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结果倒好,所有的关注和风头全被那个不要脸的川上富江给抢走了!
  那家伙居然还趁乱一把拉走风间秀树,不知道又躲到哪个角落去甜言蜜语、装可怜博同情了!!
  一想到这些,双一就气得几乎要原地爆炸,胸口堵得发慌。
  他焦躁地用力跺着脚,溅起细碎的水珠和泥点,弄脏了裤脚也毫不在意。
  他不甘地撇着嘴。
  视线死死黏在风间秀树逐渐远去、在浓重雾气中显得格外单薄踉跄的背影上,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分辨的担忧:
  “喂!我们不追上去吗?!”
  “蠢货秀树看起来都快碎掉了!我们去安慰安慰他啊!现在正是他最需要我的时候!!”
  公一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抬手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弟弟的额头,力道带着警告。
  “礼貌一点,叫秀树哥哥。”
  他的声音低沉。
  目光同样紧紧追随着远处那道几乎要被雾色吞没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死死蜷紧,几乎要嵌进掌心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印痕。
  他何尝不想立刻冲上去。
  将那个被谎言伤得遍体鳞伤、连脚步都显得虚浮的人紧紧护在身后,替他挡开所有风雨与伤害。
  但最终,他只是用尽了所有的自制力,强行压下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冲动。
  他略显沙哑的声音沉静地响起,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与克制:
  “……我们跟在后面就好。”
  他看得很清楚。
  此刻的秀树,精神与体力都已濒临极限。
  他需要的或许不是任何形式的打扰或追问,哪怕那是出于真诚的好意与安慰。
  他更需要的是绝对的安静。
  是无人注视的空间,去独自舔舐伤口,去慢慢消化那份被亲密之人欺骗、被当作玩物般戏弄后,所带来的巨大痛苦与身心俱疲。
  他们能做的,就是像两道沉默的影子,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确保他能安全地、不受打扰地回到家。
  ……仅此而已。
  ……
  风间秀树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回到家中,几乎是依靠本能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门。
  屋内温暖的灯光和家常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这过于寻常的温馨却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与格格不入,仿佛自己是从另一个冰冷绝望的世界误闯进来的孤魂。
  迎面就撞见了正从客厅走出来的外婆。
  老人看着他独自一人、失魂落魄的模样,脸上立刻露出了诧异与毫不掩饰的关切:“秀树啊,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她朝风间秀树身后望了望,“富江那孩子呢?之前不是总跟你形影不离的嘛?”
  她的目光随即敏锐地落在了风间秀树身上。
  当看到他竟然还穿着睡衣,尤其是裤脚处沾满了已经半干的泥泞、草屑,甚至被露水浸染出深色水痕,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时,她担忧地蹙紧了眉头,声音放得更轻:“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风间秀树下意识地随着外婆的视线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狼狈不堪的衣着。
  喉咙像是被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死死堵住。
  又干又涩,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他几乎立刻就调动起最后一丝力气,编织出了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声音因为极度的疲惫和刻意压抑的情绪而异常沙哑、低沉:
  “他走了。”
  他顿了顿。
  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平静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他家里临时有急事,必须立刻回东京一趟,我刚刚把他送到车站。”
  似乎是怕外婆继续追问细节,或者从他脸上看出更多崩溃的裂痕,他紧接着补充道,语速不自觉地加快,像是在背诵一篇仓促准备的稿子:“接到电话的时候很突然,时间很紧,我怕他赶不上车,就抄了近路从小道跑去车站送他。”
  “路上太急了,没顾上换衣服,不小心摔了一下。”
  这番说辞在逻辑上似乎勉强能自圆其说。
  但他那微微闪烁、不敢与外婆对视的眼神,以及那无法完全掩饰的、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与空洞,却为这番看似合理的解释蒙上了一层难以言说的、沉重的阴影。
  风间秀树下意识地垂眸。
  浓密微湿的眼睫在苍白的眼下投下一小片浅淡而脆弱的阴影。
  外婆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似乎掠过了许多未出口的话语。
  最终,她什么也没多问。
  只是眼尾弯出慈祥而温暖的褶皱,声音柔和得像羽毛拂过:“快去洗个热水澡吧,秀树。”
  她接受了他此刻给出的表面理由,用一种最寻常的关怀包裹住了他此刻显而易见的一切异常,温柔的说,“大半夜的出去一趟,肯定很累了吧?”
  “身上都弄脏了。快去洗洗,暖和一下,外婆一会儿给你做你最爱吃糯米红豆馅和果子。”
  “外婆……”
  风间秀树嗫嚅了几下嘴唇,只吐出这两个字。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委屈、疲惫、以及被这份无条件温柔击中的酸楚,猛地冲上鼻腔和眼眶。
  好想哭。
  眼皮瞬间变得又湿又沉,滚烫的雾气不受控制地氤氲开来,视野开始模糊。
  糟糕。
  要忍住。
  绝对不能哭出来。
  不能再让外婆担心了。
  他本来是可以勉强忍住的,如果外婆没有用那样温柔的语气提起他最爱吃的点心……
  “外婆,我、我去洗澡了!”
  他几乎是囫囵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匆忙扔下这句话。
  便像逃也似的,快步冲向了浴室的方向,将自己与外婆那洞悉一切却又包容一切的温暖目光隔绝开来。


第167章 可风间秀树不敢要了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
  与脸上汹涌的泪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风间秀树终于不再压抑,背靠着冰凉的瓷砖缓缓滑坐下去,将脸深深埋进膝盖。
  他任由自己在这被水声充斥的密闭空间里,放肆地哭了出来,肩膀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积压了一整夜的恐惧、被愚弄的愤怒、无处诉说的委屈,还有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仿佛心脏被挖走一块的空落感,此刻都随着滚烫的水流和泪水一同汹涌而出。
  一场近乎虚脱的痛哭之后,胸口那团堵得他几乎窒息的郁结仿佛真的被冲散了一些。
  过度宣泄带来的疲惫感,竟让他心情奇异地轻松了不少,甚至生出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或许……
  他还得谢谢富江。
  谢谢那个怪物,明明拥有轻易将他撕碎、吞噬得骨头都不剩的力量,却还饶有兴致地、恶劣地陪他玩了这么一场名为“恋爱”的、惊心动魄的过家家游戏。
  至少在这段时间里,对方没有真的“吃掉”他,反而让他体验了一段刻骨铭心到差点没命的、极致扭曲的“甜蜜”。
  ……真心?
  这个词又不合时宜地、尖锐地跳了出来。
  像一根细小的、淬了毒的刺,精准地扎在刚刚勉强平复的心口。
  他敢相信吗?
  敢去赌富江那反复无常、恶劣成性、视人命如草芥的表象之下,或许真的对他存有那么一丝一毫、与众不同的、可以被称之为“真心”的东西?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那些鲜活的记忆碎片便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带着冰冷的嘲讽——
  是富江毫不留情、专挑别人痛处戳的毒舌;是那副仿佛全世界都该无条件匍匐在他脚下、任其予取予求的散漫高傲;是行事全凭一时兴起、视规则与他人感受如无物的极端任性……
  除了那张脸。
  那张完美踩在他每一个审美点上、勾魂夺魄、让他每次一见就忍不住心软妥协、无数次原谅其恶劣行径的漂亮脸蛋。
  “哈。”
  风间秀树抬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水痕,撑着墙壁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镜前,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他伸手,用力抹开一片清晰,沉默地注视着镜中自己那双逐渐褪去迷茫、染上冰冷与锋利的眉眼。
  ……那张属于富江的脸。
  那副独一无二、惊心动魄的美貌,或许才是富江对他唯一的、最大限度的“真心”。
  ——真心实意地,长成了他最喜欢、最无法抗拒的样子。
  像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裹着蜜糖的致命陷阱。
  可风间秀树不敢要了。
  他也要不起了。
  ……
  风间秀树小口品尝着手中的和果子,糯米的清甜与红豆的醇香在舌尖缓缓化开。
  他吃得很慢。
  仿佛要将这份来自外婆的温暖一丝不剩地全部咽下,化作支撑自己前行的力量。
  随后,他挽起袖子,默默地将外公外婆家里里外外仔细打扫了一遍,动作细致而专注,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
  做完这一切,夕阳已将天空染成温暖的橘色。
  他走到正坐在檐廊下眯着眼晒太阳的外婆身边,褪去了所有在外的伪装,像个还没长大的孩子似的,带着一身淡淡的皂角清香和阳光的味道,轻轻靠了过去。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老人已经不再挺拔、甚至有些佝偻的身躯。
  将脸深深埋进那带着阳光暖意和干净皂角清香的肩头,声音闷闷地,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外婆,我明天……要回东京了。”
  外婆布满皱纹的手停顿了一下。
  随即,那只温暖干燥、带着薄茧的手掌,温柔地、一下下抚过他柔软微凉的发丝。
  声音平静而包容,听不出丝毫的意外或阻拦:“好啊。路上要小心,注意安全。外婆等着我们秀树,明年再来看我们。”
  她顿了顿,手掌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极了小时候哄被噩梦惊醒的他入睡时的样子。
  语气里充满了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智慧与笃信:
  “秀树,你是个好孩子。”
  “外婆老了,很多事情,大概也很难再帮上你什么忙了,不给你添乱就好……”
  “但是外婆相信你。”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无论遇到什么事,你最终都能靠自己想明白,靠自己处理好。别怕,孩子,按照你心里想的去做就好。”
  “外婆就在这里。”
  风间秀树把脸更深地埋进外婆温暖的肩窝,贪恋地呼吸着这令人安心的气息,汲取着这最后片刻的安宁与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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