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流里卖烤肠(近代现代)——颂诗Galaxy

分类:2026

作者:颂诗Galaxy
更新:2026-06-10 20:11:08

  路洄闭上眼,再睁眼时眼睛里的蛇形标志亮了一瞬,他抬起手,一抹绿色的绵延烟雾缠绕在凌青霭双手手腕上。
  没多久,路洄便收回烟雾,面色凝重:“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听哪个?”
  千山宿把乱动的凌青霭按住:“有话直说。”
  路洄:“好消息是,你们俩同病相怜,你有性瘾,他有发情期。”
  千山宿:“……”算个屁的好消息。
  路洄继续道:“坏消息是,他的发情期是一种诅咒,如果不及时解决,会死,且无法复活。”
  千山宿呼吸一滞,手上用了点力,怀里的凌青霭被他抓疼了,登时哼哼唧唧起来。
  他总算明白凌青霭为什么一直在蹭他了。
  被他猜对了。
  千山宿颔首,示意他继续。
  “呃,他现在处于一种假性发情的症状,解决一下就好了。这种症状大概还会出现两到三次,最后才会迎来真正的发情期。”路洄说着挪到门边,“没什么大碍,你帮他解决一下就行了,我个人比较注重病人隐私,所以我先走了。”
  “砰!”
  门被用力关上,怀里的凌青霭又是一抖。
  千山宿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他轻声喊:“凌青霭。”
  “嗯?”凌青霭鼻腔里发出含糊的声音。
  他像是喝醉了酒,一双眼睛被泪水浸泡,宛若一对青色宝石,沾着湿意的眼尾通红一片,并且往下蔓延,直至修长的脖颈。
  浅色的唇紧紧抿着,许是因为燥热导致有些干燥。
  千山宿低头,眼睛细细描摹他的面容,拇指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凌青霭的唇角。
  凌青霭像是被他弄得烦了,张嘴咬了口他的拇指,力道不重,小狐狸磨牙似的。
  不像反抗,像撒娇。
  “怎么一直在乱动?”千山宿明知故问,拇指离开他的唇角,一路摸到他的滚烫的脸,柔软的耳朵,而后从耳朵根往上捋到耳朵尖。
  “唔……我、我难受……”
  凌青霭急促的喘了声,身体发软,他扭开脸,试图挣脱千山宿的束缚。
  千山宿松开手,看着他把脸重新埋进脖子里,湿热的气息在脖颈间蔓延,他闭了闭眼,唇角勾起一抹愉悦又隐忍的弧度。
  “哪里难受?”千山宿问他,手摸到他的脖子,“这里?”
  凌青霭轻轻摇头:“……我、我不知道。”
  “那,是这里?”千山宿又点了点他的锁骨。
  凌青霭摇头,一直在重复难受、不知道。
  千山宿的一寸寸往下,每到一个地方就问他是不是这里不舒服,凌青霭终于忍不住,嗓音沙哑着骂他。
  “我不知道不知道!我说我难受……你这个混蛋,讨厌鬼!”
  “哦。”千山宿点头,然后又满脸疑惑,“你不告诉我哪里不舒服,我怎么帮你呢?”
  “我、我不知道……”凌青霭有些迷茫,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丢进了一个大火炉里,浑身上下都在被烈火灼烧。
  大脑彻底罢工,完全不思考,只想着要解脱,要舒服。
  于是他抓着千山宿,自以为蹭动的动作很隐秘,不会被发现。
  直到被抓包,凌青霭才呜咽一声,弓着身体,后脑勺被摁着,干燥柔软的唇被吻住,整个人都在被掠夺。
  凌青霭急于解决自己的病症,千山宿却不缓不慢,吻他的时候若即若离,像是在逗弄他一般。
  他撇着嘴表示不满,却毫无用处。
  在凌青霭看来,千山宿是恶劣的、可恶的、罪大恶极的。一直不上不下地吊着他,不给他解脱,就连亲吻,也像是一种慢性折磨。
  “凌青霭,还敢不敢再吊着我了?嗯?”千山宿一手捧着他的脸,一手往下游走,“现在知道难受了?”
  “我……我没有……”不知碰到了哪里,凌青霭像是在过电,他颤抖着,无力辩解,“呜……不、不要捏……”
  “没有?”千山宿哼笑,叼着他的下唇轻轻磨着,“想清楚再说。”
  “呃……我,我以后不会了……”凌青霭委屈地扁扁嘴,“我好难受……”
  “又在骗我。”千山宿手上用力,看凌青霭拧着眉流泪,明明难受得要死,可还是选择主动扑进他的怀里寻求安慰。
  “没有……唔,你相信我……”凌青霭讨好似的亲亲千山宿的唇角,“宿哥,帮帮我吧……”
  “下不为例。”千山宿吻住他,一手圈住凌青霭的腰,一手捧着凌青霭的脸。
  捧着凌青霭脸的那只手沾着些许水渍,千山宿将它轻轻涂抹在凌青霭脸上,他扬唇道:“好点了?”
  凌青霭被吻得脑子发懵,眼睛好像冒着金星,耳朵也嗡嗡地响,他靠在千山宿肩膀上大喘气,兜不住的涎水从唇角缓缓流下,呼出来的热气被千山宿尽数接纳。
  “你、你……”凌青霭抬起软绵绵的手捂脸,却忘记千山宿的手还覆在上面,于是那只手便包住了千山宿的手,被迫接触到他满是湿意的手。
  “我怎么了?不是你自己的吗?”千山宿笑着抽出手,然后拉着他的手放到唇边亲了一下,“你好了,我病了。”


第39章 卖烤肠的第三十九天
  混乱的一天过去之后,凌青霭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千山宿,于是请了两天假,跑到青山去散心。
  再次来到青山,山里枫叶依旧,它像是永不凋零,无论何时来到这里,都能看到它最美的时候。
  “噔噔噔!”凌青霭站在悬崖边往下看矿山的时候,上次吓他的那只蘑菇兴高采烈地蹦出来,围着他脚边转圈圈。
  凌青霭没动,只垂下眼看着它。
  蘑菇却呼朋唤友,数只小动物从树后探出脑袋,试探着围过来,确认凌青霭无恶意后,一个个笑着围着凌青霭转圈圈。
  “这些小家伙都很喜欢你呢。”山灵出现在他身边,姿态窈窕。蘑菇蹦着跳进山灵怀里,伞盖轻轻蹭着她的肩膀。
  “哎呀,没办法,谁叫我这么迷人呢,你说是吧?”凌青霭冲她眨眨眼。
  “凌先生,您真可爱。”山灵捂着唇笑起来,明亮的眼睛好似一轮弯月。
  凌青霭:“谢谢,您也很漂亮。”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您可以把烦心事告诉我。”山灵轻声说,“我和小动物们会为你保守秘密,请别担心。”
  凌青霭一顿,故作夸张:“哇,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山灵摇头,抬手接住一张枫叶:“山神能闻到你身上的气息,焦虑,不安。”
  凌青霭抿着唇,沉默下来。
  “不想说也没关系,看看风景也好。”山灵善解人意,她只是微笑着拿出一个沉甸甸的白色布袋子递给凌青霭,“送你点礼物,希望您心情能好一点。”
  “啊,不用不用。”凌青霭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他和山灵并不熟,他不好意思要人家的东西。
  山灵:“没关系,这是矿山里的粉晶矿,随处可见,并不值钱。”
  凌青霭犹豫半响,还是伸手接了:“……谢谢。”
  凉风吹过,吹起凌青霭的发丝,拂过山灵的裙摆,它和小动物们转了个圈,最后携着他们的气息离开。
  凌青霭抓着手里的袋子,轻声问:“山灵小姐,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山灵点头:“当然可以,我知无不言。”
  凌青霭问:“您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以前有的。”山灵一顿,而后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怀念。
  闻言,凌青霭有些懊恼。
  他好像不小心碰到别人的伤处了。
  凌青霭:“对不起。”
  “没关系,您不用道歉,分开是很正常的事。”山灵说,“您问这个,是因为您喜欢上谁了吗?”
  “……我不确定。”凌青霭低声说。
  自从那天过去之后,他的心就总是慌慌的,一想到千山宿就开始胡思乱想。
  他想,他一开始是对千山宿有好感的,但远不到喜欢,只是为了渡过发情期,他不得不对千山宿用些……很低级的手段。
  当然,手段很成功,千山宿上钩了。
  可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尤其是那天之后。
  相处这么久,他从没有这么狼狈地出现在千山宿面前。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知羞耻地往千山宿身上蹭,最后还让人帮着他……才解决掉的。
  一向帅气漂亮的凌青霭居然会有这么……的一面。
  千山宿会怎么想呢?
  会觉得可笑吗?
  可笑他吊着人家,结果只是为了解决他的发情期。
  会觉得他自私吗?
  还是会觉得他姿态丑陋?后悔和他做朋友了?
  “凌先生。”山灵轻声喊他,将他从无数负面的情绪中拉回来。
  凌青霭:“抱歉,我走神了。”
  “您知道吗?您整个人酸酸的,带着被雨淋湿的感觉,好像在慢慢腐烂。”山灵说,“或许您心中已经有答案了,您不妨遵循本心。”
  凌青霭沉默着,眼睫轻颤。
  -
  再次回到家,凌青霭被千山宿堵了个正着。
  “去哪了?”凌青霭刚走进院子就和倚在门边的千山宿对视上了,千山宿的面色冷得像是要结冰,凌青霭咽了咽口水,下意识转身逃跑。
  但下一秒他就被卷着腰塞进了千山宿的怀里。
  “还要跑?躲我?”千山宿单手圈着他的腰,另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他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语气越发森然,“这两天你和谁在一起?”
  “我没有啊,我只是出去散心了。”凌青霭自然道,“没谁啊。”
  “撒谎。”千山宿惩罚似的,手从他下巴摸到耳朵根,不重不轻的揉捏。
  凌青霭当即轻哼一声,身体麻了半边。
  千山宿完全清楚他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么拿捏他最有效。
  “说话。”千山宿稍稍加大力道,“这两天和在谁一起。”
  “真的没谁……只有我自己。”凌青霭低声说。
  “凌青霭,他比我好?就这么护着他?”千山宿不再捏他耳朵,而是伸手拿他钥匙,开了门就抱着人往沙发上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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