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不过,现在没关系了。
  他回来了。
  真正完整的、意识清晰的、唯一的他回来了。
  那些因意外而滋生、抢夺他东西的肮脏赝品,只配被彻底清理。
  属于他的东西,他无论如何也要彻底地、完整地夺回来,然后牢牢锁在身边,一寸也不让离开。
  那些恶心的赝品,连肖想一下的资格都不该有。
  只配在绝望中被遗忘、腐烂!
  风间秀树被他呛得一时无语,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他空空如也的双手上,试图换个话题:“那你……你的书包呢?课本和作业都不拿了?”
  富江闻言,艳丽的唇角勾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却带着冰冷彻骨恶意的弧度,语气轻飘飘地,仿佛在谈论天气,又像是在给某个存在下达最终的判决:
  “……不要了。”
  就留给那个此刻还傻傻地、一无所知地坐在他的教室里,或许正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的,某个永远不会有人去接的、可怜的冒牌货吧。
  让他抱着那点无用的希望,和那个旧书包一起,彻底烂在那里好了。
  ……
  放学铃声早已响过,但教室里依旧滞留了不少人。
  他们或埋首于书本,或假装热烈地讨论着课业,眼角的余光却都不约而同地、小心翼翼地瞟向同一个方向——
  教室后排,那个仿佛自带聚光灯的身影。
  川上富江似乎没有要立刻离开的意思。
  他只是慵懒地支着下巴,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一支昂贵的钢笔,仿佛在享受这无声的朝拜,又或许只是单纯地觉得无聊。
  两个刚从外面回来的女生并未察觉到这微妙的氛围,依旧沉浸在方才的惊鸿一瞥中,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咦,刚才是我的错觉吗?”
  其中一个女生揉了揉眼睛,语气带着不确定的困惑,“我好像……在楼梯拐角看到了另一个川上同学?只不过,穿着的好像是件粉色的运动衫,感觉……有点怪怪的。”
  她的同伴闻言,立刻笑着打断她,目光下意识地、充满敬畏地瞟向教室后排那个耀眼的存在:“你看错了吧!富江同学明明就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啊,怎么可能同时出现在两个地方?而且富江同学怎么会穿那种颜色的衣服?”
  她们没有注意到,就在她们毫无防备地、如此自然地直接称呼“富江”时,后排那位正把玩着钢笔的少年,漂亮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极其厌恶地蹙了一下。
  真讨厌。
  谁允许这些低等的家伙用这么亲昵的称呼直接叫他的?
  她们只配远远地、恭敬地仰望!
  恰在此时,一个男生红着脸,鼓足了毕生勇气,小心翼翼地捧着一瓶未开封的、瓶身上还凝着水珠的矿泉水,递到他面前,声音因紧张而结巴:“川、川上同学,天气有点热……要、要喝水吗?”
  富江连眼皮都懒得抬,仿佛对方和那瓶水一样微不足道。
  他极其不耐烦地随手一挥——
  “啪嗒!”
  那瓶水被他毫不客气地直接推开,重重摔落在地,冰冷的水液溅湿了男生的裤脚和地板。
  男生彻底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巨大的窘迫和恐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滚开。”
  富江的声音淬着冰冷的厌烦和鄙夷,自始至终,他甚至没有施舍给那个男生一眼。
  整个教室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细微的交谈声和翻书声都消失了,只剩下那瓶水在地上缓慢滚动的轻微声响。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噤若寒蝉。
  而富江,则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微微闭上了眼睛。
  纤长的睫毛在他苍白的眼下投下一小片脆弱的阴影。
  他正在意识深处快速回溯、共享着散布在其他角落的“身体”所获得的记忆碎片。
  果然!
  一股暴戾阴鸷的怒火瞬间席卷了他艳丽至极的面庞,让那份美丽变得极具攻击性和危险性。
  又一个!
  又一个不知死活、劣质不堪、妄图模仿他、甚至敢在他领地附近招摇过市的冒牌货!!
  那些低劣的、流着他被诅咒之血的肮脏赝品,就像阴沟里永远清理不干净的蛆虫,不断地冒出来,妄图玷污他的独一无二,瓜分本应完全聚焦于他一人的注视与迷恋!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
  那个穿着可笑粉色运动衫的赝品,在楼梯转角处,是如何笨拙地试图模仿他睥睨的神态,那拙劣的表演令人作呕!
  “贱人!”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乌黑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意与极致厌恶,从齿缝间挤出这两个淬毒的字眼。
  声音并不大,却像一道骤然出鞘的冰冷刀锋。
  瞬间划破了教室里那层故作平静的薄纱,让所有听到的人都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从心底里冒出寒气。
  他绝不允许。
  绝不允许任何低等的赝品,靠近他的所有物,扰乱他的领地,分享本该独属于他的东西。
  尤其是——
  风间秀树那个蠢货。


第56章 暂时放过他们好了
  去往押切家的路上,夕阳将几个人的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像几道沉默而扭曲的剪影。
  尽管风间秀树事先再三叮嘱富江“尽量少说话”、“别主动惹事”,但这些话对于富江来说,基本等同于耳旁风。
  富江最擅长的便是阳奉阴违,以及用最甜蜜无辜的语调,精准地将毒刺扎入每个人最不想被触碰的痛处。
  风间秀树并未向他详细转述过押切私下让他“管好”富江的建议。
  但恋爱中的少年何其敏锐,从风间秀树那几句苍白的、反复的叮嘱,以及押切偶尔瞥来的、那种混合着忌惮与明显不满的眼神中,早已将事实猜出了七八分。
  他故意放慢脚步,落在押切彻身后半步的位置。
  目光像淬了毒的冰片,轻飘飘地、带着实质般的寒意刮过押切低垂的后颈和紧绷的脊背。
  “喂,阴沉鬼。”
  他开口,语调拖得又慢又黏,裹着蜜糖般的恶意,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听说是你极力主张去那个‘鬼屋’探险的?”
  他刻意加重了“鬼屋”两个字,带着讥诮,“怎么?自己家里住了见不得光的东西,害怕得不敢一个人待着,就怂恿别人陪你一起送死?”
  “啧,你这算盘打得可真够精明的。”
  押切彻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无形的针刺中,脚步顿了一下。
  他苍白的脸上迅速掠过一丝难堪和被戳破心事的怒意,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背包带子,低声反驳:“……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是大家……”
  “呵呵,”富江凉凉地笑了一声,懒得再和他进行无谓的争辩,图穷匕见,声音陡然变得更加尖锐刻薄,“是吗?那我怎么听说……你对我很有意见?”
  他微微歪头,做出一个天真疑惑的表情,眼神却冰冷刺骨,“怎么?是自己家里藏了太多肮脏的秘密,心虚得连别人说句话都听不得了?还是说……”
  他话锋一转,毒蛇般的视线倏地扫过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几乎快要同手同脚走路的阿直,“是你这个不起眼的小跟班,躲在别人背后嚼了舌根,怂恿你的‘好朋友’来替你出头?”
  阿直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毒液溅到,猛地一颤,脸颊瞬间褪得惨白,眼神慌乱地在地上乱瞟,嘴唇嗫嚅着,却像一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副心虚又惊恐到极点的模样,几乎无声地坐实了富江的指控。
  押切彻猛地转过身,苍白的脸上因极致的愤怒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他胸口剧烈起伏着,声音压抑却带着颤抖:“川上富江!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胡说八道!”
  “我胡说?”
  富江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胜利般的哼笑,带着十足的鄙夷和了然,“别以为我看不出来。”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依次扫过押切和阿直,像在打量什么令人作呕的秽物,“一个心里藏着见不得光的鬼,一个眼里藏着见不得光的心思……啧,都让人恶心透顶。”
  他的东西,也是这种阴沟里的货色能暗中惦记、能私下非议的?
  “你简直不可理喻!”
  押切气得声音发颤,上前一步,似乎想抓住富江理论。
  眼看冲突瞬间升级,风间秀树脑中那根弦猛地绷紧。
  他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上前,一把用力揽过富江的肩膀,温热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严严实实地捂住了他那张不断喷射毒液的嘴。
  几乎是同时,达郎和中岛也立刻反应过来,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激动得想要冲上前的押切。
  “唔……!”
  富江猝不及防地被制住,漂亮的眼睛立刻难以置信地瞪圆了,盛满了暴怒的火焰,猛地扭头看向风间秀树。
  身体也因为被强行禁锢而剧烈地挣扎起来,像一只被突然抓住的凶猛野猫。
  风间秀树紧紧箍着他,几乎是用半抱的姿势将他固定在自己怀里。
  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发红的耳廓,压低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和不容置疑的警告:“富江!闭嘴!你答应过我什么的?!别再惹事了!”
  他的掌心严密地贴合着富江柔软却冰冷的唇瓣,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湿润的、愤怒的呼吸,甚至能察觉到对方牙齿试图咬合的反抗意图。
  这个动作过于强硬,也过于亲密。
  瞬间吸引了所有目光,让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变得更加古怪。
  富江挣扎了几下,发现挣脱不开风间秀树出乎意料的强力禁锢,反而渐渐停止了扭动。
  他抬起眼,那双黑曜石般的眸子里熊熊燃烧的怒火未消,却奇异般地混入了一丝被如此强硬对待而产生的、扭曲的兴味。
  他甚至故意将身体往后,更紧地靠进风间秀树怀里,然后伸出舌尖——
  极其快速地、带着明显挑衅意味地,舔了一下那紧紧捂着他嘴的温热掌心。
  风间秀树像是被微弱的电流猝然击中般,猛地一颤。
  手臂箍紧的力道下意识地松懈了些许,一抹薄红迅速从耳根向后颈蔓延。
  富江精准地捕捉到他这瞬间的松动和僵硬,得意地弯起了眼睛,就着这个缝隙,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含着恶劣笑意的气音哼道:“放开,蠢货。”
  “……暂时放过他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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