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每一个吻都轻得仿佛错觉,一触即分。
  却偏偏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深刻的占有意味。
  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宠物,又更像是在无声地、一遍遍地宣告着绝对的所有权。
  将所有试图滋生的不安、所有未能言明的秘密,都暂时隔绝在这亲昵到令人窒息的触碰之外。
  川上富江的掌控欲向来很强。
  强到近乎病态。
  可他此刻愿意稍作忍耐。
  换上另一种更迂回、也更甜美的束缚方式。
  至少在此刻。
  他愿意用这种令人沉溺的温柔假象,让这只似乎想要挣脱缰绳、跑去招惹别的恶心东西的不听话小狗,暂时安静下来,重新变得温顺。


第139章 小狗是自由
  可小狗不会听话。
  小狗是自由。
  哪怕公一已经有意识地回避了好几天,当他在家门口猝不及防地再次见到风间秀树时,那份被强行压抑、试图用时间和距离去冷却的心情,依旧不受控制地、汹涌地翻腾上来。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却顽皮的小狗用湿润冰凉的鼻尖轻轻顶了一下。
  那瞬间的、带着微妙湿意的毛茸茸触感过后,留下的是久久无法平息的心悸,和一种挥之不去的、隐秘的痒意。
  随之蔓延开的,还有一丝清晰的、属于少年独有的青涩酸涩。
  风间秀树不会再看向任何人了。
  他望向川上富江时,眼里是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的专注。
  从那一刻他就明白,自己从未开始,便已经彻底出局。
  他们站在一起时,任何人都不得不承认,是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耀眼的光芒,意外地相配。
  可这个客观的认知,此刻却像一根细软却顽固的刺,悄无声息地扎在公一的心头。
  不剧烈,却持续地散发着不容忽视的、细微的痛感。
  可是……
  风间秀树,怎么会有男朋友呢?
  如果男生也可以的话,为什么……
  这个下意识的疑问,本身就裹挟着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读懂、或者说不敢去深究的失落。
  不过,这酸酸涩涩的少年心事,终究只是此刻宏大乐章中一段微弱的前奏。
  “公一。”
  风间秀树又叫了他的名字。
  清朗的声线像一道光,将他从短暂的、只有自己的恍惚迷茫中拉回了现实。
  下一刻,更强烈地攫取了他全部注意力的,是风间秀树紧接着透露的、关于他那个不成器的捣蛋鬼弟弟双一,竟然真的拥有诅咒他人的能力。
  那些写满名字、扎满冰冷钉子的恐怖布偶画面,伴随着风间秀树平静却笃定的叙述,瞬间冲散了他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私人情绪,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后怕。
  “所以……”
  公一的目光死死锁在那个写着“风间秀树”名字的、看起来格外刺眼的纽扣布偶上,难以置信地开口。
  声音因极度的震惊而显得有些干涩发紧,“路菜和裕介那时候接二连三遇到的意外,根本……根本不是单纯的巧合?全都是双一他在背后搞的鬼?”
  风间秀树看着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刚才那些复杂的、私人的情绪瞬间被一股更强烈的怒火与责任感席卷而过。
  作为兄长,他无法容忍弟弟做出这种伤害他人、近乎恶毒的行为。
  公一沉下眉眼,脸上惯有的温和被一种罕见的严肃取代。
  他小心翼翼地将那个代表着恶意与伤害的布偶娃娃从风间秀树手中接过,仿佛那是什么危险的证物。
  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向风间秀树,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明白了。”
  “这件事……我会好好和他谈的。”
  他顿了顿,承诺的重量沉甸甸地落在每一个字上,“我向你保证,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他做出这种,这种可怕的事情了。”
  “只是没想到奶奶当时那个预言竟然是真的……”
  他说着,苦中作乐地笑了笑,试图驱散一些凝重的气氛,“不过,双一总不可能真是什么……”
  话到嘴边却戛然而止。
  不,看着手中这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布偶,他无法再自欺欺人。
  双一大概、可能、真的……
  是那个被奶奶预言中的“恶魔之子”。
  那双二呢?
  ……那个他们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双胞胎兄弟双二,难道也真的存在吗?
  公一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甩开这些令人脊背发寒的念头。
  他想起什么似的,转身从随身携带的书本里小心地拿出几张色彩鲜艳的纸票。
  “对了,”他的声音稍微轻松了些,但依旧带着刚才严肃谈话的余韵。
  将门票递向风间秀树,目光真诚,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生怕被拒绝的紧张,“镇子上新来了一个马戏团,听说表演很精彩。沙由利的朋友送了她几张票,她今天转交给我的。”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门票的边缘。
  “她想邀请你……你和富江,明天晚上一起去看。”


第140章 马戏团来了
  “马戏团来了!”
  “马戏团来了!!”
  喧闹刺耳的铜喇叭声混杂着孩童们近乎尖叫的欢呼,笨拙地撕裂了小镇午后沉闷的寂静,在低矮的天空下不断回荡。
  聒噪的蝉鸣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声浪短暂地压了下去。
  连从湖面吹来的风都裹挟着一股躁动不安的热流,拂过街道,撩动着行人的发丝与衣角。
  人们脸上带着一种被点燃的兴奋红晕,手里紧紧攥着色彩俗艳却引人注目的门票。
  脚步匆匆。
  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不约而同地朝着镇子边缘那顶刚刚支棱起来的、红白相间的巨大帐篷涌去。
  那急切的模样,仿佛不是在奔赴一场寻常的娱乐,而是在赶赴一场期待已久、不容错过的盛大狂欢。
  富江背靠着一棵老槐树稀疏的、几乎无法提供荫蔽的树影,双臂环抱在胸前。
  精致的下巴微微抬起,露出他线条优美的脖颈,那双漂亮的眼眸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冰冷与讥诮,如同一位误入贫民窟的贵族。
  冷眼看着那些从他面前跑过的、满面红光、举止“粗俗”的人群。
  艳红的唇角勾起一抹极具嘲讽意味的弧度。
  他低声嗤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身旁风间秀树的耳中:
  “真是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吵死了。”
  他懒洋洋地侧过头,目光落在风间秀树身上,挑剔的视线在他脸上转了一圈。
  开口,语气里带着他惯有的骄纵,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寻求认同般的依赖,“喂,秀树。你们这穷乡僻壤,难道从没来过像样的马戏团吗?”
  “瞧把这群人给激动的……啧,真够丢人的。”
  风间秀树的目光也从那些匆忙奔赴盛宴的身影上收回,落在富江写满不耐烦的脸上,无奈地摇了摇头:“以前或许有过小型的流动班子吧,但这种规模的巡游马戏团……我来外婆家这么多次,也的确还是头一次见到。”
  他顿了顿,想起之前的听闻,补充道,“听沙由利说,这个巴比鲁斯马戏团最近在附近几个镇子都很火爆,宣传造势了好几天,今天才正式在深泽镇开演。”
  一听到“沙由利”这个名字从风间秀树口中吐出,富江那好看的眉头立刻嫌恶地紧紧蹙起。
  连带着眼尾那颗魅惑的泪痣都仿佛瞬间凝结了一层寒霜,透出明显的不快。
  他语气陡然变差,音调里像是淬了冰,又带着被脏东西沾到般的恶心:“那几个人磨磨蹭蹭的到底是在干什么?怎么还不滚过来?”
  “热死了。”
  他烦躁地补充,抬手象征性地在脸侧扇了扇风。
  尽管那动作优雅得与其说是扇风,不如说是在表达一种极度的不满。
  他今天本就不情愿踏出房门。
  外面日头毒辣,空气黏腻得让人呼吸都不畅快。
  更别提一路上那些如同跗骨之蛆般落在他身上、令他作呕的痴迷与打量目光。
  若不是听说那两个恶心的蟑螂兄弟和那个没见过面但同样属于“蟑螂”范畴的女的也会来,他才不会屈尊降贵,陪着风间秀树一起来看这种低级的、如同“蟑螂家庭聚会”般的无聊娱乐。
  他绝不能让风间秀树独自跟那一家子待在一起。
  ……谁知道那些低等生物会对他唯一的玩具动什么歪心思?
  风间秀树自然不知道他此刻心里正翻涌着怎样漆黑粘稠的念头。
  听到富江只是抱怨天气和几个朋友的缓慢,并没有直接出口成脏、进行无差别攻击时,反而略显意外。
  甚至带上点富江今天脾气还算稳定的欣慰,轻轻笑了一下。
  他抬起手。
  用掌心在富江脸侧轻轻扇动,带来些许微弱却专注的风,语气温柔地问:“这样呢?”
  “好点了么?”
  富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带着讨好意味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
  随即,他身子一软,像是没了骨头,直接歪倒过去,将半边身子都靠在了风间秀树身上。
  这次,他倒不嫌对方身上的热气了。
  反而像块黏糊糊的、散发着凉意的漂亮糖果,紧紧凑在风间秀树的颈窝边,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独属于他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甜腻的暧昧,气息拂过风间秀树的耳廓:
  “你扇风的劲……再大点嘛~”
  “然后——”
  ——亲亲我。
  这未尽的话语,如同带着钩子,悬在两人之间极度升温的空气里。
  然而,就在这暧昧即将触及顶点的瞬间——
  “秀树!”
  一道清亮又带着点急切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清晰地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
  风间秀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下意识将靠在自己身上的富江轻轻推开了些许,循声望去。
  就在他被推开的刹那,富江眼底那刚刚酝酿起的、混合着情动与恶劣玩味的迷离光芒顷刻间熄灭。
  如同被骤然泼下的冰水浇透,瞬间沉入一片深不见底的、翻涌着暴戾的漆黑寒潭之中。
  沙由利快步走来。
  及肩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棕色光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百褶裙摆划出温柔的弧度。
  她脸上带着些许奔跑后的红晕,眼神明亮。
  富江冷冷地扯了下嘴角,挑剔的目光如同精准的刻刀,瞬间将对方从头到脚的剖析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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