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他花了点时间平复呼吸,擦干眼泪。
  才再次对着电话,用依旧有些沙哑但平稳了许多的声音说:“我知道了,妈妈,爸爸。我会定期发消息的。你们……也注意安全。”
  又简短地说了几句,他才挂断电话。
  将手机还给龙介时,他抬起头,看向一直注视着自己的好友。
  眼眶和鼻尖依旧红着,睫毛还湿漉漉的。
  但眼底那份长久以来积攒的彷徨、惊悸与漂浮感,似乎稍稍沉淀了下去,多了一丝属于人间的、带着泪痕的踏实。
  随后,他又用龙介的手机,拨通了自己学校的电话,向负责学生事务的老师报了个平安,并简单说明了自己因“紧急家庭事务”需要请假一段时间,暂时无法返校。
  电话那头的老师明显十分意外,甚至有些欲言又止。
  毕竟,风间秀树之前的不告而别和失踪已经惊动了校方,甚至上报了。
  而且,校园里那座雕塑室中,那个名叫“渊”的模特所化成的、难以形容的怪物尸体……
  虽然没有公开,但在小范围内早已引起了极度的恐慌与私下流传的悚然传闻。
  如果不是前来调查的警察态度强硬地封锁了消息,进行了特殊处理,估计他们学校早就以另一种方式“出名”了。
  但风间秀树显然没有详细解释的意思,语气礼貌却疏离,带着一种不容深谈的意味。
  那位老师踌躇了片刻,终究没有多问,只是谨慎地确认了他的身份和安全,并含糊地表示会按流程处理他的请假事宜。
  毕竟,看他能主动联系报平安,而之前失踪和“渊”的怪物尸体事件最终也没有闹大、被压了下去,明眼人都能感觉到,这件事背后恐怕有普通人无法触及的力量在监管和干预。
  挂断与学校的电话,风间秀树依旧紧紧抓着那部不属于自己的手机,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冰凉的金属外壳硌着掌心。
  他靠在龙介的书桌边缘,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窗外翻涌的灰白色雾气,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如同潮水般涌来又退去。


第310章 不要赌别人的良心
  他忽然想起来,在来到难澄市之前,在那段身处东京、虽然暗流涌动,但表面尚算平常的时光里,他曾被迫卷入过一桩极其诡异的事件。
  事件的中心,是一张唱片。
  一张被好几个人争夺的唱片。
  当时,他刚巧在某个偏僻的小巷里,教训完以石川为首的几个纠缠不清的小混混,随后便遇到两个争夺唱片的男女。
  气氛剑拔弩张,两人形容若鬼。
  反正看着就不怎么正常。
  之后那个女生失足跌落而死,唱片落到风间秀树脚边,枯瘦的男人虎视眈眈着扑上来,差点又引发另一场血案。
  将那个男人打晕,察觉到不对劲后,风间秀树果断选择了报警。
  后来,通过处理案件的警察,他才得知那场冲突的核心竟是一张“唱片”。
  而那位接手案件、看起来颇有些资历的警察,态度从一开始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异。
  他似乎对“唱片”这个关键词异常敏感,却又讳莫如深,只是例行公事地记录,眼神里却藏着审视与凝重。
  事情似乎很快被压了下去,再无公开下文。
  有一次,风间秀树又因为其他的事去了警局,恰好碰到那名警察,试探着询问案件的后续进展。
  对方看着他,目光变得异常复杂,沉默了很久,仿佛在权衡什么。
  最终,他只是用一种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告诫意味的语气,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调查下去了,对你没好处。”
  那句话,在当时的情境下,风间秀树只将其理解为警察出于职责,不希望普通市民卷入不明危险事件的例行告诫,或许还夹杂着一点对他“多管闲事”的不耐。
  但现在,经历了那么多光怪陆离的事情,再回想起那位警察当时回避的态度、凝重到近乎紧张的神色,以及那句意味深长、仿佛在掩盖什么巨大秘密的“到此为止”。
  ……恐怕,那绝非什么简单的例行告诫。
  说不定,在这个看似由日常规则运转的世界表层之下,在普通人视线与认知的盲区之外,国家的某些特殊部门,早就已经对这些层出不穷、超越常理的“异常”事件,有了最基本的认知、记录,甚至可能已经建立了一套隐秘的应对措施、监管体系,乃至收容或研究机制。
  这个念头,如同在黑暗无光的迷宫中摸索前行时,手指忽然触碰到冰冷墙壁上一道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刻痕。
  虽然无法照亮前方的道路,也无法立刻指明出口的方向,却让他那因为接连遭遇非人存在、仿佛独自漂浮在未知深渊中的冰冷心底,蓦然生出了一点模糊的、难以言喻的、如同萤火般微弱的希望。
  他意识到,自己或许并非完全孤立无援,并非必须独自一人面对这个正在他眼前逐渐显露出狰狞诡异一面的异常世界。
  只是,他尚未找到正确的“渠道”,或者说,尚未被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庞大的体系所正式“接纳”、或至少是“关注”到。
  想到“渠道”,想到“懂得很多、或许能提供指引的人”,另一个名字,几乎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押切彻。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押切彻本身也是一个携带着异常的“怪物”。
  但不可否认,他也是风间秀树的朋友。
  在过往许多迷茫、危险、乃至绝望的时刻,恰恰是押切彻,用他那种独特而疏离的方式,为他提供了关键的信息、警告,甚至是指引方向。
  正好,他也确实该给押切他们打去一个电话了。
  报个平安,告知对方自己已经从富江那里脱身,来到了难澄市。
  同时,或许也能借着这个机会,试探着询问一些关于这个世界更深层的“真相”,以及那个在十字路口徘徊、带来死亡的黑衣美少年的事情。
  他需要信息,需要理解正在发生的一切。
  他也需要盟友,哪怕这个盟友本身也置身于异常之中。
  他需要抓住一切可能,在这个被浓雾与不祥笼罩、危机四伏的小镇里存活下去,并找到解决之道。
  无论是为了龙介的安危,还是为了自己身上那似乎越来越引人注目的异常体质。
  风间秀树用龙介借给他的新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另一端传来的声音,初始时带着一种被打扰的、冰冷的疏离感,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谁?”
  “是我,风间秀树。”
  风间秀树简短地报上自己的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随即,那股冰冷的疏离感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声音明显地柔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的松弛:
  “秀树。你安全了就好。”
  押切似乎并不意外他能联系上自己,也并未追问细节,只是先确认了他的安全。
  “……嗯。”
  风间秀树应了一声,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声音压得有些低,“我想问一下,你知道……国家有没有什么特别的部门吗?或许……和这个世界上那些……诡异的存在有关系?”
  他问得有些模糊,但相信押切能明白他的所指。
  电话那头陷入了更长的沉默。
  只能听到细微的电流杂音,和押切似乎极其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押切的声音才再次响起,比刚才低沉了些,带着一种近乎告诫的严肃:
  “……不知道。”
  他否认得很干脆,但紧接着,他的话锋却透露出更多信息:
  “不要寄希望于国家,秀树。”
  押切的语气异常认真,甚至带着一丝冷意,“樱花国政府绝对不是什么值得信任的存在。而且,为了所谓的‘大局稳定’着想,他们最不想要的,就是让普通人知道这些事的真相。”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很重:
  “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的‘特殊’,尤其是……那些可能存在的‘特殊部门’。”
  风间秀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听懂了押切的言外之意。
  押切不是在单纯地否定政府,他是在警告。
  警告他不要轻易暴露自己能够接触、吸引甚至免疫异常的特质。
  押切所担心的,或许并非政府的无能或隐瞒,而是更可怕的后果。
  比如,被当作异常样本“研究”,甚至“控制”起来。
  这种事,为了冠冕堂皇的“国家利益”、“公众安全”或“科学研究”,作为资本主义国家、且在某些领域行事颇为极端的樱花国,未必做不出来。
  历史与现实中有太多类似的阴影。
  “不要赌别人的良心。”
  押切最后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冷漠与无奈。
  “……好。”
  风间秀树沉默了数秒,郑重地应道。
  他明白了押切的警告,也清楚这并非危言耸听。
  这条看似可能的“官方渠道”,在押切的明确告诫下,暂时被画上了一个猩红的叉。
  至少,在拥有足够自保能力或了解更多内情之前,他绝不能主动去触碰。
  他挂了电话,心头那点刚刚升起的微弱希望,被更现实的警惕与沉重所取代。
  前路依然迷雾重重,且可能比想象中更加危险,不仅来自异常本身,也可能来自某些试图管理异常的正常力量。


第311章 线索似乎断了?
  第二天,天光透过厚重的云层和未散的雾气,吝啬地洒下些许惨淡的光亮。
  深田龙介如同过去无数个寻常日子一样,早早起身,沉默地收拾好书本,背起那略显陈旧的书包,准备去学校上课。
  他心里不是没有犹豫。
  风间秀树的突然到来,以及昨晚那惊心动魄的遭遇和诡异的白发青年,都像沉重的石头压在他心头。
  他想请假,想留在秀树身边,确认他的安全,弄清楚那个“黑衣美少年”和所有诡异事件的真相。
  可他不能。
  父母一向将他的学业看得极重,成绩单上任何微小的波动都会引来关切的询问和隐隐的压力。
  在这个节骨眼上无故请假,不仅难以获得同意,更会招致不必要的怀疑和追问。
  更重要的是,如果风间秀树一来,他就立刻打破常规请假旷课,落在父母眼中,难免会留下“被坏朋友带坏”或“心思浮动”的负面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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