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镜重圆还能保持xp吗(近代现代)——吻欲

分类:2026

作者:吻欲
更新:2026-06-10 20:10:12

  “先洗澡,带睡衣了么?”陆景浔起身带他往里面走。
  顺带把行李箱推进卧室。
  姜酌阮随便装了几件,应该有睡衣。他打开箱子,衣服堆放地有些凌乱,看得出叠过但不认真,他翻了翻,忽然被冒出的一截衣料吸引注意力。
  印象中他似乎没有装过这件衣服,一时间也想不出来是什么,直接提了起来,刚看清就往衣服里藏。
  他怎么把之前那件情趣衣服带来了。
  姜酌阮脑子嗡了一声,下意识回头去看陆景浔。
  只见陆景浔坐在床边,挑了下眉。
  “……”
  姜酌阮尴尬回想这东西怎么出现在这。
  搬家那天被陆景浔发现后他直接塞进行李箱,到新卧室怕哪一天又不小心扯出来,保险起见直接放在行李箱里没再拿出来过。
  这次走的太急,他没仔细看。
  姜酌阮把东西往衣服又塞进去一点,拿着衣服淡定起身。
  中间隔着距离,可能陆景浔没看清是什么,只是因为他反应有点大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神情。
  刚走到浴室门口,就听陆景浔嗓音在身后问:“需要帮你把衣服挂起来吗。”
  姜酌阮脚步一顿,他有点怀疑陆景浔是故意的,但见到男人一如既往的表情,念头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无凭无据。
  姜老师保持最有一点从容,拒绝这个要求。
  陆景浔心情不错的时候喜欢逗人,保持适度方便下次继续,没再提这件事。
  姜酌阮来得急没时间订房间是假的,没带多少东西是真的。
  因为最近两周只有陆景浔住在这里,洗漱用品全是一人份。
  沐浴露可以共用,其他就有点不太行。
  姜酌阮洗到一半,忽然想起自己没有浴巾,敲了敲雾面玻璃门,随后打开一个很小的缝隙,声音随着热气一起漫出来:“陆景浔,有多余的浴巾吗?”
  也不知道堤防谁。
  陆景浔拨通前台电话要了份全套洗漱用品:“马上送来,你先洗。”
  姜酌阮应了一声,关上门。
  没多久,门被叩了两下:“浴巾。”
  是陆景浔的声音。
  姜酌阮拉开门,伸出手,细长的指骨上沾满水雾。
  大概是黑板字写多了,他手指细长好看,皮肤比一般男生要白一点,突出的腕骨也沾了水。
  让人浮想联翩。
  陆景浔目光多停了几秒,才把手里的浴巾递过去,随后便乘电梯下楼提前拿了那张房卡。
  再回来时,姜酌阮已经洗好在床上看手机:“去哪了?”
  陆景浔随手把房卡放在外面抽屉里,仿佛刚才只是出去透气,丝毫没有要把房卡给姜酌阮的意思。
  “随便走走。”他拉开衣柜,拿出一套干净睡衣,进了浴室。
  可能是最近将近两个星期工作积压在一起,也可能是很久没见姜酌阮,被刚才那一幕晃了神,陆景浔在浴室待的时间比姜酌阮久多了。
  凌晨十分。
  姜酌阮昏昏欲睡,忽然感觉到背后的被子被人撩开,床铺下陷,窸窸窣窣轻响过后,陆景浔躺在离他半臂的位置。
  房间关了灯,只有床头夜灯亮着光。
  他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男生后背,陷在枕头里。
  几秒后,他伸出手,在还有几厘米的地方顿住手。
  姜酌阮像是感觉到什么,轻轻翻过身,眼睛半睁开。
  今天事太多,上午监考中午吃完饭就在看机票,下午监考完开家长会,许多家长来问自家孩子的情况,他一一耐心解释,费了很多精力,后面又坐了一个多小时的飞机落地上北。
  他早就没力气。
  能撑到现在还有点意识,完全是意外。
  姜酌阮心里计算着时间,约莫陆景浔在里面有一个多小时:“怎么洗这么长时间?”
  还有半句,明天还有工作早点休息。
  只是前一句话出口,姜酌阮微微蹙起眉,似乎意识到什么。
  都是男生,很容易就能猜到。
  陆景浔没回答,也不回避他的视线。
  “算了,早点休息。”姜酌阮替自己找台阶。
  人尴尬的时候会下意识干许多事,他把被子往上扯了一下,动作间不小心碰到陆景浔的侧脸。
  烫。
  这次他不敢问为什么这么烫,心知肚明装傻。
  陆景浔不解释,无声平息也成了一种明目张胆的暗示。
  【📢作者有话说】
  今天很早写完,先去吃饭啦,宝们也要好好吃饭。


第23章 
  陆景浔很早离开酒店、
  走的时候刚过七点,他看了一眼床上背对着的人,没有要醒的迹象。
  替姜酌阮盖好被子,陆景浔整理衣服,今天依旧穿的西装,外搭一件黑色大衣垂在腿弯。
  陆景浔不在意姜酌阮其他不好的习惯,但早饭一定要吃。
  下到一楼,他到前台交代:“要一份早餐,八点半送到702房间。”
  男人气质沉稳,就是表情有些冷,服务员微微颔首:“好的陆先生。”
  昨晚两人都有些失眠,加上奔波一路,姜酌阮很累,平时的生物钟失效,最后服务员的敲门声吵醒了他。
  “先生?这是您朋友叫的早点。”服务员推着餐车在门外等待,尽管知道两个人关系可能不对劲,职业素养让她保持最基本的礼貌。
  能入职这家酒店,必须要了解每个房型,顶层是套房但只有一张床。
  姜酌阮缓了几秒,听出外面是女孩,掀开被子快速收拾。
  门打开,年轻男人穿戴整齐,头发微微有些凌乱,气质清冷却露出得体的微笑:“辛苦。”
  服务生:“不客气,是我们应该做的。”
  餐车进门,姜酌阮在沙发上愣了一会。
  八点半对以前的他来说已经晚了,今早两点多才勉强睡着,现在还有些困。
  不过早餐送来了,他去卫生间洗漱,挑自己喜欢的吃了一些。
  上午没事干,姜酌阮点开软件批改试卷。
  群里有老师改了大半,快气到去抢救,不知道哪个学生在语文试卷上画小人,相比其他科目,语文就算不会写也能编。
  其他老师劝道:“等来了再说,现在全都匿名拆开了,根本不知道是谁,气坏了是你得不偿失。”
  “是啊,开学了好好问问怎么回事。”
  “现在的小孩真的不知道中考有多重要,高考能复读,中考不能……”
  姜酌阮发了一个安慰的表情包。
  他分到的是大题,改起来不算轻松,大题踩点拿分,有些学生的字看不清在写什么。眼睛看的酸疼才改了不到十分之一,后天下午就要全部统分。
  一晃眼到中午,姜酌阮眼睛有些酸,伸直胳膊活动肩膀后颈,准备问陆景浔什么时候回来,门滴答两声开了。男人一身冷气,站在门口没进,即使套房里开着空调,也很快感受到冷意蔓延过来。
  姜酌阮起身,衣服是后来换的,随时能出门。
  倒是陆景浔一扫而过,提醒道:“外面温度不高,不多加一件衣服么?”
  姜酌阮穿的是他带来的衣服里最厚的一件。
  还没说话,便见陆景浔径直进了卧室,挑出常服给他:“穿这件。”
  一件衣服而已,姜酌阮没拒绝,直接脱掉外套换上。
  尺码大了,袖子差点把他手包在里面,衣服上散着淡淡的木制香,像被陆景浔抱在怀里一样的错觉。
  出了房门,他感觉身后还是有道视线,转头和陆景浔对视上。
  “难看?”姜酌阮不明所以。
  陆景浔伸手替他整理后领,声线低醇,耐心回:“不难看。”
  上北景点多,对应的饭店也多,很多出名的。
  酒店附近就有一个古城景点。
  临近过年,在外旅游的人也不少,古城上下挤了不少游客,姜酌阮没欲望上去,转角去了一家当地特色餐厅吃饭。
  陆景浔跟在身后,余光瞥见姜酌阮手指蜷缩着,他两步上前和他并排,若有似无触碰了下姜酌阮手背,是冷的。
  他记起姜酌阮体质是这样,有时候夏天也会手脚冰凉,而他刚好相反。
  陆景浔目视前方神色如常,先是绅士地试探着触碰了几下,察觉到姜酌阮并不排斥上手握住。
  温暖干燥瞬间包裹住姜酌阮的手,属于成年男性的温度传递过来。
  他僵了几秒,慢慢放松下来,任由陆景浔牵着。
  街上人来人往,耳边是嘈杂喧闹的人声,没有人注意到衣袖下牵着手的两位年轻男人并排走着。
  饭店空调开放,刚好是饭店顾客也多,室内温度高,没几分钟就感觉手心似乎出了薄薄的汗。
  服务员热情迎过来:“两位吗?”
  姜酌阮点头。
  “包厢还是大厅?”
  一直沉默的男人开口,声线不徐不疾:“包厢。”
  “好的,这边来。”服务员领他们进入走廊一个房间:“这是菜单,可以先看看。”
  进门那刻手就松开了。
  姜酌阮下意识伸进口袋拿纸巾,摸了个空才想起这是陆景浔的衣服。
  意识到后若有似无的木质香更浓烈,弄得他更热了。
  两份菜单摆在两位客人手边,服务员等待他们报菜名,其中一位没在意菜单,抬手撕开纸巾,在桌下慢慢擦着掌心。
  气氛有些说不出的微妙。
  五分钟后,左手边的男人点好菜。
  姜酌阮没有话题可聊,抿着菊花茶,微苦的味道在唇齿间散开。
  陆景浔双手交叠搭在桌边,似乎察觉到他的不自在,主动开口:“要喝点什么。”
  姜酌阮早些年喜欢喝冰可乐,许久没买,一眼扫过去看到有这个类别,不过他没提,菊花降火挺好的。
  “这个就行。”姜酌阮举了一下杯子。
  包间隔音很好,关上门几乎听不见外面的吵闹声,显得有些安静。
  拉开帘子正对马路某个路灯,玻璃是单向的,外面车来车往行人匆匆而过。
  餐厅上菜很快,姜酌阮扫了一眼,刚刚没认真听,现在发现桌上的菜大部分迎合他口味,除了一道苦瓜鸡蛋。
  他算不上挑食,只是讨厌某一样东西,比如苦瓜再比如洋葱,炒熟后的洋葱味道又咸又甜,实在不能接受,苦瓜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买菜做饭点菜都会刻意避开这两样,忽然看见有些意外。
  姜酌阮假装没这道菜,筷子从来不往那边伸。
  直到陆景浔倾身,替他夹了一些放在碗里。
  “最近上北空气干燥容易上火,吃点苦瓜对身体好。”陆景浔也给自己夹了一点,要说起挑食,他比姜酌阮严重多了。苦瓜秋葵以及其他数十种食材从来不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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