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追夫漫漫路(穿越重生)——诶呀呀呀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47:06

  此时他们的身份明了,隔着雄雌之别,不好再像以前那般随意。
  空气归于宁静,是稀稀落落的包扎声,雌虫惊痛而出的闷哼声,以及白予宁背着身子却及时出现的嘱咐声。
  “轻一点。”
  泽菲尔的身体微微一颤,耳尖的红晕更加明显。
  不同于背对着身子,站在阴暗处身影不明的雄虫,窗外明亮的日光洒在泽菲尔身上,将完美的面部轮廓照得一清二楚,苍白的脸色无损矜贵优雅之态,反而有种触目惊心的美感。
  他垂下的眼眸思绪万千,复杂难辨。
  当初走的时候,泽菲尔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包括那只叫“啾啾”的猫咪,因为他前途未卜,所牵扯上的一切都可能受到摧毁。
  于是,他把所有的牵挂都留在了达斯坎,留在了那颗沉默、不起眼的星球。
  日日夜夜,思念无声。
  可是现在雄虫就这样出现了,不仅拥有了新身份,还“劫”了法场,一如既往地站在他的身前,就好像自己是什么很重要的虫一般……
  为什么……
  泽菲尔看向阴影处的白予宁,对方仍旧是背对他,没有半分越矩和无礼,看上去冷漠且无情,但他的心酸酸胀胀,惶恐间竟又觉得格外安心。
  医生的手法很娴熟,三下五除二就处理好伤口离开。
  而白予宁回来后便抱着泽菲尔上楼休息,衣物摩擦间,不仅是温度在升温,悄然萦绕的信息素也在作怪。初见时,泽菲尔以为这是陌生雄虫的味道,因此格外排斥,而如今白予宁的身份明了,倒是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白予宁走得很稳,但泽菲尔还是更抱紧了些。
  这套房子是小八一早就准备好的,但白予宁久居达斯坎,不愿和眼前这位任务对象发生任何关系,因此也就从未来过,也从未住过。
  没想到现在,他还是来到了这个地方。
  白予宁将雌虫放在床上,并未马上离开,而是手指轻动,抚上了他已包扎好的伤口,反复摩挲,临近发情期的雌虫敏感,经不起这般撩拨,可没等发生什么,他的手就按了上去,引得一声闷哼。
  “疼?”
  泽菲尔脸上是尚未散去的潮红,一时之间有些羞耻,他犹豫着点了点头。
  白予宁轻哼了一声:“该。”
  这一声不知是责骂,还是嘲讽,总之不是什么好语气,气得泽菲尔看了他一眼,不让再碰。
  白予宁:“……”
  行,能发脾气,还死不了。
  “你好好睡一觉吧。”
  雌虫眼下都是淡淡的青黑,看样子这段时间没怎么好好休息过,而他从达斯坎赶过来,也是一天没有合过眼了。
  他们两个都需要好好休息。
  说完,白予宁转身就将要出去,顺便将门带上。可刚刚没走出去多远,就听见了雌虫的声音,偏执中似乎带着委屈和祈求,还有一点小小的怒气。
  “你就不能陪我睡吗?”
  白予宁一顿,下意识看向床上的雌虫。
  无论何时,这位殿下都保持着一张平静自若的脸,可微微攥紧的手指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他垂下眸,声音几近于无,沙哑无比。
  “你就不能陪我睡吗……”
  这一回,白予宁听清了,他倚靠在门边,挑眉:“你认真的?”
  他记得,这只雌虫在达斯坎可是对自己爱搭不理的,还扬言说什么“雄雌有别,要保持距离”,后面又是悄无声息地走了,半点招呼都不打。
  如今,这又是什么意思?
  泽菲尔咬着唇,双眸渐渐红润,沉默,还是沉默。
  白予宁:“……”
  久久之后,一声无奈的叹息响起,紧接着是渐近的脚步声。
  白予宁的手刚刚掀开了被子,怀中就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身体,那毫不犹豫的动作将他的心都撞得微微一颤,他下意识地接住了雌虫,就像是接住了珍贵的宝物。
  泽菲尔如愿地得到了温暖的怀抱,满足地轻蹭了几下。
  白予宁失笑:“你这是在撒娇吗?”
  泽菲尔皱眉,回答得干脆:“不是。”
  白予宁抚上了他的金发,手指轻柔地穿行其中,尤为赞同地点了点头:“也是,撒娇是只有虫崽才会做的事,殿下已经是成年虫了,对不对?”
  说是这么说,但是语气中明显是带着轻哄。这不就是在哄虫崽吗?
  泽菲尔咬着牙,将涨红的脸深深埋进了雄虫的脖颈中。
  啾啾在陌生的地方待了很久,如今家中出现了熟悉的味道,它在门前跳了好久,终于靠着麒麟臂打开了门,蹿地一下就溜出来找到了熟悉的虫。
  “喵呜~”
  一个小团子挤进了一人一虫之间,最后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躺下。
  白予宁无语。
  而雌虫却是很高兴,一把将猫咪搂进怀里,亲昵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小八见家中的人啊虫啊猫啊都睡在一起了,也上前挤了挤,嘴里嘟囔道:“小八也要一起睡~”
  白予宁再次无语。
  睡吧。
  谁能睡得过你们。
  但最终,不管是猫咪还是小八都没有被赶出去,被白予宁搂着,安静地度过了一个好梦。
  睡意朦胧间,雌虫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白予宁。”
  雌虫喃喃:“白予宁……”
  很奇怪的名字,不过……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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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争执
  可能是因为近日来过于疲惫和精神高度紧绷,也可能是找到了温暖安全的怀抱,泽菲尔比以往睡得更舒服、也更久一些。
  他醒来的时候,雄虫已经不在身边了,只有一个三花团子缩着小手,窝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小家伙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泽菲尔了,估计是以为他在外狩猎死掉了,如今见到这么大只雌虫还活着,自然就多粘虫了一些。
  “早上好,啾啾。”泽菲尔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顺手拿起终端打开,一看,是密密麻麻的消息。
  【少将,昨天的审判和纯爱小说的事引起了很大的争议,现在星网上要求修改雄虫保护法的声音很大,虫民要求缩短与雄虫的权利差距。】
  泽菲尔垂下眼眸,昨日的清澈懵懂的眼神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理智和锐利,透着一股实势在必得的掌控感。
  他手指轻动,敲下了字符。
  【加大点力度,将之前一些雄虫凌虐事件散发出去。】
  很快,那边回了消息。
  【是。】
  突然间,又冒出了一条消息。
  【殿下,陛下想见您一面。】
  泽菲尔一顿,眼中情绪复杂,沉思了片刻正想发送回复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叩叩——”
  房子里不过一人一虫,此时门外的只能是白予宁。
  一想到对方,泽菲尔阴郁的神色好了不少,眉眼间都带着点柔和,他看着推门而入的雄虫浅浅一笑:“冕下,早安。”
  白予宁看了他一眼,将早餐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道:“白予宁。”
  这只雌虫从认识到现在,没有半分客气。
  装个什么?
  泽菲尔似乎读懂了雄虫眼神里的意思,并且认为这是一个没由来的控诉,自己是一个严格遵守贵族礼仪的皇子,最懂得知节懂礼,怎么会对虫不客气?
  尤其是雄虫。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表示抗议。
  “我不太会做早饭,就点了外卖,你看有没有喜欢的?”白予宁将早餐推到了雌虫的面前,上面是好几种面包和点心,以及一些看不懂是什么的东西。
  雌虫的身体虚弱,恢复期还是吃好一点的好,于是白予宁将平台上看得懂的、看不懂的都点了。
  但显然,他高估了虫族的做饭水平。
  “我都不喜欢。”
  “……”白予宁偷偷尝过一点,就知道雌虫会是这个反应:“忍着,把这些东西吃完。”
  不吃怎么养病?
  泽菲尔扶额,心想这只雄虫怎么总能在一堆食物中买到最难吃的那一种?这个名叫青青团子的早点,听上来清新美味,实则是甜糯的面皮包裹着混杂浓烈豆酱的苦瓜馅,一口下去,五味杂陈。
  简称:难吃。
  这款早点在星网上早就被避雷避了天际,而雄虫好像是不知道一般,偏偏点中了。
  泽菲尔有些无奈,但是一想到这是自己喜欢的雄虫买的,一时之间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可刚想要接过手,东西又被拿走了。
  “算了,还是给你弄新的吧。”白予宁将东西拿了出去,嘴里还嘟囔着什么:“本来身体就虚弱,万一吃吐了怎么办?”
  泽菲尔:“……”
  看来有时候,雌虫偏爱营养剂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泽菲尔出来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是热气腾腾的煎蛋和牛奶了,旁边还有一碗面条,看得出来雄虫的确是努力了,面条不仅熟了,还没糊。
  “谢谢您,冕下。”
  “白予宁。”
  在达斯坎的时候,雌虫总是“阁下”“阁下”的叫他,一股阴阳怪气,以至于他现在听到对方叫这个称呼十分不自在。
  泽菲尔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好的……白予宁。”
  在虫族,只有十分亲密的关系才能称呼雄虫的名字,而白予宁的坚持让泽菲尔感觉到自己对于对方是有几分特殊的。
  而白予宁也是微微一顿,没有再说话。
  “白”是姓,但是虫族的姓名排列不同,没有这种说法,他也就没有必要说。
  虫帝看到这个与自己已故的雌君有七八分像的雌子时,心中一阵复杂,不知不觉中,那个会坐在他腿上撒娇的小团子已经长大了,也多了他看不懂的心思。
  “你还知道回来?”
  泽菲尔微微颔首,静默地行了一个抚肩礼。这是皇室养出来的皇子,仪态优雅得体,光是站着都能感受到矜贵的气质。
  “殿下,日安。”
  虫帝却不吃这一套,甚至更加不满,冷哼了一声。
  一旁的奥利弗侍官一向得虫帝的心,一下子就看出这对父子间的别扭,适当地递出了台阶,缓和了气氛。
  虫帝坐在主座上,优雅高贵如同一座雕像,他微微皱起眉,开口:“你不该逃婚,阿尔文家的那只雄虫虽然风流花心,但是愚蠢胆小,以你的手段,嫁过去之后完全可以拿捏住他,当一个信息素供应器养着。”
  精神力暴乱如同一把尖锐的刺刀高悬于雌虫的头上,时时刻刻都可以拿掉他们的性命,因此,找一只好拿捏的雄虫养着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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