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穿越重生)——绿蚁青醅

分类:2026

作者:绿蚁青醅
更新:2026-06-10 19:43:07

  梅池礼嘴张了张,但没说出话,他没想那么多,就是本能觉得不行,但是被闻玉反驳了一次之后,脑子开始转起来,就突然找不到词儿了。
  他发现自己还真说不出来,好像是这样的,兰章其实也不必一直住在王府。王府是本身就有良医正负责医护的,日常请脉这种小事让兰章来跟大炮打蚊子没什么区别。
  梅池礼试图找出一些理由,因为他总觉得他们分开生活好像是什么特别遥远又不会发生的事,但细想之下,又觉得其实分开之后日子也就是照常过。
  闻玉也没等他说话,又说,“不过之前我跟兰章聊过这个,他说不想成亲。说是你们俩搭伙过日子就差不多了。”
  梅池礼:“是啊。”
  闻玉:“现在知道说话了?”
  梅池礼:“......”
  “你们俩好奇怪。”闻玉笑了笑,“我从来没见过像你们这样过日子的人。两个男人,又没在一起,又没血缘关系,结果还那么多年都一起生活。难道说你们俩其实已经结拜了?”
  “......没有。”梅池礼顿了顿,“很奇怪吗?”
  闻玉说,“很奇怪吧。”
  如果放在现代,倒也有可能是不婚主义的两个人是好朋友,然后合租过日子什么的;但是古代显然没有这个概念,一方面是古代的不婚主义听起来就很诡异,另一方面是他们俩显然也不是合租。
  闻玉问,“哎,可以问问你们怎么认识的吗?咋过到现在的?”
  “说来话长。我家乡比较偏远,大概我七八岁的时候,恰逢干旱和战乱,我爹去打仗,我娘说要留在家里等,叫了亲戚带上我一起去南方。大约到了镇江地界,碰到那一带有疫病,城里乱,又生了病,就与大人走散了。”
  闻玉抬头看他,听起来这未必是跟大人走散的,在湿热的地方,流感瘟疫之类的确实传播得很快,古代控制得又慢;他也不想过度揣测,但如果恰好在那个时候染病了,很有可能是被大人故意丢下的。
  “我本以为会死,但是有人把我捡走了。”
  闻玉心领神会,“兰章?”
  “嗯。”梅池礼说,“他和他师父那时候正在那边治疫,但他师父看过,我那时可能就是奔波久了,又不习惯南方的气候才病的,不是当地的疫症,不能让我跟当地的病人待在一起,就把我暂时带到他们那里去。”
  “等好了以后,我本来也没地方去,师父就留下我在医馆帮忙,给他们打下手。”
  “童工啊?”闻玉看他,“你那会儿能打什么下手,那时候你十岁都没有吧。”
  “确实做不了什么。不过那时候,兰章也是师父收养的,他小时候个子很小,也不爱说话,又没有爹娘,周围的小孩说他阴沉沉的,就不待见他,出门总遭欺负。师父年纪大了,又要坐堂,管不到。
  我家里原先是开武馆的,我也学武,我们那儿的人本来也都魁梧;所以后来我一直跟着兰章,这样就没人能欺负他。我就只能干好这件事。”
  闻玉打量了一下,梅池礼的确很大一只。他家乡靠近河西走廊那一带,西北确实容易出大只佬,就点头,“听起来兰章小时候挺内向的。”
  “是啊。”梅池礼笑了一下,闻玉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兰章这会儿正在和人说话,眉头皱得很紧。
  他又说,“他现在不比以前了,现在凶得很,板起脸和师父很像。其实他就是比较早熟。”
  “那医馆就在一个小镇子里,后来闹了动乱,医馆被砸了,没过多久师父也去世了。我们没有别的去处,要重新建个医馆也太难了,他们根本不收什么钱,师父之前看我能打,还花了钱供我去继续学武,这些年没攒下多少银子。
  我跟兰章说,留在当地也不安全,不如跟我随处走走,总是活得下去的。”
  这就到了浪迹江湖的时间段了,闻玉颔首,“再后来你们就碰到王爷了?”
  “是。”
  “那我之前跟兰章聊天,说你们曾经分开过一段时间啊。”
  “哦,是有这个事,当时是我说想再北上看看,但他不大愿意。当时他在一个地方的善堂,人家请人每天去看诊,可以管他吃穿的,他突然想留下了。
  我那时候也冲动,总有点埋怨,觉得他同我说好了陪我再去下一个地方的,怎么突然就反悔了。”
  “所以你就走了。”
  “是,我自己走了。但路上不踏实。也就分开了那一两个月,我又觉得,他本身就不是和我一样爱劳碌的性子,四处飘荡久了想安稳下来,好像也是应该的。
  是我不该丢下他,就回去了。大不了我在当地再找个活干就是。”
  闻玉盯着他的脸,都要盯出洞来了,“然后呢?”
  “然后我们在当地待了一段时间,突然有一天他和我说走吧,这边的事交代好了,问我之后想去哪里。”梅池礼又笑了,
  “我当时愣了好一会儿。我差点都在想找当地的牙人问房契的事了,因为总想着,要定居的话,肯定是要有自己的房子,我得算算要攒多少年。没想到又换地方了。”
  闻玉觉得梅池礼肯定不知道他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那大概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时候他们甚至都还不认识明晏山,也没想过以后会跟着淮王在王府里生活,就是真的两个普通人,可能也没什么钱,在外漂泊,也不想下一年要做什么。
  梅池礼说起这些事,也就是像一个普通人回家闻到家里饭菜味道一样,不由得露出一点笑。
  闻玉:“难以想象......”
  梅池礼:“是啊,我也觉得,难以想象是怎么过到今天的。”
  闻玉:“不是说这个......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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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共性
  “我不明白。”闻玉说,“你这么诡计多端又会来事儿的人,是怎么带出来梅池礼和兰章这两个神人的。”
  明晏山想了一下自己应该没有惹到他,所以此话应该不是在阴阳自己,“......怎么了?还是他们两个做什么了?”
  “感叹一下而已。”闻玉摇了摇头,他觉得如果把那两个人的故事放到他和明晏山身上,到现在都不知道结婚多少年了。你们俩就这么纠缠吧,一个木头块一个闷葫芦,也是棋逢对手,晚上抱在一起睡真当取暖了吧。
  明晏山知道他喜欢看这种热闹,估计是听到好料了,“先去吃饭。”
  “好。”闻玉跟着他走,又想起来,“那个野狗的事跟你有关系吧?你让人干的?”
  “对。”
  好理直气壮,闻玉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你还说没生气,没生气你直接放狗咬人啊?”
  “我让辰星处理的,招是他想的。”明晏山看起来还不是很满意,“勉强算个教训。”
  暗卫还能招野狗吗,不会硬生生赶过去的吧,闻玉觉得回头要问问镇星会不会这一招。他看明晏山还是一脸不高兴,就捏捏他的手,“好了,不都给他们咬伤了,教训也够了。我不是替他们说话,我是不想你不高兴。”
  “不够。詈辱宗室亲贵,按律杖一百、流三千里,严重者还可重刑。若真抓去刑部,无论如何也不能活着出来。”明晏山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头发,“更何况他们那种人,若是有机会,是真的会出手,并非只是嘴上的玩笑话。留一条命,已是法外开恩了。”
  闻玉想说自己不是宗室亲贵,但是又没说出来,差点忘了自己老公是,想想觉得那些个人蛐蛐人也挺会挑,“他们倒也不知道我是这个身份。要是知道,应该也不敢吧。
  “无妨。主要也不是因为身份。”明晏山说,“如果我不是淮王,那也就是我自己私下去处理罢了。”
  闻玉想想也是这么个理,要是他那天听见了估计也会暗戳戳报复一下。倘若就是个普通人呢,老百姓碰到这种地头蛇只能挨欺负吗?总得有人去挫挫他们的锐气。
  吃饭的时候除了徐漫,还有几个头镖,他们总镖头现在不在本地,但也叫了其他有资历的人来招待,明晏山也不在乎这个。谈生意谈战术是一码事,饭桌是另一码事,闻玉发现这群混的入是真喜欢喝酒。
  可能大家都是敞亮人,喝酒都特么拿碗喝,闻玉本来还秉持着现代社会的观念,以为这是商务局,小端一下;端了五分钟不到就破功了,拉倒吧。
  他们四个就兰章一个人没喝,他们镖局的人一个比一个犟,而犟种碰到一起是会产生化学反应的。
  明晏山和梅池礼都属于能喝但会控制的,所以会适当示弱,并且可以看得出来醉意;但闻玉喝酒几乎没有感觉,只能通过撑不撑肚子判断喝了多少,徐漫他们看闻玉跟看鬼一样。
  卧槽酒神下凡了,要是个大汉也就罢了,闻玉看起来就是一个清秀的小公子哥,他们就不服了,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喝酒能认输?
  有个哥们硬是要站起来给大家唱一下,闻玉说大哥你唱我让翠花给你伴舞!
  大哥问翠花是谁,漂亮姑娘吗,闻玉说是啊蛇蝎女子一枚,拿出来之后大哥差点吓晕了。
  最后闻玉把一桌人都喝趴了,徐漫抱着椅子说老弟我服了,你是真厉害。
  “网开一面吗兰大夫?”回客栈之后闻玉问,“明儿上午又没事。”
  兰章算了算,闻玉不算,另外两个人好几年没这么喝过了,就点头,“本来这里也没有熬汤药的草药。”
  梅池礼瞧着还能走直线,一到客栈人就放空了,就跟在兰章后头,也不说话。等兰章跟闻玉说完了话,才转头看他,“都醉成什么样了。”
  梅池礼半天憋出一句,“没喝醉。”
  “......你还认得我是谁么?”
  “兰章。”
  “行吧。”兰章对闻玉点了下头示意一下,然后就走了,梅池礼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醉,也没要他扶,扯着兰章的袖子走。
  真不怪闻玉老盯着看,谁能忍住不盯着,闻玉啧啧称奇,【你说他们俩这到底算是什么感情。】
  系统:【这不明显是两个给子?】
  闻玉:【怎么说呢......有时候亲情友情爱情是可以混合的吧。羁绊这种东西可能也不光是情侣这种关系能界定的。】
  系统:【宿主,三者可以取共性,但只有爱情能有名正言顺的独占权,我觉得这是他们两个都需要的。】
  闻玉:【倒也是。不过有点够呛啊......】
  系统:【你也有点够呛,你先顾一下你男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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