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艳丽的脸庞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讥诮,目光轻飘飘地扫过押切彻,语气甜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呵,风间秀树,你的同情心未免也太泛滥了。”
  “押切同学看起来也不像连报名专业防身术课程的钱都没有吧?需要你在这里浪费时间,扮演热心过头的滥好人?”
  这话说得极其刻薄恶毒,瞬间将风间秀树真诚的关心践踏成了居高临下的施舍。
  风间秀树下意识蹙眉,不赞同的瞪了富江一眼。
  押切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他垂着眼帘,没有去看富江,只是低声婉拒了风间秀树的好意,声音干涩:“谢谢,不用了。我会……我会自己去报班学习的。”
  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凝滞和尴尬。
  最终,几人沉默地离开了那栋压抑的别墅。
  在路口,达郎、中岛和阿直互相道别,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
  然而,藤井未央却仍独自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内心激烈的挣扎几乎要将她撕裂。
  强烈的恐惧和一种残存的责任感在她脑中疯狂交战。
  终于,她鼓起最后一丝勇气,快走几步,颤抖着声音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风间秀树。
  “风间君,我……我……”
  她声音发颤,欲言又止。
  那个可怕的秘密几乎要冲破喉咙。
  然而,就在她抬眼的瞬间,对上了富江投来的目光。
  他分明依旧亲昵地依偎在风间秀树身侧,仿佛注意力全在恋人身上。
  但就在那一刹那,他幽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眸子却精准地转向她,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锋,瞬间将她钉在原地,血液冻结。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富江那色泽诱人的嘴唇极其轻微地动了动,无声地做出了几个清晰无比、充满恶意的口型:
  「敢说的话,杀了你哦~」
  藤井未央的呼吸骤然停止。
  巨大的惊恐如同冰水当头淋下,让她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他知道!
  他竟然完全知道她想说什么!
  川上富江……
  他,他根本就是个能看透人心、并且绝对会毫不犹豫付诸行动的怪物!
  此刻的藤井未央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吐露半个字,他真的会让自己以最凄惨的方式消失。
  所有涌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转化为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她猛地低下头,避开那道索命般的视线,用尽最后力气挤出一句破碎的、微不可闻的话:“对,对不起……打扰了……”
  随即,她像是身后有恶鬼追赶般,踉跄着转身,仓皇逃离,再不敢回头多看一眼。


第68章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讨嫌鬼!
  风间秀树看着她狼狈逃开的背影,眉头微蹙,心中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迟疑:“她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告诉我们?”
  “行了,蠢货秀树!”
  富江立刻不满地打断他的思绪,声音里裹着蜜糖般的黏腻与毫不掩饰的任性,“你的注意力能不能多放点在真正重要的人身上?”
  他刻意加重了“真正重要”几个字,仿佛风间秀树的分心是对他的一种莫大侮辱,“而不是总去关注那些无关紧要的阿猫阿狗。”
  “我还是有点不太放心押切。”
  风间秀树叹了口气,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语气里带着担忧,“还有他家那个自动播放的电视机。这一切真的是太诡异了。”
  他顿了顿,看向富江,带着一丝无奈的抱怨,“……还有,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刻薄?有时候真的很伤人。”
  “我刻薄?”
  富江像是被瞬间点燃的火药桶,艳丽的脸庞上浮起一层薄怒,声音陡然拔高,变得尖锐,“哈!风间秀树你是什么廉价劳动力还是慈善家吗?迫不及待地想要把你的那点关心免费派送给每一个你看似可怜的家伙?”
  他逼近一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冰冷而审视的光,仿佛要剖开风间秀树的内心:“还是说……”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危险而暧昧,“你对押切那个阴沉的矮冬瓜其实别有用心——”
  “川上富江!”
  风间秀树真的有些动气了。
  连名带姓地低吼出声,强行截断了他后面更不堪入耳的话。
  他额角青筋微跳,显然被富江这毫无根据的臆测和一如既往的恶劣彻底激怒了。
  “哼。”
  富江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和过激,猛地收声。
  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风间秀树,下颌线绷得紧紧的。
  但他是绝不可能低头认错的,哪怕一丝一毫的软化都是对他骄傲的践踏。
  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忽然,富江转回头,用一种近乎预言般的、带着冰冷恶意的语气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棱,狠狠砸向风间秀树:
  “你才是最蠢的那个蠢货!根本看不清身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光,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他可不是什么需要你保护的可怜虫……你那双被蒙蔽的眼睛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清?”
  “他根本就是和那栋邪恶别墅共生在一起的寄生虫!一个从里到外都散发着腐朽气味的、令人作呕的畸形矮冬瓜!!”
  “……”
  风间秀树沉默了片刻,胸膛因压抑的怒火而微微起伏。
  他看着富江那张因刻薄而更显艳丽逼人的脸,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与难以理解:“富江,我发现你对我身边的每一个朋友,似乎都怀有特别多的、毫无理由的偏见。”
  “朋友?他们也配称之为你的‘朋友’?!”
  富江像是被这个词刺痛了某根神经,厉声反驳,语调倨傲又尖锐,“不过是一群围在你身边、别有用心或者软弱无能的蠢货罢了!”
  “还有阿直……”
  风间秀树想起之前来时的路上富江对阿直的针对,旧账新账一起涌上心头,“在来的路上你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针对他?他平时就有点内向怯懦,可这从来不是你能够肆意嘲讽、伤害他的理由!”
  “哈!”
  富江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艳丽的唇角勾起极致讽刺的弧度,眼神冰冷地刺向风间秀树,“所以呢?蠢货秀树,你现在是在为他出头吗?真是感天动地的廉价友情啊!!”
  “你怎么不去问问你的那个‘好朋友’,他躲在怯懦外壳下的心思到底干不干净?!!”
  “我只是希望你能给予我身边的人最基本的尊重!”
  风间秀树终于忍无可忍地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诡异环境里显得格外清晰而激动,“这很难吗?!尊重!而不是用你那些恶毒的揣测和语言去伤害他们!”
  “尊重?他们也配得到我的尊重?”
  富江的声音也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怒火和一种被冒犯的屈辱感,“而你!风间秀树!你竟然为了那些低劣的东西,在这里指责我?!”
  这场争吵迅速升级,变得尖锐而充满火药味,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捅向对方最无法理解、最无法妥协的地方。
  两人谁也无法说服谁,连日来积压的紧张、恐惧、不安和截然不同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如同被点燃的炸药。
  最终,这场激烈的争执以不欢而散告终。
  在风间秀树试图再次压下怒火、试图用最后一丝理性讲道理的那一刻——
  富江猛地伸手,冰冷的手指如同铁箍般狠狠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紧接着,在风间秀树错愕的目光中,富江低下头,张开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裸露的手腕上。
  “呃!”
  牙齿猛地陷入皮肉,带来一阵尖锐而剧烈的刺痛,几乎让风间秀树闷哼出声。
  富江抬起头看他。
  那双漂亮至极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愤怒、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扭曲的占有欲。
  殷红的唇瓣甚至沾染上了一丝极淡的血色。
  他仿佛要用这种最原始、最疼痛、最幼稚的方式,在风间秀树身上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让他刻骨铭心地记住这一刻的痛楚,也让他用身体记住究竟谁才是他唯一需要、唯一应该去“在意”的人。
  “风间秀树!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讨嫌鬼!”
  富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哭腔,恶狠狠地骂道,“连谁才是真心对你好、谁才是为你好都分不清的……全世界最大最蠢的笨蛋!”


第69章 ……又有点想分手了
  风间秀树拖着几乎散架的沉重身躯回到家时,天际已经泛起了冰冷的青灰色。
  凌晨的清冷空气仿佛能渗入骨髓,将他最后一丝力气也抽离殆尽。
  万幸第二天是周末,他不必再勉强这副疲惫不堪的躯壳去面对任何人,尤其是那个罪魁祸首。
  他径直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用刺骨的冷水用力搓了把脸。
  冰冷的水珠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试图浇灭那几乎要将自己从内部焚烧殆尽的疲惫与烦躁。
  目光落在洗手台上,他顿了顿。
  最终还是认命地拿出医药箱,给自己右手腕上那圈深刻明显、甚至微微渗血的牙印仔细消了毒。
  棉签触碰伤口时带来一阵细微却尖锐的刺痛,让他不自觉地蹙紧了眉,倒吸一口凉气。
  处理完伤口,他坐回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屏幕的冷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眼,将他苍白的脸映照得毫无血色。
  他尝试着输入记忆中的关键词。
  那个从老旧电视机里诡异播报出的“众人都是孤独的”,以及更令人脊背发凉的“情侣鱼线缠绕事件。”
  搜索引擎的结果页面却是一片空白,或者说,充斥着大量毫不相干的信息。
  没有任何与之相关的、有价值的报道或记录。
  仿佛那段毛骨悚然的午夜播报,连同那两具被银色鱼线紧紧缠绕、永不分离的尸体,都只是他们在高度紧张和恐惧下产生的集体幻觉。
  一种更深层次的荒谬感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彻底攫住了他。
  如果这一切并非幻觉,那唯一的解释似乎只剩下那个最不可能、最颠覆认知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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