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揍哭最强后强行掳走(咒回同人)——眼睛好痛

分类:2026

作者:眼睛好痛
更新:2026-06-10 20:15:10

  那只布满青筋和黏液的巨手,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朝着正奔跑在右臂上的人狠狠拍来,
  这一拍带着同归于尽的狠戾,分明是要舍弃手臂,将溺和直哉连带着自己的右臂一起拍碎。
  “就是现在。”
  巨掌带着崩山裂石的力道轰然压下,脚下的路径却没有消失,直哉抬头望去。
  溺双手紧握刀柄,将长刀横在头顶,沉腰扎马,双脚死死钉在咒灵右臂上,全身肌肉骤然绷紧如拉满的铁弓,硬是接住了这一击。
  而下一瞬,身边保护着自己的影子突然伸长,缠住他的腰部,将他猛地抛向前方。
  天旋地转,失重感让他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短刃。
  视野随着身体的抛物线骤然上移,刚才还充斥眼前的刀光和阴影瞬间消失,下方缠斗的战场被远远抛在身后,前方的阻碍豁然开朗。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他看见了咒灵那颗布满褶皱的头颅,正因为压制溺而微微低下,完全没注意到上方的杀机。
  我明白,我明白即使是手中这把短小的匕首,也可以做到的事,目标是那里吧!禅院溺!!!!!
  短刃的寒光在阳光下骤然亮起,借着下落的惯性,直哉猛地拧转身体,坠落在头颅上的瞬间,他手腕翻转,短刃如毒蛇出洞,带着破风之声划过那双鼓胀的眼球!
  “噗嗤——”
  墨绿色的汁液混着咒灵的嘶吼喷溅而出。
  投射咒法早已悄然发动,直哉双手触碰到咒灵,让它停顿了一秒。
  而这一秒,足以让影子再次缠住他,让他全身而退。
  眼睛的剧痛让咒灵无暇顾及手臂上的敌人,溺趁着他松懈的瞬间钻进影子,脱离战场。
  “寄生。”
  刹那间,以往在咒灵身上砍下的所有伤口里骤然钻出黑色的影子,飞速生长蔓延,死死捆住了咒灵的四肢和躯体。
  直哉仍保持着防御的紧张姿态。
  他望着前方拄着刀、胸口剧烈起伏的溺,正抬起手臂,五指突然攥紧成拳,没有任何预兆,缠在咒灵残躯上的墨色影子骤然绷直、收紧,像无数根钢索狠狠勒进它的血肉里。
  “噗——!”
  咒灵还没来得及发出最后的嘶吼,身体便在影子的巨力下寸寸崩裂,黑绿色的腥臭浆液一下炸开,溅得四周墙壁斑驳不堪。
  那一瞬,直哉只感觉浑身一热,低头看去,咒灵恶心的体液也溅了他一身。
  而身前的溺,用影子及时给自己支起了块屏障,干干净净的立在前方。
  “喂!你影子难道不能再变大一点吗?!”
  自己就在他身后啊,他有充分理由怀疑溺是故意的。
  溺没有回答,但直哉从他的侧脸鼓起的弧度判断出他绝对在笑。
  直哉:一瞬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真是令人意外的结果。”
  身后幽幽的传来一道女声。
  二人回头看去,
  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黑色的短发,白净的面部,但额头上却突兀的有着一个类似缝合疤痕的印记,此刻正缓缓向二人靠近。
  “我更加想要得到你的身体了。”
  女人望向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温和的笑容。
  “你是————”
  直哉话还未问出口,就被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缠上来的影子,瞬间发力,将他整个人朝着斜前方狠狠甩了出去。
  失重的感觉再次涌上来,直哉意外的发现自己竟然有些习惯了。
  他向下望去,那个奇怪女人的背影极速缩小,她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眼,只跟溺说着些什么。
  “嘭。”的一声,直哉狠狠砸在地面上。
  虽然有提前做好防御姿势降落,但仍不可避免的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
  直哉咳了两声,站起身来,挥开眼前弥漫的烟尘,他知道溺的意思,是遇到强敌了吧,那个女人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担心被他拖后腿吧,嘁。
  踩着满地碎石,直哉在战场上踉跄前行,寻找悟和杰的身影。
  ??
  刚才不还在这里吗?
  他低头看着地上只剩几道浅浅的咒痕,余温尚未散尽,另一侧被术式轰出的巨坑里,还残留着悟的咒力残骸。
  他爬上一块地势比较高的废墟上,目之所及处,只有残破的建筑和凝固的血迹。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滋生。


第75章 领域全开
  直哉运转咒力,拔腿向溺的方向跑去,又突然停下。
  揉了两下眼睛试图找回清楚的世界。
  怎么回事,他咒力消耗过度了吗?
  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稍微动一下就头晕目眩。
  他不是一直被禅院溺保护着吗?他都这样了,那家伙还一副淡定的样子,咒力是无底洞吗?!可恶!
  直哉扶着墙,又气又恨的。
  不如先去找那个反转术式,不对,家入硝子,治疗一下,恢复到最佳状态再闪亮登场,
  哼,到时候他会大方的让他们依靠的。
  而且五条悟和夏油杰那两个家伙也有可能是拔除咒灵后,因为受了太严重的伤,不好意思直接出现,先去找家入硝子治疗了,所以才一声不吭的溜走了。
  直哉觉得自己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于是一瘸一拐的向帐外走去。
  帐外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光晕里浮动着细密的尘埃。
  他们差不多是天刚擦黑来的,现在已经午夜了吧,寂静一些也正常。
  察觉到氛围的怪异,他还在为此找着能让自己安心的理由。
  但,这路灯恰好能把原本该站着家入硝子的位置照亮,格外空旷。
  “禅院直哉先生?家入同学临时接到紧急调令先行离开,接下来由我负责现场联络工作。”
  陌生的辅助监督声音从前方传来时,直哉甚至有片刻的恍惚。
  不对,很奇怪。
  明明帐内的咒力余波还在血液里隐隐发烫,此刻却有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往上窜。
  “我的辅助监督呢?他总不能有调令吧。”
  那是禅院家只给他一个人安排的辅助监督,只为他一个人服务,不会把他一个人放在帐里自己走掉,毕竟这可是“重罪”。
  那人不回答,沉默的看着直哉,直哉觉得奇怪,本想接着问一些关于调令的事,又想到那个帐里遇见的奇怪危险女人。
  算了,一会再找他算账。
  “那五条悟和夏油杰呢?戴着奇怪圆眼镜和留着一撮丑刘海的两个家伙。”
  那人还是不回答,缓缓向直哉走过来,直哉警惕的做出防御姿势,大声质问道。
  “喂,你怎么不回答我!”
  话未说完,他感觉自己突然被从后背打了一拳,身体瞬间失去平衡,视野里的路灯、墙壁、甚至那个辅助监督模糊的脸,都在刹那间拧成一团晃动的光斑。
  可恶,又被人算计了吗,该死的,
  意识在快速剥离,最后内心的愤怒竟夹杂着一丝担心涌上来。
  得快去救禅院溺,可恶,不能让那家伙死了,他可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小人…………
  ×
  帐内
  溺跪在地上用刀撑着身体,身体的消耗让他止不住喘息。
  “我用过很多办法,但总是被阻挠。”
  女人站在原地打量着溺。
  “你的能力,对我很有用,所以我只好亲自来拿了。”
  “在想要不要使用领域吗,担心术式熔断?”
  “还是说,因为你从始至终都没有完整的攻击到我,所以担心展开领域也无用武之地?”
  溺垂着头,汗和血混在一起打湿长发,混乱的粘在脸上,遮住眼睛,看不清神色。
  “真是狼狈啊……明明拥有这么好的容器,却把自己耗到这种地步。”
  粘腻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女人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溺猛地抬头,挥出一刀,残影似的速度,对方的身影却像鬼魅般侧滑躲过。
  “哈哈哈哈哈哈,很痛苦吧,明明拥有可以调整时间的强大领域,却毫无用武之地呢。”
  女人的笑声不是爆发式的狂喜,也没有急切,反而带着一种玩味的拖沓,
  从喉咙深处滚出来,低哑却清晰,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得意,
  像是在细细品味这胜利降临的瞬间,每一口都浸透着“终于得手”的满足感。
  溺盯着她,眯了眯眼,面上是少见的薄怒。
  女人也回望过来,微微歪着头,那双属于他人躯壳的眼睛里闪烁着诡异的光,视线落在溺脱力垂下的刀刃上,像是怜惜似的开口说道。
  “要说再见了哦。”
  说罢,她走了过来,指尖带着咒力残留的阴冷触感,捏住溺汗湿的下巴往上抬。
  他的拇指在对方苍白的下颌线上来回摩挲,像是在检查一件终于到手的藏品,眼里翻涌着近乎痴迷的满意。丝毫没有注意到溺那紧盯着猎物的眼神。
  “领、域、全、开。”
  快要力竭的溺,定定的盯着女人的眼睛,声音像是从碎裂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带着铁锈般的沙哑,一字一句的念出这四个字。
  像是带着报复性的恶劣,又是殊死一搏的洒脱…………
  ×
  另一边
  “搞什么?!”
  悟把眼镜随意的摘下,甩了甩头发,烦躁的看着眼前的这一片陌生的地方。
  “空间转移咒灵?”
  杰稳住身形环顾四周,语气不虞。
  咒力碰撞的余波还未散尽,两人对视的瞬间,眼底了然。
  是有人故意为之,这个咒灵在刚刚作战的时候没有用过类似能力。
  “呵,这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在搞事?”
  悟冷嗤了声,六眼在视野里快速扫过,却找不到任何熟悉的咒力坐标,连远处的咒灵波动都陌生得刺眼。
  很刻意,他又想起那个梅雨季,明明怀里抱着的是滚烫的人,却把他吓的浑身冰凉。
  一瞬间,他仿佛又闻到了那个老宅子里散发出来的霉味,看到了木梁上积着百年不化的灰。
  全部都一样,不论是五条家还是禅院家,全都藏污纳垢,令人作呕。
  “有两个办法,一,我们现在立刻离开这里,去找最快回去的交通工具,把这个咒灵上报交给别人。”
  说到这儿,杰指尖在袖中缓缓蜷起,指节抵着腕间凸起的骨,挑眉看向悟。
  “第二种就是,我们先把这只咒灵揍一顿,然后我吸收,再直接用他的能力回去。”
  “哈,那当然是第二种更快一点吧!”
  咒力在掌心凝成耀眼的光球,悟毫不犹豫的回答,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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