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穿越重生)——绿蚁青醅

分类:2026

作者:绿蚁青醅
更新:2026-06-10 19:43:07

  “会这样吗?抱歉......不是。”
  玉京秋:“......”算了吧。
  至少注意力转移了,缓过了这一会儿,边月确实觉得好了很多,“再来一局。”
  “好啊。”
  边月是想着认真下下棋,反正多想也无用,就把这个晚上消磨过去吧,精神好了之后逐渐回过味儿来了,他好像也不是因为走神输的,他还真下不过。虽然他也赢过,但很明显是玉京秋送的。
  边月自己倒本来也不是很会,他之前学的那些就是为了提升一下文气罢了,倒是没想到玉京秋这么厉害,“玉掌柜果然深藏不露。”
  “是吗。”玉京秋说,“其实我一直觉得我什么都没藏。我会得可还多呢,你日后有的要惊讶了。”
  倒也是,边月想了想觉得深藏不露这个词确实不合适,玉京秋平时都张扬成啥样了,只是头一次跟他下棋而已。
  但他也有些好奇了,都说玉京秋出身不好,但光看下棋的水准,倒是像正统学过的,“你这是从小就学的么?”
  “那自然。”玉京秋放下了棋,支着下巴,“我是生在戏班子里的,我们这种人又读不得书,不就学技艺么?什么围棋象棋,可比你们当官的专业多了。博弈表演也是常有的。”
  “原来是戏班出身的。”边月眨了眨眼,不知为何,觉得还挺符合这个人的,不过他没怎么看过这种表演,更没看过专业的博弈,但这种演出自然是为了给文人雅士或者权贵们看的。
  好神奇,这么个人竟然跟淮王是好友,看起来分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边月想着,又问,“你跟王爷下过棋么?”
  玉京秋摆手,“当然下过,他那水平,不说也罢。”
  边月欲言又止,意思是淮王下棋很差么,但按理来说不应该啊,皇子怎么可能不学棋。他刚想问,又觉得这话说出口太僭越了。虽说知道此刻不可能有人偷听,但他习惯了官场上说话保守的习惯,是万万不敢在私下议论皇亲国戚的。
  哪怕皇亲国戚是闻玉相好的。但那是闻玉有种,他们这些无关人士还是要谨小慎微一些。
  他不敢,但玉京秋太敢了,他在外头肯定不会随便说,但安全的情况下说什么就管不着了,“嘛,要是比起一般的人,他倒是也有点儿水平。比我就差太远了。他们那些皇家人学棋本来就学不精,也就他那个玩物丧志的还算下得好一丁点。”
  “你这......”边月心说你蛐蛐淮王就算了,怎么还打起地图炮了!而且你到底是在夸还是在骂,边月顿了半天,才小声说,“玉掌柜还是说话注意一些......王爷的暗卫本来还跟着呢。”
  “那有什么?”玉京秋扬了下眉毛,“当他面我也说啊。也就是现在他听不着,我才说的好听些,可不能给他听到我说他好了。当面我可说得更难听呢。别说他了,多扫兴,我的意思是输给我你也不用在意,能赢我的本就世间少有。”
  边月是不说明晏山了,他不敢说,再说还不知道玉京秋要口出什么狂言,“那你为何现在开起酒楼了?戏班那样的,不都很注重传承么?”
  玉京秋清了清嗓子,坐正了一些,“这就说来话长。我家呢,确实是祖传的戏班,名声极大,若是二十年前,京畿以南,便没有能与我家并称的梨园。不过,真赚钱的活计,并非唱戏。”
  边月等他说,但玉京秋突然停了,看着他抬了下眉毛,颇有种提问的意思。听故事竟然还带互动的,边月愣了一下,戏班不唱戏你们还要干嘛,也开酒楼啊?
  玉京秋还催他,“猜猜嘛。往危险一点的地方想。”
  能有什么危险的,边月想了下,问,“情报?”
  “哎。”玉京秋打了个响指,“对咯。”
  “那名头太盛,岂不是更危险。”
  “没错没错,不过,我们毕竟也不在京城地带活动,所以只与那些江湖流派或地方士绅来往多些,也没招惹什么大官,倒也不算绑死了。所以后来,我爹这一辈就想慢慢收手了。虽说恐怕要花很长时间,但谨慎一些,到我这辈,或许也能做正经商人。”
  原来如此,边月问,“那等你长大,算是金盆洗手了?”
  “不,完全不是——当然,我现在也确实没有做这行了。”
  “那你......离家出走了?”
  “不,也不是。”玉京秋没往下说,反而沉吟了片刻,突然又笑了一下,“今晚就说到这里。”
  “嗯?”边月一愣,不是,怎么还带话说一半的,何意味?
  “我方才想了一个好方法。”玉京秋把扇子啪地一打开,“我决定分成好几段给你讲,后续就请听下回分解吧。这样是不是才有听大戏的感觉?第一回结束了,择日再说第二回。”
  边月被他这一出搞得有些无奈了,莫名其妙笑了一下,“这样吊胃口,不怕观众不买账么?”
  “吊胃口观众才买账呢。这下总给你机会来找我,你说是也不是?”
  “你当真是......”边月这下也没法了,他又不知道怎么接这话,又觉得这人有时候实在是奇怪。玉京秋确实是个好人,但你说他多好呢,有时候又挺混不吝的。
  边月看他真不说了,也就罢了,反正这一路还不知道要走多久,下回分解就下回吧,他看了眼天色,还是黑乎乎的,不过应当离日出不远了,想了想,把棋盘收了,铺了纸笔上来。
  玉京秋还想着接下来干什么打发时间呢,看他像是要写字,“要做什么?”
  边月说,“给闻玉写信。”
  “......”玉京秋就服了,“那他确实也是爱写信。明晏山一封信,闻玉那儿能一起过来两三封。”
  玉京秋想了下,那他也不能纯看着,就说,“给我也拿笔来。”
  “怎么?”
  玉京秋:“我也给闻玉写信。”
  边月:“......?”
  ----------------------------------------


第162章 大雨
  其实出京之前,玉京秋就很感叹地写过了,就是给闻玉写的,当然他也不是真的指望闻玉帮他追人或者做什么,就是想想觉得这挺好玩的,纯骚扰。
  这一晚的信什么时候收到就不晓得了,但出京前的信,这会儿倒是到了。
  闻玉一直都不急着收边月的回信,要时间嘛,他懂的,但是收到了就开开心心地打开了,发现还有另一封的时候闻玉还以为边月客气成这样,难道说一次性收到两封就要一次性回两封吗?
  寄来的东西本来都是用布裹着的,特意分了两份,一般拿到闻玉这里的都是专门给他一个人的,闻玉也就倚在书房的小榻上慢慢拆了看,看完了边月的,说的是有关自己要当钦差的事。
  闻玉拿到手觉得另一份是有些份量的,里头还是盒子装的,还在想是不是又有什么可疑物品要给他看了,结果信里一点没提。那难道这次真的是礼物了?哎哟你说这事儿整的,这么破费。
  他扯了布,里头是个木匣子,闻玉觉得有点不对,但也说不出来,打开一看,又顿了顿,再关上又看了看盒子,“王爷。你来看看这盒子有没有什么讲究。”
  “什么?”明晏山起身,走到他身边去俯身看了看,说,“紫檀的。”
  俗话说人有三六九等,木分花梨紫檀,边月肯定是最好的那类人,但肯定是用不起最好的那类木,除非边月三个月不吃饭。闻玉又把匣子打开,里头还有股香,装得满满当当的。
  闻玉沉默了,一件一件地往外掏,最上面斜搁着一幅扇面,用薄薄的油纸包着,纸边已经稍有折痕。油纸并不华丽,却剥得极薄,透过去隐约看见扇面上点墨的山影和一角题字,闻玉也没看太清,估计是什么大师作的署名之类的。
  木匣一侧隔出一格窄长的暗槽,里面安放着几锭墨,闻玉拿出来看,正面镌着金粉描出的细字,或是“松烟”“螺青”之类的墨名,旁边刻着松鹤、云气的浅浮雕,瞧着不便宜,最里头还塞了个镇纸,看位置估计是随手塞的,但在手里摸了摸,也是极好的玉石。
  明晏山就看着他往外掏东西,感觉太阳穴都痛,这都不用猜是谁给的,虽然没有署名,但处处都是署名,闻玉还没拿完,又拿出一个玉带钩,在手里仔细瞧了瞧。
  明晏山就不懂了,“他好端端的给你送什么东西。”咱家又不是买不起!
  闻玉看了他一眼,又拿了一个玉带钩,“他送的一对。你看,后面还有雕花。”
  明晏山一看,钩背刻着连理枝,“......那还不错。”
  闻玉:“......”真好哄。
  最下头才是用素色细帛包的信件,闻玉的心情还挺复杂,哥们你寄一次东西挺折腾啊。
  玉京秋的信也长,洋洋洒洒的,这人字写得不错,但是真一句正事都没有,全是说边月,边月的事写完之后又开始写废话。
  最后介绍了一下自己送的东西,更过分,先写了这是哪哪大师的作品,哪哪的珍贵名墨,如何如何好的玉,最后写了一句“我仓中堆积如山,取来不费一顾,权当给你赏玩解闷”。
  有钱人太牛逼了,我说了二十多年话连文言文都能轻松理解,但你这句话给我看力竭了,原来我前二十年的人生不过一粒蜉蝣,今日方知天地之辽阔。
  闻玉:“好恨有钱人。”没想到有一天收了这么多礼物还能有种想哭的感觉。
  明晏山很困惑地看着他,“......?”
  闻玉:“除了你。”
  “他说什么了?”
  “说边月咯!”闻玉把信装回去,说起来这布看着也挺值钱的,就是小了点,“说他跟边月摊牌了,不过我们边月忙着,估计没工夫搞这些七七八八的,他自己孤单寂寞憋屈压抑。”
  所以跟闻玉有什么关系,明晏山开始想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死得挺窝囊的,他们三个,边月和玉京秋是有了前世记忆的,闻玉是知道前世故事过来帮他们改命的。自己上辈子其实是个早死的路人甲,这辈子还融不进这个小团体了。
  不过这也是玩笑话,笑笑过去也就罢了。有些话是确实不好说,玉京秋给闻玉写信是有自己的考量的,他那时很难说心情是期待还是苦闷,因爱生忧怖,他其实很恐惧边月会再次死去。
  毕竟明晏山没那么了解前世的事,最重要的是,玉京秋觉得在他面前聊这个有点起鸡皮疙瘩。容易留案底。
  闻玉想了想,晚上还是正儿八经写写回信吧,毕竟对方很认真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