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追夫漫漫路(穿越重生)——诶呀呀呀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47:06

  温知墨闭眼:“那也不能全脱了。”
  雌虫不是一般很注重这方面的规避吗?特别是贵族雌虫的规矩和要求会更多,怎么这只雌虫就不这样?
  也不怕被占便宜。
  这不是温知墨第一次见到尤安赤/裸的上身,但相比于第一次,这一次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温知墨坐到了沙发上,捡起雌虫的衣服给他披上,眉眼温和,动作轻柔。
  “我是雄虫,你也不怕被占便宜?”
  尤安的心乱了一瞬,道:“您会想……占便宜吗?”
  “……”
  尤安看着温知墨,更凑近了一些,越逼越紧,最后挤到温知墨的怀里。如此情况,也不装了,双手直接环住了对方的腰。
  “……”
  温知墨被雌虫的动作弄得一顿,但也没有阻止,只是开口:“坐好。”
  治病治到他床上还不够,看手还看到他怀里。
  哪有看病是这样看的?
  不成样子。
  “我在帮您占便宜,您不喜欢吗?”
  “……”
  尤安自然是没有放过雄虫眼中一眼而过的晦涩,因此才会如此大胆,想要引诱些什么。但是对方的想法一向难猜,性格又极其冷漠,他难免忐忑。
  雄虫会不会觉得他轻浮……
  军雌长期锻炼,身材一般都会很好,而尤安的身形漂亮,宽肩窄腰,肌肉紧致又不显得过分粗壮硕大。
  温热的肌肤就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空气中在躁动着什么。
  尤安的指尖轻轻地勾勒着温知墨的脸,触感清晰,又酥又麻,他低沉着嗓音,又问了一遍:“您不喜欢吗……”
  温知墨抓住了他的手,眸光幽静,若有所指:“不是现在。”
  这雌虫怕不是疯了,什么都敢做。
  真不怕自己被吃干抹净。
  “现在也是可以的,阁下,毕竟我们快要结婚了不是吗?”
  “……”
  这话一出,温知墨的头又疼了几分。
  所以他这几天都做了什么?
  “结婚?”
  尤安:“……”
  温知墨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疑惑和不解,似乎很惊讶。
  尤安双眸微微眯起,冰寒危险:“什么意思?您连这个也不记得了,还是说您本来就是想要戏耍我?”
  “……”
  尤安的心一下子坠入深谷之中,冰冷又窒息。
  他早该想到自己这副残缺的身躯不会得到雄虫的喜欢,早该想到这只雄虫口中的“喜欢”是一句玩笑话,也早该想到要离这只雄虫远远的,不该抱有幻想和奢望。
  这只雄虫一连拒绝自己两次,其中的厌恶还不够明显吗?
  如此还自以为是地撩拨什么,真是可笑……
  “您真是……混蛋。”
  尤安轻笑了一声,讽刺意味十足。
  “……”
  这一下子,温知墨竟然真不知道该说什么。短短几分钟,他是当了柳下惠,又是当了混蛋。
  也算是经历丰富了。
  尤安气急了要走,他已经不想再留在这个地方了。
  不想自己再受这些戏弄和屈辱。
  可是还没起身,就被温知墨拉了回去,抱在了怀里。
  “放开我!”
  该死!他今天回去就清洗标记,免得再受这只雄虫的信息素影响!他就算是死了,也不要这只雄虫再碰他半分!
  不就是长得好看了一点吗!
  今天过后,他就去搞雌雌恋!以后都不碰雄虫!
  温知墨看起来斯斯文文,实际上力气不小,所以精神力受损·尤安在心中骂骂咧咧,但也没有挣脱开对方的怀抱。
  “阁下,您现在又是想玩哪一出?”
  “……我的确是不太记得了,你可以和我说一下吗?”
  “……”
  尤安嗤笑:“或许您可以买一个智能录像机,时时刻刻记录您的日常,这样就不会担心脑子坏掉的时候记不清事情了。”
  “……”
  温知墨乐了,现在说话都不忌讳雄虫的身份了吗?
  怀中的雌虫此刻正气着,轻易不能再招惹。
  温知墨虽然无奈和冤枉,但是自知理亏,只能小心地安抚着雌虫。
  “抱歉……别生气了,没说不结婚。”
  “不是想要一只虫崽吗?不结婚怎么要虫崽?”
  温知墨的手指穿过尤安的银发,轻柔地抚摸,语气也是极致的温柔。
  尤安安静了下来,但还是嘟囔了一句:“你自己要虫崽吧,免得到时候又忘了肚里的虫崽是谁的,我还得着急忙慌地找别的雄虫上户口。”
  “……”
  温知墨闭眼,已老实。
  “我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脑子昏昏沉沉的,忘记了不少东西……所以,你能不能将这几日的事讲一遍?”
  尤安抬眸,狐疑地看了雄虫一眼:“真忘了?”
  温知墨“嗯”了一声。
  似乎又觉得这样的话太苍白无力,他又补了一句:“你知道的,我不会拿这种事和你开玩笑。”
  尤安冷笑了一声:“什么都不记得了,话术倒是一模一样。”
  温知墨:“……???”
  行,没哄好也就算了,又多了一件生气的事。
  见雄虫的话似乎并不作假,尤安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将这几天的事讲了出来。
  如今对方的态度不明,冷淡疏离,没有任何一点亲近的意思,所以显得这几日的事十分不真实。
  尤安一点都不愿意从自己的口中讲出这些事,像是他在撒谎骗虫一般,也像是厚颜无耻贴着雄虫不走。
  明明是这只雄虫当初自己来找他的,为什么现在却成他不堪了?
  而温知墨却没有想到这些,出奇的安静。
  不,应该说,他的性子一直都是比较安静的,只是今日被雌虫挑动太多的情绪,以至于都不像自己了。
  雌虫说的种种,似乎是另一个人。
  可这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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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番外——过去篇(七)
  悬崖之下的事一直都是他们彼此心中的一根刺,任何一方都不会主动提起,可是“他”却知道。而研究所的项目一直都没有泄露出去,一直由他主要负责和研究,可是这几日的跟进工作没有一点错误……
  房子里的生活痕迹也没有发生变化,雌虫的治疗方法和分析也有他的风格……
  这副身子里的人一直是他自己不是吗?
  温知墨微微蹙眉,竟觉得有些离奇,但是又想不出什么来。
  尤安已经借着雄虫思索的时候睁开怀中坐到一旁,他抱着双臂,脸色并不算十分好看。
  “您现在想起来了吗?”
  温知墨回神,看向雌虫的目光有了几分试探。
  “这几天……我冒犯你了?”
  “什么意思?”
  温知墨突然逼至雌虫的脸前,温热的气息清晰可闻,周边瞬间旖旎。
  看着雄虫沉静多情的双眸,尤安白皙的脖子漫红,如同上了一层漂亮的胭脂。
  对方清清冷冷的声音响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燥怒。
  “比如说这样。”
  说着,更是凑近了那抹殷红几分,动作间已经摩擦而过。
  尤安僵了一瞬,一股热气漫上了自己的脸上,燥热非凡。而雄虫的目光却不移半分,幽深沉静,像是能把人吸进去一般。
  后边已退无可退,他难堪地偏过头,咬唇:“没有。”
  亲吻、标记……什么都没有,至多就是拥抱。雄虫就像是对他没有任何欲望一样,什么都淡淡笑过,没有任何越矩的动作。
  尤安不止一次怀疑自己的魅力,不止一次沮丧。
  如今这只雄虫又何必这样羞辱他?
  尤安的眼眶赤红水润,难堪,羞恼,偏偏喉咙艰涩又发不出一点声音,生生噎着,看上去十分可怜破碎。
  这会儿,他在心里又骂了起来。
  温知墨却笑了笑,眸中的燥怒终于褪去,心情也随之变好。
  他“嗯”了一声,意味不明,又凑近了几分在那抹殷红上轻柔地碰了碰:“没有就好……”
  虽说一切的证据都在表明,这几天和雌虫相处的人就是他自己,但温知墨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一想到这几日里,有人可能碰过这只雌虫,他心中就涌起一阵烦躁。
  没有就好,他可没有兴趣和别人分享这只雌虫。
  尤安被这突然的亲密弄得一懵 ,身子僵了一瞬。
  等反应过来之后,他在心中骂了一句。
  神经病!
  温知墨在莫名其妙什么?!
  尤安瞪着温知墨,讽刺道:“这又是在做什么,日行一善?”
  “……”
  温知墨有些无奈,将雌虫重新拉了过来,道:“别生气了,让我看看你的手。”
  “……”
  清辉将一人一虫包裹,铺上了细细的绒光,像是一幅油画般,漂亮宁静。
  温知墨的语气温柔,一声一声耐心地哄着,尤安便只能任由对方动作摆弄,他想,那能怎么办,难不成不治了吗?
  不治了得多亏?
  温知墨看着雌虫一副强忍着生气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
  而过了一会儿,对方似乎又被别的东西吸引住了。
  他的手?
  温知墨看了看自己的手,一干二净,有什么好看的?恍惚间,他想到雌虫在悬崖之下抱着这只手胡说八道了很久,似乎又懂了些什么。
  “好看吗?”
  尤安一顿,随后别过了头,不自在道:“……好看。”
  生气,但是诚实。
  温知墨觉得好笑,若有所思道:“以后给你用?”
  “……”
  尤安心里本就有气,如今听见雄虫戏谑的话,更为羞恼。
  “怎么用?是这样用吗?”
  说完,尤安抓起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往口中一放,毫不客气地咬下。
  医生的手宝贵,如同第二生命,如今却被坚硬的牙齿抵着,传来阵阵刺痛,清晰明显。
  温知墨眼眸幽深晦暗,气笑了。
  真敢咬啊。
  虽是这样想,但是动作上却没有任何阻止,任由着雌虫发泄。
  好一会儿,雌虫才缓缓松开口。
  修长漂亮的手指上面多了一道浅浅的咬痕,周边还沾着些许粘/液,看上去十分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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