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追夫漫漫路(穿越重生)——诶呀呀呀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47:06

  “殿下,如果您想要得到点什么,就得付出点什么。”
  说着,温热的掌心已经游走至敏感的腹部,无声挑弄着什么
  泽菲尔的瞳孔骤缩,一阵错愕,紧接着是无尽的羞耻……临近发情期的雌虫经不起挑逗,连带着声音也颤得厉害,他咬着牙,低声:“这里不行……会有虫经过的。”
  虫族将房屋的隔音做得极好,但终究是在外面……
  白予宁恶劣地压了压泽菲尔的腹部,眸光潋滟,似戏谑,又似勾引,他在羞耻间竟被深深迷住,一不小心就恍了神。
  白予宁俯身靠近他的耳边,轻咬厮磨。
  “真不要?”
  泽菲尔的反应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强烈,身子很快便从紧张变成了兴奋,这是连他自己都掌控不了的生理反应,想要急切地做出回应。
  雄虫的呼吸如此之近,缠绵萦绕在脖颈之间,耳垂处也是一片湿/润,干净清冽的信息素像是幽幽清潭里的沁香,带着一股淡淡的冷意,可又如此上瘾。
  他闭上眼,沉思片刻。
  若是能让雄虫留下来,那么适当的让步也不是不可以……
  白予宁有一下没一下地在雌虫的耳边啄吻,动作算不上轻柔,可以隐隐看出其中想要占有的渴望,他似乎发现了什么,笑道:“你是玫瑰味的呀?”
  在达斯坎的时候,雌虫表现过对这一种气味的厌恶,但没有想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就是这种味道。
  几近沉浸在情欲中的泽菲尔听到雄虫的声音,瞬间清醒,眼中的混沌一下子消散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和雄虫一样,雌虫有信息素,在动情的时候就会漫出,以示邀请,但他的兄长们却在肮脏淫/乱的地下场所洒满了这种味道来表达对他的羞辱……
  泽菲尔感到十分的恶心,只要一闻到这个味道就会想起那里所有的一切,赤条条的身体,淫秽的目光,以及接连不断的戏弄和调笑……仿佛他也是其中一虫。
  白予宁注意到了雌虫的情绪,注意到了对方眸中一闪而过的狠厉和逐渐苍白的脸。
  “泽菲尔?”
  这一声,才堪堪唤回泽菲尔的思绪,他抬眸一看,发现雄虫一直在看着自己,无声地询问着什么,温热的手掌心抚上了他的脸,轻柔磨挲,似乎并不想让他糊弄过去。
  泽菲尔咬着牙,沉默了好久才道:“小的时候,那些皇室的雄虫皇子偶然知道了我的信息素气味,便经常在不堪的场所洒满了同样的香水味,然后带着我去……参观。”
  参观,是比较好看的词。
  他难以启齿,像是用尽了最后的一丝力气才将话说完。
  脸色,更是苍白了几分。
  泽菲尔有些自嘲地想,雄虫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瞧不起他,会不会觉得他淫/荡不堪,明明从小便见过最污/秽的事,平日里却装得清冷高贵,其实就是一个长得漂亮些的浪荡者罢了……
  看着沉默的雌虫,白予宁的心跟着揪了起来。
  一群出生!
  资料里只讲述了这位皇子的奋斗史,讲述了他成年之后是如何意气风发,又是如何陷泥潭后浴火重生,带领着虫族走向一个新的开始,但是从未讲过他的悲惨的童年。
  就算是素不相识的人听了这种遭遇也只会打抱不平,如今这只雌虫又成为了白予宁心尖上的宝贝,便更加的心疼和愤怒。
  他亲了亲这只可怜的雌虫,道:“泽菲尔,不要用那些雄虫的错误惩罚自己。”
  信息素跟随着雌虫一辈子,是逃脱不掉的。玫瑰馥郁清雅,是一种难得的香甜气味,也不应该成为这只雌虫惩罚自己的工具。
  泽菲尔咬着牙,微微一顿。
  这样的道理,他何尝不知,只是没有做到罢了……
  白予宁的吻越发地狠重,手也在不断收紧,像是要将眼前的雌虫深深镶嵌于自己的怀里,而玫瑰味越发地馥郁浓重,飘漫了一整个房间。
  泽菲尔的瞳孔微微紧缩,意识到了雄虫的动作,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泽菲尔,你很好,玫瑰也很好。”
  “时间无法倒退,错误无法阻止,所以你若是忘不掉那些事,那么以后就将玫瑰和我挂钩就好了……你的信息素是为我而喧嚣。”
  “也只为我喧嚣。”
  泽菲尔一顿,心中激起波浪,久久不能平静。
  是了,他是一只成年雌虫,不再弱小,可以决定自己的想法,可以决定自己的行为,自然也可以甩掉那些不愉快的记忆……
  以后,他的信息素只与这只雄虫有关。
  再无其他。
  泽菲尔抬起手,搂住了白予宁的脖颈,开始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技实在不太好,即使在对方好几个月的教导下还是略带青涩,一点一点的,颇为磨人。
  可白予宁却被勾得厉害,眼眸晦涩不明地看着这位娇贵的殿下献吻的模样。
  这位殿下被造物主赋予了一切美好的东西,惊心动魄的美貌,坚毅勇敢的品德,以及缜密敏锐的心计,而如今他闭眼沉沦的模样也如此迷人,灯光在睫毛处打落一片阴影,白皙的面庞在发光……妙不可言的美丽。
  白予宁将雌虫抱到了一旁的书桌,刚一放下,腰就被勾住。
  信息素交错,呼吸声也更为粗重清晰,是两具温热的身体,是两个相拥的灵魂,他们彼此贴近,亲吻……小八绝望地缩在墙角,不敢出声,更不敢看。
  它在内心狂叫:为我花生!为我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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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故事的新开始
  情到深处时,泽菲尔的双眸已经一片水润迷离,可迟迟等不来雄虫的下一步动作,他有些难耐地发出呜咽声,十分不满。
  白予宁抽身离开,对上那双蓝宝石般漂亮的眼眸。
  “不在这。”
  泽菲尔脑子顿时清醒,面上一片羞赧,这是雄虫主动提的,也是雄虫主动撩拨的,可当他接受了,回应了,雄虫却说不做了?
  一想到自己主动索吻的样子,动作间透着几分急不可耐,他便觉得羞耻和尴尬,咬牙道:“混蛋。”
  白予宁没反驳,他一开始的确存了几分逗弄的心思,被骂也是应该,但看雌虫面带桃色,绯红勾人,又忍不住亲了亲对方白皙细腻的脸颊,声音低沉:“别生气了,我也很难受。”
  泽菲尔瞪了他一眼,心想这怪谁?
  雄虫难受,他就不难受吗!
  临近发情期的雌虫经不起撩拨,这满屋的信息素没有把他逼疯已经是极好,雄虫倒还委屈上了。
  白予宁笑了笑,道:“真想在这?你不怕我便不怕。”
  他这一回倒是不敢乱摸了,只是抬手轻轻擦去雌虫眼尾的泪水。那本就白皙的脸被这样一擦,多了点莹光,加上那无辜中略带着点怨怼的眼,看上去颇为可怜。
  白予宁自己一个糙人不在乎什么脸面,也不觉得害羞,若是这位娇贵的殿下真的同意,他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
  他若有若无地暗示着什么,道:“这里离家只有二十分钟的路程。”
  泽菲尔面色绯红地趴在白予宁肩上,睫毛轻颤,哑声道:“带我回家。”
  一声轻笑,低沉温柔。
  “好。”
  二十分钟的路程,足够短,也足够久,好在到的时候夜色渐晚,将他们凌乱散落的衣服掩去,一人一虫跌跌撞撞地摸到了房间,真正来到了安静的、没有虫可以打扰到的地方。
  泽菲尔一生循规蹈矩,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就连变法也是精心计算过才投身进去,而眼前的雄虫无非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赌注。
  他大概是迷糊了,在温柔甜腻的亲吻下忘了最开始的问题,就这样和对方进了房间,甚至跌入了床,身体无法抑制的兴奋,似乎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怎么能犯这种错误……
  泽菲尔昂着头,问道:“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会娶我吗?”
  准确的说,雄虫会不会离开?
  “嗯。”
  “嗯是什么意思?会还是不会?”
  泽菲尔挡住了白予宁凑近的脸,白予宁觉得有意思,便抓住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动作轻柔缓慢,生出了几分涩/气。
  “你觉得呢?”
  泽菲尔咬牙,心中郁结。
  他觉得?他觉得什么?!若是他知道,为什么还要问,甚至都问到床上了!
  即使帝国刚刚通过了新规,但是观念上对雌虫的清白问题仍旧非常保守,尤其对贵族雌虫更为约束,而他还未结婚就和雄虫待在同一张床上,传去并不好听。
  “我什么都不觉得,你要是不娶我,就别亲了。最近这段时间有不少阁下向我表达了结侣的想法,我给他们亲。”
  现实的,理智的。
  白予宁一僵,脸色看上去并不好看。
  “哪几位阁下?”他捏着雌虫清瘦的下巴,意味不明道:“你的信息素飘了满屋,你说你要和别的雄虫亲嘴?”
  泽菲尔是一只内敛的雌虫,此刻听着这直白的话红了脸,但强忍着羞赧直视着雄虫的眼睛,倔强又漂亮。如此惹人怜爱却又不自知,清冷纯净,怪不得白予宁私下叫他小白花。
  “你要是不娶我,我和谁亲都和你没关系。”
  泽菲尔大有一副“他想和谁亲就和谁亲”的架势,他是一只绝对理智的虫,现有认知的确在告诉他这是一件可行的事,所以也就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任何毛病。
  白予宁气笑了,道:“你只能和我亲。”
  一双黑眸带着淡淡的戏谑,平静,慵懒,漫不经心,可见十分的恶劣。
  泽菲尔咬着牙,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想要挣扎,想要离开。
  “放开!”
  “不。”
  毫无疑问的拒绝,到手的宝贝怎么有放手的道理?
  “我会娶你的,”白予宁不敢再逗弄了,他是希望雌虫哭,但不是这种哭,他一点一点地亲掉雌虫眼角的泪,温柔耐心,“我会娶你,我不骗人。”
  泽菲尔的身体一下子又軟了,沉溺在这温柔的亲吻中。
  久久之后,他回过神,问道:“‘人’是什么意思?”
  白予宁动作一顿。
  这是刚刚忙着安慰说漏的话……不过犹豫几秒,他便放弃了思考,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雌虫想知道告诉他便是了。
  他咬着雌虫的脖颈,似乎在惩罚雌虫的不识趣,动作不算轻,带来微微刺痛:“先把眼下的事做完好不好?我说了,如果你想要得到什么,就得付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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