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还能保持xp吗(近代现代)——吻欲

分类:2026

作者:吻欲
更新:2026-06-10 20:10:12

  虽然睡得早,昨晚发生什么他记得清楚。姜酌阮轻声问:“家里没套了?”
  “有。”陆景浔声音抵着他肩窝,有点闷,带着清晨未消的沙哑:“要现在来么。”
  “……”
  姜酌阮赶紧拒绝。
  “我的意思是昨晚。”他适时停下。
  “昨晚在治病。”陆景浔说。
  姜酌阮头次听说这样治病的,还没问,就听陆景浔又说:“偶尔发泄欲望有利于睡眠 ”
  虽然很像歪理,不过姜酌阮整天确实精力充沛,在外面待了一下午,去商场采购春节要用的东西,直到晚上才有一点点困意。
  这晚,他又在客厅看到陆景浔。
  姜酌阮刚洗完头发,柔顺的垂着,表情无奈的时候显得温柔。睡衣松垮,灯光下人影高挑清瘦。
  沉默片刻,他侧身让开,没有底线地说:“睡我房间还是你房间?”
  其实两个房间差别不大,面积差不多床的尺寸也差不多,只是他一半的衣服放在陆景浔卧室,搬来搬去不方便,索性直接答应陆景浔之前的请求。
  “算了,睡你房间,我把东西搬过去。”姜酌阮轻轻叹口气。
  对上陆景浔,他真的一点底线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终于有脸看宝们的评论,昨晚吊水,今天躺一上午,中午好多了赶紧起来敲键盘。更了一章开心快乐[撒花][撒花][撒花]


第28章 
  除夕早上八点多,姜酌阮刚和陆景浔贴完对联,外套口袋里的手机不停震动,家长群不知道哪位带头在发祝老师新年快乐。
  作为班主任,他没屏蔽过群聊,怕哪天有事找他发消息没第一时间看见。
  姜酌阮拿出手机快速翻了下历史消息,确定都是新年快乐回道:谢谢各位家长,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一起为学生建立更好的成长学习环境。
  国内奉行题海战术也不是没有道理,工作久了,这些官方话术几乎不需要思考。
  他看了眼时间,以往这个时间点,他也差不多起床,搭着凳子在楼道里贴对联。
  大学毕业后的每年春节,他几乎都是一个人过,李燕有时和他生气,过年不主动叫他回家。
  由于那片区域位置偏僻,偶尔有小孩在楼下放鞭炮,一声接着一声,勉强给他的世界添了些声音。
  姜酌阮穿着厚实的衣服抱着狗站在窗边,漫无目的地看着楼下疯跑嬉笑的小孩们,鞭炮点燃的那瞬间,他会捂住狗的耳朵。
  有时太过无聊,会记起很多年前的事,高三的寒假,他回老家,两地气候差异,盛安下了一场大雪。
  陆景浔因为他的一句想堆个雪人,冒雪在院子里滚雪团。
  天寒地冻,唯独屏幕前的男生是有温度的。
  屏幕里,陆景浔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把雪拢在一起,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小围巾,搭在雪人的脖子上,可能没有太多经验,陆景浔单手摆弄许久,才把雪人的眼睛和鼻子摆正。
  姜酌阮在那边轻轻地笑。
  陆景浔头发上沾上不少雪花,他却不在意,等姜酌阮笑完了,四周都安静下来气氛忽然微妙,他沉沉冷冷的音色响起,带着雪夜里的寒意:“想你了。”
  一眨眼六七年。
  今年没下雪,他爱的人在身边,似乎一切都能实现。
  姜酌阮回完消息,抬头见陆景浔去了卧室的阳台,正在打电话。
  隔了几秒,陆景浔垂下手摁了挂断,离得有些远,加上有玻璃门挡在中间,姜酌阮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陆景浔神色很淡,垂眸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便拉开玻璃门迈步过来。
  姜酌阮其实听不明白,为什么陆景浔在家穿这么正式,一套剪裁精良的纯黑色西装,将身材勾勒的很好。
  他没说什么,继续去厨房准备食材,姜酌阮看了又看,最后没忍住凑近问:“今天要出去?”
  陆景浔没懂他的意思,慢条斯理地关上水,侧过头:“怎么这么问?”
  “你,”姜酌阮指了指他的衣服:“好正式。”
  陆景浔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身上特地请人量身定制的衣服,语气淡然:“我想某个人应该会喜欢。”
  几秒后,姜酌阮才反应过来某个人说的是他。
  他重新打量一边这套衣服,发现这套衣服很多细节是刚才没看到的。
  比如收腰,再比如……
  姜酌阮僵了片刻,没看下去:“好,别出心裁的设计……”
  他从来没见过的类型。
  虽然在一起了,姜酌阮偶尔还是会记起很久之前,刚重逢的时候,一个雨天,他听到陆景浔寥寥无几的消息,某天晚上狗忽然生病,从医院办公室走出一位年轻高大的男人,半张脸被口罩遮住,闷沉好听的声音打乱他所有思绪。
  到后来连续几夜的春梦,轻喘的呼吸,湿漉漉的身体,以及能在梦里看清楚的脸。
  再见面,姜酌阮脑子无端想起这个画面,不敢和陆景浔对视,陆景浔担心他是不是生病了。
  想到这里,姜酌阮,没忍住笑了笑。
  “笑什么?”陆景浔
  姜酌阮在厨房晃了一圈,勉强把注意力转移。
  没什么忙可以帮,材料都准备好,陆景浔为了今天的饭菜特地好几天前就在书房看视频。
  姜酌阮以为他是忙工作,切好水果送进去,无意间瞥见电脑屏幕,字幕飘过一句——这样处理……
  他索性待在空闲的地方,琢磨好像没什么不能说:“记得狗第一次复查的时候吗,你用手背贴我额头,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陆景浔每一件事都记得清楚,他淡声嗯,问:“记得。”
  “其实不是生病了,只是那几天晚上我总能梦到你。”
  说到这,姜酌阮停顿了一下。
  “梦到什么?”
  既然开了头,没必要藏着,姜酌阮白天说这种话也有点不好意思,他走到陆景浔身边。
  陆景浔微歪头,听他在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
  男人神情没什么波动,眉眼微扬,薄唇吐出一句话:“当初应该当你面换衣服。”
  “……”
  虽然姜酌阮很多话不喜欢说出口,但高中在一起后,姜酌阮第一次送他的礼物拆出来的是不明物品,他从没见过。再到后来两人没控制住,吻着吻着进了卧室,那天晚上都放得开,尤其是姜酌阮冷清的长相眼尾泛着红,时常说一些让人招架不住的话。
  那时候陆景浔知道,姜酌阮至少对他的身体是满意的。
  “在一起两年,知道你色心不小,万一睡了我,就不用兜圈子找你复合。”他语气毫无波澜,似乎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然而这种事并不平常。
  陆景浔不清楚他在姜酌阮还有没有分量,冒然这样做可能把人吓走。
  姜酌阮没想到陆景浔居然有这个想法:“我真的把你睡了,你怎么办。”
  陆景浔余光瞥过来,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对我负责。”
  行。
  这个办法可能对姜酌阮真的有用。
  大白天,还是除夕,讨论睡不睡的,属实有点不太好。
  姜酌阮没再继续话题,自觉出了厨房。
  位于市区,没人敢放烟花爆竹,大多数人都是搬去广场一些宽阔的地方。
  姜酌阮收到房东短信,问他晚上有时间没,来家里吃个饭。
  房东大儿子这次期末考试成绩往前冲了一大截,房东高兴得不行,念叨着请他吃饭,可惜最近事太多一再推,姜酌阮昨晚已经把今天的计划想好了。
  他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回:好。
  于是下午,陆景浔看着姜酌阮在衣柜里翻出一套适合在外面穿的衣服。他从后面搂住姜酌阮,细密的吻落在侧颈。
  姜酌阮不清楚怎么忽然吻他,还是侧过头应和上去,直到手里的衣服掉在地面上。
  他感觉自己的手似乎贴上什么东西,耳边是陆景浔含着情欲低哑的声音:“不看看么。”
  姜酌阮思绪有些恍惚,垂眸往手贴的地方看过去。
  陆景浔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纽扣,里面并不是衬衣,而是蕾丝镂空的设计。
  姜酌阮看了几眼,收回视线,轻轻喘着气:“换件衣服,回家吃团圆饭。”
  陆景浔低垂着眼看他。
  “我去前房东家里。”姜酌阮这句话说得毫不犹豫:“晚上见。”
  “……”
  晚上七点,陆景浔把车送到巷子口。
  姜酌阮解开安全带,下车之前,亲了亲陆景浔侧脸:“带我向叔叔阿姨问好,路上开车小心。”
  陆景浔没有直接开车离开,直到姜酌阮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他才收回视线,调转车头。
  许久之后,他用指腹碰了碰被亲过的地方,温热的,还有点软。
  挺受用的。
  陆家在商业场上有一定地位,晚上家里来了不少人,略坐坐便走了,陆景浔到的时候,家里只剩姑姑叔叔一干亲戚。
  最近几年都不怎么见面,长辈们挨个询问他近况。
  沈凝面上微笑,心里也有些惊讶,陆国成刚从公司脱身,在回家路上。
  陆景浔这几年干的事没什么好讲的,问起来只有一句,在外创业,开了医院。
  二姨笑着:“说起来小陆今年26岁了,还不谈恋爱?”
  在陆家的小辈里,只有陆景浔面容最为英俊,大厅明亮的灯光洒下来,勾勒出深邃淡漠的眉眼轮廓,长大衣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型,低垂的眼眸没有任何波澜。
  冷淡却格外吸引人。
  这话好像提醒他什么。
  男人从口袋拿出方才去店里取的戒指,是他之前和姜酌阮无意进店看过的款式,趁姜酌阮睡熟了,他测量他的指维,紧赶慢赶终于在除夕这天拿到。
  众人看着他从红丝绒盒子里取出一枚沿着指骨推到最低端,没有过多装饰的男士戒指,衬得男人手指有些温柔。
  “二姨,”陆景浔说:“我快结婚了。”
  这话一出,众人一惊。
  陆景浔要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面面相觑,结果都从对方眼里看出困惑和不解。
  沈凝的笑快要维持不住,她出声打断:“饭做好了,先去吃饭。”
  “是是是,快去,大哥马上就回来了。”
  二姨干笑两声,她原本打算把某个集团的千金介绍给陆景浔,门当户对郎才女貌,这下看来是不必要。
  “对象做什么的?今天怎么没带来?”
  陆景浔步子顿了顿,似乎等着她问这句话。
  “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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