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穿越重生)——绿蚁青醅

分类:2026

作者:绿蚁青醅
更新:2026-06-10 19:43:07

  “......闻院判说得是。”仇东林眼睛一闭,心里第一个想法是我要完蛋了赶快回驿站先给老娘写封信交代一下,第二个想法是卧槽朝廷真要重用我了,不可辜负朝廷的期望.......
  来都来了,既然如此大家一起吧,仇东林往后一挥手,“这位是都察院御史陶言陶大人,向以执法严峻、弹劾无避闻名。今奉御旨出京,按临此地,专察此案始末。”
  陶言一震,只能躬身,不是哥们你没事吧,本来王爷也没注意我!
  闻玉坐在边上,他发现看这些官员在明晏山面前怂兮兮的竟然有一种莫名的乐趣,可能是他已经习惯了和明晏山卿卿我我,下意识就觉得我们王爷是一个平易近人温和好相处的人,你们怕他干什么?
  其实陶言也不是怕,是不知道这事怎么办,若边月是私自联系淮王,他们是私自隐瞒,那确实是他的工作范畴,他自然不会推辞,马上就写折子;但现下是皇上的安排,那我来干嘛的?
  他想,大约是为了让边月此案能不落人口实吧,毕竟有御史随行,后面被找茬也好解释了,想来自己应当是来做背书的,他想明白了又硬气了,规规矩矩再次行礼。
  边月在边上缓缓闭眼,看来大家当官都很艰难,虽然没有自己艰难。
  明晏山也不想为难他们,事说明白了就行,摆摆手让他们自己下去盘证据吧,他先把闻玉推回去再说。
  方才仇东林就注意到了,闻玉坐的这东西不是一般的椅子之类的坐具,这东西少见,只有达官显贵家里才能做,但一般人也不需要,都是给行走不便的人代步使用。
  他欲言又止,想问又怕冒犯,倒是闻玉看见他总是瞥过来,就说,“见笑了,我有伤在身,暂时还不能自由行走,只能以此代步,不是故意失礼。”
  “下官不敢。”给仇东林吓一大跳,老天爷谁敢说你失礼,“可是遇到袭击了?莫非此处也不安全?”
  “嗯......”闻玉思索片刻,“这就说来话长了。”
  他这会儿还要做复健,闻玉就说好奇的话可以问边月,几人前去书房的路上,边月也就说了一通。哎呀事情很简单,不是报上去这剿了一个邪教吗,他们供了一条巨大的蟒蛇,闻院判带着个人把蛇宰了,就受伤了。
  这番话很光滑的从仇东林的大脑上滑了过去,他印象里的闻玉还是那个被闻世林欺压辱骂的可怜嫡子,后来又成了王爷的......嗯,伴侣?虽说之前闻玉救范鸿熙有功,稍微扭转了一些朝野对此人的印象,但这进步得也太快了吧?
  不是,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个朝廷到底什么才是真的。
  此案所有的书面材料,边月都已经整合完毕了,他书房中便有完整的誊抄副本,其中有一部分还是交由玉京秋整合的,许多证词和记录虽说是一个意思,但给皇上看的是铁证,给朝堂看的是台阶,起码要有两套说辞,这事儿才能往下办。
  人情世故方面的灵活是得靠经验练的,玉京秋时常给他写些批注,这会也就在边上给他理好了东西。仇东林看了半天,突然想起来,说这不是徐士芳贪腐一案的富商人证吗?
  玉京秋说对呀,那件事之后我就跟随边大人做事。你知道的我们在京城做生意的都是需要一些官员帮忙的。
  仇东林想想,倒也合理,哪个办事的大官身边没点财路。倒是陶言多看了玉京秋几眼,但大约是觉得解释得过去,也就没有说什么。
  边月欲言又止,只能应下,倒也差不多吧,他也没别的方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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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出身
  “综前后所查,淮安漕运衙门一案,已非单纯贪墨失职,而是数罪并行、相互掩护,可归为五端......”
  几人探讨了许久,仇东林开始整理结果,“其一,漕粮折色失当。虚报市价、以次充好,账册前后矛盾,涉银数额巨大,且非一时一地之弊。”
  “其二,官商勾结。盐商、漕帮、衙门胥吏互为内外,应付稽核,私设中转,截留正粮,证据链已闭合。”
  “其三,衙门内部纵容。上下相护,明知违规而不举,甚至替人销毁账目、串改口供,使违法之举得以长期延续。”
  “其四,勾连邪教。以漕务便利为掩护,暗中为邪教输送财货、藏匿人员,部分衙役更直接参与其事,已不仅是渎职,而涉乱法。相关口供与物证,已另行封存,待请旨深查。”
  “其五,谋害钦差、毁坏堤防。为阻查案进展,故意放纵险段失修,乃至人为破坏堤坝,引水成患;并有指使他人暗中行刺之实,幸未得逞。”
  边月:“......”
  陶言:“......”
  仇东林:“唉。”
  “也不必叹气。”边月说,“押解之事已有圣旨明令,会由京营或刑部差役接手,现下漕务也已稳住,择机调关防押送便是。即便周鸿拒不认罪,现下的实证也够他会审了。”
  仇东林点头,“下官与陶大人先核卷宗补证据、补齐口供,再分明暗两卷上呈,拟押解章程,点验封存。待京差到淮交接,再启程北上。近日边大人在南方也辛苦了,还请千万保重。”
  边月也就应声答了几句,仇东林先行离开,还有事务接洽;但陶言没跟着,收起文书,却没有立刻起身,反而像是随口一般,说道,“边大人身边用人,很是得力。”
  “嗯?”边月愣了下,才想起他应该是说玉京秋,总不可能说淮王吧。他们方才议论到朝堂上的重要事务,便没有让玉京秋在场,毕竟幕僚门客都是私下的,明面上他不是朝廷的人,不适合在场。
  “陶御史过奖了,案子繁杂,总要有人分担些琐事。”
  “是啊。”陶言点点头,“下官也见过不少钦差,大多随行的幕僚不是多年旧识,便是本地干吏。像边大人这样,倒是不多,颇为生面。”
  这话说得很轻,像是闲谈。边月略微停了一下,又顺着接道,“用人只看是否合用,倒不拘来历。”
  陶言也就点头,“也是。能遇见志趣相投者,本就难得。听仇大人说那位玉先生先前在舞弊一案中也是人证,不知他是何时与边大人相识的?”
  边月答,“在京中,具体年头不久。不过舞弊案时,我与他倒不熟悉,也不曾私下会面过,陶大人可放心。”
  “京中。”陶言重复了一遍,“那便是京城人了?”
  “算是。”
  “我方才在廊下见他与闻院判说话,举止从容,谈吐不俗。倒不像寻常商贾出身。”
  “他读过些书,也走过不少地方。”
  “难怪。”陶言点头,“我原以为他是江南人。”
  边月这才抬眼看向他,“陶御史何出此言?”
  陶言很轻松地摆了摆手,“只是口音偶尔听着有几分南方味道罢了。”
  话虽这么说,他却没有立刻停下,反而又像是回忆起什么似的,慢慢说,“我早年在家乡任职时,地方上也有些唱戏的班子。那些台柱子,走南闯北,口音混杂得很,有时候多年后再见,倒也认不出来了。”
  边月把案上的卷宗合上,“陶大人早年是在哪里当值?似乎对戏曲颇有研究。可惜我南下这么久,倒没听说过哪里有出名的戏班。”
  “不敢谈研究。”陶言道,“下官初入官场时任的是永嘉县通判,那时时常陪同知县听戏,后来下官调任都察院后也曾南下回到永嘉,却不想那个戏班也倒了,实在可惜。”
  他说完这话,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反而站起身来,拱了拱手,“今日叨扰边大人许久,改日再来请教漕务细节。”
  边月也起身回礼,“陶大人慢走。”
  待人走远,门扇合上,屋里重新静下来。边月站在原地,低头看向那叠被合起的卷宗,愣了片刻,等问了那二人已经出府后,又问了其他人现在在哪里,才匆匆赶过去。
  明晏山和玉京秋都坐在院子里等着,还是关着小温的那个院子,实在问不出名字,闻玉索性就叫他小温。
  其实闻玉也挺无奈的,小温现在已经基本清醒了,但是只有闻玉进去的时候他才稍微放松一点,能说几句话;但凡多了别人在场,他就跟野外被野兽围堵的兔子一样缩起来,一惊一乍的。
  闻玉很疑惑,救你的时候你也晕着啊,怎么这么有针对性,【我这么有亲和力?】
  系统:【不可否认,在这几个人中间,你确实是看起来最好惹的。】
  闻玉:【可能是因为他还没有见过边月。】
  系统:【其实边月在外面板着脸看起来也很凶凶,作为权臣他已经有些高冷的气质了。宿主,你长得友好并不是缺点,不用逃避。】
  闻玉听完这话更难过了,意思是我这辈子都无法达成我的高冷男神梦了吗?
  闻玉又看向小温,这个人已经换上了新衣服,但还是肉眼可见的瘦骨嶙峋,衣服穿着都垮垮的,不过洗干净了脸蛋倒是很清秀。
  问他一个问题,小温要嗫嚅很久才能给出一个相对清晰的回答,闻玉现在也只知道他被带回邪教很久了,应该本身就是奴籍,因为一直没死就一直被佛母养着当活体容器,应该是受过不少苦。闻玉检查过他身上的伤痕,大多是小型的利器伤,不是战斗造成,应该是故意开肉。
  小温只敢缩在床角用眼睛偷偷看他,等闻玉要走的时候才第一次主动说话,声音很小,“别把我送回去......”
  闻玉有点意外他会开口,点了下头,“你原来待的那个地方已经被我们端了,送不回去的,放心。”
  闻玉让系统回到鸟身体里,往明晏山跟前一飞,就知道是完事了,明晏山过去推闻玉出来,往小温那里一看,小温吓得立马整个人都要塞进墙缝里了。
  “你太有威慑力了。”闻玉出去之后啧啧称奇,“看把孩子吓的。王爷可止小儿夜啼。”
  明晏山略微皱了下眉,“胆子太小了。”
  闻玉刚出去,瞧见边月过来,正想说话,但边月在院子门口定睛看了看,就直奔玉京秋过去。
  玉京秋看他来,垂下眼,正要倒茶,突然被抓住了手腕,边月问,“你先前跟我说你家戏班的事......你是哪儿人?”
  玉京秋有点诧异,但还是回答说,“温州府永嘉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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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籍贯
  闻玉本不知发生了什么,还想着边月怎么急哄哄的,你们不会吵架了吧;结果一听,还不如吵架了。
  边月知道陶言一定是意有所指,具体是因为什么提起这个,边月还不敢确定。但那个情况下他也不可能细问,只能先把话题敷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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