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穿越重生)——绿蚁青醅

分类:2026

作者:绿蚁青醅
更新:2026-06-10 19:43:07

  边月观察了一下,确认赵通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应该也没有起太大疑心,只是出于一种职业性的不适感和为未来可能出现的纠纷留底的习惯。
  或许他的记录里还有别的东西,只不过这类私人工作记录恐怕不会轻易给旁人看。
  吕谦又问,“边修撰,范学士特意调了您来当监临官,想必是对您寄予厚望,真是年轻有为。”
  “吕大人谬赞。”
  “像边修撰这般谦逊的年轻人实在难得。听说范学士这几日一直对会试复查一事颇为重视,又让您来一同筛选点评,自然是器重您。”
  边月背对着他,暗暗皱了下眉,“老师心系朝廷,只要是能为朝廷效力的事,不论大小都很重视,让吕大人见笑。”
  这个吕谦怕是有些问题,边月想,暂时是不能直接去翻了,估计要等初筛完,再叫人把前十的原卷一并找出来复核。
  等晚些时候边月从翰林院回来,正想着事呢,远远便看见两个人站在自己院子门口,一晃一晃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玉京秋是估计着时间差不多,找人吃个饭应该没问题;闻玉单纯闲的,他不好意思在明晏山跟前待,柳鸣谦人又不见了,梅池礼和兰章都有正经工作干,他也不想打扰,出来溜了一圈干脆去找玉京秋。
  “......你想干什么?”玉京秋和闻玉碰见的时候,还坐在茶楼喝茶呢,也没想那么多,随便聊了会儿;结果他来找边月,这小子竟然也跟来,怎么的不觉得这有些不礼貌了吗?
  “我就想唠唠嗑。”闻玉踢踢石子,“哎哟,我又不打扰你们一会吃饭喝茶什么的,等会我就回去呗,你别这么看我。”
  你最好是,玉京秋很狐疑,“你怎么回事。要是有什么情绪,回去找你的王爷去。”
  闻玉摇了摇头。
  “怎么?”玉京秋很意外,“你们刚刚不是还打情骂俏的么。难不成我说话太直,反而叫你们聊崩了?”
  那我也太作孽了,但他又觉得明晏山那个死样子不像是不喜欢闻玉啊。
  “没聊崩。”闻玉又摇头,说,“托你的福,应该是说开了?总之算是在一起了吧......”
  玉京秋:“......你什么意思。”早知道不说了。
  他真搞不懂了,那你在这里一副死相干什么,“所以你为什么跑出来?”
  闻玉叹了口气,说,“不好意思啊!看不出来吗?”
  哥们第一次搞对象,多令人害羞啊!
  “他对你做什么了?”
  “啊?什么都没有啊。我就是看他对我笑,觉得不大好意思。”
  玉京秋难以理解,“那你们之前那样就好意思了吗?”
  “之前也没怎样啊......”闻玉嘀咕嘀咕,“不一样了吧,关系不一样。”
  玩暧昧确实挺上头的,而且说什么都像是隔着一层的玩笑。但真谈了就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你看着对方的脸想,这个人是我男朋友,就会有种很神奇的感觉。啊,他竟然是我对象。
  “其实我一直觉得他很好亲,但是你们这儿人含蓄,会不会显得我太轻浮了。”
  “我不想知道。”玉京秋说,“而且含蓄无非就是在外头含蓄罢了。那些个说亲成婚的,兴许夫妻相识得还没有你们久,不也结婚入洞房了。有时候达官显贵在外头春风一度,第二天就能抬回去当妾。这世间无非就是俗人一群,能含蓄到哪里去?”
  “可是我觉得像边月那样的人就很含蓄。”
  “哦,那肯定是啊。”
  闻玉:“......”你要不要听听看自己在说什么。
  “你们在干什么?”边月觉得这个场面实在很诡异,如果要找他的话不能提前送份拜帖来吗?
  闻玉:“我散散步,正好路过这,和他说几句话而已。”
  “那你这么看着愁眉苦脸的?可是有烦心事?”
  “倒也不算......”某种程度上说算是甜蜜的烦恼吧!
  玉京秋懒得和他废话,用扇柄对着他脑袋一敲,“你听我的。既然是两情相悦,便不会抗拒你触碰的。而且他那般的闷葫芦就是要硬撬才好,你直接投怀送抱猛亲一口,然后立刻转身离开,不好意思不知所措的就该变成他了。“
  “......”闻玉看看他,我怀疑你在驴我,但是确实有几分道理。而且听起来很好玩。
  边月:“......什么?谁?”
  玉京秋:“这就不要直说了吧。”
  边月闭了闭眼。你说的对,我不该探听淮王的私生活。那你们倒是别在我门口说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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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情蛊
  边月原本想留闻玉一起的,闻玉答应他一起进去小坐一会儿,但没答应一起吃饭。
  一方面是他想回王府实践一下,另一方面是他怕玉京秋记仇。
  他们坐着说话的时候,闻玉把留给边月那只蛾子叫了出来。其他两个人也不懂,只看到闻玉手里捧着个蛾子,凑得很近嘀嘀咕咕的。
  “你真能跟它说话么?”玉京秋觉得很神奇,不过这蛾子还算长得可以,“这小玩意儿,瞧着也不吓人,当真能打得过其他蛊虫?”
  闻玉就听不得这话,你怀疑我别的可以,竟然怀疑我的蛊?
  “你懂什么?我手里拿出去的蛊,都不是一般的品质。”闻玉哼一声,“不止能打虫,若是有人不老实,还能收拾人。”
  说完了又指了指他,“你要是对边月动手,叫它感觉到你很危险,它就会对付你。”
  玉京秋对此很怀疑,首先他根本不会对边月动手,其次这个小玩意儿看起来很软萌,能把我怎么着,“怎么说?”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蛾蛊乃是最常见的蛊之一。”闻玉手掌往前颠了一下,那只蛾便飞回边月肩膀上,“虽说看起来无害,但这类蛊最喜欢吃人脑髓。”
  闻玉说完,又觉得这个时代的人不一定清楚脑髓具体指的是什么,于是换了个不够准确但很通俗的说法,指了指自己太阳穴,“意思就是它站在人脑后,贴在头皮上,可以把人的脑袋里面吸干。”
  边月肉眼可见的身体一僵。
  “不过它通人性,也认主的。你平时对它好,它也记得,不会伤到你。平时随便喂点菜叶都够它吃,有条件喂点动物脑花就算国宴了。如果不是主人命令,或者紧急情况,它不会出来伤人的。”
  边月沉默不语,有一天清晨他在院里看见这只蛾子站在树枝上,雪白又毛绒绒的颇为可爱,像落了一片雪点子,朝来试看青枝上,几朵寒酥未肯消,于是便取名为寒酥。它好像也喜欢,边月一伸手或者叫一声,就飞到他手上或者肩膀上。
  没说这小玩意会吃人啊!
  玉京秋大受震撼,还好他刚刚没挑衅。这个话题其实不算新鲜,不过玉京秋不想当着边月的面问什么情蛊,既然闻玉说了有把握让边月幸免于难,那他就最好不要多嘴。
  这种事只能交给真正的内行来干,他们外行就诚心吧。
  他不想提,但边月想提,其实边月自己也不大确定,毕竟他的回忆也是自己的视角,但如今想来,也只有这种可能,“那......传闻中能控制人心的‘情蛊’,真的存在么?”
  另外两人皆是一顿,闻玉抿唇,说,“存在哦。”
  边月:“......那,也是跟你的蛊一样,都是用虫子么?中蛊者自己也发现不了?”
  “我要先说明一点,蛊,或者说巫蛊,并非一定跟虫子有关。严格来说,蛊,是黑巫术的一种。而具体实施方法非常多。
  除了可见的毒虫与毒药,还有供奉小灵,比如养‘小神子’;也有以巫术巫咒杀魂夺命,这也叫蛊术。还有一种叫‘琶拍’,比起外物,更依靠感应。总之,非常复杂。情蛊也有以蛊虫形式的,当然也就有其他形式的了。”
  “其他形式的,可能是什么样?”
  闻玉想了片刻,“给你举个例子吧。蛊毒里有一种东西,叫‘恋药’。制此药的人要去雪山顶峰的岩石缝中找一种针叶草科植物。制药者若是要采摘,必须先放下一点银子和物品,男人供放弩弓刀剑,女人供放首饰或乐器,低声颂唱‘又叶调’,唱到那草木叶子开始摇动,才可摘下。
  把摘下的叶子与其他草药放在一起,连上蛇卵、鸡血、鸡心、地老虎等,合制成药,用小竹筒装了,随身携带。用时只要取下一丁点儿抹在对方身上,被抹者便会迷恋于抹药的人,轻则日日想念,重则茶饭不思精神恍惚。”
  “还有一种,用羊皮口袋,对口袋念段咒语,往袋中吹七口气,使用时把口袋张开,对准他人的背影,连续按压口袋九次,那人的魂就会被摄入羊皮口袋。有道行的巫蛊师傅可以代替执行,然后把已经摄魂的羊皮口袋交易给别人。
  那购买者就把装有自己思恋之人灵魂的口袋压在胯下而眠,默念咒语,被勾掉魂的人就会像羊皮袋一样任他支配。”
  “嗯......还有好多好多哦,什么纸马啦,刺纹啦符箓符咒啦。要我继续说的话,今晚都说不完。”
  边月只感觉到一阵恶寒,站起来退了几步。所以闻世林当初到底是以什么方式控制了他?
  他只知历朝历代都抗拒巫蛊之术,但毕竟原本离常人的生活太远了,他对此本没有确切的概念。但真的被害过一次,再听到细节只觉得四肢百骸都是冰冷的,他是前世已经中蛊过的人,却仍然对对方的手段一无所知。
  闻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玉京秋的脸色,说,“不过不重要,我不是给你留了蛊虫吗?除非遇到比我厉害的蛊师,把我给你的小蛾震死了,不然这些东西对你都不起作用。”
  玉京秋问,“你是知道现在京城有别的蛊师。你赢的把握是多少?”
  “十成。”闻玉指了指自己,“你当我白活这么大吗?往上数几百年,我也是佼佼者。”不是我吹,当年我同事通灵,他供奉的神仙都说我是个神人。
  更何况他还吃公家饭,同事全都是有特殊技能传承的人物,他们除了比武还可以斗法;如果去东南亚、西非等地调查研学交流蛊术还可以报销,集百家之所长,我们现代人已经赢太多了。
  边月心下稍安,他大概也清楚闻玉估计不是前世的闻玉了,反正肯定有什么不得了的来头。但是他不敢问,还是算了,有些话他怕问出来冒犯人,现状或许已经很好了。
  至少绝对比闻玉出现之前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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