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爱作死的炮灰[快穿]——讳疾

分类:2026

作者:讳疾
更新:2026-06-10 20:04:39

  那也肯定会生气啊!
  也怪不得会说嫉妒,怎么能对其他人,比对观野“更好”?
  虽然齐疏月也知道,观野只是误会了他刚才的行为,但有关系统的秘密,他没办法从这方面解释,齐疏月便也只能十分笃定地说:“观野。”
  “比起他们任何一个人,我都更在意你。”
  朦胧星光月色下,齐疏月仰起头认真地看着观野,他殷红唇瓣微弯,那一点颜色秾丽得惊人,淡茶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他,也只倒映出他一人的身影。
  仿佛惊涛骇浪瞬时拍打在耳边,观野心中剧震,耳边像卷起了某种盛大的乐曲似的,轰炸得他其他东西都听不见了。唯独齐疏月柔软又坚定清晰的话语,还在不断地重复着。
  比起任何人,都更在意你。
  观野原本显得有些凶戾的、甚至于阴森的神色,一下褪去了。在短暂的空白后,热意也慢慢席卷了他的面颊,从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只有在这时,才显出点符合男大学生的年龄特征来。
  观野没什么安全感——喜欢齐疏月这样的人,总是很难有安全感的。但他哪怕再爱拈酸吃醋,面对着齐疏月这样真诚又动人的目光时,简直没有什么人能够抵抗,观野也同样如此。一段时日下来积攒的醋火,好像就这样轻易地被抚平,几乎没什么挣扎和拉扯的过程,兵败如山倒似的、陷入了眼前人真诚且期盼的温柔乡里。
  何况齐疏月也不打算仅仅是“嘴上哄哄”而已。
  他深觉自己不该厚此薄彼,又想到数天前,在那个夜晚里两人的谈话,略微弯了弯指节,只觉得咬破的指尖,好像也没有那么疼了。于是齐疏月仔细思虑一番后开口:“观野,我觉得你这段时间来,做得很好。”
  不仅是指在日常相处中。观野甚至愿意跟着他冒险折返丧尸潮内救人,不论怎么看,都无可指摘。
  “你那天说,那个、先存着。”
  “当以后的奖励。”
  齐疏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观野,氛围中好像有什么在逐渐升温,“你现在已经攒了很多了。要不要提取一下奖励?”
  观野的火一下又被肆意地点燃了,只是这会不是醋火了,反倒被浇成了某种邪火。他那双眼睛好像都被烧的泛红了,却还是忍耐着问:“可以吗。”
  齐疏月对他伸出了手,示意——
  手一下被牵上了,十指相扣,齐疏月被按倒在了旁边的座椅上。
  这一下齐疏月倒是不疼,就是还有点晕,要坐着吸血吗?姿势好像不大方便。
  当然没等齐疏月问出来,观野闭着眼俯身,一下就亲下来了,且准确无误地亲在了齐疏月柔软的唇瓣上。
  “……”
  “……?”
  “唔……”
  这姿势太方便了。
  齐疏月的眼睛,像受惊的猫似的一下瞪大了。因为吃惊,也下意识地想要偏开头,反倒是让唇齿间轻轻摩擦错位了下,像擦出某种奇异火花般。观野一开始只知道按头硬亲,动作生涩,唇就放在那紧密地贴着,也不知道动。但这无意间的一下反而让他沉沦,也胡乱地摸索出一点技巧了,侧着头摩挲能亲得更深,甚至启开了齐疏月的唇瓣,就像是他之前说的那样——
  要来领取自己的奖励了。
  齐疏月柔软的,淡粉色的唇瓣,早被反复碾压着透出了一股艷色。他被亲得有些晕了,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地就被侵入进口腔当中,被观野的舌尖扫过牙齿、随后也纠缠上舌,舔舐、吮吸,怎么腻腻乎乎地怎么来,口中的涎液都被搅动着吞下,齐疏月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原来观野一开始指的就不是血液,而是、而是……
  大概是想通了这点,这应该不算亲密行为,只是、治疗行为吧?齐疏月反而没再抵抗了,当然,也可能是他现在彻底被亲晕了,身体都是发软的,也实在无力抵抗了,就也闭着眼,眼睫颤动着被观野一直亲,分泌出来的体液,自然也同样被一起索取。
  毕竟他答应了观野的,要“奖励”他。
  但就算是这样,齐疏月还是觉得,观野会不会亲得太久了?怎么还在一直往里伸啊,他好像有点更晕了,都不知道是被亲的还是缺氧的。
  观野太凶了。


第30章 末世篇(30)
  在黏腻的水声当中,平躺在一旁的司空玄竟是缓缓醒过来了。
  他现在的意识状态其实还是混乱的,只记得自己之前被丧尸划伤,但因为体质特殊,伤口很快就愈合了。当时为了躲避丧尸潮攻击,情势又危急,司空玄也来不及多处理解释,直到强烈的晕眩感传来时才觉察到不对劲。
  耗干异能也会导致陷入沉睡,但与现在的状况,是完全不同的!
  司空玄在意识陷入黑暗中时还想着,队友们一定、务必要发现他的不对劲——司空玄极害怕,在“醒来”之后,自己已经变成了丧尸。最先攻击的,是这些和自己性命与共的战友。
  但接下来的事,司空玄本身已无法控制了。
  而这会,司空玄转醒,头疼欲裂,视觉也还没全然恢复。只隐约观察到自己在车上,一转头,看见——
  司空玄大致只能看见观野的背影,肌肉紧实,很有爆发力的身形,正死死按着身下的一人,两人像是在接吻。反正不在接吻,也一定是在做什么亲密的事。而司空玄虽然也看不见齐疏月的脸,但他之前有过刑侦相关经验,观察力极佳,一下就判断出了身下这人也是个男人。
  两个男人?!
  司空玄作为钢铁直男,多少有点恐同,再加上他脑补代入的,是自己那几个队员,一下受到了剧烈的冲击,眼一闭,重新吓晕过去了。
  观野的观察力本来是更加敏锐的,但他这会亲的太投入,根本没注意到司空玄曾经醒来过。只是本能性地、警惕的往那瞥了一眼,发现一切如常,便继续闭着眼睛,手已经从扣着齐疏月的手的姿势慢慢松开,往下挪了。齐疏月的衬衫衣摆都被弄乱了,露出一截劲瘦莹白的腰身,哪怕在幽暗光线下,也显得雪白晃眼。观野的掌心微微有些发烫,就那么按在小少爷的腰上,好像两掌就能将其合握、非常具备占有欲地锁着,这姿态好像更方便他“逞凶”了,就这么亲的又深又重,让齐疏月只能偶尔可怜地、发出一点“唔”声来,像是小猫哼唧那样。等被亲的眼睛都泛出雾来了,观野才微微将唇撤开点,让齐疏月松口气。
  不过也真的就是耳鬓厮磨着、让他喘口气的功夫,观野很快就又亲上去了,在搅动的水声当中,仿佛要将人吞噬殆尽似的亲密。
  之前隐忍的、“存着”的,好像都要一朝一夕品尝才行。
  就这样,两个人亲了大半夜,硬是谁也没发现旁边的人醒过来过。
  …
  第二天,齐疏月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陷在柔软的床褥中了。
  昨天睡得太晚,他和观野厮混到了大半夜——就是纯亲,别的什么也没做。后来齐疏月一低头看见观野硬得快滴水了,吓得闭上眼,身体都微微蜷缩了一下,很不好意思地提醒观野,要不要解决一下?
  观野去洗了把脸,回来说不用,他习惯了。
  齐疏月:“?”
  其实齐疏月也有点反应了,但观野都能忍着,他也不好意思做什么,昨夜困得不行,就这么不清不楚地跟着睡过去了。
  这会醒来,别的倒没什么在意的,就是……齐疏月摸了摸唇角,觉得观野该给自己的嘴也上点药的,现在好像有点亲肿了。
  其实也算不上肿,就是太红了,那种艷色从里面泛出来的,非常浓烈的红色。让人一看就能猜出先前发生过什么的那种。
  齐疏月下车前,对着车上的小片镜子照了一下,不太确定地想:应该、应该看不出来吧?
  主要是看出来了齐疏月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总不能说是为了“奖励”观野……听上去比拿自己的血给人治疗还要奇怪。
  这么想着,齐疏月也忐忑地下了车。
  另一边驻扎的小队几人,已经非常麻木地看着观野从车的后备箱里拿出各种各样花里胡哨的物件了,吃的用的喝的……不是,这些玩意加起来已经很明显超过了后备箱的容量了吧?虽然他们都知道观野和齐疏月他们是有什么秘密在身上的,也无意去探究这些秘密,但也不能演都不带演的吧?
  众人表情麻木,只当没看见。
  最为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明明昨天观野还一副很看不惯他们、随时都能找机会干掉他们的模样,今天却明显变得心平气和许多,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态度友好,碰上了还微微颔首。观野做的早餐当然没他们的份,但看着几人身上带的应急食品不多,观野居然主动给几人递了几个午餐肉罐头——
  这太恐怖了!
  和昨天的反差比起来,小队几人怀疑观野往里面下什么东西了。
  孟向文已经受不了观野打量着他的,优越中好像还带着一丝淡然包容的眼神,只觉得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他的伤好得快,这会已经行动着去搜寻食物,也不要观野的罐头。
  其他几人接是接了,只是表情有些嗫喏,也没敢打开吃。
  就在这会,齐疏月已经下车了。
  和昨天简直是惊鸿一瞥的飒气凛冽不同,这会的齐疏月穿着针织羊毛衫,披淡紫色风衣,银发随意挽起,看上去十分温柔,甚至有一股神性了。这种柔软特性依旧很漂亮,是那种让人多看几眼要沉溺进去的漂亮,但这会,众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齐疏月那殷红的唇瓣上——
  “。”
  被欺负了。
  肯定是被观野欺负了!!
  怪不得那瘪犊子今天的心情那么好——几人心底说不出的钻心难受,只觉得心情一片惨淡。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了……毕竟按理来说,齐疏月一看就和观野有着紧密不同的联系,他们才是后来的那个,又有什么资格置喙两人昨夜发生什么?
  只是心里实在不是滋味,怅然若失似的。
  哪怕他们本身,也没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这会受到的冲击和打击都太大了。血淋淋的真相就在眼前,几人恹恹挪开视线,不敢再看。
  而齐疏月也放心一些了:很好,其他人看到了也没发现什么,想必不大明显。
  只是齐疏月接过观野递过来的烤黄油小面包时,还是目光略微回避,手指小心地接过外面一层油皮纸,特意坐到离观野远一点的椅子上去吃,非常的欲盖弥彰。观野也不介意,吃饱的男人心情总是会比较好的,继续去烤煎蛋了。
  画面正一派融洽时,司空玄终于从昏迷中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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