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绑定傲娇男主(穿越重生)——铺嘞

分类:2026

作者:铺嘞
更新:2026-06-10 19:34:12

  徐茗顿时喜笑颜开,连忙站起,跟上柳清尘的脚步。
  两人顺着青石板路,柳清尘时不时驻足回望,回忆着当年的路径,走的过程还险些记错岔路。
  徐茗跟在身后,好奇地东张西望,约莫半个时辰后,柳清尘在一园前停下脚步,眼中露出几分恍然:“应该就是这儿。”
  两人进入,满园兰花的幽香,偏左处卧着一方清浅水池,水池中央竖着块巨石,石身粗糙嶙峋,正面被打磨得平整,上面刻着“静思园”三个大字。
  园内静得出奇,不见半分读书人的身影,唯有一张张木桌整齐排列,上面摊着或卷着各式书籍,有的白净,有的还带着墨水。
  徐茗与柳清尘分了路,他捡起地上的玉兰叶,绕过课堂来到后院,那棵巨大的玉兰树便完整地出现眼帘。
  树身粗得需三四人伸臂才能合围,灰褐色的树皮布满深浅交错的裂纹,风吹过,树叶蹭出细碎的声响。
  仰头望去,深绿的叶片肥厚油亮,阳光只能透过叶缝洒在地面。
  树上缀满了玉兰花,花瓣宽厚,嫩黄的花蕊里面还停留着几只虫子,远看就像荷花开在树上般。
  “咔嚓”
  徐茗循着声音走去,顿时吓了一跳。
  那玉兰树上,不知何时爬了个小女孩,约莫八九岁年纪,正手里拿着根长树枝,费劲地去挑卡在树杈间的纸鸢。
  刚将纸鸢挑下来,小女孩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
  “我靠!”
  徐茗脑子里一片空白,想都没想就往前冲,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嘭”
  小女孩结结实实砸进他怀里,两人重重摔在石板上。
  徐茗下意识收紧胳膊护住她,自己则当了肉垫,后背狠狠撞在地面,疼得他不停嘶哈。
  正在课堂翻着书籍的柳清尘被这声音吓了跳,连忙冲了过来。
  只见徐茗躺在地上,旁边的小女孩一副快哭的模样,边说对不起边费力的拉地上的徐茗。
  柳清尘赶过来,手托住徐茗的胳膊,稍一用力便将他扶了起来。
  徐茗揉着后背,见眼前那女孩,衣摆上还沾着几片墨渍,她发团歪了些,脸上却漾着明朗的笑,全然没了方才的慌乱。
  瞧见徐茗站起来,看起没有什么大碍,小女孩小跑想将地上的纸鸢拿起来,伸手见掌心还在渗血,也不管脏不脏,随手就往衣服上一抹。
  “谢谢哥哥!”
  她拿起纸鸢跑过来,声音脆生生的,“对不起,你还疼吗?”
  见徐茗摇头,小女孩开心地晃着纸鸢,“这个还可以飞,我们可以一起玩!”
  徐茗见她眉眼弯弯的模样,抬手替她摘掉头发上的碎叶:“你这小孩,倒一点不娇气,手都流血了还笑。”
  说完便牵起她的手,掏出药准备给伤口涂上。
  后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三个穿着淡黄色衣服的仆人冲了过来,瞧见女孩衣服上的血泥污渍,还有她掌心渗血的伤口,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对着两人弯腰道歉:“两位公子恕罪!我家小姐惊扰了二位,还请海涵!”
  为首的老妇人快步走到女孩面前,将她拉离他们,从怀中掏出干净的绢帕,一边小心翼翼替她擦拭掌心的血污和泥点,一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告诫:“小姐!怎么又乱跑胡闹?要是被家主知道,可真要把你关进小黑屋,让你好好反省反省!”
  小女孩听后脸瞬间耷拉了下来,小嘴撅起嘟囔:“我只是想捡纸鸢……”
  老妇人叹了口气,将她手中的纸鸢夺走,动作轻柔地擦干净她的伤口,又对他们再次躬身:“给二位添麻烦了。”
  说着,便牵起女孩的手往园外走去,女孩回头望着徐茗,眼神不舍,却不敢挣扎。
  徐茗见状,对她做了个口型:“下次玩。”
  女孩眼睛一亮,对他不停点头。
  见一行人远去的背影,徐茗对柳清尘说道:“这小孩谁啊?”
  柳清尘思索一番,说道:“师兄最小的妹妹,温云舒。”


第44章 受罚
  温云舒被老妇人拉着往前,在走廊拐弯处,她看到父亲,不安的往老妇人身后躲去。
  她轻轻地拽老妇人手,撒娇道:“温娘,等下父亲骂我,可以帮我说下话吗?”
  温娘回应:“可以但不保证家主会罚小姐。”
  “成何体统!”
  温崇安目光扫过温云舒散乱的发团和沾了血渍的衣服,瞬间脸一黑,“这是怎么回事!”
  “父亲……我……”
  温娘连忙躬身回话:“家主,小姐一时贪玩不小心摔的,老仆这就带她去梳妆换衣。”
  “我知道她这是爬树摔的,温娘不必为她说好话。”
  温崇安说完,走过去将躲在温娘身后的人拉出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遍。
  “回去换身干净衣服,把手上伤口包扎好,”他沉声道:“余下的时辰,在房间抄二遍《礼则》,抄不完不许歇!”
  “是,父亲。”
  温云舒抿着唇,手指绞着衣服,低低应了声。
  晚宴上红灯笼高悬,酒香与菜香交织,原本喜庆的氛围此刻徐茗只觉得头大。
  因为他夹在柳清尘和柳青彦中间,入席时,柳青彦不知从哪里窜出来坐在他身边,柳清尘见他不顺眼说了两句,随后两人差点闹起来,还好他拦在中间圆场,不然他们三个都要被赶出去。
  “恭祝祖父!”
  随着家主温崇安起身祝贺,众人纷纷站起,齐声贺喜。
  温元宗捋着胡须,笑着回应他们,随后慢悠悠地说着过往的经历,之后就转到他是怎么到大乘期的。
  徐茗听了半天,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这温老祖跟讲水课一样。
  实在耐不住,编个肚子疼理由,出去后便寻个人少地方站起,晚风轻拂,望着庭院里的圆月,心里却莫名有些发慌。
  温老祖看着和蔼可亲,可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哥哥,你在这里干嘛?”
  女孩声从身后传来,徐茗回头,见温云舒站在不远处,淡粉色的衣裙被风吹得微晃,头发由两个发团换成一个。
  她刚抄完《礼则》,脸上还带着几分疲倦,眼睛却亮晶晶的。
  “里面有些闷,出来站站,”徐茗反问道:“温小姐怎么才来?”
  温云舒走到他身边,轻叹了声:“被父亲罚抄,现在才写完。”
  “不想进去,不喜欢听老祖讲大道理,”温云舒拉着徐茗衣袖,撒着娇:“好哥哥给我说说你在外面经历好吗?我一直在温家都没出去过,大哥总是不在家,二哥没时间陪我,仆人们都跟木头似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抬头看向徐茗,“我都好久没有跟人好好说一顿话了。”
  徐茗挠了挠头,对她讲起自己遇到的趣事——在秘境被腐鹫抓,然后飞上天;黑水镇暴打骗子掌柜;凌云宗论道时的见闻。
  温云舒听得起劲,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徐茗见状,索性在钱袋里面摸索,唤出来财和来福。
  两只灵鼠在温云舒怀里闹着,温软的触感让她兴奋地抱紧它们,之前的抄书委屈和烦闷一扫而空。
  徐茗陪她玩了许久,怕出来时间太长被柳清尘骂,便对温云舒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温云舒摇摇头,将来财来福还回去,眼神里带着几分不舍:“我不想回去,里面无聊。”徐茗见她实在不愿,便只好自己先回宴席。
  刚坐下十多分钟,外面突然传来尖叫声,打断了晚宴的热闹。
  众人脸色一变,家主温崇安迅速站起身,对身旁的温凡奕和温落羽说:“奕儿你稳住现场,羽儿你跟我去看看情况。”
  温凡奕点头回复,和仆人安抚着骚乱的宾客,心里却泛起一丝不安。
  晚宴结束,家主和温落羽却始终没有回来。
  温凡奕送完客人,刚回到大厅,就见温老祖坐在主位上和柳清尘闲聊着。
  温元宗目光落在柳清尘身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柳家少主,许久不见,柳家近来一切都还顺遂?”
  柳清尘拱手躬身,道:“劳温老祖挂心,族中诸事安稳。”
  温元宗点头,随后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老夫听闻,你可是收服了那柄神器,苍穹剑?”
  “回温老祖,确有此事。”
  “哦?”温元宗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身子微微前倾,“此等神器,世间罕见,可否让老夫一睹真容?”
  “自然可以。”
  柳清尘应着,心念一动,苍穹剑凭空出现他手中,剑鞘身上云纹流转着淡淡的金光。
  温元宗目不转睛,干瘪的手微微抬起,便要摸向剑身。
  “温老祖且慢!”
  柳清尘连忙后退了半步,解释道:“这剑极其认主,会抵触外人,怕伤了您!”
  温老祖的手停在半空,闻言收回,脸上没有不悦,反而大笑起来,眼神里满是赞赏:“倒是老夫冲动了。”
  他望着苍穹剑,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这苍穹剑,竟能被你这后生收服,可见你命格和天赋,远超同辈,不愧是柳家少主。”
  说完,温元宗起身下来,拍着柳清尘肩膀,走到温凡奕旁说几句便出去了。
  温老祖刚走,柳青彦连忙走到柳清尘旁边贺喜,柳清尘无视他,转身对温凡奕道别,拉着徐茗就要往外走。
  突然温落羽急匆匆地闯进来,差点撞到他们,温落羽脸色发白,一把拉住温凡奕的胳膊:“大哥,快!快去诫堂!父亲要罚小妹!”
  温凡奕听后二话不说就和温落羽往诫堂跑去,柳清尘、柳青彦和徐茗也连忙跟了上去。
  诫堂内气氛肃穆,香烛袅袅,温云舒跪在地上,小小的身子颤抖着,旁边的温娘此刻正跪在她旁边,不停地求情:“家主,小姐还小,不懂事,您就饶了她这一次吧!”
  温崇安站在堂上,脸色铁青,声音带着怒火:“你胆大包天,竟敢跑到祠堂,把老祖的命牌给摔了!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不严惩不足以正家规!去领五十鞭子,然后冰窟跪半个月!”
  赶来的温凡奕听后心头一紧,进来便跪在温云舒身边,对着温崇安叩首:“父亲,小妹年幼,想必不是故意的。方才晚宴时我见她在庭院闲逛,没能及时唤她回来,此事我也有责任。”
  他顿了顿,“想来小妹是想去祠堂跪拜,一时失手才将命牌碰掉,绝非有意为之,求父亲轻罚!”
  温云舒跪在一旁,头埋在胳膊处,肩膀耸动,小声呜咽着,一句话也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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