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北境:战神家的异能小神医(穿越重生)——风无不渡

分类:2026

作者:风无不渡
更新:2026-06-10 19:45:17

  “君玄启当年宠幸母妃,未必没有觊觎此物的心思。母妃去得突然,此物失踪,我曾暗中查探多年,毫无线索。没想到……”他握紧了玉佩,眼中寒光闪烁“竟是被他私藏了!”
  白清月听得心潮起伏。没想到随手顺来的一块玉佩,竟然牵扯出如此秘辛。古老的隐世家族?天地之门?这画风怎么越来越像他前世看过的修真小说了?
  “你说这是钥匙之一,那还有其他部分?”白清月问。
  “不错”君凛渊点头“据母妃留下的只言片语,完整的钥匙应该有三部分,坤灵钥只是其中之一。集齐三者,或许能打开那道门,门后……可能是宝藏,可能是传承,也可能,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路”
  另一个世界?
  白清月心中一动,隐隐觉得,自己穿越而来,或许并非偶然。这块坤灵钥,以及君凛渊母妃的来历,恐怕都与此有关。
  他将玉佩拿回来,再次注入一丝异能。
  这一次,玉佩的反应更加明显。不仅纹路发光,甚至隐隐与他的异能产生了一丝共鸣,仿佛这玉佩本身,就蕴含着某种与木系异能同源的能量。
  “看来,我们这流放之路,不会无聊了”白清月摩挲着温润的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兴致盎然的弧度。
  前有皇帝追杀,后有毒伤缠身,如今又多了寻找古老钥匙的秘密。
  这趟北境之行,越来越有意思了。
  君凛渊看着他眼中闪烁的光芒,那是一种面对挑战时的兴奋和跃跃欲试,与京城那些蝇营狗苟之辈截然不同。他冰冷沉寂了许久的心,似乎也被这光芒微微照亮。
  “休息吧”君凛渊闭上眼“明日,还需从长计议”
  白清月将玉佩小心收好,添了把柴火,也靠着石壁合上眼。嘴角,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荒山洞穴,篝火两人。前路未卜,杀机四伏。
  但不知为何,他竟觉得,比末世独自求生时,多了几分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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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林间蛰伏·旧部暗涌
  山洞内,篝火将两人的影子拉长,跳跃在斑驳的石壁上。
  君凛渊服下掺了灵泉水的药,又经白清月以异能辅以金针疏导,气色明显好转。虽然依旧无法动弹,但眉宇间那股沉疴的死气散去了大半,连灰败的唇色也恢复了几许淡红。
  他靠坐在石壁上,手里捏着那块坤灵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上面断裂的古老纹路,眼神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清月则在另一边忙活。他将山洞深处清理出一块更干燥平整的地方,从空间里取出厚实的皮毛褥子铺好——这是从某个贪官别院“借”来的上等貂皮。又搬出一个小巧的红泥火炉,架上铁壶,烧起热水。
  咕嘟咕嘟的水汽升腾,驱散了洞内的阴寒湿气。
  “条件简陋,先将就几天。”白清月用热水烫了干净的布巾,递给君凛渊擦脸“等你好些,能承受颠簸了,我们再想办法离开”
  君凛渊接过布巾,温热的湿意敷在脸上,带来些许真实的暖意。他看着白清月变戏法似的拿出各式各样的东西——精致的瓷碗、晒干的药草、甚至还有一小罐晶莹的蜂蜜,终于忍不住问道“你那布包,究竟能装多少东西?”
  白清月正用匕首削着一种不知名的块茎,闻言头也不抬“唔,大概能装下半个安国侯府吧”
  君凛渊:“……”
  知道他在敷衍,但君凛渊没有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他母妃的来历,就像这坤灵钥。少年愿意为他做到这一步,已属难得。他只需知道,眼前之人,目前是与他并肩的盟友,甚至……可能是他绝境中唯一的光。
  “接下来有何打算?”君凛渊擦完脸,将布巾递还。短短几日,他似乎已习惯了接受白清月的照顾,虽然心中仍有几分不自在。
  “刘仓丢了四个人,还都是坠崖而亡,他心里肯定发毛,但也绝对会疑心到我们头上”白清月将削好的块茎扔进沸腾的水里,又加入几样药材和一把米“流放队伍他不敢丢下,肯定还得硬着头皮往前走。我们呢,就在这里休养生息。你这毒,需要连续施针用药,经不起颠簸。等稳住情况,我们再暗中尾随,或者……干脆绕路去北境”
  “绕路”君凛渊蹙眉“北境地广人稀,环境恶劣,没有向导,极易迷失。而且,裴玄他们若来接应,也会沿着官道寻找”
  “谁说要徒步穿行了”白清月神秘一笑,从怀里(空间)摸出一张鞣制过的粗糙皮子,在火边展开。
  那是一张手绘的地图,线条简略,却清晰地标注了山脉、河流、主要城镇,以及一些旁人不曾注意的林间小路和废弃古道。这是他从皇帝私库一堆杂物里翻出来的,似乎是前朝某位喜好游历的官员所绘。
  “你看这里”白清月指着一条蜿蜒穿过山脉的虚线“这条古道,年久失修,但据说还能走。它绕开了官道上的几个主要关卡和驿站,能省下不少路程,也更容易避开追踪。我们沿着它走,虽然辛苦些,但安全。只要能抵达北境边缘的黑石镇,就能想办法联系上你的人”
  君凛渊仔细看着地图,眼中闪过赞许。这条古道他也曾听闻,但详情不明,没想到白清月竟连这个都有准备。这少年,心思之缜密,准备之充分,远超他想象。
  “前提是,你能走。”白清月收起地图,看着君凛渊的腿,神色认真起来“从明天开始,除了施针吃药,我还要给你做药浴和按摩,刺激腿部萎缩的经脉和肌肉。过程会有些痛苦,你需忍耐”
  君凛渊眸光沉静“无妨”再大的痛苦,比起毒发时的万蚁噬心,也算不得什么。只要能重新站起来,拿回力量,他什么都能承受。
  ……
  接下来的几日,两人便在这隐蔽的山洞中暂时安顿下来。
  白清月白日里会外出,有时是查探周围环境,确保安全;有时是采集草药,补充库存更多时候,是去借些必需品。
  距离山洞约二十里外,有一个不大的村落。白清月用从官兵身上搜刮的散碎银子,向村民换了些新鲜的鸡蛋、蔬菜,甚至用一颗成色一般的珍珠(来自侯府库房)换了一小坛村民自酿的土酒,说是给家里人活血驱寒。
  村民见他容貌俊秀,谈吐有礼,又出手大方,只当是山中猎户或采药人的家眷,并未起疑。
  洞内,则俨然成了一个小型的诊疗所兼膳房。
  每日午后,白清月都会用大锅烧开灵泉水,加入各种草药,让君凛渊进行药浴。滚烫的药水刺激着皮肤,药力透过毛孔渗入,与体内残毒和郁结的经脉对抗,带来又痛又痒的折磨。君凛渊总是紧咬牙关,额上青筋暴起,却一声不吭。
  药浴之后,便是更痛苦的按摩推拿。白清月的手带着木系异能特有的生机之力,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按压、敲打着君凛渊那双萎缩僵硬、布满暗伤旧疾的腿。每一分力,都精准地作用在闭塞的穴道和纠结的筋络上。
  起初,君凛渊只觉得刺痛和麻木。但随着治疗进行,某一天,当白清月按压到他膝下一处穴位时,他整条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两人同时顿住。
  “……有感觉了?”白清月惊喜地抬头。
  君凛渊闭着眼,仔细感受着那微弱却真实无比的、如同电流窜过的酥麻感,缓缓点头,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低低“嗯”了一声。
  希望,如同石缝中挣扎而出的小草,虽然微弱,却顽强地昭示着生机。
  除了治疗,两人最多的便是交谈。
  白清月会讲些末世的见闻,那些奇形怪状的丧尸,那些挣扎求生的人性,那些废弃又重建的基地。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但君凛渊却能从中听出尸山血海的残酷与孤独。
  君凛渊则偶尔会说一些边疆的战事,塞外的风沙,麾下将士的忠勇,还有……母妃模糊的温婉身影。他的话不多,但字字千钧。
  他们也会探讨坤灵钥。白清月尝试了多种方法,发现只有自己的木系异能能激发玉佩的微弱反应,而君凛渊的血滴上去却毫无变化。
  “看来,这钥匙认的是能量,而非血脉”白清月推测“你母妃的家族,或许掌握着某种特殊的力量体系,与我这异能同源,或者更高级”
  君凛渊若有所思“母妃临终前,只反复叮嘱我好好活着,并塞给我一枚普通的平安扣。如今想来,那平安扣或许也是线索,可惜……”早在多年前的一次宫廷倾轧中便遗失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两人都隐隐觉得,这坤灵钥的出现,绝非偶然。
  ……
  就在白清月与君凛渊于山林中蛰伏疗伤之际,千里之外的西境边关,却是另一番景象。
  肃州城外五十里,鹰愁涧。
  此处地势险要,两山夹一沟,乃是从西境通往北境的咽喉要道之一。如今,一支约两千人的精骑,正悄无声息地驻扎在涧谷深处避风处。人马皆静,只有战旗在凛冽的朔风中猎猎作响,旗上赫然是一个笔力遒劲的“裴”字。
  中军大帐内,炭火燃得正旺。
  副将裴玄并未披甲,只着一身暗青色的劲装,正站在一幅巨大的边防地图前,眉头紧锁。他年约三十,面容刚毅,皮肤是久经风沙的古铜色,一道寸许长的疤痕从眉骨斜划至颧骨,为他平添几分悍勇之气。此刻,他紧抿着唇,周身都笼罩在一股沉郁的怒气与担忧之中。
  “将军,探子回报,流放队伍已于五日前过了黑风驿,按行程,如今应快到苍云岭了”一名亲卫进帐禀报。
  “苍云岭……”裴玄的手指重重按在地图上那个代表关隘的黑点上,“刘仓那个废物押解,陛下和西御的魑魅魍魉绝不会放过沿途下手的机会。王爷如今……唉”
  他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笔架乱跳。他与君凛渊自幼相识,一同在军中摸爬滚打,是从尸山血海里背靠背杀出来的过命交情。君凛渊遭此大难,他恨不得立刻提兵杀回京城,却被手下将领死死劝住。贸然行动,不仅救不了人,反而会坐实君凛渊“拥兵自重、图谋不轨”的罪名,死得更快。
  “京里还没消息吗?苏管家那边怎么说”裴玄沉声问。
  另一名将领摇头,面色凝重道:“苏管家最后一次传讯,只说王府被封,他自身难保,只隐约听闻……陛下赐婚,安国侯府用一庶子替嫁。那庶子似乎姓白,体弱怯懦,怕是……”后面的话没说,但意思很明显,一个懦弱庶子,自身难保,遑论护住残废的王爷,恐怕还是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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