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穿越重生)——绿蚁青醅

分类:2026

作者:绿蚁青醅
更新:2026-06-10 19:43:07

  还好,明晏山全须全尾的,回来的时候衣服都没乱。
  他带了些东西回来,暂且放着,等边月也回来之后还有事要议,这会儿先赶着过来陪闻玉吃晚饭。
  “此事光靠边月忙也无用,这边的东西得准备齐全了,剩下的让皇上来办。”明晏山给他吹了吹鸡汤,“今晚你先睡,我怕是要很晚才回房。”
  “噢,你们忙就是。”闻玉盯着他手里的鸡汤,这有什么好吹的,勺子搅两下就不烫了,这么久了到他手里的汤还是没几滴油,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闻玉实在是很怀念那种喝完在嘴边留一圈油全是肉香的汤。
  下午的时候闻玉自己在屋子里跟一个侍女学了一点儿基础的刺绣,打发时间玩,你别说还挺有意思的。可能是时代问题,基础的平针回针闻玉都是会的,这就让侍女非常惊讶了。
  也不知道明晏山到底都说了什么,闻玉觉得自己绣花简直就跟幼儿园表演一样,只要略微做出一点智人水平的行动,幼儿园老师就会在旁边哇一声然后鼓掌称赞,反正这个侍女就是这么对他的。
  明晏山回来仔仔细细看了他的手,没伤着,闻玉其实心情也挺复杂,也不至于一节课就把自己戳得满手针眼吧。其实他真的手很巧,上手很快的。
  “本来说陪你的。等忙完这两天。”明晏山也不大高兴,但是没办法,肯定是先办正事要紧。
  “那不打紧啊。”闻玉说,“你喜欢......哦,不对,我不该直接问的。”
  “什么?”
  闻玉眨眨眼,“本来想问问你喜欢哪种花纹,但是想想,还是我来定,我让你自己猜吧,这样比较惊喜。”
  “让我猜么?”明晏山也不在乎到底是什么纹路,反正只要是自己爱人亲手做的,做成什么样并不重要,于是也就随口一说,“兰草?”
  闻玉:“......”
  闻玉:“重猜。”
  明晏山:“......抱歉。”他真是随口说的。一般来说,第一次碰刺绣的人都会先绣单支的兰草,这种简单,而且是男子荷包上最常见的款式。
  “这也能心有灵犀吗?”闻玉又不知道,开始怀疑人生,好家伙这一点也不惊喜,“那换一个。”
  “都好,兰草也好。”
  “不如我把铁柱和翠花绣给你吧,这样不会撞款,很有个性。但是绣蛇会不会很奇怪?”
  “可以,不奇怪。”
  “......真的吗?”闻玉更质疑了,他觉得如果自己此刻说绣我的脸怎样,明晏山都会说甚好,然后把成品随身携带。
  “我确实认为不奇怪。”明晏山抬眉,“无论你绣了什么上去,都好。有你的个性也无妨,这样旁人才看得出来。”
  闻玉:“行。”要不还是兰草吧。
  晚饭吃完了,边月人还在知府那儿,闻玉还想着再绣一点,就用普通的布练练针法,刚戳了两下子,玉京秋倒是来了,闻玉问他来干嘛的,玉京秋说学刺绣。
  闻玉:“你不是暂时用不上吗?”
  玉京秋:“我没说日后用不上。技多不压身。”
  “......行。”闻玉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不是吧哥们你贤者时间这么短,是吃完晚饭升糖了恋爱脑又占领高地了?
  明晏山多看了他几眼,难得没说难听的话,只是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若是之后你来淮安,其实也不错。”
  “我也觉得。”玉京秋捻了根针仔细瞧,“不过,也不好说,大约还是会留在京城的。”
  “你喜欢就留。实在追不上,还不如回来。”
  “哎,别说丧气话。”玉京秋哼了一声,“我的身家也在京城呢,虽说你这淮安适合过日子,但再立门户也要功夫,难不成你养我么?”
  明晏山想说你现在在说什么废话,当初你刚去京城经商,刚起家的时候不就是吃我的用我的吗,无语得要死,“可以。你可以当我和闻玉的儿子。”
  “?”闻玉一愣,差点扎手了,抬头有点茫然地看了看他们俩,又点头,“也行。”
  “滚蛋!”玉京秋笑骂了一句,“你俩可生不出我这么好看的儿子,少给自己脸上贴金。”
  闻玉耸肩,这算什么贴金,甭管好不好看,本来也生不出孩子啊。
  总这么也不是个事,闻玉说,“你实在不行找楼先生算一卦吧。”
  “不要。你不觉得算卦算结果是一件很没意义的事么?无论卦象吉凶,也改不了当下的做法。”
  “好吧。”闻玉说,“你要不别绣花了,你学折千纸鹤吧,我老家有个说法,折一千只千纸鹤就能实现一个愿望。”
  “我不信这些。”玉京秋对着明晏山抬了下下巴,“不然皇上直接在皇宫里猛折那个纸鹤就好了,还要派什么钦差来整顿朝纲?”
  闻玉:“哇塞,好有道理。但是我只是在安慰你,怎么这么不识相!闲着也是闲着,折折纸有益身心健康。”
  于是玉京秋被迫开始和闻玉一起折纸,虽说这里的纸跟闻玉习惯的纸还是不大一样,但是也凑合折吧。玉京秋觉得他很莫名其妙,但还是学了,你别说还有点儿意思,也不知道是怎么研究出来的。
  还挺多花样的,玉京秋若有所思,突然想起来明晏山很久没说话了,心里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一抬头,正好看见明晏山用一种很微妙的表情看着他们,笑得不明显,但有一种很诡异的欣慰的意味,甚至可以说是一种慈爱感。
  玉京秋:“你什么意思。”
  明晏山:“我怎么了?”
  玉京秋:“你知道你现在的表情很恶心吗?”
  明晏山:“好吧。”我让让你。
  玉京秋:“......”一点也不忧郁了,气得我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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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纸鹤
  闻玉其实拿不准玉京秋这个人的想法。
  要说他很爱边月,闻玉是认的,但很显然玉京秋是一个更自我的人。
  虽然在别人看起来这人跟倒贴一样,但是闻玉知道并不是,这种说法对玉京秋和边月两个人都很不适用。倘若边月直说我完全不喜欢你也不想考虑你所以你不要纠缠了,那玉京秋很可能一秒都不犹豫地转身就走。
  闻玉也觉得很微妙,他以为这种半夜做饭的情节应该是感情的催化剂,但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让玉京秋的激情减退了些许。
  或许在此之前玉京秋一直认为自己是有退路的,类似于真正的“我有自己的节奏”,但当事情走向失控的边缘时,他反而会更先停下踌躇。
  明晏山并没有坐多久,边月回来他就走了,所以只剩闻玉和玉京秋两个人。
  玉京秋一直在折那个纸鹤,很少说话,闻玉说,“你到底怎么了?如果他做了让你感动的事,我以为你会很高兴。”
  “有点儿。”玉京秋说,“但我也觉得有点可怕。”
  “你难道是回避型吗?”
  “那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闻玉想了半天,觉得也不是。如果边月现在同意,他觉得玉京秋还是会很高兴的,“有什么可怕的?”
  玉京秋说,“不能控制自己会很可怕。”
  “哦,我以为你早就把一颗心都扑在他身上了。”这么看来其实你还挺理智的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这都还算你能控制的,那你真沦陷了要干嘛,别搞强制爱吧,闻玉真的有点忧心,毕竟边月已经吸引过类似的人了。
  “也不算错。”玉京秋手里摆弄了一下那个纸鹤,“嘛,或许只是暂时觉得累了,没有什么信心呢。”
  “你真的很矛盾,这不是比之前有希望多了吗。”闻玉心里很微妙,他想了半天,认为玉京秋这个人对于爱这个概念可能处在一个叶公好龙的状态。
  暂且没苗头的时候没关系,已经追到了的时候没关系,但在这种似有似无好像暧昧的时候就会很茫然。
  要么就是有,要么就是没有,如今在一个无法控制的地方,害怕自己全身心投入血本无归,又自觉收不回所有的本心,所以说追人是一件很高风险的事情,并不是什么时候都可以如约停下。
  玉京秋没法确凿地回答闻玉,所以只能很做作地叹息一声,“可能是吧。也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的。”
  闻玉只能耸肩,虽然这话不明不白,但他还是听明白了。好吧,在这方面或许自己确实蛮超前的。至少他追人的时候不会担心追不到,因为实在追不到就拉倒,爱咋咋地。
  而且他和明晏山的情况也不一样,当年他们俩搞暧昧的时候两个人都坚定地认为自己才是被追的一方,所以撩拨的时候都特别有底气......
  “没追到其实也没什么。你要是觉得之后在京城不开心,那到淮安来呗,这里经商不比京城差。”闻玉只能这么说,他也不知道边月现在是怎么想的,边月太忙了,他们没空聊这个话题,“你追人的时候没想过现在吗?”
  玉京秋:“我又没追过别人。”也没有被谁触动过。
  闻玉:“......也对。”这不体验确实也不知道哈。
  “如果要准确地说......”玉京秋歪了下头,很认真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很感动,对我来说,这种程度的爱或许已经足够了。再深切一点,会让我觉得有点难过。”
  他可以把边月当成一个很重要的目标,但如果继续喜欢下去,自己可能会真的想要“被留下”。而这个念头让他很害怕。
  曾经的少班主是一个角色,某个被大官看中的商品是一个角色,玉掌柜是一个角色,可能连玉京秋本身也是一个角色,此乃戏子的一生。自记忆里的母亲死去以后,世界上本不会有人给玉京秋这个人单纯在深夜煮一碗面,玉京秋自己也不会。
  其实我这辈子,也不算太亏,就此收手,或许也是喜剧一桩。即使心中多有不甘,但有些瑕疵总好过烂尾。
  “啊,算了。”玉京秋突然说,“你还会折别的东西吗?折纸还挺有意思的。”
  闻玉问,“你要放弃了吗?”
  玉京秋说,“没有。正如你所说,我很矛盾。”
  “你要不还是缓缓吧......你现在好像有点应激了。”
  “怎么总说一些我听不懂的话?”玉京秋把手里折好的纸鹤又展开,手里只剩一张满是折痕的纸,“你放心,我可不会用这些事去叨扰我们钦差大人的,我知道他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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