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讳疾

分类:2026

作者:讳疾
更新:2026-06-10 20:04:39

  齐疏月其实是偏清冷类型的长相,但他笑起来的时候,当真是如山巅融雪、云霁骤开般的明艷,观野听见自己沉闷的心跳声,一下、更重过一下,将心弦撞的拨动乱响,也困不住那颗要向齐疏月靠近的心脏。
  “宝宝。”观野的音色好像有几分沙哑了,又泛出某种别样的甜蜜来,“无伤通关。有没有什么奖励?”
  齐疏月这时候还是一只快乐小猫的状态,丝毫没有察觉到观野有些异常喑哑、显得非同寻常的问话氛围,还在那里高兴呢。他弯起唇角很骄傲地说:“那再奖励你一只柠檬挞?”
  不过说出来了,齐疏月才意识到刚刚最后一只柠檬挞已经被他解决了。难免有些苦恼地说,“那换成冰淇淋吧,我去冰箱里给你拿……”
  “不用了。”观野还是遮不住眼底情绪,图穷匕现地很快。
  他一下将齐疏月整个抱起来,托着柔软的臀腹位置,和抱一只小猫似的轻松。语气尽量显得平静了,却还是遮不住那微微上挑的、以至于显得有些雀跃的尾音,“要别的奖励,好不好?”
  齐疏月这会对于这方面,已经没有先前那样迟钝了——是被观野硬生生给教出来的。
  一下就知道观野又起那个方面的想法了,声音很短促地“啊”了声,显得有点懵,那双雾蒙蒙的眼睛低垂着,看向将他抱起来的、好像很激动的观野,脑袋也有点晕了。
  观野见他不应,又说:“今天还是我们正式交往的第一天纪念日,总要留一些特别的记忆的,对不对,宝宝?”
  可是他们之前,和正式交往好像区别也不大吧——齐疏月已经察觉到观野的狡猾了。
  但今天好像的确如观野所说,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日子。观野是他的“正式男朋友”了。
  今天的晚餐,观野说的“特别纪念”,是不是也指这个?
  游戏所带来的兴奋感还未褪去,又因为想到了观野的特意准备,而自己好像什么也没特别去做,齐疏月在这方面,不仅有些许心软了。
  反正就是亲一下、然后最多……互相帮助?
  并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之间如何做的齐疏月这么猜想了一下,脸就已经红得很厉害了。
  大概是今天晚上那顿太过补充气血的晚餐起了作用,齐疏月感觉自己好像也被观野污染了,脑海当中也会联想到那种事。
  身体变得很软,有些支撑不起力气来。
  但即便是害羞得很厉害了,齐疏月看着观野很郑重地询问他、专注等待着他回答,眼睛像是期盼似的微微发光的模样,还是从喉咙里挤出了个字来。
  “……嗯。”
  观野一开始,甚至都有点没反应过来。
  大概也是因为不相信,居然能够这样轻易的如愿以偿。他先是怔了好一会,狂喜才迅速地淹没了所有情绪,忍不住地凑过去,一下又一下地去亲齐疏月就搭在身边的手。
  “宝宝。”观野的声音黏糊糊的,还有几分不敢置信似的,“真的吗?”
  齐疏月只觉得那种强烈的羞耻感更加明显了,这次很敷衍地,只点了点头。
  然后就被兴奋得血液都在沸腾的观野就这么抱着,大跨步地走向了同在三楼的卧室内。
  三楼的主卧只有一间,是齐疏月的卧室。
  左边是玩具房,而另一边其实就是观野的客卧——不过观野非常有心机的,连打扫都刻意绕过了那里,这种时候自然也不可能乖乖回自己的房间的。
  房内只开了一盏显得昏黄的小夜灯,勉强够齐疏月看清楚观野的脸。
  主卧的大床上铺上的是新换的薄荷绿寝具,无比抛软、抬高的被褥看上去简直就像一块薄荷松饼那样甜蜜。而观野将齐疏月放上去时,齐疏月陷落在柔软的被褥中间,连忙用手臂支撑起自己,哪怕尽力做出神情自若的模样,也还是泄露了几分难免的慌乱来。
  非常可爱。
  比“薄荷松饼”更加让人食指大动。
  观野其实不怎么喜欢吃甜品——更准确一些来形容,他其实什么食物都不感兴趣,毕竟在进入胃部后,那种强烈的空虚感与食物充盈的口感形成的差异,几乎能让任何一个正常人精神错乱。所以不到必要时刻,观野其实很少进食。但现在,口中似乎还残余着柠檬挞的清香,也催促着他再去品尝一口,眼前比柠檬挞更加甜蜜的……
  “宝宝,我饿了。”观野的牙齿,似乎都在微微发痒,忍不住地上下摩擦了一下。
  这样的句式,也几乎成为了两个人之间的某种暗语了。齐疏月一听见就觉得耳朵根有些发热。但这是给观野的“奖励”,齐疏月早就知道,因此十分含蓄地点了点头。
  像是饥饿的狼犬,在那一瞬间听见主人的命令后才突破禁制,迫不及待地开动了。
  观野俯身,两个人又接了一个漫长到显得黏腻的亲吻。观野在这个时候颇为暴露本性,毫不留情的侵略和吮吸,齐疏月被亲到很深的位置里,眼睛有些许失神,漆黑的睫羽又泛上了雾气,在眨动的时候打碎了泪,像盈盈珠光点缀。
  于是观野松开唇,很轻柔地,又去亲他的眼睛,吻去了那些泪意。
  齐疏月趁着这个机会,勉强地换了一下气……实在是有些喘不过气来了。齐疏月倒是很清楚,今天在这种特殊时间下,观野也不至于只亲这么会,在等待着下一次降临的、炽热的亲吻的时候,观野却只是很温柔地慢腾腾地吻了下来。
  从脸颊、嘴唇、再到清瘦漂亮的锁骨,一路往下。
  齐疏月的身体控制不住地轻微战栗起来,因为那样实在是连绵不断的柔软亲吻,甚至落在了腰间。
  衣服已经被掀起来了,而松松垮垮的家居裤下——齐疏月现在的脑子都在微微发烫,很茫然地想着,等、等一下,是什么时候脱掉的?
  而现在的齐疏月,也实在顾不得去细思这个问题了,因为他发现好像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值得他去关注,语气也有些无措:“观、观野,你碰那里有些奇怪的……”
  “宝宝。”观野灼烫的呼吸,喷洒在显得十分细嫩、因为从没见过天光而显得格外雪白的大腿上。
  “你答应过我的。这是奖励,对不对?”
  “我现在很饿。”
  随着这句话话音落下,观野轻轻咬住了那一块雪白的大腿根部。
  *
  *
  *
  齐疏月漂亮的眼睛里盈满了泪光,他实在很害羞,也不好意思叫出来,所以全程也就发出了断断续续、很微弱的“唔”声,但即便是这样,也听的观野的耳朵发烫,很显然举动就更加莽撞了。
  随后幸福地补充了新的饱足感。
  齐疏月已经羞耻地快要宕机了……但即便是这样,观野还没有要满足的意思,他一边亲吻齐疏月的面颊,安抚着宝宝真的很甜、宝宝特别特别乖,但羞耻程度还是有些跌破齐疏月的底线了,哪怕观野一直说软话,也没理他。
  观野知道今天对齐疏月做的事已经很过分了,因此哪怕严格来说他还没有纾解,也没有再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了,只是让齐疏月用手帮他。
  齐疏月这时候简直像一团快要化掉的棉花糖一样,哪里还有力气,只能被观野握着自己的手——也在这一瞬间,窗外忽然传来了巨大的碰撞声。观野很不耐烦地拧了拧眉,却还是在第一时间便警醒起来。


第40章 末世篇(40)
  观野的第一反应当然是竖起空间防御罩,然后就是给衣服被解开许多、露出了大片苍白莹润的肌肤(上面很可疑地泛着点点青红)的齐疏月仔仔细细地套上了新衬衫,扣子都很严谨地系到了领口最上面一颗,又给人披上了一件风衣外套,再用被褥裹得严严实实——齐疏月晕头转向,毕竟身体还没什么力气,就被观野不由分说地卷成了一团麻薯。
  齐疏月:“……”
  “不要怕。”观野轻声宽慰完齐疏月,开始放出意识向外侦查——
  但十分古怪的事发生了。
  依旧什么都没发现。
  可方才的碰撞敲击绝非幻觉,甚至可以说,这样奇异的寂静更突显反常了。
  观野眉头紧锁,下意识地更握紧了齐疏月的手,肩颈部位的肌肉几乎瞬间绷直,似紧绷弓弦,已经进入至某种像凶兽被侵入领地后本能的应战状态。
  齐疏月是很少见观野这样谨慎郑重的模样的,不知为何,他心中也有几分突突的紧张。意识到如今情势古怪,刚开始被观野弄得颇为迷离的神智也渐渐转醒,下意识地将脸都藏进薄荷绿的被褥里蹭了两下,有些不安。
  他问观野:“是什么?”
  观野缓慢摇头:“外面什么都没有。”
  说是这么说,但从观野如今的神情来看,显然他更加警惕了几分。
  这一句话好像莫名地挑动了齐疏月的某根神经一般,让迷思散去。
  凝神静气了两秒,齐疏月的睫羽颤抖着,忽然迟疑地询问道:“观野,有件事好像是很奇怪——我们进入别墅区以来,是不是一只丧尸都没碰见过?”
  “……”
  明明是在重污染区的A市中心,哪怕齐家主宅外其实设置了围墙和大门作为防范,可是在安保系统失效后,它能起到的防护作用已经很有限了。
  那么为什么从他们踏入主宅以来,不仅从未发现有丧尸侵入,甚至连其他人试图闯入的痕迹都没有——这样一座豪宅别墅,在末世里应当是十分可观的资源才对,又怎么会有人不冒险入侵呢?
  唯一的解释只有这个地方足够危险,远比那些丧尸、求生者都要危险。而试图踏入这个地方的人,都已经……
  但眼下最为让人心惊的,也并不只这一点。
  就算回到熟悉的环境下,会让人产生安心感,以至于情不自禁地放松警惕——但齐疏月和观野两个人,明明都是对外界危险极为警觉的类型。
  尤其是观野,对于一切可能威胁到齐疏月的异常都高度敏感,却都默契地忽略过了这样一个显而易见的异常,已经不是普通的失误可以解释的了。
  脑海当中有关于这类异常的危险触觉仿佛被特意遮掩。直到齐疏月问出那句话时,掩盖五感的迷雾才顷刻间烟消云散。
  但威胁仍然存在。
  观野已经意识到了这种危险,他牢牢地盯着齐疏月,不敢让对方离开自己的视线一步。同时开始飞速地思索,是迷幻有关的异能?
  高度智慧化的丧尸,还是异能者?
  这种无形的攻击,显然比直接的武斗要更为阴险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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