似乎也很不能忍受这种情况发生,他认真思索了一会儿,问:“唐吉呢?他不是要给我带新衣服吗?”
  江刃挑了下眉,打量了哨兵一会儿,然后起了身:“记性还挺好。不过可惜了,他跑了。”
  哨兵也撑起来,拿过放在床头的药,打开:“跑了?”  ”嗯,”江刃靠着床沿仰头,任哨兵替他在颈间上药,“本来能抓住的,但你突然结合热犯了,只能先帮帮你了。”
  哨兵正在给江刃上药的手顿了一下,又很快继续动作起来:“我会帮你把他抓回来。”
  “衣服都没了还抓什么?我们现在应该要思索的是生存问题。唐吉已经跑了,我翻过他的房间,一点财物也没留下,厨房里也不剩什么食物了。”
  哨兵抿了下唇:“你吃吧,我不饿。”
  江刃瞥了他一眼:“谁吃都不够。不过你不用担心,我还剩下5个币,应该可以先买两顿饭……”
  哨兵突然很明显地顿了一下。
  江刃偏头看向他:“?”
  小哨兵抿了下唇,好半天才艰难开口:“我出门的时候,摸到衣服兜里有5个币,就……都拿来买药了。”
  江刃:“……”
  ……
  江刃和小哨兵研究了一晚上不喝西北风大计,在他提出的“偷鸡摸狗”和“烧杀抢掠”两个大计都被哨兵否决之后,小哨兵什么也没说,只是又借走了江刃的衣服,在天亮时分直接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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