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绑定傲娇男主(穿越重生)——铺嘞

分类:2026

作者:铺嘞
更新:2026-06-10 19:34:12

  “嘭”
  虹娇被这一拳砸得跌坐在地,她捂着迅速肿起的半边脸,非但没恼,反而笑得花枝乱颤。
  “小郎君真狠心啊,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徐茗捏着拳头,居高临下地睨着地上的人,厌烦道:“怜香惜玉?你又不是什么暖香软玉,犯不着对你这种变态客气。”
  想起温云舒被这变态祸害的事,火气更盛,徐茗抬脚踹了下她。
  “上次害人的账,我还没找你算!”说着就要再给她一拳。
  这时,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透着股急促样。
  徐茗来不及多想,蹲下身将虹娇弄晕。
  随后拖人快步走到墙角的衣柜前,他拉开柜门,将人塞了进去,又扯过旁边的锦被盖住,动作一气呵成。
  做完这一切,徐茗迅速闪身躲到屏风后,警惕地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门外的人没了耐心,沉声道:“虹姑娘既不应声,那在下便进来了。”
  徐茗目光落在进门人的身上,那人瞧着年岁不大,一身月白锦袍衬得身姿挺拔,腰间束着枚双鱼玉佩,看样子是个有钱人。
  他目光向上移,那脸看着周正就是黑了些,和那些公子哥比起来,倒多了几分利落的英气,不那么颓废。
  那人没再寻人,径直走到桌边坐下,用手撑着脸望向窗户外。
  徐茗躲在屏风后,正暗自揣测这人的身份,这时系统发出提示音。
  [叮——此人物身上检测到魔气]
  听到系统踢提示音后,徐茗脚一移,从屏风后迅捷地窜出。
  那人闻声转头,眼底闪过讶异,刚要起身反抗,徐茗已逼近身前,右手扣住他的头往桌面上按。
  “咚!”
  那人被死死压在冰凉的木桌上,下颚磕得生疼,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你到底是谁?敢对我动手,就不怕死无全尸吗?”
  徐茗置若罔闻,手上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扣得更紧,让对方连抬头的余地都没有。他腾出一只手,摸出绳子,狠狠拴住对方。
  “唔!”那人疼得闷哼一声,挣扎的力道弱了大半,他不停地咒骂着徐茗说要杀了他。
  徐茗懒得跟他废话,捆完最后一圈,反手打了个死结,这才松开按着他的手。
  突然,原身开口道:“用摄魂术,控他说出目的。”
  徐茗笑起来,随即又垮下来:“我这半吊子水平,能成?”
  “难。”
  原身毫不留情地泼冷水,“他现在警惕性拉满,你根本控不来。”
  徐茗皱眉问:“那要怎么办?”
  原身回应:“想办法刺激他,只要心魂一乱,摄魂术就能用。”
  徐茗沉思一会,突然不怀好意地盯着那人。
  那人被捆得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瞪着他:“贱民!不知好歹的东西,还不快给我松绑!”
  徐茗闻言,眼底的笑意冷了些,他缓缓贴近,随即慢悠悠地开口:“找妓女多没意思……本大爷就喜欢你这样的。”
  那人脸色瞬间爆红,说出的话都带着颤音:“你疯了不成!我也是客人,不是那些任人摆弄的小倌!”
  徐茗低笑一声,用手拍了拍对方的脸,语气无赖又嚣张:“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爷开的房!今儿个谁敢闯进来,谁就是爷的下酒菜!”
  那人被这话激得目眦欲裂,拼尽全力挣动着身子,抬脚就往徐茗踹去。
  “滚远点,我不是断袖!!!”
  徐茗轻巧地侧身躲开,随后贱兮兮地勾住对方锦袍的系带,作势就要往下扯。
  “巧了,爷是啊。”
  他刚要脱对方衣服,识海里原身淡淡说道:“该用摄魂术了。”
  徐茗当即收了玩笑的神色,指尖凝起灵力,探入那人的眉心。
  那人浑身一颤,起初还在拼命挣扎,可不过片刻,眼神变得空洞无神。
  徐茗俯身凑近问:“魔修,你是来做什么的?”
  那人慢吞吞地吐出一句话:“什……什么是魔修?我不知道……我只是……来学摄魂术的。”
  徐茗挑眉,语气不耐和疑惑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摄魂术?谁教你的?”
  那人眼珠呆滞地转了转,嘴里依旧是断断续续的碎语,听都听不懂。
  “这死变态!果然是她,等我收拾完他,就把你拎出来给宰了!”
  徐茗摄魂术不熟练,那人刚清醒,便用起浑身力气,一头狠狠撞向他的胸口。
  徐茗猝不及防被撞得往后倒,等他站起身,刚准备开口骂人时。
  雅间的门就被人猛地踹开,一群人手持利刃杀气腾腾地冲了进来。
  “殿...公子!”
  来人身形挺拔,墨发束在玉冠里,几缕碎发贴在额角,瞧着风尘仆仆。
  徐茗扫了眼对方,又瞥了眼挣扎着要起身的男人,扯着嗓子喊了句:“爷可不玩什么双排,要乐呵你们自己玩去!”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扑向窗边,抬手震碎窗棂,翻身跃了出去。
  徐茗运转灵力,很快便掠入夜色,只留下错愕的众人和气得浑身发抖的男人。


第67章 洛镜明
  天朗气清,阳光洒在宫墙琉璃瓦上。
  “怪不得元师妹不想调查皇宫,这地方又空又大,无聊死了。”徐茗跟在柳清尘身后念叨。
  他们逛了半天,这皇宫跟迷宫般,走来走去都是一个样。
  待行至御花园,才算有了些生气。
  满园的花开得恣意又张扬,远看过去如毛毯般。
  两人刚进去,柳清尘就被迎面走来的皇女燕世情唤住。
  对方云鬓高耸,上面斜插支金步摇,眼含笑意走向柳清尘。
  “这满园花开得正好,仙君可有心仪的品种?若是喜欢,本宫让人折几枝送去仙君殿中。”
  柳清尘平淡道:“不需要。”
  皇女闻言,掩唇轻笑一声:“本宫糊涂了,仙君自上界而来,什么仙葩奇卉没有见过,这些自然入不了仙君的眼。”
  徐茗没兴趣听那些客套话,索性跑到一边,他指尖轻轻拂过柔软的花瓣,花瓣上还有点晨露,凉丝丝的。
  “这花养得真好,回头寻些花籽,种点送给公子……”
  另一边的小径上。
  六皇子燕鹤渊走得极慢,眉头紧锁,脸色很是难看。
  身侧只跟着洛镜明,两人一前一后,隔着半步的距离,气氛沉闷。
  “昨日之事,定是燕世情的手笔。”
  燕鹤渊咬牙切齿:“不过是想败坏本王名声,好让那群奸臣在朝中叫嚣。”
  洛镜明闻言关心道:“殿下不必动怒。往后这般危险的地方,不必亲自来。那些人若有事相商,让我去就行。”
  燕鹤渊没立刻回应,他昨晚去鸢尾楼另有缘由,可这话没法说,只能含糊应着。
  “殿下。”
  燕鹤渊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洛镜明抬眸,审视着燕鹤渊:“殿下……不会是想去做别的事吧?”
  燕鹤渊最讨厌洛镜明这样,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回道:“本王没有。”
  洛镜明笑了,他们三人一同长大,彼此间的脾性,早就烂熟于心。
  他怎会看不出燕鹤渊的口是心非,两人对视半天,洛镜明才缓缓开口:“小鹤子……还记得约定吗?”
  这话入耳,燕鹤渊的脑中空了下,随之怒火与酸涩将其填满。
  他语气陡然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本王没忘!”
  燕鹤渊又补了一句:“还有,你是臣,本王是君。以后只能唤本王为殿下,其余称呼……不准说。”
  说完,便去看洛镜明。
  果然见对方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嘴角却扬起来。
  燕鹤渊知道洛镜明伤心了,以前他和桓杉惹洛镜明难受,他就会做出这动作。
  对不起……可……
  他说不出口,只能转过身,不敢再看对方的神情。
  就在这时,熟悉的声音轻飘飘地钻进了他的耳朵。
  那声音不算响亮,带着点少年人的清朗和昨日那个络腮胡子粗嘎的嗓音截然不同,可那语调,燕鹤渊忘不了。
  是他!
  燕鹤渊的怒火猛地窜了上来,昨晚的屈辱与难堪,霎时盖住刚才的苦闷。
  他循着声音快步冲过去,一眼便看见那人背对着站在花圃边,不知在做什么。
  燕鹤渊根本来不及细想,大步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猛地用力一扭。
  “我靠!”
  那人毫无防备,被他扭得转过身,腕骨处传来响声。
  四目相对的瞬间,燕鹤渊的动作僵住,脸上的怒意也瞬间凝固,只剩下满满的错愕。
  ?
  抓错人了。
  眼前哪里是什么络腮胡子的登徒子,分明是个眉目清俊的少年。
  看到燕鹤渊,徐茗的嘴先是微微张着,待听到有人喊出“殿下”时,他的嘴又张开了些。
  他大爷的!
  这魔修,竟然是当朝六皇子?!
  徐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没站稳。
  柳清尘听见徐茗叫声,对皇女的话还没说完,已移到徐茗身旁。
  他将燕鹤渊的手拉开,随后把徐茗拽到自己身后。
  柳清尘望向燕鹤渊,沉声道:“六皇子这是要做什么?”
  徐茗被他护在身后,手腕的疼还没散,他忍不住小声嘀咕:“公子,我手好疼……”
  一旁的洛镜明见状,上前替自家殿下解围:“仙君勿恼。想必是殿下昨晚受了惊扰,今日一时认错了人,这才失了分寸,还望仙君息怒。”
  皇女燕世情走过来,等洛镜明说完,才开口:“皇弟今日看着气色好了些,昨儿听闻皇弟在那勾栏瓦舍里受了委屈,被个登徒子缠上了,今日可否抓到?”
  燕鹤渊冷笑一声,他抬眼看向燕世情,冷淡道:“这就不劳皇姐多心了。”
  随后,他目光扫过旁边开得茂盛的牡丹,话里带刺:“倒是听闻前几日皇姐赈济灾民,设棚施粥,却没几个百姓肯来应召,怎么今日倒有这般闲情逸致,来这赏花?难道想到对策了?”
  燕世情闻言,脸上的笑意未减分毫,反而更深了些。
  她抬手抚摸起一朵牡丹,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层层叠叠的花瓣。
  “有些花啊,就是挑剔。”
  她声音轻柔,眼里却很寒冷,“明明给了最好的肥,最足的光,偏要生些蛀虫,碍眼得很。”
  话音落,她指尖用力,竟将那株开得正盛的牡丹从枝头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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