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视线所及的范围有限,仅是卧室靠窗的一角。
  风间秀树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坐在柔软床垫的边缘。
  他身上只穿着富江离开前为他换上的那套质地柔软、颜色素净的棉质睡衣。
  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了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线条优美却显得格外脆弱的脖颈,以及其下清晰可见的、微微凸起的锁骨。
  在那片苍白的皮肤上,依稀点缀着一些颜色浅淡、边缘模糊的暧昧红痕,如同雪地上零落的残梅,无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过的激烈与占有。
  他的双手此刻是自由的,并未被任何可见的***限制,随意地落在身侧的床垫上。
  修长的手指微微陷入柔软的织物之中,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淡淡的粉。
  他似乎刚刚从躺卧的姿势半撑起身,正微微侧着头,一只手从身侧抬起,有些僵硬地、缓慢地绕到身后,揉按着自己后腰偏下的位置。
  那个动作并不流畅,甚至带着一丝滞涩。
  指节每一次按压下去,都能从他微微蹙起的眉心和不自觉抿紧的唇线中,窥见一种难以掩饰的、深入肌肉骨髓的酸痛与沉重疲惫。
  晨光,从窗帘未能完全拉严实的一道缝隙中斜斜地射入,如同一道沉默的追光,恰好落在他略显凌乱的黑色发梢,和那单薄得仿佛能被光线穿透的肩背轮廓上,为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而脆弱的光晕。
  将他与房间内相对昏暗的背景轻柔地区分开来。
  他只是那样安静地、近乎无声地坐在床边,重复着揉按腰侧的动作。
  身影在空旷而略显凌乱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瘦、孤立,甚至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被抽离了生气的孤单感。
  像一件被精心摆放在绒布上的、美丽却易碎的展示品,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
  或许是因为那道从门缝中投来的目光停留得过于专注,带着一种与富江截然不同的、复杂难辨的凝视;又或许是某种在长期被监视与禁锢中培养出的、近乎动物般的敏锐直觉。
  风间秀树揉按后腰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与疑惑,缓缓地转过了头。
  颈项的线条因为这一动作而拉伸,那些浅淡的红痕也随之移动。
  他循着那奇异的感觉朝房门的方向望来。
  那双天生带笑的桃花眼,此刻依旧残留着睡眠不足与激烈情事后的疲惫微红。
  眼尾天然下垂的弧度,本应显得温柔无害,此刻却因为主人整体状态的脆弱,而更增添了几分易碎感,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花瓣。
  他的目光平静,却异常清晰,穿透了房间内明暗交织的暗淡光线,准确无误地对上了门缝外——
  那双猝不及防、还未来得及收回的、甚至因为被发现而瞬间僵住的眼睛。
  在那一刹那的惊愕中,他清晰地捕捉到了几分对方来不及掩饰的慌乱,和被窥破秘密的窘迫,以及在那层层麻木之下,似乎还挣扎着一点极其微弱的、属于“人”的复杂情绪。
  四目相对。
  时间,空气,连同走廊里那声幻觉般的猫叫余韵,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
  只有两道视线,在狭窄的门缝两端,进行了一场无声的、短暂却无比清晰的交汇。
  “啪——!”
  一声突兀而用力的闷响,如同重锤砸破了这凝滞的瞬间。
  房门被门外的人以近乎仓皇的速度和远超之前的力道,猛地重新推回、死死关紧。
  厚重的实木门板重重撞击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而决绝的巨响,彻底隔绝了屋内与屋外的光线、空气,以及那短暂而诡异的视线连接。
  “……”
  风间秀树望着那扇骤然紧闭、再无丝毫动静传出的房门,维持着微微回头的姿势,在原地沉默了片刻。
  他抿了抿失去血色的唇。
  纤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轻轻垂下,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细微颤动的、深色的阴影。
  他并不认识门外那个名叫“阿悟”的少年。
  对于他的来历,风间秀树一无所知。
  富江也从未向他介绍或提及过,仿佛阿悟只是这栋房子里一件会移动的、无关紧要的摆设。
  在他有限且被动的观察中,只看到富江对待这个少年,如同驱使一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呼来喝去,言辞刻薄恶劣至极,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人格上的侮辱。
  而那个叫阿悟的少年,面对这一切,似乎总是低垂着头,沉默以对,逆来顺受,展现出一种近乎异常的、令人感到有些窒息的绝对顺从与听命。
  是因为富江那非人的、充满蛊惑与压迫感的“怪物”本质吗?
  还是因为那身令人无法抗拒又心生恐惧的诡异“吸引力”,让这个少年如同其他人一样,身不由己地沉沦或被迫服从?
  ……又或者是因为什么别的更隐晦的、更无法挣脱的、甚至更黑暗的原因,将他捆绑在这里,成为一个沉默的看守?
  风间秀树无从知晓答案。
  他就像是一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人,能看见外面模糊的人影,却听不见声音,也触摸不到什么真实。
  他只能从刚才那短暂得如同错觉的对视中,捕捉到对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除了空洞与麻木之外,似乎还混杂着别的、更复杂难辨的、属于“活人”的微光。
  那点光,让他看起来不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空壳”。
  风间秀树收回目光,不再看向那扇紧闭的门。
  他重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所有的思绪。
  他继续缓慢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按着自己酸痛不已的腰侧,试图缓解那深入骨髓的不适。
  以前只知道川上富江这个人傲慢、刁蛮、任性,像一只美丽却警惕疏离、极难接近的坏脾气怪猫,惯会用那张脸和眼泪作为武器。
  却怎么也没想到,彻底扒下那层努力维持的、看似骄纵任性的人类皮囊后,内里露出的,竟然是如此疯狂、偏执、充满毁灭与占有欲的本质。
  ……简直判若两人。
  两侧敏感的腰窝,此刻似乎还残留着被反复噬咬舔舐后的酥麻与隐痛,提醒着他昨夜乃至之前无数个日夜的混乱与不堪。
  他低低地、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一句带着疲惫与厌弃的骂声:
  “疯狗。”
  纯粹的、不可理喻的、披着人皮的疯狗。
  “喵呜~”
  就在这时,之前那声若有似无的猫叫,再次响起。
  这次声音似乎清晰了些,也拉长了些,带着一种细细软软的、仿佛带着小钩子般的腔调。
  幽幽地、执着地,试图勾住人的耳朵,钻进人的心里。
  听起来,似乎是从紧闭的窗户外面传来的。
  风间秀树揉腰的动作再次微微一顿。
  他沉默两秒。
  警惕的抬起眼,朝那扇被厚重窗帘遮挡了大半、只留下一条缝隙的窗户方向望去。


第257章 喵呜~
  恰有微风吹过,厚重的窗帘布料随之微微荡漾,漾开层层柔和的波浪。
  就在那布料起伏的间隙,一声极其细微的窸窣声响传入耳中。
  风间秀树下意识地凝眸。
  只见一只小巧的、肉垫粉嫩的白色猫爪,悄无声息地搭在了窗台外侧边缘。
  那抹白在深色窗框的衬托下,格外醒目。
  紧接着,另一只同样雪白的爪子也灵巧地扒了上来,稳稳扣住窗沿。
  随即,一颗毛茸茸的黑色小脑袋从下方探出。
  那是一只通体乌黑如墨缎的小猫,唯有四只爪子洁白如雪,像是戴了四只小巧精致的白手套。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脖颈处,竟系着一个做工精巧的深蓝色中国结,流苏随着它的动作轻轻晃动,为这灵动的小家伙平添了几分奇异的、仿佛被谁细心装扮过的雅致。
  此刻,它正仰着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如同初春嫩叶般翠绿莹润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望了进来,恰好与窗内风间秀树的视线对上。
  四目相对的刹那。
  不知是不是错觉,风间秀树似乎看见,小黑猫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极其细微地、灵动地闪烁了一下,仿佛有光掠过。
  它原本试探性的叫声也随之变调。
  从之前的细长勾人,转为一声更软、更绵、带着点撒娇意味的黏糊轻唤:
  “喵呜~”
  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表达亲昵。
  风间秀树微微怔住。
  眉眼线条都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他望着那只歪着脑袋、好奇打量他的小黑猫,嘴角几不可察地、极其微弱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糟糕。
  心底某个角落,轻轻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好像,被可爱到了。
  哪怕身处如此荒谬而危险的境地,面对这只突如其来、举止有些异常的小猫,那点源于生命本能的、对柔软美好事物的触动,依然顽固地钻了出来。
  小猫似乎察觉到了他气息的松动,眨了眨那双翡翠般的眼睛,试探性地朝紧闭的玻璃窗户伸出了那只戴着“白手套”的前爪。
  粉嫩的肉垫轻轻按在了冰凉的玻璃上,仿佛在好奇地触碰这层透明的屏障。
  风间秀树看着它毫无防备、几乎半个身子都悬在窗外的样子,心头下意识地一紧。
  有点担心这小家伙会不小心踩滑掉下去。
  他嘴唇微动,提醒的话语几乎就要脱口而出——
  然而,下一秒,令风间秀树瞳孔骤然收缩的景象发生了。
  那层坚固的、理应隔绝内外的玻璃窗户,在那只小小的、柔软的猫爪触碰下,竟然如同被石子击中的水面般,荡开了一圈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涟漪般的透明波纹。
  猫爪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像穿透一层不存在的水膜,或者更像是那层玻璃在接触的瞬间“液化”了,让它轻而易举地、无声无息地“伸”了进来。
  “……?”
  风间秀树所有的思绪和表情都凝固在脸上。
  只剩下一个巨大的、荒谬的问号。


第258章 你是李华?
  不等他从这超乎常理的景象中反应过来。
  不过三四秒的时间。
  那只小黑猫仿佛找到了某种常人无法理解的“诀窍”,又或者那层看似坚固的玻璃“水膜”彻底为它敞开了无形的通道。
  它整个轻盈灵巧的身体,都像是失去了骨骼的支撑,化作了没有固定形态的液体,又如同被阳光融化的浓稠墨汁,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极其顺畅地、无声无息地“流”过了那层透明的屏障。
  黑色的身影在穿透的瞬间仿佛被微微拉长、变形,划过一道流畅而诡异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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