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揍哭最强后强行掳走(咒回同人)——眼睛好痛

分类:2026

作者:眼睛好痛
更新:2026-06-10 20:15:10

  “原来那位就是传说里的禅院溺前辈啊!”
  灰原攥着咒具,声音里藏不住激动,
  “浑身都透着强者的气场,也太厉害了吧!”
  高专每天都在给他们灌输“清彦与禅院溺是危险的邪恶术师”,可灰原半点没往心里去。
  亲眼见过前辈们对五条前辈的维护,又受过清彦前辈的救命之恩,
  他总觉得,或许前辈们没做错什么,只是太强了,强到让那些人忌惮、无法掌控,才被安上“邪恶”的标签,就像总被高层提防的五条前辈一样。
  七海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压下声音。
  “嗯,别愣着了,灰原,我们先护送五条悟回去。”
  ………
  禅院家的夜色正被打破。
  “砰—————!”
  巨响炸开的瞬间,禅院家东侧的围墙直接被咒力掀飞,碎石块砸在庭院的青石板上,溅起细碎的火星。
  原本陷入沉睡的族人被惊醒,穿着睡袍慌慌张张跑出来,就见三道身影站在烟尘里,
  为首的是溺,漆黑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发梢还沾着不知是夜露还是旧迹的湿意,贴在颈侧与肩头,像两道缠人的黑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走得不快,却让周遭的空气都凝得发僵。
  没人敢抬头细瞧他的脸,他们所有人都不受控制的想起了之前的噩梦,
  上任禅院家主禅院直毘人的惨烈死状,还有那满院族人的碎肉,血腥味飘在宅邸上空,散了整整半月都没淡去。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索命厉鬼,如今又寻着旧路,回来了。
  刚被解放出来的甚尔跟在溺身侧,活动着手腕,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眼底满是玩味的笑意,
  扫过那些惊慌失措的族人时,像在看一群待宰的羔羊。
  “好久没回来‘探亲’了,禅院家的各位,倒是越来越胆小了啊。”
  清彦则靠在断墙上,手里转着一枚咒符,漫不经心地看着围上来的禅院咒术师,
  “别浪费时间。”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禅院家的长老领着咒术师冲上来,嘴里喊着“叛徒”“耻辱”,
  咒具的寒光直逼三人面门,却没一个人敢先朝溺动手,谁都怕成为下一个倒在他咒力下的人。
  “喂喂,难道我就很弱吗?”
  甚尔嗤笑一声,一拳头砸在某位长老的胸口,沉闷的声响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人瞬间倒飞出去,砸在廊柱上晕了过去。
  他甩着拳头还想再找个目标,禅院家的族人却突然集体顿住,原本往前涌的脚步猛地往后缩,连尖叫都卡在了喉咙里。
  清彦也停下转咒符的动作,抬眼扫向方才溺站立的位置,那里只剩一片空荡荡的阴影,连半点气息都没留下,仿佛方才那个让众人忌惮的身影从未存在过。
  “人、人呢?禅院溺去哪了!”
  有个咒术师攥着咒具,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没人能回答他,庭院里只剩风刮过廊下的响动,衬得周遭愈发死寂。
  这时不知是谁盯着地面突然嘶吼出声,
  “是、是影子!影子里!”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所有人心里。
  禅院家的人都清楚,能在阴影里来去无踪的咒术,有多让人绝望,根本不知道身边哪道影子里藏着他,不知道下一秒他会不会从你脚边、身后、甚至是咒具的阴影里窜出来,更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成为第一个被咒力缠上的人。
  甚尔见状,反而觉得有意思,故意踩着一块青石板的阴影来回晃。
  “怎么?这就吓傻了?方才喊着要抓叛徒的劲儿呢?”
  小时候在这儿待着,天天跟一群会说人话的狗屎打交道,
  他们端着架子高高在上,指东不往西地派任务,还得当陪练,给那些废物队员‘喂招’,虽说有沙包揍也不算太糟心。
  可哪有今天痛快?能把这群装模作样,让人作呕的玩意儿按在地上揍,他现在浑身都舒坦,比赢了上亿的赌局还爽!
  “越慌,越容易露破绽。”
  清彦的声音幽幽响起,没半点安抚的意思,反倒让禅院家的人更紧绷,
  有人甚至直接闭上眼,攥着咒具胡乱挥舞,生怕溺突然现身。
  说完,他摘掉了眼镜,独自往直哉的院落走去。身影很快融进廊柱的阴影里,没了踪迹。
  没人敢拦他,光是应对甚尔和溺就已经让人足够痛苦。
  侧院的回廊,一道身影与他撞了个正着。
  直哉匆匆套着件深色和服,显然是刚从内院出来,听见外面的动静想过去查看。
  看见清彦的瞬间,他瞳孔猛地一缩,手瞬间按在刀柄上,周身的咒力绷紧着,下意识做好了动手的准备。
  可清彦只是扫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轻蔑,丝毫没有要动手的意思,甚至连停顿都没多做,径直从他身边走过,轻车熟路的进了回廊尽头的那间的屋子。
  直哉僵在原地,按在咒具上的手没敢动,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以为清彦会直接动手,毕竟他确实悄悄动了些手脚,可清彦此刻的平静,反倒比迎面来一记咒术更让他心慌,后背不知不觉沁出了冷汗。
  “还不快点滚过来。”
  清彦一条腿已经跨进门内,屋内黑暗浸透着他半个身子,
  月光只打在他侧过来的半张脸上,衬得格外苍白,眼底的情绪都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直哉攥紧了拳,心里满是不服气,凭什么?他禅院直哉可是禅院家的家主,凭什么要听清彦这个“叛徒”的命令?
  只要他想跑,以自己的速度,清彦未必能抓得住。
  可这些念头刚冒出来,身体却先一步动了。
  等他回过神时,脚已经跨过了门槛,屋内的黑暗也裹住了他的全身,
  自己竟乖乖跟在清彦身后,连反驳的话都没说出口,活像被无形的绳子牵在了脖子上似的。


第132章 番外 爱是世界上最扭曲的诅咒(来自 翘课的老六 催更符加更)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悟推掉所有的任务独自来到这里。
  一切结束后的大雪格外安静,纷纷扬扬的飘下来,连带着他银白的发梢都裹进一片白里,白得一望无际,也白得空得发慌。
  “好久不见,我来看你们喽~”
  散漫的语调响起,尾音还带着从前惯有的,没心没肺的上扬,气氛瞬间轻快了那么几分。
  他直接坐在了一旁的阶梯上,絮絮叨叨个不停,仿佛真是对着许久未见的老友谈天说地一般,即使没有人回答。
  “那些老橘子们最近可安分了,没敢来烦我,要是杰在,肯定又要吐槽‘悟你就不能收敛点’,
  还有硝子,清彦你知道吗?那家伙天天用你留的阵法抽烟抽个不停,怎么劝都没用,前两天我还听见她咳嗽了。”
  他笑着偏头,像是在等谁接话,可只有风雪穿过墓碑缝隙的声音,像极了谁没说出口的叹息。
  “哦对了,惠那家伙,很有天赋,十种影法术,老是从影子里召唤出不同的动物式神,跟行走的动物园一样,还有……他的影子……也会动………和你一样……”
  最后几个字越说越轻,笑意慢慢从眼底褪去。
  他顿住话头,目光缓缓移到最靠近自己的那块墓碑上,指尖轻轻覆上去,一点点蹭掉碑面的落雪,露出下面清晰的字——禅院溺。
  “幸好都在我们这儿解决了,不然后面那些孩子可对付不了宿傩……幸好……幸好……”
  说着说着,他突然落下泪来轻唤了声
  “溺,”
  瞬间,一团漆黑的咒灵从影子里钻了出来。
  它全身都被扭曲的黑影缠裹着,勉强能看出人形的轮廓,只有一双墨绿色的眼睛,无神地睁着,空洞地望着前方,没有半分活人的光彩。
  “我好想你…”
  悟的声音很轻,混在风雪里几乎要被吞没。
  身后的咒灵没有任何反应,只安静的立在悟身后,似乎想要帮他挡住风雪。
  和宿傩的那场战斗,损伤惨烈,
  先是清彦,为了布下牵制宿傩的阵,耗尽咒力,且因为阵法过于棘手,被宿傩率先针对杀死,派去保护他的冥冥重伤,拼了半条命才捡回一口气,禅院直哉当场殒命,连尸身都没完整留下。
  远在另一个战场的溺和甚尔听到消息,立刻往回赶,可还是晚了一步。
  清彦的术式一消失,防线瞬间崩塌,所有在外的术师拼尽全力往回赶,
  率先到达的溺和甚尔撑着残破的身子被动防御,用命守着最后一道屏障。
  他和杰赶到时,两人都已浑身是伤,甚尔断了手臂,溺的胸口插着宿傩的术式碎片,却还死死挡在防线前。
  他们立刻接替上去,带领赶回来的术师牵制宿傩,重伤的两人被抬下去救治。
  谁都以为,只要撑到后续支援,就能还有转机。
  但,宿傩决定先行击杀最强的自己,削弱士气,
  那时他冲在最前线,一时不察,被藏在暗处的羂索钻了空子,术式被短暂封锁,致命的攻击直直袭来。他以为自己的生命,就要停在那一刻。
  是溺。
  本该在后方救治的溺,不知为何突然出现到他身前。
  温热的血溅在他脸上时,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直到溺的身体软软倒在他怀里,眼睛慢慢闭上,他才疯了一样想要催动咒力救人,
  但是他做不到,他的反转术式还是只能治愈自身,直到溺断了气,他都没能学会可以治愈他人的反转术式。
  结果可想而知…
  而他接受不了溺的死亡,接受不了这样仓促的结局,诅咒了他,让溺变成了咒灵。
  不该这样,让溺死了都不得安生,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他,一想到溺要永远离开自己他就难受的无法呼吸。
  于是为了尝试让溺早日解脱,他开始不去呼唤他的名字,不去提起和他有关的一切。
  可越是这样,思念就越是汹涌的磅礴而起,要将他溺死在其中。
  “用影子缠紧我。”
  一声令下,漆黑的影子蔓延而上,包裹住悟衣下的每一寸肌肤。
  “再紧一点。”
  咒灵没动,他不可能做出任何可能会伤害悟的指令,也不能做出任何表达爱意的指令。
  “呼———太冷了,我们走吧。”
  悟站起来吹了手,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离开了。
  夜晚,
  明月高悬时,悟睁开遍布血丝的眼睛,没有半分睡意,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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