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穿越重生)——绿蚁青醅

分类:2026

作者:绿蚁青醅
更新:2026-06-10 19:43:07

  “嗯?你喜欢夏天么?”
  “不是,只是夏天晚上也不冷,可以让你少穿点。”
  “色鬼。”
  “我现在连摸都摸不了!”闻玉很不高兴,“别站那么远,你过来嘛。”
  明晏山走过去,闻玉怀疑这人有时候是故意的,他们刚同床睡那会儿,明晏山那个规矩,现在洗完澡衣服带子都系得松松垮垮的,见过大胸的人都知道,如果衣襟比较松,那人一俯身就能看到很深的......
  “你还是把衣服穿严实一点吧。”闻玉仰起头,让自己看天花板。这个绝非人的意志所能抗衡,还是眼不见为净吧。
  明晏山看他这样就想笑,都什么样了,性子还一点都没变,有时候闻玉活泼得有些没心没肺的;又有些笑不出来,他知道闻玉很多时候都是为了让人放心,而且最简单的道理是,次数多了人就会习惯。受伤多了人就习惯养伤了,闻玉看起来就挺习惯的。
  “等你好些了给你摸,别乱动。”明晏山捏了一下他的手,还好,不冷,又给他塞回去,在被子里牵着。
  “你们干什么去了?你答应他什么了?”闻玉还是忍不住问,其实他最想说的是没必要的,机缘难得,求不到也就算了。
  但倘若明晏山真看得这么开,一开始或许就不会去拜佛。人没有一点执念,是不会去信鬼神之说的。
  “也没有什么。”明晏山拍拍他,“去找了个匠人,选了玉料罢了。给你做个护身符,做个无事牌如何?”
  “那他没要什么条件么?我听说那些真会开光的大师都很贵的!”尤其是那个人看起来还不太正常,闻玉拽拽他的手,“没要你的阳寿吧?还是要你们绑什么契约?”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明晏山就不明白了,这种一听就是邪术的东西,那人敢提出来不就直接抓天牢里去了,“没有,你又是从哪里看到的?除了金银以外,教他些东西罢了。”
  还是要了金银啊,大师也这么物质,闻玉问,“他不是不学剑么?”
  “扇子。”明晏山说,“早年间,我和玉京秋在江南的时候,琢磨了一套用折扇的技法,也算是有杀伤力的,只不过得用特殊的扇子。”
  玉京秋善于扇舞,本身也有些武学功底;明晏山在实战上则更有经验,他们当时闲着也是闲着,还真弄出来一套挺顺手的方法,很适合在江湖上装逼。扇子的材质和边缘都用特制的,是可以起到刀剑的作用的。
  闻玉盯着他看了老半天,不是,你有这种技术藏着掖着干什么,“你为什么在王府不练。”
  “......当时是觉得颇有新意,加之本身就没有要紧事,才花时间琢磨了。”明晏山视线挪了一下,“不过我自幼学剑,而且本是武将,自然还是更习惯于普通的刀剑。”
  但是你不就中间几年当武将么,闻玉对他的说法很不信任,你根本就是年纪大了之后觉得太骚包了,所以才不好意思用了吧。
  男人骚一点又怎样呢,闻玉又问,“所以你教他用扇子是么?他就答应了?”
  “是。”
  “行。”那不就是纯粹为了装逼吗,虽然闻玉也可以理解,谁不愿意装一下呢,“那这不好学吧。你岂不是还得管他吃住。”
  明晏山:“这也无妨。既然系统说有用,那多养一个人也不碍事。他一眼便看出我的身份,这人能放在近处,也是好事。”
  若是真能保平安,这些东西都不算什么,或许就像闻玉说的那样,没要阳寿,没要什么割肉一般的东西,只是要这些无伤大雅的报酬,那给就给了。
  明晏山也觉得自己现在信这些东西实在荒唐。但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本身闻玉就是系统带来的,那系统说特殊的人,可能至少对闻玉来说也是真的有用。
  “也对。只怕是留不住。”闻玉想了想,“也许他和我差不多?可能也有什么神秘的任务。”
  “走一步看一步。”
  “王爷,你真的有点说法。”
  “怎么?”
  “你蛮吸引人才的。”闻玉说,“在你吸过来的那么多神人里,这是最神的一个,都有点不像人了。”
  明晏山:“......”我的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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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芦苇荡
  “边大人在此不要动,计都会带人来,属下在周边警戒......”
  “我知道。他这样真不要紧么?”
  “暂时无碍,还请边大人保存体力。”
  “玉京秋!”
  “......咳。”
  “玉京秋?你......”
  “哎哟......”玉京秋动了一下,“没事也要给你捶坏了。”
  边月愣了愣,又把手缩回来,“抱歉。”
  “你和闻玉真不愧是密友......你们两个,他先受了伤,你又遭了大水。”什么月啊玉啊,当真是一个血月,一个乌鸦,一个比一个倒霉。两个人往那里一站,命运的黑锅扣下来,无一幸免。
  “你先别说这些了!”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有的没了,边月也着急,“你还动得了么?”
  “躺一会儿就能动了......”
  在济宁本是没出事的,恰好等济宁的事收尾完,正要往下走,就收到了明晏山那儿的消息。边月还惦记着闻玉的信,本来一次能过来好些话的,这次一封都没有,心里就咯噔一下。
  明晏山来信基本只有公事,主要只为互通情报,但还是提了一下闻玉的情况,并未细节,边月只知道是受了伤,恐怕要在淮安留一阵。
  他心里着急,正好也要往淮安走,正到骆马湖至淮安途中,突逢决堤,给船队冲得稀散。本来也知道淮安一带下了许久暴雨,正巧这附近正是改道多次的河段,堤坝脆弱,还当是天灾;
  但只到一半便发现并非如此,竟有人在芦苇丛中暗中埋伏,河道中分明被人投了浮木,岸上又有溃兵搜查,说是确认钦差大人行踪,却又没有卫队服制,更有可能是灭口的。
  边月本身会水,但又不是专业习武,所幸身边除了玉京秋还有两个暗卫。他上岸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很清醒了,被暗卫带着在芦苇荡里迂回,玉京秋和另一人断后。
  当下只能让暗卫再去找消息和在周围警戒,边月没有长时间游泳的经验,更何况还是凶险的河道,人都要呛晕了,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计都已经出去找人了,玉京秋也晕乎了,边月还当他也是呛水,顺着衣服一摸,下头湿漉漉的都是血水。
  留下那个暗卫是罗喉,说玉京秋伤得不重,只是累着了;边月也不知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但心慌也没办法。他们如今待的地方不过一处半塌的窝棚,大约是附近的渔民以前搭起来的,里头堆了许多快要腐烂的渔网和几块破席。
  边月心里还想着,也不知那些信物如何,令牌一向都是油纸包着放身上,倒也没事;若是尚方宝剑之类的东西遗失,恐怕他也难逃死罪吧。
  说是天大的权势,但真到了这种时候,如朕亲临也不顶用啊。哪怕是皇帝亲自在这也不顶用啊。
  本还说要动作快一些,好过去看看闻玉的情况,现在自己差点都自身难保了。
  “哎。”玉京秋慢吞吞地说,“你靠过来些。我冷。”
  边月愣了下,赶紧过去摸他的手,冰凉的,他们都是从河里爬出来没多久,浑身都是湿的,还不知道这人流了多少血,想着脸色顿时就惨白起来。他也没有干衣服,也不敢生火,怕引来追兵,只能扶着他坐起来一些,用带着腥味的破席裹着,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
  渔网和席子的鱼腥味盖过了血腥味,但边月还是心里不安定,半晌又开口,“玉京秋?”
  “哎。”玉京秋应了一声,干脆脸抵在他肩膀上,“死不了的。要不了几个时辰便会有人来救......你那卫队,那么多人呢。就算冲散了,也肯定会先回头来找你的。”
  “嗯。”
  “而且那可是明晏山的暗卫......动作快得很。找不到人,也会把我们背出去的。”
  你当暗卫是神仙吗,边月也不知道这人是真的这么心大,还是就故意安慰自己的,“你伤到哪儿了?少说些话吧......”
  “我不说话,你不就害怕吗。”边上那人笑了一下,“就伤着肩膀了......不碍事。说不定闻玉还能从天而降......哦,不行。”
  闻玉现在也受伤来着。而且就算不受伤,他那个系统光看位置,也未必能看出来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不过玉京秋还是对未来很乐观的,获救是迟早的事,这种袭击主打一个快准狠,让他们活到现在没直接死在河道里,那就已经是输了。等卫队反应过来,固定路线上找人没那么难。
  但他还是忍不住说,“我们四个人都好倒霉。”
  从明晏山中蛊开始,就净是这种破事。
  在一起的时候被火烧被裹进朝政,分开之后你给我写信,你重伤要养;我给你写信,我受追杀逃难;这日子还过个毛线。
  “恐怕是在济宁的动作让其他地方也警觉了。”边月说,“或许我该听你的,徐徐图之......如今确实一次性判罚得有些重了。”
  “嗯......不碍事。”
  “即便连日暴雨,也不该溃堤至此......定是有人刻意为之。谋害我不稀奇,只是不知道和王爷信中所说的,前几日的涝灾有没有联系?”
  “......”
  “玉京秋。”边月声音有点抖,“你别睡。”
  玉京秋很想说我其实就是困了,真的不会死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撑着自己又坐起来了一些。但他另一边肩膀中了箭,窝棚低矮,实在不太好坐,只能又靠回去,“怕什么?我听着呢。”
  他手动了动,乌漆麻黑的,边月也看不清楚他在干嘛,只能听见自己耳边的呼吸声,很重,但还算平稳,窸窸窣窣了一会儿,玉京秋从挂在身上的袋子里掏了个东西。
  袋子也完全湿了,但里面的东西是油纸包的,不怕水,他说,“吃不吃?”
  “......我吃不下。”
  “那我吃。”玉京秋还是丢他怀里,“给我剥一下。”
  边月接过来,慢慢把油纸剥开,里头是几颗蜜金桔,他也不知道玉京秋天天随身带这些东西做什么,但想来这个时候吃点东西补充能量也是好的,手小心着怕掉了或者弄脏了。
  玉京秋说,“喂我一下。”
  边月就慢腾腾地把手凑过去,借着一丁点月光看他,玉京秋闭着眼靠在他肩膀上,脸上有些泥点子,但好在没有血迹,勉强睁了一下眼,把那颗蜜饯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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