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穿越重生)——绿蚁青醅

分类:2026

作者:绿蚁青醅
更新:2026-06-10 19:43:07

  所以这事沈家托人到御前暗示了,说得冠冕堂皇的,原本是想打探一下皇帝到底是什么态度,但是明景桓没表态,过几天就找了个理由把他爹的官给降了,之后他们家就消停了。
  闻玉:“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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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自尽
  闻玉吃饱喝足,打算去挑事了。
  顾延之既然被抓了,那顾婉瑶躲不掉,他们请的那些闹事的人估计也不是什么厉害的硬骨头,诬陷朝廷命官可是大罪,还诬陷皇上面前的红人,这事儿会查得很严。
  但沈文舟还真未必......这件事中,沈文舟应该没有出到什么实际的力量,闻玉觉得大概率是顾婉瑶想之后利用这个人对付自己,但是没想到这一出就办坏了。
  其实也想得还算周全,至少确实是尽力了,只是阅历实在太浅,被老狐狸当狗玩了。
  闻玉叹了口气,“统,沈文舟和顾婉瑶还在不?我去找他们玩玩。”
  系统:“顾婉瑶看位置应该是被押住了。沈文舟回了家。”
  闻玉:“......这么快?我才吃了顿饭啊?”
  “想必是在路上,那些挑事的人就沉不住气招供了。”玉京秋说,“顺手的事。吃完你自己随便逛吧,我还有事。”
  “行。”闻玉搓手手,“统啊,我们先去踩点,沈文舟家在哪,去摸一摸。”
  闻玉在别人家墙头下面找了个好位置。可惜现在是大白天,直接翻进去还是有点风险,等晚上吧。
  反正沈文舟又不会跑。自己又不能飞檐走壁,虽然也不怕这里的人,但是正面撞上,影响不好。刚吃完饭,也溜了弯,该回家睡个午觉了。
  就睡了这一个午觉,坏事了。
  闻玉是被春生喊醒的,其慌乱程度让闻玉以为他这着火了呢,“干嘛干嘛?”
  春生也不敢轻易吵醒他,但京城里头消息传得很快,“公子,有个姓沈的公子出事了......”
  闻玉刚刚强行开机,懵了一下,那关我吊事啊,反应了一下之后觉得不对,有问题,“怎么回事,你仔细说。”
  “那个沈公子......据说一直爱慕王爷。听说他因为王爷跟公子的婚事,受了刺激,午后就......就在家里自尽了。”
  “死了?”
  “没死,被下人看见,救回来了,许多人都看见沈家里头在哭,这事都传开了。沈大人和沈家老夫人正哭着商议,据说是想求王府开恩,让沈家公子进去做个侍妾,哪怕做个下人也行,说实在不忍让孩子就这么死了......”
  没死还说个毛。闻玉刚升起一股火气,但是顿了一会儿,又慢慢地下去了,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沈文舟自尽?跑得那么快,原来是赶回家自尽了。
  真要爱到想死,早就去死了。之前淮王失踪的时候没动作,刚回京的时候没动作,赐婚的时候没动作,现在等顾家姐弟被抓了之后,闹情深自尽?
  闻玉已经明白往下一步是什么了,闹大了,就可以闹到朝廷里去,沈文舟的父亲官职不高,但资历老,倚老卖老,有这一出,大可以等舆论发酵了,再托人去御前提一嘴。
  逼死老臣的儿子,影响总是不好的,反正男人,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换成男妻也一样。多纳个侍妾,甚至人家都愿意当下人了,这不就是举手之劳吗,有什么好不愿意的?
  闻玉想了一会儿,又缓缓躺下了。
  “公子......”春生没想到他是这么个反应,“公子不担心?”
  “我本来想今晚去废了他的。”闻玉很安详地闭上眼,“没想到他想拖着全家去死。”
  “公子这是何意?”
  “王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受得了这个。估计现在气得想亲手砍死沈文舟。而且——”
  闻玉侧躺过来,从被窝里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他这招看着聪明,实际上很弱智。你当皇家能受得了被这么算计啊。”
  不谈明晏山乐不乐意,最不乐意的是明景桓吧。
  乍一看是父亲可怜,儿子痴情,被逼无奈到这个份上,甚至甘愿把儿子送去给人做最低等的侍妾,甚至无名无分都行,多可悲啊;但这件事的本质是,以臣子之身妄图胁迫宗室婚配,党争余孽借儿女私情攀附王府,家里天天吃红豆啊这么相思。
  你哭一下,做个自尽的戏码,就想嫁到皇家来?那是不是以后哪家模仿一下,就能得偿所愿了?除非你是重臣,皇帝又没那么关心这个兄弟,那说不定能卖个面子。但现下也不是干这种事的时机。
  皇家的人,向来最忌讳被掣肘甚至被威胁。明景桓恰好正在着手收权,对那些所谓的前朝老臣穷追猛打,正是猜忌最盛的时期,此时也对皇家权威最为敏感,你这时候跳出来用你的老臣身份和儿子的命要挟宗室?
  贪图富贵事小,冒犯天威事大,这件事就随便闹吧,沈文舟要能活下来,闻玉倒立吃屎。
  但凡是个宰相阁老一般的大官家里搞这事,闻玉可能还操心一下,那属于政治斗争;但沈家本来就没什么权势,现在在这里作什么?
  闻玉给自己盖小被,“过半个时辰叫我,我再高效小睡一番。”
  春生不懂朝廷之事,只知道闻玉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便退下了。闻柳安在门口,他自然都是等闻玉的吩咐,看见春生出来就颔首,“王妃可说什么了?我现在去把那姓沈的宰了?”
  春生挠头,“没,王妃说他们是自己找死,就继续睡了。”
  也有道理,但闻柳安有点遗憾。他还以为能干一票大的。小桃红不明白,很担忧,“我们公子每天这样装傻充愣地吃了睡睡了吃真的能守住王爷吗。”
  闻柳安耸肩,心说根本不用守。凭闻玉的脾气,基本不会主动守着人,全凭自觉,去者不追。明晏山都不用说纳妾,但凡多分一丁点喜欢给别人,闻玉能一脚给他踹出去八百米。
  正要再说什么,又看见镇星突然落下来了。
  闻柳安:“你又怎么了?”
  “主子要来了。”镇星面无表情地说,“我怕主子翻进来的时候跟我撞上。”
  当然自己人打个照面也无所谓,主要是尴尬。真是时过境迁,堂堂一国王爷现在也要天天跟个采花贼一样翻进别人房间了。镇星每次都会特意回避,给领导留点空间,这是一种处事哲学。
  明晏山不仅翻,还乐在其中,当然一般也不会大白天就来了,主要是沈文舟那事传开,明晏山怕闻玉不高兴,先过来看看。
  他心里想着事,但身体很熟练地摸到后墙,脚一踏就翻了进去,落地拍了两下衣摆,刚要迈开步子,正对上迎面走来且一脸惊诧的闻青琅。
  闻青琅:“?”
  明晏山:“......“
  闻青琅躬身,“臣闻氏参见王爷。”
  明晏山从善如流,往边上让了一些,“姐姐。”
  闻青琅不懂,但大受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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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高堂
  听说闻玉在睡觉,明晏山也就没有急着进屋,反正知道闻玉没发火,那其他事情都好解决。
  也是恰好撞见了闻青琅,那有些事正好也就趁有空了商量着。
  闻青琅不想纠结明晏山爬墙这件事,她本身也管不了这个,你们爱咋地咋地吧。不过关于这个婚事确实有许多事要说,二人在书房,备了茶,面对面地详谈。
  “王爷,有些事臣就直说了。”闻青琅叹了口气,“今日午后关于沈家公子的事,王爷也该知道了。除了那人寻死觅活外,还有些南下路上不明不白的传言流出来,那时情况到底是如何?”
  这就是纯造谣了,明晏山也烦这个,“你可放心。那沈文舟装病倒在官道上拦路,又非不肯走,本王便遂了他的意,让他跟在队伍最后头干些杂役的活。现下这些流言,不足为惧,本王自会处理。”
  那日队伍也那么多人,除了明晏山这边的自己人,还有随行的护卫队和各种干活的人,长了眼睛的都知道沈文舟连他衣角都没碰到过,真就硬攀扯。
  “杂役的活?”闻青琅迟疑片刻,这这个概念很广泛,要是端茶倒水这些的,那还真解释不清。
  “具体本王也不清楚,叫长史安排了,大约就是跟在后头擦擦轮毂拾点马粪吧。”
  闻青琅沉默了片刻,你让官家公子给你干这种活?所以被磋磨到这个地步,竟然还能在京城试图伪装成暧昧故事,这姓沈的真是有点颠倒黑白的本事。
  事实就是什么都没有,那就很好办,闻青琅点头,“我知道了。”
  “你不必急,本王有人会传出新的口径。”明晏山摩挲了一下茶杯,“高门女眷的圈子,你应当更好融入,若你愿意,也可推波助澜一番。”
  闻青琅:“自然。”
  明晏山又缓缓地说,“还有一事,要同你商议。”
  “王爷请讲。”
  “婚礼那日,高堂之位……姐姐可知,该如何安排?”
  闻青琅张了张嘴,然后就懂了,很无助地闭了闭眼睛。
  难怪这人一直姐姐姐姐地叫......
  唯一的长辈不就是她这个姐姐吗!
  “虽说也可拜牌位,但皇室的牌位不可擅动。闻益谦乃一介罪臣,本王先前也让闻玉和他断了亲,他自是不配。光你们娘的牌位,想必也不够,还是该有个主事的人在比较好。”
  “......王爷说得是,臣明白。”闻青琅拱手,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还能咋办!
  虽说有些惶恐,但她倒也愿意。对闻青琅来说,这个闻玉并不是自己亲弟弟,不过也确实是一条船上的盟友,相处起来也算是真心的。或许看到这个闻玉过得好,自己心里也会有所安慰吧。
  然后便是说一些流程礼仪上的事,说得差不多,明晏山算着该叫闻玉起来了,便告辞了。
  闻青琅说着恭送王爷,实际上看了一眼这人根本不是朝大门走,告得哪门子辞......
  既然都被家里人看见了,那明晏山连翻窗都省了,大摇大摆地走进闻玉的卧室,刚往床边一坐,闻玉就一个翻身看过来了,对着他眨了眨眼。
  明晏山捏他的脸,“醒了?”
  “现在偷人都敢青天白日的来了?”闻玉起身去搂他的腰,“你好坏哦。要是被别人发现了怎么办?”
  “已经被发现了,我刚和闻青琅聊完。”
  你翻墙私会选在大白天就算了,现在都不避人了吗,闻玉很震撼,坐起来靠在他身上,“你和她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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