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回:揍哭最强后强行掳走(咒回同人)——眼睛好痛

分类:2026

作者:眼睛好痛
更新:2026-06-10 20:15:10

  “老师会尽力记得的哦~”
  说完,他不理会野蔷薇“威胁”的警告,偏过头看向溺,指尖轻轻捏了捏。
  “亲爱的,我也想吃,陪我去买嘛~”
  “好。”
  溺握着悟的手揣进口袋里。
  电话那头的喧闹还没停歇,悟听着听筒里乱糟糟的声响,嘴角弯起一个轻快的弧度,按断了通话。
  街灯的光晕晕开成一片暖黄,将两人相牵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第169章 怨夫
  次日天光大亮,晨雾还未散尽,窗棂缝隙里钻进来的微凉空气拂过眉梢,
  悟便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凝着一层未散的残影。
  狱门疆合拢前的最后一瞬,溺的视线穿过翻飞的咒力乱流,直直落在他身上。
  那是一种近乎释然的庆幸,像绝境逢生时的喘息。
  如果能开口的话,溺会说什么,
  说幸好被封印的是我,幸好你没有被卷进来?
  呵,为什么?
  悟指尖狠狠攥起,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总是这样温柔地对待我,哪怕那一眼里带着任何一丝埋怨也好,就像是曾经的我怨恨你将心还留在他人那里一样!
  你应该也像我一样,体会怨恨这种痛苦的情绪,在无数个日夜里疯魔般地想着我,怨恨我为何会被一个甚至连人都称不上的东西扰乱心神。
  就单单只是一个幌子,那个突然出现的混杂体。以五条家对咒术界的掌控度,又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和他有着一模一样面孔的家伙悄无声息地存在近二十年?
  该死的!可他就是忍不住去想、去猜、去回忆,哪怕只有一丝的可能,都足以让他害怕得颤抖。
  他搞砸了!
  可是,溺,你总是这样。
  既然我已经推开了你,你就不该像个没事人一样跑过来救我,你该像曾经的我那样,头也不回地走掉才对。
  结果你却代替我被封印在狱门疆里,竟然为了我做出这样的事……你这样,我还怎能继续怨你?
  悟的眼眶愈发通红,红血丝像蛛网般蔓延开来。
  我……我已经无心过去,无心对错,我只发了疯的想将你牢牢锁在我的身边,永远不要分离……
  酸涩感汹涌而上,一滴泪水猝不及防地砸在手背上,灼得他猛地一怔。
  像一记重锤,敲碎了混沌的执念,也让他瞬间恢复了几分神志。
  不能再这样下去。
  他猛地抬手,指尖亮起刺眼的淡蓝色咒力光晕,反转术式毫无保留地催动,直直摁向自己的太阳穴,强行穿透颅骨,作用在混乱的脑组织上。
  脑内的狂乱情绪瞬间如退潮般飞速消散,只剩下绝对的,冰冷的清明。
  缓缓松拳头,掌心已被冷汗浸湿。
  起身整理好自己,戴上眼罩,将狱门疆稳妥揣进内袋。
  直到指尖感受到那微凉的触感,心中便只剩一个念头。
  解开狱门疆,把溺带出来。
  咒术界的呈报流程、高层的审批批示、繁琐的文书报备,这些规矩在眼下的局面里,不值一提。生死关头,从无按部就班的道理。
  六眼毫无保留地全力运转,视线径直穿透咒术高专的层层建筑,落在那片通往薨星宫的核心区域。
  上千扇不断轮换洗牌的移动门在视野里无所遁形,每一扇门的咒力流向,结界节点,甚至门后空性结界的虚实脉络,都如摊开的图纸般清晰浮现,没有半分遮掩。
  无下限术式同步催动,瞬间解析并同化了薨星宫的结界构成,无视那些专为阻拦外人设计的空间变换与咒力屏障。
  没有丝毫停顿,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淡蓝色的咒力流光,径直穿透那片用来困住别人的移动门阵,连带着忌库外的次级结界都被轻易碾开,毫无阻碍地瞬移至薨星宫的正殿之前。
  他在正殿朱红门外停顿了半秒。
  而就在这半秒之间,殿内的天元已然感知到了这股闯入的咒力。
  随后悟抬手推开那扇沉重的朱红殿门,迈开长腿径直踏入。
  然而入目并非预想中的宫殿陈设,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纯白虚无。
  没有墙壁,没有梁柱,没有地面与穹顶,四周只剩下漫无边际的白,连光线都仿佛失去了方向,透着极致的空旷与冰冷,如同被抽离了所有具象的异度空间。
  而在这片纯白的中心,天元负手而立。
  他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近乎透明的咒力光晕,衣袍在虚无中无风自动,神情冷硬,眉眼间有些不悦。
  那双看透岁月的眼眸沉沉地落在悟的身上,没有惊讶,只有被冒犯后的沉郁与疏离,仿佛在质问他为何敢如此肆无忌惮地闯入这片专属领域。
  “六眼。”
  清冷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在纯白空间里回荡,没有丝毫温度。
  “你有什么事?为什么突然闯进这里?”
  悟站在纯白的边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下意识歪了歪头。
  他透过眼罩,没去看天元那双洞悉岁月的眼,反倒落在了其他地方。
  眼前的天元早没了半分人形,露出来的头部已经完全是咒灵的模样,可偏偏,那奇怪的张嘴,正一张一合地吐出清晰的字句。
  怪异感瞬间漫上来,他眉峰微蹙,心里嘀咕着这家伙为什么都咒灵化了还能这么利索地说话。
  天元捕捉到了悟的反应,回道。
  “我虽不死,但并非不老。没了星浆体,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悟闻言,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半点歉意都没有。
  他懒得跟天元掰扯过去的对错,脚步一抬就朝着纯白空间的中心走过去。
  边走边从内袋里掏出狱门疆,直接递到天元眼前。
  “事情你都知道了吧,快想办法。”
  天元垂眸看向狱门疆,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可奈何的淡漠。
  “除了你知道的那些,我也别无他法。”
  悟闻言,眉头都没皱一下,赶时间似的,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
  天元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你把禅院清彦叫过来,我传了他数次,他都置若罔闻。”
  悟的脚步没停,头也不回地甩过来一句。
  “没空。”
  “站住。”
  天元的声音沉了几分,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我这里还有虎杖香枝的情报。”
  悟的脚步猛地顿住。
  天元看着他僵住的背影,缓缓开口。
  “很多年前,御三家加茂家曾出过一个臭名昭著的咒术师,名叫加茂宪伦,
  他是加茂家抹不去的污点,也是个彻头彻尾的邪恶之徒。
  明治时代初期,他盯上了一位拥有特殊体质、能怀上咒灵孩子的人类女性,强行逼迫对方九次怀孕又堕胎,只为用这种残忍的方式,制造出咒灵与人类的混血产物。
  那些被封存的胎儿,便是后来的特级咒物,咒胎九相图,受‘不杀生、不害人’的束缚无法被外力破坏,唯有人类吞下才能受肉苏醒。
  而你追查的虎杖香枝,根本不是什么普通术师。
  羂索千年前便以更换身体存续,加茂宪伦不过是他众多附身容器之一,如今他所用的‘虎杖香枝’这个身份,不过是他又一次伪装罢了。”
  最后一句话,天元说得格外清晰,掷地有声。
  “换句话说,虎杖香枝,就是当年那个制造出咒胎九相图的加茂宪伦。”


第170章 宿傩的手指
  “然后呢?”
  听了天元这一大堆话,悟有些不耐烦。
  “最近我察觉到她似乎在收集宿傩的手指,极有可能是为了复活宿傩,
  宿傩手指是千年前“诅咒之王”两面宿傩死后被切下的二十根特级咒物。
  此物无法外力破坏,只能封印,
  普通人类吞服即死,咒灵无法作为容器,强行吞服易被反噬、意识崩溃。
  我怀疑她是有了合适的容器……”
  “所以她想方设法的将我们困在那个领域里拖延时间,就是为了等待容器成熟?!!”
  悟突然恍然大悟,打断了天元的话。
  “嗯,极有可能。”
  天元淡淡颔首,肯定了他的猜想,看着再次准备离开的悟,冲他说了句。
  “耐心些六眼。”
  悟脚步没停,只是背对着他抬手随意挥了挥,撂下一句。
  “清彦的事,我会替你传达。”
  出了薨星宫。
  山道旁,一辆黑色轿车在静静等候。
  驾驶座旁的男人见他出来,立刻快步迎上前,躬身行礼时动作带着几分严谨。
  “五条先生,我是总部新派来的辅助监督,奉命前来接应您。”
  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色西装,戴着细框眼镜,正是伊地知洁高。
  悟听到总部这二字,迈出去的脚步顿了顿,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罩下的眼神让人看不清情绪。
  伊地知洁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停顿看得心里一紧,背脊瞬间绷紧,指尖悄悄攥紧了公文包的提手,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脑子里飞速闪过总部前辈们的叮嘱,说这位五条先生性情乖张,不好相处,手心都冒出了薄汗。
  下一瞬,悟重新迈开步子,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语气懒洋洋的。
  “哦?总部派来的啊,看来那群老家伙,终于是想起来给我配个人了。”
  轿车平稳驶入山道,悟随意地靠在后座,长腿交叠搭着,指尖一下下轻点膝盖,没什么架子地开口。
  “话说,你叫什么名字?”
  伊地知洁高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连忙应声。
  “我叫伊地知洁高。”
  “伊地知啊……”
  悟拖长了语调,
  伊地知心里又是一紧,还以为自己哪里不合这位的心意,正想开口说
  “您可以随意称呼”,就听见后座传来轻快的声音。
  “以后就喊你小伊地知吧,听着顺耳多了。”
  伊地知愣了愣,握着方向盘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连忙应下。
  “好的。”
  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些,原来那些关于五条先生不好相处的传言,好像也不全是真的。
  悟瞥了眼后视镜里他如释重负的模样,低笑一声,转而望向窗外掠过的树影。
  “小伊地知,知道我们去禅院家要做什么吗?
  “不知道。”
  “嗯,不知道就很好!”
  悟突然大声感叹了一句,然后往后一靠,脑袋歪向车窗,不再说话。
  轿车平稳地穿行在山道间,窗外的风声被隔绝在车壳之外,车厢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一路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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