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黑猫轻盈地从石柱上跳下,肉垫落地无声。
  它走到风间秀树面前,仰起头,那双碧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略显苍白的脸。
  “富江本来该被吞噬的。”
  它的声音带着一丝惋惜,仿佛在讲述一个本该完美谢幕的悲剧,“漩涡的诅咒会吞噬一切……他是怪物,可怪物也在诅咒的管辖范围之内。他逃不掉,躲不开,他的每一次分裂、每一次复生,本该都是在为那个诅咒提供养料,直到彻底消亡。”
  它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一丝不可思议的震颤。
  “可他没有。”
  “因为对你的爱,让他进化出了‘吞噬’的能力。”
  黑猫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声叹息,却重重地砸在风间秀树的心上。“他接纳了自己丑陋的分裂,因为对你的爱而诞生了奇迹——他反向吞噬了那个想要吞噬他的诅咒。”
  风间秀树站在那里,听着那些话,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
  脑海中浮现出那张绝美而妖冶的脸,以及那双总是带着傲慢却又在看向他时流露出深情的眼睛。
  他想起他分裂时痛苦的嘶吼,也想起他每一次重生后看向自己时那近乎病态的依恋。
  “漩涡很快就会被彻底吞噬了。”
  黑猫的声音继续在他脑海里响着,平静、陈述,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写好的、无法更改的判决书,“可然后呢?”
  它再次抬起头,圆溜溜的小猫眼睛死死盯着风间秀树,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
  “失去了诅咒的压制,富江会变成更大的灭世级灾厄。能不断分裂,拥有吞噬诅咒力量的祂,会比这团漩涡危险千万倍。”
  “祂吞噬一切,直到世界只剩下祂一个。”
  它顿了顿,抛出了那个最致命的问题。
  “到时候,你又要怎么做呢,秀树?”
  风间秀树沉默了很久。
  遗迹中的嗡鸣声似乎更大了,像是无数亡魂在催促他的答案。
  片刻后,他缓缓抬起头,眼底的挣扎早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异常的从容与笃定。
  他轻轻扯了扯唇角,露出一抹笃定又温柔的笑意。
  “我会变成绳子。”
  他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仿佛透过空气,已经看到了那个不可一世的怪物正乖顺地跪伏在他脚边。
  “变成最坚韧的绳子,死死地拴住祂们。”
  凡事论迹不论心。
  富江之前的改变他看到了。
  哪怕是装的,可只要川上富江能一直装下去,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在这个荒谬的世界里,真心或许易碎,但“伪装”的善意若能长久,便也是真实。
  风间秀树想,他不想成为什么漩涡,更不想做什么高高在上的救世主。
  他只想做那个手握缰绳的人,不是为了勒紧,而是为了在富江即将坠入疯狂时,能将他稳稳地拉回人间。
  他甘愿把自己变成那根系在怪物身上的无形锁链,哪怕这意味着要与无尽的灾厄共生,他也甘之如饴。
  更何况,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审判那个怪物呢?
  因为富江,又何尝不是他的漩涡?
  李华曾说风间秀树是“奇迹”。
  他拥有对一切怪谈、诅咒与异形的绝对免疫权。
  在那些光怪陆离的恐怖面前,他本该是永远清醒的旁观者。
  但他从未真正置身事外。
  他一次次向那些在深渊中挣扎的人伸出援手,他拯救过那么多破碎的灵魂,哪怕自己满身伤痕,也从未想过放弃任何一个人。
  他曾以为这就是他的宿命——永远克制,永远清醒,永远做那个在黑暗中提灯前行的人。
  但他唯独无法免疫“爱”这种绝症。
  川上富江本身就是一场盛大的、无解的灾难。
  他的美貌、他的分裂、他那扭曲而偏执的爱意,早已编织成了一个巨大的引力场。
  风间秀树引以为傲的“免疫力”,在川上富江面前彻底失效。
  他也早就身在局中,被那个名为“富江”的漩涡死死吸住,连灵魂都在这无尽的旋转中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但那又如何?
  他依然拥有那份免疫一切的“奇迹”,但他选择保留这份清醒,去拥抱那个唯一的例外。
  在爱的漩涡里,谁又能真正逃得掉呢?
  他拯救过那么多人,这一次,他只是想拯救属于他自己的那个“怪物”。
  既然是双向的沉沦,那就无所谓谁拯救谁了。
  他要和他一起,在这个草台班子般光怪陆离的世界里并肩同行,好好活下去。
  这根绳子拴住的不仅仅是富江,也是风间秀树自己。
  他带着“奇迹”的特权,被这根绳子牵引着,永远困在富江的漩涡里。
  在这场博弈中,那个不可一世的怪物早就输了,而他,也心甘情愿地认了栽。


第372章 死也不休(正文完)
  异常事物管理局档案:编号 E-001 宇宙,第 72 次收容失效后。
  灭世级灾厄“漩涡”,消失了。
  黑涡镇上空那团旋转了不知多久的灰白色阴霾,也终于在这一刻停止了嘶吼。
  它像是一头被抽干了所有暴戾的巨兽,缓缓地向内坍缩,无声地臣服于那个从血液里爬出来的、密密麻麻的怪物。
  无数个川上富江,一边流着泪哭喊着“秀树”,一边张开嘴,将那毁灭世界的诅咒一口一口,温柔地嚼碎咽下。
  直到最后一缕灰雾消散,蜻蜓池的水在那一夜彻底干涸。
  池底那些扭曲的石柱与阶梯,在烈日的暴晒下化作了随风飘散的尘埃,仿佛从未存在过。
  旧的灾厄死去,新的灾厄诞生。
  祂的名字叫【川上富江】
  祂比漩涡更危险,是一切欲望与疯狂的具象化。
  祂会无限分裂,会贪婪吞噬,会让世间万物都沦为祂美貌下的痴狂傀儡。
  可祂又是前所未有的——温顺。
  “我会变成绳子,拴住祂们。”
  少年说这话时,语气轻淡,就像随口许下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约定。
  可那只蹲在石柱上的黑猫听见了,那些从血液里爬出来的富江们,也听见了。
  祂听见了。
  于是,那不可一世的灭世灾厄,在少年的影子里,缓缓收敛了所有的暴戾与獠牙,卑微而虔诚地,低下了祂高傲的头颅。
  李华收起那支不知写了多少年的笔,那双圆溜溜的猫眼最后看了一眼这颗蓝绿色的星球。
  它看见那些富江们从黑涡镇的各个角落涌出来,挤在长屋的屋檐下,挤在干涸的池边。
  它们有的完整,有的残缺,有的还只长出了半个身子,可它们那无数双贪婪的眼睛,此刻却不再看向世界,而是死死地、痴迷地,望着同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有一个少年。
  ……那是它们的神,也是它们唯一的囚笼。
  李华轻轻摇了摇尾巴,纵身一跃,飞向了另一颗蔚蓝色的星球。
  那里有新的故事在等它。
  而这里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
  放学路上。
  夕阳将整条街道浸染成温暖的橘红,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极长。
  那两道影子在柏油路上交叠、纠缠,早已分不清彼此,仿佛一场无法解开的宿命,正无声地上演。
  风间秀树走在前面半步,单肩背着书包,校服袖口随意挽起,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他身边的富江穿着和他同款的制服,领口散漫地解开两颗扣子,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锁骨。
  他贴得很近,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到风间秀树身上。
  “秀树——”
  富江拖长了尾音,声音软绵绵的,带着理直气壮的娇憨,“今天的课程好难,你教教我嘛。”
  风间秀树偏过头,琥珀色的眼眸里盛着夕阳的余晖,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你不是抄了我的笔记吗?”
  “抄了也不会嘛~”
  富江理直气壮地凑得更近,发丝蹭过风间秀树的脸颊,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理所当然。
  他的手早就缠上了风间秀树的手臂,指尖若有若无地在他小臂上划着圈,像是在无声地撩拨。
  风间秀树没有甩开,只是放慢了脚步,任由这个黏人的怪物挂在自己身上。
  富江的嘴角,悄悄扬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就在这时,路过一条逼仄的岔路口,头顶老旧的电线杆突然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一团灰白色的雾气顺着电线杆蜿蜒而下,无声地凝聚成一只扭曲的触手。那是黑涡镇残留的怨念,带着本能的恶意,猛地朝风间秀树的后颈抓去。
  风间秀树似乎毫无察觉,依旧保持着原本的步调。
  然而,那只触手还没碰到他的衣领,就被另一只手拦住了。
  富江连头都没回,原本缠着风间秀树的手臂微微收紧,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抬起,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拂去一粒尘埃。
  “滚。”
  他轻声吐出一个字,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
  那是属于灭世灾厄的威压,不容置疑,不可直视。
  那团灰白色的雾气瞬间僵住,紧接着像是遇到了天敌,发出无声的惨叫,瞬间被富江掌心的红黑色漩涡绞得粉碎,连一丝残渣都没剩下。
  整个过程不过一秒。
  风间秀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岔路口,又看了看身边神色如常的少年:“刚刚有什么声音?”
  “没有哦。”
  富江笑得眉眼弯弯,那张脸上满是纯良无害的伪装,甚至还无辜地眨了眨眼,“可能是野猫打翻了垃圾桶吧。秀树,你听错了。”
  风间秀树盯着他看了两秒。
  他当然知道那不是野猫,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巷子的角落里,生锈的垃圾桶微微晃动。
  它后面,好几个富江挤在阴暗的缝隙后,用怨毒又嫉妒的眼神死死盯着外面那对璧人。
  “凭什么他能跟秀树一起走啊。”
  一个富江蹲在垃圾桶旁,双手抱膝,满脸的不甘心。
  “就是,明明排班表上写的是我。”另一个富江趴在墙上,只露出半张脸,眼睛湿漉漉的,像极了被雨淋湿的小猫。
  “你昨天去过了!”
  “那又怎样,秀树又没有说不让——”
  “都别吵了。”
  靠在墙根阴影里的一个富江,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地排满了日期和名字。
  他借着微弱的光线看了看那张所谓的“排班表”,又抬眼望向远处那两道渐渐走远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明天是你,后天和大后天是你们俩,再过几天才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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