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修仙救赎文学吗(玄幻灵异)——古墨墨

分类:2026

作者:古墨墨
更新:2026-06-10 19:57:57

  宜苏伸出手,抱住他的头。
  “小龙小龙。”谢春朝撒娇。
  宜苏抱住他,眼睛定定地往他看,虽然以他现在的大小和角度,只能看到这个恶劣人士的上扬嘴角。
  “你好慈祥啊,我叫你爷爷吧,啊!”
  之所以最后发出痛呼的声音,因为宜苏下意识往他的脑袋按了一下,并且说他:“我还是年轻的龙。”
  “骗子!你是骗子!”
  谢春朝一路上,把关于云隐秘教教主章柳肃的所有事迹都告诉了宜苏。
  “我怀疑他是师父的姘头,是有理有据的。”谢春朝的右手食指竖起,放在鼻子上,显露出一副在思考的模样。
  他心思活络的时候,看起来傻傻呆呆的。反之,看上去在思考的时候,实际上什么都没有多想。
  “有一次,章叔叔陪师父喝酒,他们喝到了晚上,我路过,就听到他对师父说:回来吧,我会照顾你的,带着春朝来我这里,我保证你们都会过得很好。你已经付出了太多了,我不能看着你在这个地方,这样过下去。”
  谢春朝当时那个激动啊,他终于要离开这个寒酸的门派,跟着师父抱上香饽饽的大腿了。
  因为章柳肃看起来,一副家财万贯的模样。
  “不了。”薛晨渊却是不加思索地拒绝了章柳肃,“我生在这个地方,也应该死在这里。我为大家做的,都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你想要弥补我,就答应我一件事情。”
  谢春朝在墙角,双手握成拳头,激动地想着:师父,要钱!快要钱!
  “如果我先走了,春朝什么时候去找你,都要帮我好好照顾他。”薛晨渊的声音冷峻。
  谢春朝愣住。
  “给他一个留宿的地方,给他好吃的,给他盘缠,给他需要的帮助。”薛晨渊只有这个要求,“不论他以后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闯了什么祸,看在我的面子上,起码帮他一次。”
  “这个孩子……”章柳肃和他说,“很有天分,你……为什么不把那些事情告诉他?”
  “告诉他什么呢?如果他有一天,需要担负起和我一样的责任,他会选的。如果没有这个必要,就放过他吧。我会拜托他帮我完成一件事情,但不是我们之间的那件事情。柳肃,就这样吧,你已经找到合适的人了,就让他按他心意,随便活吧。”
  时间过了很久,谢春朝仍旧把他们的对话记得清清楚楚。
  师父。
  我要名扬天下。
  但不仅如此。
  人们不仅要记住谢春朝这个名字,还要记得,谢春朝是薛晨渊的徒弟。
  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走完这条长长的路,就会带着你,重新回到修仙界的群峰之巅。
  我们的名字,会再次在这个纪元,留在历史的第一页。
  “就是说,他们的关系好得不得了,晚上还睡一个屋。”谢春朝和宜苏说着过去的事情,一边走一边说。天黑了,他在野外烤饼的时候,仍旧喋喋不休。他有许多无足轻重的小故事,但是从前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夜色浓郁,今晚没有月亮。
  火堆上散发出来的光亮,照在一人一龙的身上,周围都是逼近的黑暗。
  此间,似乎除了他们两个生灵,万物皆沉寂了。
  “我第二天,偷偷去看了一眼,看到他们睡在一张床上。”谢春朝的脸上露出促狭的笑容,“不过后面章叔叔离开了,我向师父问了他们是不是道侣,师父不拿树枝了,拿剑追着我上山,好过分。”
  “太清剑宗特别大,明明就只有两个人,建得那么宽敞,我真是不明白师父怎么想的。往里面走,一个大殿,又一个大殿。但是师父只打扫门后面的一片地方,毕竟我们两个人也住不了那么多的房间。”
  “对了,师父说,后面的几座山峰都是我们的,到底要来做什么啊?出租?嗯?我想过的,但是没有人联系我。”
  谢春朝小时候除了修行,想得最多的就是怎么赚钱。
  “小龙呢?”他说到喉咙有点哑了,终于想起了身边的龙。
  龙说:“我就……睡觉?”
  他的生活更加单调。
  “呵呵呵。”谢春朝开怀大笑。
  第二天,他们在路上遇到了牛车,谢春朝给了驾车的人一些钱,带着宜苏坐在了车厢的尾部,双脚垂下,戴着斗笠,随着牛车一摇一摆,继续说话。
  “对了,太清剑宗的山后面,有个很深的寒潭,我进入过一次,里面一点光都没有,水像冰一样冷。我夏天拿了西瓜去泡,然后捞起来,和师父劈了吃了,好凉爽。”
  “你倒是会享受。”
  “我的师父也是这样说的,下次我泡了给你吃。”谢春朝觉得可惜,“我就是太忙了,不然偶尔回一下太清剑宗也是很好的。”
  宜苏问他:“你想过回去的吗?”
  “当然要回去了。”谢春朝低下头,露出了一个可以说是温柔的笑容,“那是我的家呀。”
  宜苏看向帽子里的谢春朝,他的脸影影绰绰,突然有一种像花一样脆弱易碎的错觉。
  不过,很快地,他的脆弱一扫而空,自豪地拍了拍胸口,告诉他:“等进了墨州,我就求章叔叔给我一点苍玉,请你吃。依照他和师父的情谊,这不算是什么事。”
  “好。”
  谢春朝立下豪言壮语,花了五天的时间,终于到了墨州。
  他在热闹的城中稍微一问,就找到了云隐秘教的位置。
  靠郊外的地方,有一片富丽堂皇的建筑群,上面挂着云隐秘教的牌匾。
  谢春朝看着守门的弟子,咳嗽一声,言笑晏晏地说道:“我是薛晨渊的徒弟,特地来找章柳肃教主。”
  他此时,温声细语。
  守门的弟子看到一张沉鱼落雁的脸,先是晃神。再听到他的话,皱眉,伸手拦住他,严厉说道:“别看我们教主脾气好,就随便攀关系。谁知道你的师父是谁,没有引荐信,没有令牌,不许进去!”
  “可是,我的师父,是你们教主的姘头啊。”谢春朝还是这样以为。
  另一边的守门弟子闻言,怒不可遏,开始过来,想要动手赶人。
  谢春朝愣住,转过头,和宜苏对视。
  宜苏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不发一语。
  谢春朝嘴角一抽搐,明白现状了,于是乎,轻蔑地笑了一声,嚣张地说道:“好吧,换个说辞,我要踢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谢春朝:我现在觉得有点丢脸。
  宜苏:不是你的问题。


第70章 要吃饭
  修仙者不能以外表来揣测年龄,但是谢春朝从里到外,都散发出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意气风发和无所畏惧,只要和他有一点接触,基本上都不会有人把他的年龄往上猜。
  因而,当他说出自己要踢馆的时候,守门人几乎要被气笑了,甚至想要直接上手,直接把他带走。
  “小孩,你该去哪里玩,就去哪里玩,不要跑别人家门口来闹事。”守门人因为看不起他,甚至叫他小孩,顺便挥手,做出轻慢的赶人动作。
  谢春朝看着他过来赶人,右手毫不犹豫地往前,快速地架住他的手臂。
  守门人还来不及做反应,谢春朝上手的同时,灵丝早就缠绕在守门人的手臂附近,他轻轻一用力,就把守门人给撂倒在地面上。
  另一边的守门人见状,手忙脚乱地摔倒在坚硬的石子路上,朝着背后的高高阶梯,往上大喊道:“有人来踢馆了!!!”
  声音之大,震动山林,群鸟高飞,鸣叫声响彻云霄,预示这里将会不太平。
  谢春朝带着宜苏,雄赳赳、气昂昂地一转身,双手环抱在胸前,高傲地望着登天高梯,一步一步往上走。
  宜苏说:“你好像不太高兴。”
  按照他对谢春朝的了解,他不该是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的人。
  “我刚和你说了,来到这里就会受到款待,结果一转头就被打脸了,就算是我,也会觉得很丢脸的!”谢春朝在乎的不是自己的遭遇,而是不希望自己在宜苏的面前显得难堪。
  宜苏没有读出他的最深层的意思,不如说,谢春朝短短的一句话里,爆发出来的情绪也太多了。宜苏在其中,挑了一样自己可以直白感受到,抚慰他道:“不是你的问题。”
  “当然不是我的问题。”谢春朝从来都没有想过责怪自己。
  “实在不行,我们刚进城的时候,看到的那家客栈,我觉得还可以。”宜苏提供解决办法。
  “好。”谢春朝答应了,“等我上去踢馆完了,再去找落脚的地方。”
  “还踢?”宜苏明明是想要阻止他折腾。
  “现在跑了,岂不是显得我临阵脱逃?”谢春朝越是说,越怒不可遏,“这事传出去,以后很难混的。”
  宜苏闻言,想起一件事情,谢春朝貌似并没有报上自己的名字。
  就在他想要把这个发现和他说一遍的时候,谢春朝已经走完了阶梯,来到了云隐秘教的大门前。他伸出脚,蓄满灵气,往前一踢,直接把沉重而又宽大的铁门踢开了。
  这就是踢馆的实际意思。
  按照谢春朝的能力,只把门踢开,而不是踢爆,已经能证明他在留有余地了。
  “谁敢来踢馆!”门派里面的人听到了守门弟子的声音,马上就涌出来了一群人,带头的人甚至手中直接提了一把剑。但是不是为了震慑来客,而是因为他刚好在练剑,袖子都绑了起来。
  谢春朝见状,把绑在胸口的绳子解开,手往后一伸,直接开口说话:“我要见你们的教主。”
  “教主什么身份,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男人怒道。
  谢春朝挑眉,他一个坐拥一整片山群的太清剑宗的掌门,虽然门派里面的人屈指可数,但是一个掌门,想要见一个教主,难道是很离谱的要求吗?
  他用抽剑的姿势,从身后抽出了一把伞,随后握住剑柄,直指男人,气焰嚣张地抬起下巴,叫嚣道:“谁反对的,吃我一伞。”
  他说踢馆,就是踢馆。
  带头的男人要被他的口出狂言给气笑了。
  “你来和我打?”谢春朝问他。
  “赶紧的,把这个人赶走。”有人不耐烦了,推了男人一把。
  男人的身体踉踉跄跄,被人逼着往前。
  周围的人往两边闪开,给他们让出一个足够的空间。
  男人没有办法,只好将剑举起来,做了一个起剑的预备式。
  谢春朝看他握剑的姿势和力道,嘴角不由得隐隐约约含笑,随后学着他的模样,举起了手中的伞。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