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双一立刻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用带着哭腔的尖利声音控诉,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双一大人只不过……只不过和她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哇啊啊,她竟敢……她竟敢谋害双一大人!!呜呜呜……秀树,呜呜呜……我好疼啊!!”
  形象既然已经丢光了,他也就不再在意,干脆捂着脸大声哭嚎起来。
  只是那哭声里愤怒似乎多过悲伤,更像是在宣泄自己的挫败感。
  “……”
  风间秀树拿着医药箱走回来,听着他漏洞百出的控诉,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某种意义上,这绝对算是这小子自作自受。
  虽然只一起玩过几次,但路菜一看就是那种比较温柔稳重的女孩子,再加上双一以往那副德行……
  估计又是这臭小孩想了什么恶劣的招数去吓唬人家,把人家逼急了,在害怕之下,不小心才弄伤了他。
  双一还在那里捂着脸干嚎,哭声震天响。
  他抽抽噎噎地,红肿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带着浓重鼻音问:“抚子阿婆和正一爷爷呢?”
  “外婆他们去镇上采购了。”
  风间秀树打开医药箱,取出棉签和消毒药水,示意双一坐到旁边的椅子上,“过来,给你上药。”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恶魔大人”此刻倒是意外的听话,抽噎着,磨磨蹭蹭地走过来,相对乖巧地坐到了椅子上。
  刚一坐下,他就立刻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扬的命令口吻,指着自己脸上的伤口:“秀树!你看到了吗!这都是路菜的罪行!!作为本大人最忠诚的仆从,你可要帮双一大人报仇!!!”
  “……”
  风间秀树面无表情。
  用镊子夹起沾了消毒药水的棉签,小心翼翼地凑近双一脸颊上的伤口。
  冰凉的棉签刚一触碰到伤口,双一就猛地倒吸一口冷气,疼得龇牙咧嘴,嘴里含着的铁钉都跟着“咔哒”作响。
  刚才那点强装出来的凶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生理性的泪花在红肿的眼眶里打转。
  风间秀树见状,扯扯嘴角,放轻了刚才刻意加重的力道,语气带着一丝调侃:“怎么,无所不能的恶魔大人难道是怕痛吗?”
  “才不是!”
  双一下意识反驳,声音还带着哭腔,却不忘维持他那可笑的尊严,“你、你竟敢嘲笑双一大人!你的恶魔仆从之位被取消了!!”
  “……”
  风间秀树无语,本来也不是好吧?
  但他看着双一那副惨兮兮又嘴硬的样子,还是顺着他的话,弯起眼睛敷衍道:“是是是,多谢大人开恩。”
  说完之后,双一似乎又后悔了,急忙改口:“不!恶魔大人要收回刚才的旨意!!你还是仆从!!!”
  “要永远永远效忠双一大人!!!!”
  风间秀树:“……”
  他垂下眼,懒得再跟他进行这幼稚的对话,重新用镊子蘸了药,带着点惩罚意味地稍稍加重力道涂抹上去。
  “嗷嗷嗷——!”
  双一疼得直接叫出了声,身体都缩了一下,但还是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话语,“忠、忠诚的仆从应该……应该心甘情愿为恶魔大人献上生命——这点疼痛算什么……嘶,嗷——”
  风间秀树凉凉地笑了一声,拿起那个印着可爱猫猫头的创可贴,“啪”地一下,动作利落地给他一左一右贴在伤口上,彻底破坏了那点残存的“恶魔”气场。
  “呵呵。”
  风间秀树收拾着医药箱,毫不留情地拆台,“很可惜,我并不是什么忠诚的仆从,而且也压根不想为你献上生命。”
  双一顶着那对与他阴郁气质格格不入的猫猫头创可贴,眼圈还红着,却努力板起脸,试图做出严肃的表情,只是效果颇为滑稽:“哼!但现在有更可恶的路菜大敌当前,本恶魔可以暂时原谅你的愚蠢和不敬!!”
  “……”
  风间秀树懒得再跟他进行这幼稚的对话,自顾自地收拾好医药箱,回房间里简单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等他回到院子,双一看了看他换上的新衣服,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努了努嘴,什么道歉或者解释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他就是这样的。
  行事全凭心里那点幼稚的恶意和一时冲动,偶尔泛起几分复杂的情绪,也立刻被更加别扭恶劣的表象所淹没,不肯对外流露半分。
  “刚被扎伤你就跑过来了?”
  哗啦啦的水流声中,风间秀树一边给院子里的绿植浇水,一边头也不回地问。
  双一冷冷地哼了一声,扭过头去,拒绝回答。
  哦,那就是了。
  风间秀树放下浇水壶,转身看向他,“还不回家吗?……就算你不回去,晚点我也会把这件事告诉公一的。”
  双一的眼珠立刻心虚地转了转。
  风间秀树继续平静地说道:“不止是你被不小心扎伤的事,我会让他把路菜也叫到一起,大家一起好好看看,这到底是谁的错。”
  “肯定是路菜的错!!!”
  双一像是被踩了尾巴,立刻气得跳脚,“可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亏本大人还专门——”
  说到这里,他猛地意识到失言,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闪烁,带着一丝差点被戳破秘密的惊慌。
  随即便别扭地别过头,再也不肯看风间秀树一眼。


第114章 还好有你在
  风间秀树正对双一这突如其来的心虚感到好奇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由远及近地传来。
  院门“哐当”一声被猛地推开。
  只见路菜气喘吁吁地直接跑了进来,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愧疚与不安。
  她一见到双一,甚至来不及看清院内的其他人,就连忙鞠躬道歉:“对不起,双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当时太害怕了才会失手……”
  她抬起头,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双一脸上那张与阴沉气质格格不入的猫猫头创可贴上,声音带着颤抖:“你的伤……还好吗?”
  公一也紧随其后跑了进来,额上带着细汗。
  他先是紧张地扫视了一圈,目光在触及双一脸上那张滑稽的创可贴时,紧蹙的眉头才略微舒展,明显松了口气。
  至少他没受什么严重的伤。
  他没先理会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的双一,而是转向一旁的风间秀树,露出一个带着歉意的感激笑容:“谢了,秀树。还好有你在。”
  风间秀树朝他笑了笑,没有多做解释,目光却若有所思地转向双一。
  公一这才严肃地看向双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责备:“双一,我都听路菜说了。是你先故意吓唬她,说什么要喝人血补铁,还胡言乱语,说她肚子疼和裕介上次落水的事全是你诅咒的,想借此欺负她。”
  “她是因为太害怕,无意间推了你一把,刚好你嘴里的钉子恰好在那时掉落才被扎破的。”
  “早就说了让你不要一直叼着钉子玩……”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此刻被双一反抗似咬得咯吱响的铁钉,眉头蹙得更深了,试图讲道理:“这件事的根源在于你。现在,你也要向路菜道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诅咒”这两个字像一根冰冷的针,轻轻刺了风间秀树一下。
  他不自觉地想起了昨天午饭前双一叼着钉子,阴恻恻地说出“代价”时的模样。
  难道……
  他的目光带着探究,看向此刻仍愤愤不平、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双一。
  “让我道歉?下辈子吧!!”
  双一压根不理会公一的训斥,恶狠狠地瞪着脸色惨白的路菜。
  那双阴沉的眼睛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像两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可恶的路菜……”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诅咒意味,“你最好祈祷自己足够‘幸运’,能躲过接下来的‘噩运’……”
  “不然……”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愉悦的画面,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沉而诡异的“呵呵呵呵”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啪。
  风间秀树抬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后脑勺上敲了一下,强行打断了这中二的诅咒表演。
  双一吃痛,眼眶瞬间更红了。
  猛地转过头,作势“嗷呜”一口,虚虚地朝着风间秀树的手背咬去——
  他本以为对方会躲开。
  然而,风间秀树并没料到他会真下口,手没收回去。
  双一嘴里的铁钉尖端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极其轻微地刺破了风间秀树手背的皮肤。
  一丝极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双一似乎也没想到会真的划伤他,双眼猛地瞪大,闪过一丝真实的慌乱。
  他立刻“呸”地一声吐掉了嘴里的钉子,像是被烫到一样,看也不敢再看风间秀树和公一,转身像只受惊的兔子,飞快地跑远了。
  “双一!”
  公一愤怒地朝他的背影吼了一声,气得险些想冲上去揍他,可目光触及风间秀树手背上那细微却刺眼的血痕,刚迈开的脚步立刻顿住,语气充满了歉意和决心,“我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他转向仍惴惴不安的路菜,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温和下来:“路菜,你先回去找沙由利吧。双一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你的错。”
  路菜犹豫地点点头,不自觉看了一眼风间秀树,注意到他朝自己安抚地笑了笑后,嘴角不自觉地抿了抿,像是得到了些许安慰,这才快步离开了。
  公一立刻关切地看向风间秀树的手:“抱歉,秀树。我先帮你清洗一下,上点药吧。”
  “没事。”
  风间秀树不以为意地看了看手背。
  伤口确实不深,只是被钉子尖划破表皮渗出些许血珠,甚至连痛感都微乎其微。
  和之前富江生气时咬的、几乎要留下深刻痕迹的伤口比起来……
  他微微摇了摇头,将这个不合时宜的比较甩出脑海。
  现在不是想起他的时候。
  尽管他这样说了,可公一还是难得强硬地拉过他,仔细地用清水冲洗了伤口,涂上药膏,最后还用干净的绷带小心翼翼地包扎好,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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