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追夫漫漫路(穿越重生)——诶呀呀呀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47:06

  西里尔看到自己喜爱的雌虫和别的雄虫挡在同一张床上,是否还能喜欢得下去?
  不过,这也怪不了谁不是吗?雌虫是强大的代表,如果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怪得了谁呢?
  另一边,江寻因为虫帝没有接上通讯,心情更是差了几分,说话都不自觉地带上了暴躁:“该死!还有多久才到那里?!”
  费伦斯看了一眼显示屏:“还有半个小时。”
  江寻:“再开快点!”
  费伦斯:“是。”
  事实上,飞行器很早就是开的最大速度。江寻的飞行器是虫族最好的款式,所以比市面上一般的飞行器速度要快。
  但是裴之玉被送去的地方的确是有些远,现在已经是江寻他们能达到的最短的时间了。
  江寻全身都是低沉的气压,攥紧的手心一直都没有松开过,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仿佛是用画笔画上去的,诡异艳丽。
  费伦斯有些担心他,递上了一张手帕:“殿下,您擦擦手吧。”
  江寻没有抬眼:“不用。”
  他现在心情极其不好,克制得住怒气已是难得,并不想说话。
  费伦斯无法,只能转过头,继续观察前边的情况。
  裴之玉坐在床上,全身无力,他被关在这种地方,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可那些虫做得很周密,没有在房间里留下太多东西,看样子是想断了他逃跑的心。
  脚步声离房间越来越近,在寂静的住宅里非常清晰,每一步,都是落在了裴之玉的神经上,他只觉得这声音刺耳难听得很。
  “嘎吱——”
  门,就这样被打开了。
  进来的是一只雄虫,马库斯侯爵的雄虫崽子,艾伯特。
  自从宴会上的事后,马库斯侯爵被江寻暗戳戳地打压,家族企业倒闭的倒闭,变卖的变卖,就连是一直很在意的矿场都被抢走了。他到底也不算是太蠢,知道是得罪了江寻,只能咬着牙把这些苦都吃了。
  所以当虫帝的侍官找上门时,马库斯侯爵觉得晦气,便没有答应对方的提议。而马库斯侯爵的雄虫崽子不一样,他早已垂涎裴之玉许久,但是自己的雄父也十分喜爱这只雌虫,所以只能苦苦看着。
  但是现在,终于有一个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让他可以得到那只美丽的雌虫。
  艾伯特拒绝不了。
  侍官和艾伯特说,只要来到这里,就可以见到裴之玉,于是他便来了。
  果然,他打开门,就见到那只漂亮的雌虫坐在床上,目光潋滟,像是含了一池秋水,神情清冷,微弱的灯光洒在他的头顶,使他蒙上了一层光辉,平添了几分梦幻和破碎感。
  艾伯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这样一只美貌的雌虫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那么不真实。
  艾比特咽了咽口水,有些不确定地开口:“洛斐少将?”
  裴之玉已经不是军雌了,但是艾伯特还是喜欢这样称呼,因为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他就是穿着军装。
  俊美,带着疏离和冷淡,但偏偏让虫移不开眼。
  裴之玉的指尖紧紧地掐着手心,才勉强没有意识全失,他抬眼看到门口这只看起来有些呆愣住了地雄虫,眉头紧皱:“这是哪儿?”
  直到清和的声音响起,艾伯特这才确认,他惦记许久的雌虫真的就在眼前,而且他看起来没有一丝力气,可任揉捏。
  艾伯特扬起了嘴角,没有回答裴之玉的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这是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只有我们两只虫。”
  说着,艾伯特向裴之玉靠近,眼中是浓浓的迷恋和急不可耐。裴之玉只是看了一眼,心中就止不住的犯恶心。
  又是这种眼神,这种赤/裸贪恋的眼神。
  裴之玉冷声道:“你要是敢碰我,七皇子一定会杀了你!”
  裴之玉就算是再强大,雄虫也只是会觉得对方始终都会臣服于他们之下,所以如果威胁的话来源于他自身,他们是不会感到一点危机的,甚至会觉得可笑。但是江寻也是雄虫之一,有地位,有身份,若是裴之玉归于他的“名”下,雄虫听到后多多少少就忌惮几分。
  这一点,和蓝星的某些问题很是相像,仅仅只是性别,所产生的影响力却不同。
  果然,艾伯特愣住了一瞬,但只是一瞬,他又有些讥讽:“七皇子?他会为了一只雌虫和另一只雄虫翻脸吗?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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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挣脱
  艾伯特继续说道:“七皇子甚至连标记都不愿意给你,怎么会认真待你?你何必作践自己,不明不白地跟在他的身边?你不如和我在一起?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裴之玉顿时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因为某些阴影而没有和江寻进行到那一步,在其他雄虫眼里却成了可以争夺的信号。
  他们喜欢的表现不是追求,是抢夺,仿佛裴之玉不是一个独立个体,而是未打上标签的玩物。
  裴之玉盯着他,态度很明确:“就算我和西里尔分开了,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艾伯特的脸一僵,觉得难堪:“为什么?”
  风突然从窗外吹了进来,撩动起裴之玉的头发,而他灰蓝色的眼眸清冷淡漠,有种不可玷污的神圣感。
  艾伯特再次呆愣住,眼里的不甘和痴恋不见半分。可裴之玉却说:“因为我看不上你。”
  他一顿,冷冷的目光中带着杀气:“你当我是什么?玩物?一个任意供雄虫挑选的玩物?没有七皇子的雌虫标签,就一定得从属某只雄虫?”
  “但你错了,我只属于我自己。我待在七皇子身边,不是因为他的权势或是逼迫,而是因为我愿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以我为中心,以我的意愿为意愿。”
  “觉得如果没有西里尔,我就一定会看得上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今天我就是死了,也不会让你碰我半分!”
  裴之玉是一个冷静的人,他本打算说些有的没的,拖延一下时间。但也许是这些年忍得太辛苦,他一股脑地发泄了出来。
  他的语气,冰冷,认真,没有半分的玩笑。
  艾伯特的心一震,这是一个他没有想到过的理由。而他朝床上的雌虫看去,对方此刻似乎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可是,他是无法理解的,也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说法的。雌虫就应该臣服在雄虫的脚下,而不是在得到雄虫的眷恋后不屑一顾。
  裴之玉不该拒绝他,尤其是七殿下未标记他的情况下,他应该认清自己身为雌虫的身份和义务,那就是无底线地接受雄虫给予的一切。
  艾伯特有些羞怒地朝床上的人走去,而信息素也在悄然释放,这对刚刚恢复了不少体力的裴之玉是致命的。
  艾伯特眼神不再掩饰,变得更加赤裸和贪恋:“洛斐,你可以睁开你的眼睛看看,你到底是属于谁!”
  裴之玉咬着牙,尽量让自己保持理智,他漂亮的眼眸中是警惕,是杀气。
  临近发/情期的雌虫是很敏感的,但好在最近这段时间,江寻都非常有耐心地用信息素安抚他躁动的虫纹,他早已经熟悉了江寻的信息素。
  所以当艾伯特的信息素出来的时候,裴之玉的身体感觉得了陌生的、带有着不善的信息素,下意识的排斥,他不仅没有动情,反而觉得有些恶心。
  艾伯特注意到了裴之玉的反应,变得更加生气:“你觉得我的信息素恶心?”
  裴之玉盯着他,没有回答,但是已经算是回答。
  顷刻间,信息素喷涌而出,房间里很快都是浓浓的信息素,原本还不受影响的裴之玉此刻也是一阵难受。
  艾伯特越靠越近,就快来到裴之玉的身边。
  裴之玉盯着他的动作在思考,该如何在短时间和信息素的影响下打趴眼前这只雄虫。
  在虫族,是很少有雌虫会打雄虫的,甚至,他们连这种想法都不会产生。因为雄虫稀少娇贵,又雄虫对雌虫有着天然的吸引力,他们怎么会打雄虫?
  并且,雄虫受帝国法律的高度保护,打了就得在监狱里待一辈子了,他们怎么敢打雄虫?
  但是裴之玉敢,他骨子里是个人,不是雌虫,是不会对雄虫有半分怜惜的。
  他宁可在监狱待一辈子,也不想给自己留下一辈子的阴影。
  艾伯特却是笃定了裴之玉一定会和其他雌虫一样,不敢真的对他做什么,所以肆无忌惮地来到一个曾经上过战场的雌虫面前。他说:“你现在要是乖乖认了,我刚才的承诺还算数。要不然……”
  要不然,一只失了身的雌虫可是注定会受到很多非议的,耻笑和侮辱,也只是常态。
  那么好看的一只雌虫,要真受到这些折磨,该多可惜。
  艾伯特得意地看着裴之玉,期待对方的求软:“怎么样?我对你如此大方和宠爱,难道不比连标记都不肯给你的七皇子好吗?”
  裴之玉垂眸,淡淡笑了笑,但因为在忍受着信息素的侵扰而显得格外僵硬,却也带了几分凄美,他低声:“你靠近我,我告诉你答案。”
  艾伯特眼睛一亮,觉得对方这是服软了,心无戒备地朝裴之玉越靠越近。
  裴之玉在被子底下的右手紧紧的抓着一条链子,那是周末去做手工的时候江寻做的。当时链子做得丑,但是江寻偏要裴之玉戴上,裴之玉没法,只好任由着对方帮他挂在了脖子上。
  那条链子,并没有什么稀奇之处,只是简简单单用扣子串起来的银链,外加几个吊坠。要实在说和别的链子有什么不一样的,那就是它比其他链子都要长,得绕两圈才能戴在脖子上。
  而当它解开时,又正好是可以勒人的长度。
  那些虫在检查裴之玉身上的东西时,并没有注意到对方身上这一小小的装饰品,也就没有拿走。
  当艾伯特俯身聆听裴之玉的话,鼻子贪婪地吸着对方身上的气息,他总觉得这只雌虫格外的香。
  明明是一只雌虫。
  裴之玉看着艾伯特越靠越近,眼眸中划过一道暗芒,手快速地绕上了对方的脖子。
  艾伯特甚至有一瞬间的惊喜,他没有想到裴之玉会那么主动,毕竟,对方在刚刚还一脸坚决地说些一些不会轻易屈服的话。
  艾伯特想,果然没有雌虫能抵抗他的信息素。这只雌虫,表面上表现得矜持冷淡,还对他的信息素不屑一顾,现在还不是服了软?艾伯特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一会儿一定要让这只雌虫彻底屈服于他。
  可是仅仅只是几秒,艾伯特的脖子传来冰冷的触感,紧接着,是链子的收缩,他被猛地一勒,呼吸一下子变得混乱。
  在信息素的影响下,裴之玉的动作其实并不快,但是好在艾伯特心有邪念,没有防范,他才顺利地将链子绕上了对方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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