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苍白的皮肤在浴室朦胧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光滑无瑕,没有任何多余的痕迹。
  “等了你好久……”
  “富江”的嗓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蛊惑般的委屈,却又蕴含着不容错辨的危险信号,“我的宝贝秀树,是不是应该补偿我些什么呢?”
  ……
  察觉到那究竟是什么之后,风间秀树的脸“轰”地一下彻底红透。
  头顶几乎要冒出实质性的烟雾,大脑彻底陷入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
  “……你又骗我。”
  好不容易从嗓子里含糊挤出几个字。
  下一秒,未尽的话语便被富江以唇堵了回去。
  这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某种急躁和掠夺意味的宣告。
  唇齿相接间。
  是富江身上那股越发浓郁的、甜腻到令人头晕的异香,几乎要剥夺他所有的思考能力。
  分明一切都很诡异。
  他的直觉也在告诉他不对劲。
  可偏偏他的直觉也告诉他,面前这个人就是富江。
  如假包换的富江。
  连那带着点不耐烦的亲吻方式、偶尔用牙齿轻轻厮磨他下唇的小动作、以及那甜腻中带着命令的腔调都一模一样。
  不知是不是刚洗完澡,此时又格外有精力的缘故,富江的吐息滚烫得吓人,吻也疯狂得难缠。
  风间秀树无力地仰头。
  试图汲取一点氧气,却使得富江下一刻的吻偏到了他脆弱的颈侧。
  苍白的指尖绷紧又骤松,浅灰色的浴巾无声坠落,沾染上地面的水渍。
  富江漫不经心地轻“啧”了声,似乎对这点小插曲很不满。
  他强硬地抓住风间秀树的手腕,不容拒绝地引领着他的手。
  “嗯……”
  富江亲昵地在他脖颈处舔了舔,留下道道湿漉漉的、暧昧的痕迹,像只标记领地的猫。
  他歪头蹭了蹭风间秀树发烫的耳廓,撒娇般呢喃。
  语气甚至带上了点若有若无的委屈:“秀树,我头好晕……”
  “你陪陪我,好不好?”
  ……
  ……
  风间秀树不自然地蜷了蜷**。
  无声地提醒着他不久前发生的、那场完全超出他预料和控制的混乱。
  富江穿着他那件宽松舒适的睡衣,慵懒地靠坐在床沿,像是某种餍足后正在休憩的慵懒猫咪。
  那张艳丽脸上的绯红尚未完全褪去。
  他微垂着眼,鼻尖无意识地蹭着睡衣柔软的袖口,深深嗅着上面沾染的、属于风间秀树的气息,黑沉的眸子里晕开一片近乎痴迷的、粘稠的暗色。
  “……你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风间秀树站在原地,声音带着微微的哑,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他似乎想起什么,眉头微蹙,语气里带上几分无奈,“昨天打你那么多通电话,一个都没接通。”
  富江捏着袖口的指尖倏地收紧。
  柔软的布料被他攥出深深的褶皱,骨节甚至微微泛白。
  过了好几秒。
  久到风间秀树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闷闷地开口,声音像是从齿缝里艰难地挤出来,带着一种被误解的赌气:
  “你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质问吗?”
  他抬起眼,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像是蓄满了无处倾倒、也无法言说的委屈,浓密的睫毛上甚至挂着将落未落的细小泪珠。
  “……不应该是和我一样的开心吗,秀树?”
  琉璃珠般的瞳仁蒙着一层氤氲水汽,却并未敛去多少与生俱来的攻击性与偏执,眼尾那颗泪痣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晃动。
  美得惊心动魄,也危险得令人心悸。


第122章 好偏心啊秀树
  风间秀树被他这眼神看得一怔。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给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泛起一阵麻痒。
  他不自觉地又回想起方才在浴室里,这人也是用这样一双泫然欲泣、仿佛承载了全世界的委屈与诱惑的眼眸望着他,逼得他节节败退,最终理智崩盘,对他妥协。
  心跳不由得又失序地漏跳了一拍。
  “而且——”
  富江的语调忽然拔高,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指控,试图将主动权牢牢夺回,“昨天的电话分明接通了!我……我还告诉你说我要在东京养病呢!!不是还和你约定好了,以后要继续每天打电话报备的吗?!!”
  没错。
  风间秀树回神,指尖不自觉地再次蜷缩了一下。
  他清楚地记得,昨天他的确和“富江”通过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虽然有些微妙的失真和飘忽,但说的内容大抵就是这些,人在东京,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但一定要保持联系。
  可正因如此,他才更觉得哪里都透着说不出的古怪。
  那种挥之不去的违和感,在此刻这个活色生香的富江面前,变得愈发清晰刺眼。
  “那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风间秀树追问,目光里带着不容回避的审视,“这里离东京,实在是太远了。”
  昨天还在东京,今天就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不合常理。
  “笨蛋!当然是因为我之前一直在骗你啊!!”
  富江像是终于失去了耐心,或者说,是找到了一个更合理的、更能掩盖真相的借口。
  他哼了一声,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欺骗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我之前告诉你不来这里,是骗你的。”
  他越说越流畅,甚至开始倒打一耙,漂亮的眉毛紧紧蹙起,不满地瞪着风间秀树,仿佛对方才是那个不可理喻的人:“我前两天……前两天就在偷偷准备来看你的事了,所以状态才有点不对劲嘛。”
  他含糊其辞地解释着那所谓的“不对劲”,随即理直气壮地指责,眼圈说红就红,“昨天和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已经快到了!是故意骗你的,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他刻意加重了“惊喜”两个字,尾音拖得长长的,仿佛风间秀树没有欣喜若狂地接受,反而在这里盘问,就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
  随即撇撇嘴,语气带着惯有的、能把人气死的恶劣:“明明是你自己太笨了,都不知道怀疑一下……”
  富江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眼睫倏然垂落,瞬间遮住了眸底翻涌的、几乎要压抑不住的暗沉与冰冷的厌恶。
  他语气凉凉地补充了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怀疑一下那个东京的……”
  ——冒牌货。
  这三个字带着彻骨的憎恶与杀意,被他死死压在喉间,没有溢出分毫。
  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满溢出来,如同粘稠的毒液般剧烈翻腾。
  但他很快眨了眨眼睛,再抬眸看向风间秀树时,脸上又是一副纯粹理直气壮的无辜样子,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阴鸷与剧毒从未存在过。
  “那你又为什么穿着和服?”
  风间秀树的态度有所缓和,但疑虑并未完全打消。
  他指了指被随意丢在椅子上的那件精致却与盛夏格格不入的衣物,“现在分明是夏天。”
  而且,那衣服不止厚重,尺寸看着也有些微妙,不像是富江平时会穿的款式,料子也显然不是向来娇贵的富江会满意的粗糙质感。
  ——因为当时情况紧急,只能随手拿到岸上那件恶心的、不知道是哪个恶心东西留下的脏衣服啊!
  富江在心里暴躁地回了一句,面上却丝毫不显,连眼睫毛都没多颤动一下。
  他都为了这个蠢货秀树忍受那么多了,忍受了冰冷的湖水侵蚀肌肤,忍受了和无数个恶心的赝品去争夺争取那一丝生机,更忍受了那件来历不明、带着别人气息的恶心布料贴在皮肤上的触感!
  他为什么还是要这么追根究底?!
  明明都蠢得被其他低劣的冒牌货耍得团团转了不是吗?!!
  为什么偏偏对他这个真正的、唯一的、完美的富江这么严苛?!!!
  好偏心啊秀树,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讨厌真讨厌!
  好想咬他好想咬他好想咬他!
  ……把他一口吃掉,融进自己的骨血里,是不是就没那么多烦人的追问和怀疑了?
  他暗地里怨恨得几乎要咬碎牙根。
  舌尖抵着齿列,想象着齿尖陷入对方温热脖颈皮肤的感觉。
  那触感一定非常美妙。
  可此刻,他那双黑润的瞳仁只是直直地和风间秀树对视着,仿佛要将他吸进去一般。
  一字一顿,说得清晰而肯定,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早已准备好的事实:
  “也是因为想给你一个惊喜。”
  他甚至还微微歪了歪头,几缕漆黑湿润的发丝黏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边,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有种诡异的纯真。
  唇角勾起一抹带着蛊惑意味的、天真又恶劣的笑容,眼尾那颗泪痣在灯光下晃动着妖异的光晕,“你不觉得……我穿和服很好看吗?”
  “……”
  风间秀树哑然。
  确实好看。
  秾丽繁复的纹样与他那张妖异秾艳的脸相得益彰,像一幅活过来的、浓墨重彩的浮世绘。
  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近乎有毒的美丽,让人移不开眼。
  但,这根本不是重点。
  他还想再追问些什么,比如那通电话里细微的违和感究竟源于何处,又比如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背后是否藏着别的、更危险的隐情。
  “我刚来这里,累都累死了,你就只顾着问东问西的……”
  富江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声音忽然又带上了那种黏腻的、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腔调。
  他微微红了眼眶,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着,控诉道,“秀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只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又来了。
  风间秀树在心底无奈地叹了口气。
  明知道这家伙大概率是在演戏,是在用胡搅蛮缠和颠倒黑白来转移话题,演技时而拙劣时而精湛得可怕,可却又精准地拿捏着他的软肋。
  对着这张无论看多少次依旧会感到心悸的脸,这双一旦泛起水光就显得无比脆弱、让人无法招架的眼睛,他总是会先一步败下阵来,那些追问和疑虑也变得难以持续。
  富江适时地低下头。
  垂落的眼睫完美遮住了所有得逞的、狡黠的暗光。
  他忽然抬起脚,用冰凉的脚趾轻轻踢了踢风间秀树垂在床沿的小腿,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容拒绝的任性,宣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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