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线(近代现代)——日尔曼德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19:4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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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下篇文什么时候开?
  嗯…还有一个月就2026年了,今年大概是不会再开新文了。
  但是2026年的话,大概会再写一篇新文,现在还给不出确切的时间,但的确是有这个想法的,有缘份的话,咱们还可以在下一篇文见面。
  2、还有没有番外?
  这个的话就随缘了,不定时掉落吧。大家有想看的相关番外的话,也可以留评,我看情况写写。
  以及,想问一下大家,对于哪种题材(类型)比较感兴趣,可以参考一下大家的意见,然后的话,明年应该会开一本。
  我还会继续写互攻的。
  有机会下一个故事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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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篇外:约定
  不知不觉,李景和余久山在一起也三年了。
  当然这是谈恋爱的那种在一起。否则,时间要更长久些。
  但……近来李景总觉得还不够,想要更靠近才好。分明已经近得不能再近了,负距离亦不在少数,可李景总是贪得无厌居多,半点不知足。
  早年对同性信息素的排斥是依然存在的,可李景已经太习惯余久山的信息素了,在所有头衔性别之前,余久山先是余久山,然后才是别的什么。既然他是余久山,那么李景对他的喜欢自然是面面俱到才好,信息素自然也是包含其中。
  嗯,坦诚来说,李景始终迷恋与爱人之间毫无隔阂的亲密。无论是相拥时的温度,还是气息交织时的安宁,都让他深信彼此是生命中最深刻的联结。
  至少那刻他们是毫无边界的彼此交融。
  李景亦能被反复告知,他是他的,正如他是他的。
  呼吸、心跳、脉搏,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几近同频共振,不分彼此。全世界好似只剩下这一片夜晚,这一个房间,这一张床,以及他和他。
  李景喜欢吻爱人泛//红的皮//肤,而余久山惯会克制地轻∥咬李景的颈//侧皮//肉。太清晰可见了些,李景知道他渴望着标记自己,属于Alpha的兽//性在床//事间展现得淋漓尽致,这种本能很难控制,尤其是自己爱人面前。
  之所以如此明了,也不过是因为他和他的爱人有相同的性别,以及一致的渴求。
  没错,李景也如余久山一般,渴望着,尖牙刺破爱人的腺体,让他整个人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让那些不识趣的家伙离自己的伴侣远一点,再远一点。
  这种渴望无疑是难耐的,仿佛是某种饥饿的本能。
  可他们始终没有标记过彼此,保持着彼此心知肚明的克制与忍耐。
  不是不想,与此相反李景可太想了,无论是标记爱人或是被爱人标记,简直是心向往之、魂牵梦萦也不可言说半分。
  说起来,前段时间余久山易感期,李景甚至直接将后颈的腺体送到他嘴边,没有丝毫犹豫,只有近似虔诚的热切。
  他说:“标记我吧,余久山,我是你的。”
  余久山的呼吸顿时沉得厉害。
  李景知道他不好受的,抑制剂对他而言作用已经不大了,可以说是并无实效,而易感期的过激反应却因之前滥用违禁药物变得更为强烈。
  余久山面色不再平静,反是泛着红,气息不稳,茶色的眼眸又沉又深,盯着李景没说话,喉结无意识滚动了下。
  像是忍耐到了极致。
  而另一人可不懂他的良苦用心。
  “你不想吗?让我彻彻底底……属于你……”李景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来啊,标记我,余久山。”
  “……”
  “就现在——标记我……”
  余久山的眼眸都红了,呼吸也顿了片刻,他甚至能感受到血液一点点变得滚烫,下巴搁在李景肩上偏头,就这么直直贴近李景颈后的腺体,湿热的吐息气流喷撒在上面,让李景都忍不住颤了下。
  他很期待,也很兴奋。
  等待着爱人的牙齿刺破自己的皮肉,他当然知道那股滋味大抵不会太好受,他提前搜过,会很疼,他可舍不得余久山疼。而余久山咬他,他却是半点也不怕,甚至是还往人那边送了点,好让人更顺嘴。
  李景渴望着爱人的一切,甚至是那人将会带来的疼痛,那对他好比蜜糖。
  都给我,通通都给我才好啊,他不无偏执的无声祈求着。
  可……
  他没等来尖牙与疼痛,反而是一片轻飘飘的吻落下了。
  爱人的唇极珍重地贴在他的腺体上,无奈地叹息,气流温热的扫过那片泛红的皮肉,是那般包容而克制。
  “别闹,会疼。”
  余久山的声音很哑,脑袋靠在李景肩上,皮肤烫得厉害,温度高得有些异常。
  他很难受,李景知道。
  可为什么不咬我呢?我都已经送到他嘴边了,他到底是不是Alpha,还要我哪样才好啊……
  李景近似有些幽怨地看着他:“你不想咬我?”
  “想。”尽管沙哑,却很诚实。
  “那你他妈倒是咬啊。”
  李景终究忍不住恼了。
  余久山抬眸,深深看向他,尽力保持声线平稳:“我们都是Alpha。”
  “我知道。”
  手背上突兀鼓起的青筋到底是暴露了些许余久山的不平静。
  “你知道什么?”余久山近似质问,语气又凶又沉,“你想进医院吗?”
  Alpha是天生的标记者,其信息素具有强烈的侵略性和支配性,而Alpha与Alpha之间的信息素通常是互相排斥,甚至是敌对的。这几乎是常识,上过生理课的不会不知道。
  双方充满攻击性与支配欲的信息素会产生激烈对抗,引发强烈的生理厌恶,如剧烈头痛、恶心、呕吐、眩晕,一系列的身体不适。Alpha的腺体并非为接受标记而设计,几乎是天性使然。强行注入信息素和进行咬合,会造成腺体撕裂、发炎、永久性损伤,严重可能导致信息素分泌紊乱或丧失功能。
  整个过程都会伴随极大的生理与心理的双重痛苦。
  “有何不可?”
  而李景只是理所当然地反问。
  那又有什么不可以,左右也不会死掉。
  李景近似鬼迷心窍地盯着他:“我不会怎么样的。”
  他也在看李景,眸色迅速冷了下来:“李景,你再说一遍。”
  李景知道他生气了,很生气,两人在一起后他就没这么生过气。
  嘴巴无声张合,李景想再说一次。
  有何不可?我没错,我只是想得到爱人的标记,这有什么错?难道就因为我是个Alpha所以便不可容忍吗?这好没道理,我愿意疼也希望被爱人标记,可是为什么连这个权利也不给我……好不公平,好不公平啊,余久山。
  李景没说出口,只看着他,红了眼眶。
  他懂李景的未尽之言,沉默良久,气恼终究是消散得无影无踪。
  然后,他低下了头,向李景露出了后颈因易感期而微微泛红肿起的腺体。
  他说:“李景,你来标记我吧。你愿意的,我也愿意,我对信息素没你那么敏感,信息素也本就紊乱,大不了让医生把药物剂量加大一点。”
  闻言李景彻底僵住了,手却死死握在余久山的手腕:“闭嘴,闭嘴,你怎么敢……怎么敢这么跟我说……”
  喉咙犹如被利刃刮过,嗓音粗砾得不成样子。
  李景可受不了他对自己身体健康的轻贱态度,轻飘飘的,仿佛对自己半点也不放在眼里。
  他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这样……耳畔一片嗡鸣,眼睛无意识闭得紧绷,恍惚中又听到上周给余久山检查身体的医师说,看报告单余久山恐怕活不过五十岁。
  止不住颤抖,浑身发凉,好害怕,真的好害怕,没有余久山的话,他该怎么办?
  李景刹时间听不见,也看不到,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
  好冷,怎么会这么冷。
  终于,什么包裹住了他。
  是很熟悉的味道,是余久山。
  被抱住了啊……
  “李景,睁开眼,看我,我在,一直在。”余久山的声音很沉,怀抱很温暖。
  一点点敲碎那层薄冰,覆在李景心间那层。
  李景听到了,颤颤巍巍睁开眼,嘴巴张合几下:“……余久山。”
  他叫着他。
  “嗯,是我。”余久山叹了口气。
  他应着他。
  “……你以后别那么说了,成不成?”李景哑声问他。
  真的,好害怕。
  他不能没有他,李景不能没有余久山。
  他没说话,李景也不敢看他,只好继续沙哑着试探:“不要标记了,我不要了,你也不要……有你就够了……”
  “好。”余久山的声音很轻,手一下又一下安抚性抚摸着李景的后背,带着些爱怜与叹畏,“对不起,我的确不该意气用事这么说,我知道这种滋味不好受……我知道你爱我,很爱我……我知道你舍不得我痛,也知道你只是想让我们更加密不可分。我理解你,也尝试理解不理解的部分。”
  “可是啊,李景,你能不能有时也理解一下我,一下就好,我也舍不得你困苦……”他的声音嘶哑,压得又低又沉,却足以让李景听清,“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多爱自己一些,不要对自己的健康总是无所谓的态度,好不好?”
  “……好。”李景应了,又忍不住小声辩解,“我没有无所谓,只是标记,我又不会死。”
  余久山深深看着自己的爱人,沉默好久:“对,不会死,我被标记也是。”
  “不会死就没事了吗?你身体本来就不太好,你知不知道被标记,对于Alpha来说是会损害身体的?你……”李景理所当然地瞪向那人,还想继续向他科普这种行为会造成的危害。
  他却忽然捂住了李景的嘴。
  李景又恼又不解,眼里写满了控诉。
  显然,余久山看懂了,挑眉看向李景:“原来你知道啊。”与此同时也松开了对李景的钳制。
  “废话,我当然知道。”李景不满看他。
  余久山点了三两下头,幽幽出声:“知道就好……”
  “你什么意思啊?”李景有些迷茫。
  “会对我造成危害,对你也会,是也不是?”他的声音轻飘飘的。
  终于,李景懂了,没敢说话。
  “说话。”
  “是。”李景闷闷出声。
  “抬头,看我。”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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