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绑定傲娇男主(穿越重生)——铺嘞

分类:2026

作者:铺嘞
更新:2026-06-10 19:34:12

  他没有用劲,却也让元青青踉跄着退了两步。
  管他是不是徐道友的兄长,先站了再说,兴许还能被徐道友记住。
  “谢安星!你推我干嘛,走开这是我的位置。”
  “我推你怎么了?”他梗着脖子,语气更冲,“有本事自己抢回去!”
  “你……好!抢就抢!”
  这两个小孩,居然为了站他旁边吵了起来。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起来,谢安星声音又亮又急,元青青虽然声音小些,却没让着,旁边柳青彦想插话都插不进去,只能看着越吵越凶。
  “吵什么!在这场合下,像什么样子!”
  一声沉喝突然传来,温凡奕快步穿过人群,伸手就将还在争执的两人拉开。
  他刚处理完纪律,远远就听见这边的喧闹。
  温凡奕面带严肃,先看向谢安星:“你一个男弟子,跟师妹争得面红耳赤,传出去像话?”
  又转向眼圈泛红的元青青,语气没变,“有话好好说,别在这儿闹脾气。”
  这时柳青彦走上前,看了眼还带着点赌气模样的谢安星。
  “别吵了,你站这里。”
  说着便往旁边让了让,将原本站的位置空了出来。
  谢安星愣了愣,没料到他会让位置,脸上的怒气消了些,却还是别扭地没吭声,在温凡奕的目光示意下,不情不愿地挪到了柳青彦原来的位置,背对着他们,没再说话。
  温凡奕见状,又叮嘱了几句,然后对柳青彦道声谢转身去巡视其他弟子。
  广场上的人越聚越密,各宗门的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连最外围都站满了踮脚张望的弟子。
  忽然,高台上传来三声清脆的钟鸣,喧闹声瞬间平息。
  论道大会开始了。
  宗主身着白色镶金纹的衣袍,缓步走上高台,目光扫过台下众人。
  他先是说了些各宗互帮互助的客套话,语气沉稳,听得台下弟子都敛了神色。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掌门便抬手示意,将场中事宜交付给一旁的柳清尘。
  他上前一步,青色劲装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利落。
  柳清尘声音清亮,透过高台的扩音术传遍整个广场。
  “此次宗门交流会,为期三月。前一月为论道分享,后两月为心法交流。”
  随后柳清尘目光扫过台下屏息倾听的各宗门弟子,“点到即止,重在相互借鉴。”
  话音刚落,他的后方出现十多名各宗的代表弟子。
  柳清尘抬起掌心,上面浮现出光点,各代表各自拿一枚光点,这是论道时的排序。
  抓取完,各宗代表站在一排以柳清尘为中心。
  徐茗抬眼一扫,上方站的都是各宗的天才,他眼神停下,目光牢牢盯着一个身穿白衣女子上。
  那女子她站姿从容,周身透着不疾不徐的柔和,月蓝色的劲装勾勒出挺拔的身姿,腰间墨色绸带轻垂,随微风拂动出柔和弧度。
  不愧是女主白琳琅啊,人如其名。
  忽然间,一股寒意顺着后颈爬上来,一道眼神如寒针般死死钉在他身上。
  是柳清尘。
  柳清尘就站在白琳琅隔两个人的位置,他右手攥紧了拳,冷冽的视线像淬了冰,眉峰紧蹙,眼底明晃晃写着“你完蛋了”
  死了,旁边有柳青彦和谢安星。
  其实还有道眼神也很让他在意,就是柳清尘旁边的徐永年。
  那人明明双目失明,却似能精准捕捉到他的方位,虽无实质的视线,却透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让他觉得浑身不自在。
  柳清尘做完这些事,本想去看徐茗的表情,可目光一扫,却见他周遭围的都是些他素来厌弃的人。
  而徐茗自己,竟也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别人,眼底的失神毫不掩饰。
  这一幕他心里像被浇了油,瞬间点燃了心底的怒火。
  谢安星见徐永年目光落到他们这边,对徐茗说的话更加确定,让他没想到的是连白琳琅的目光也落了过来。


第23章 论道大会(2)
  三道目光齐齐落在身上,混着周围修士们收不住的好奇与窃窃私语,让徐茗感到有几分难堪。
  看台下人窘迫模样,台上的柳清尘收回目光,周身的冷冽虽未完全散去,却多了几分沉稳的威严。
  他抬眼扫过全场,声音掷地有声,压过了周遭的窃窃私语:“论道大会,现在开始。”
  话音落下,他目光转向一旁的弟子:“将抽签结果呈上,有请抽到首位的宗门,登台述己心道。”
  说罢,他率先转身往下方走去,目光不自觉地掠过徐永年的方向。
  柳清尘的脚步没停,目光牢牢锁住他,径直朝着他走来,那架势像是要当场把他拎起来打一顿。
  他下意识地往谢安星身后缩,想借着他遮挡躲一躲,可谢安星早就察觉到怒气,悄悄往旁边挪了挪,不仅是他还有之前跟他聊天的众人,瞬间他孤零零暴露在原地。
  他咽了下口水,看着越来越近的身影,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上的躁怒。
  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在柳清尘走后就跑后面去站着。
  这下好了,要被臭骂一顿。
  他大气都不敢喘,手紧紧握着,只盼着柳清尘能嘴下留情,别训得太狠。
  预想中的怒骂并未落下,柳清尘在他面前站住,没半分呵斥的意思。
  只是伸出手,牢牢抓住了他的手,不容挣脱的将他拽离众人。
  不骂我?难道是找个地方揍我!
  他偷偷看向柳清尘,对方依旧绷着脸。
  两人在角落找了个地方站住,柳清尘才松开手,目光扫过他不安的表情,声音放的平缓:
  “算了,我也懒得骂你,你也赶不走那些人,现在给我乖乖站着听人家怎么说的,希望你能学到些东西。”
  听到这话,徐茗瞬间松了口气,方才的惊慌瞬间消散,他挠了挠头,小声道:“我还以为公子要训我呢……”
  柳清尘瞥了他一眼,眼底多了些无奈,却没再多说,只是静静站在他身侧。
  见此,徐茗也乖乖地站在他身旁,目光投向台上即将开始的论道。
  ——
  日头西斜,论道大会的最后一位修士收了灵力,躬身行礼时,台下响起掌声,徐茗跟着拍了拍手,只觉得眼皮都在打架。
  从早晨到暮色渐起,听了一整天各家宗门的大道阐述。
  应是他修行浅薄,被那些晦涩的理论绕得头晕脑胀,此刻只想找个地方好好歇着。
  柳清尘就站在他身侧,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他听得专注,直到台上宣布今日论道结束,才缓缓收回目光,侧头看向哈欠连天的徐茗,脸上显现出笑意。
  “笨蛋,累了?”
  徐茗缓慢点头,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耷拉着脸道:“公子,有些道理我听不懂,听得我脑子嗡嗡响。”
  那人低笑一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论道本就是磨心性的事,能听进去几分便是几分,不必勉强。”
  他抬眼望向天际,暮色渐浓,“我要去师父那里一趟,你先回院子吧。”
  “好,那公子早些回来,别太累了。”
  说完就要转身,又被柳清尘叫住。
  “等等。”
  柳清尘从铃铛里摸出一瓶清心丹,递到他面前。
  “今日听道耗神,回去服下,好好休整,不然明天打瞌睡丢本公子的脸。”
  “好,谢谢公子。”
  柳清尘颔首,没再多说,转身朝着主殿的方向走去。
  他揣着清心丹,脚步轻快地走在回院子里的路上。
  紧绷的神经松下来,听了一天的晦涩道论也淡了几分。
  他正低头踢着路上的小石子,忽然听到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兄长。”
  他脚步一顿,转头望去,只见一道身影快步走来。
  来人正是徐永年,他发髻高挽,腰间长剑的剑穗在空中摇晃着。
  徐茗心脏狂跳,全身泛着冷意,那带着痛感的场景闪过,让他对这位生出本能的畏惧。
  “徐、徐道友。”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拱手行礼时动作都带着僵硬。
  徐永年循着声音停下脚步,脸上的笑意不变,语气亲近。
  “可算追上兄长了,听了一整天论道,永年都觉得有些绕了。兄长呢?是不是也觉得那些道论绕得慌?”
  他说话时微微偏着头,被带子遮挡的眼眸似乎正望着他,让徐茗浑身不自在。
  他脑子里飞快盘算着怎么打发眼前这位。
  徐茗不敢与他多谈,怕露了破绽,毕竟自己不是他的兄长。
  “还、还好”,他硬着头皮说谎,声音低了些,“柳师兄刚才跟我说还有事要我回去处理,怕是不能陪道友同路了。”
  对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却没起疑,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温和:“这样啊,那兄长快些回去吧,别耽误了。”
  说完抬手从袖口里摸出一枚莹白的玉符,递到徐茗面前。
  “这个给兄长,是万剑峰的清心符,比柳师兄给的丹药更温和些,你听道耗神,回去贴在枕边能睡个好觉。”
  他怎么知道这药是柳清尘给我的,难道他一直都监视着我!
  那玉符递到面前,带着微凉的灵力,徐茗却像见了烫手山芋似的往后缩了缩,连忙摆手。
  “不、不用了!我有清心丹就可以了,多谢道友好意!”
  说着,怕他再纠缠,连忙后退两步,“徐道友,我真得走了,明日论道再见!”
  话音未落,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往院子方向快步走去。
  徐茗不敢回头,只觉得背后那道空洞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夜色,牢牢钉在他身上,让他浑身发寒。
  徐永年站在原地,握着玉符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
  听着徐茗仓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直到自己感受不到对方身体的波动,脸上露出复杂表情,低声呢喃:“兄长,你到底在怕什么……是想起什么了吗?”
  晚风吹散他的话音,只剩身影孤零零地立在原地。
  徐茗几乎是一路狂奔回了院子,推开房门时气息紊乱。
  他反手掩上门,心脏还在疯狂乱跳,手中拿着的清心丹瓷瓶被捏得微微发颤。
  阿元见他脸色惨白、衣衫凌乱,眼神里满是惊魂未定的模样,不由得吓了一跳。
  “你这是撞鬼了?表情这么恐怖。”
  听到阿元的话,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害怕,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刚跑完的沙哑与难掩的惶恐。
  “没、没撞鬼……但比撞鬼还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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