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他几乎是嘶吼着。
  胸膛随着话语更剧烈地起伏,撞击着那只被迫按在上面的手:“你看看它是不是每一下抽搐、每一次徒劳的搏动,都在嘶哑地、用尽全力地叫你的名字!”
  “秀树!!”
  “秀树——!!!”
  “秀树……”
  狂吼过后,他的声音又陡然跌落,化作一声含混的、饱含所有痛苦与渴求的哽咽。
  他忽然又凑了上去,不再满足于这单方面的言语宣泄与逼迫。
  他疯狂地吻上风间秀树合拢的、沾着未干湿意与深重疲惫的眼睑,近乎贪婪地、用力地吮吸舔舐那点咸涩的泪痕。
  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解药,又或是最毒的鸩酒。
  动作粗暴急切,带着摧毁一切的架势,却又奇异地糅杂着一种绝望到极致的、畸形的温柔与怜惜,矛盾得令人心头发紧。
  仿佛想通过这种唇齿与肌肤最亲密的接触,将对方此刻所有的感受、承受的痛苦、乃至那不断试图远离的灵魂,都吞吃入腹,刻入骨髓,彻底融为一体,再不分离。
  “……你怎么才能相信我呢?”
  他在激烈而混乱的亲吻间隙呢喃。
  灼热的气息喷在对方敏感的皮肤上,语气支离破碎,如同梦呓,“相信我哪怕是个怪物……是个连自己都控制不好、只会带来灾厄与痛苦的、糟糕透顶的怪物……”
  “这颗丑陋的、畸形的、也许根本不配称之为‘心’的东西里面,装的、塞的、翻来覆去日夜灼烧的,挤得满满当当快要爆炸的……也只有你?”
  “你说得对,我是个愚蠢又自私的怪物。”
  他抵着他的额头。
  两人的呼吸彻底交缠在一起,温热与微凉混杂,不分彼此,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空气。
  他的声音低哑下去,像砂纸磨过粗粝的岩石,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磐石无转移的偏执,和不容任何质疑、任何动摇的决绝,“我不懂得什么是‘正确’的爱,我没学过,也没人教过我。”
  “这个糟糕的世界,好像也没有哪本书,是为我这样的存在书写爱的篇章。”
  他收紧环抱的手臂。
  如同坚韧的藤蔓,又像是沉重的枷锁,将怀中那具温凉的身体勒得更紧。
  紧到几乎能听见骨骼细微的哀鸣,紧到没有一丝可供逃脱的缝隙。
  仿佛真的要将他揉碎,再一点点嵌入自己的胸腔,去填补那空荡又满溢的疯狂,去取代那颗正为他而狂跳不休、疼痛不堪的心脏。
  “我只会这样……”
  “用我最本能、最原始、也最笨拙的方式……”
  他闭上眼。
  又睁开。
  眼底是猩红一片的血丝,如同干涸河床上最后龟裂的纹路,“抓住你,困住你,占有你。”
  “哪怕这样做……会让你痛,会让你恨我入骨,会让你觉得每一口呼吸都艰难窒息。”
  “所以……”
  他抬起眼,方才汹涌的泪似乎已经流干。
  只剩下遍布的猩红血丝和深不见底的、令人胆寒的执念,如同两口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如同在进行某种不可更改的古老诅咒或誓言,宣告道:
  “我不可能放你离开的。”
  “死,也不可能。”
  随即,仿佛是为了印证这誓言,亦或是为了驱散那宣告带来的冰冷死寂,铺天盖地的吻再次落下。
  不再是之前带着发泄意味的粗暴噬咬,而是变成了密不透风的、交织着滚烫残余泪水的亲吻。
  如同夏季狂暴无情的骤雨,不容分说、不留余地地砸在风间秀树的额头、刺痛的眼角、冰凉的脸颊、紧闭的唇畔。
  混合着泪水的咸涩与绝望的甜腥,几乎要将他从头到脚彻底淹没、溺毙。
  每一滴残留的泪,每一个灼热的吻,都仿佛带着能熔穿金石的骇人温度,烫在微凉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更似要烫穿那层他苦苦维持的、名为理智与疏离的坚硬冰壳,直直烙进跳动的心里,烫出一个又一个焦黑的、血肉模糊的、疼痛到麻木的洞。
  富江爱怜地、近乎叹息般地在他被泪水与亲吻濡湿的耳边低语。
  声音柔软得如同毒蛇滑过草丛的嘶鸣,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忍温柔,和斩钉截铁、不容置疑的永恒占有:
  “可怜的秀树……”
  “认命吧。”
  “你生来,或许就是为了被我这样的怪物缠上的。”
  “这是我的劫数,也是你的宿命。”
  “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轮回罔替……”
  “我们都得这样纠缠下去,不死不休。”
  “你,不得解脱。”
  “我,亦永不放手。”


第249章 风间秀树算个什么东西?
  “哈?”
  一声短促而极具嘲讽的嗤笑,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声音的主人,来自另一个“川上富江”。
  同样是年轻男性的形貌,可周身散发出的气场,却与之前出现过的任何一位都迥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他没有丝毫阴郁、偏执或刻意示弱的痕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的傲慢与疏离。
  他姿态极为闲适地靠坐在押切家中那张昂贵的暗红色丝绒沙发里,仿佛那本就是他的王座。
  一条腿优雅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剪裁精良、面料挺括的黑色西装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透出冰冷的禁欲感。
  额前那些细碎的、本该柔和轮廓的黑色刘海,被发胶一丝不苟地、近乎严苛地梳拢上去,完整地露出了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副精致到堪称完美、也因而显得格外凌厉而富有侵略性的眉眼。
  他单手慵懒地支着线条分明的下颌,另一只手则漫不经心地晃动着不知从何处得来的一只水晶杯。
  杯壁轻薄剔透,里面琥珀色的酒液随着他手腕极其轻微的晃动,在灯光下折射出迷离而冰冷的光泽,轻轻荡漾。
  别墅冷白色的顶灯毫无温度地倾泻下来。
  在他身上切割出锋利而清晰的明暗交界线,将那张俊美无俦却又缺乏人气的面孔衬托得如同大理石雕像。
  那颗标志性的、点缀在左眼尾下方的泪痣,在这般冰冷无情的灯光下,非但没有为他增添半分柔和或脆弱,反而像一颗不慎溅落、继而凝固在完美艺术品上的、闪烁着不祥光泽的黑曜石碎屑。
  为那张盛气凌人、写满“生人勿近”的面孔,平添了几分妖异而冰冷的、极具距离感的惑人魅力。
  他的目光仿佛带着实质般的重量,缓缓扫过眼前神色各异、或惊愕或警惕的几人。
  唇角勾起的弧度没有丝毫人类的暖意,只有毫不掩饰的、近乎刻薄的轻蔑与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仿佛被迫观赏一出拙劣的闹剧。
  “风间秀树?”
  他微微偏头,重复着这个名字。
  语调拖得有些长,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味,仿佛在舌尖滚过一颗早已失味、无聊至极的糖果,“……算个什么东西?”
  他随手放下酒杯。
  玻璃底座与冰冷的大理石茶几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而冷漠的声响,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倒是你们……”
  他抬起眼,视线如同两道掺杂了细碎冰碴的射线,逐一扫过达郎、阿直、中岛。
  最后,若有似无地掠过阿泽夕马和押切。
  “呵呵呵呵……”
  他低笑起来。
  那笑声里没有愉悦,只有纯粹的嘲弄,“一群硬是把我从那个还算有点意思的世界,像拔萝卜一样,揪到这个乏味透顶、空气都让人窒息的鬼地方的……”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
  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像是在欣赏他们因这冒犯而变化的脸色,然后清晰而缓慢地吐出那个充满羞辱与贬低意味的词:
  “丑、八、怪。”
  不止刻意在这三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拖长了尾音,让那侮辱性在空气中久久回荡。
  他的眼神里更是溢满了毫不留情的审视与极其苛刻的挑剔。
  瞳孔深处倒映着众人的身影,却仿佛只映照出一堆勉强拼凑、瑕疵遍布、从外貌到灵魂都根本入不了他法眼的残次品,连多看一眼都嫌浪费。
  “我凭什么——”
  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在身前随意交叉,形成一个看似放松、实则极具压迫感和掌控意味的姿态。
  声音不大,甚至算得上平稳,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到极致的傲慢,以及一丝隐藏在平静下的残忍,“要浪费我宝贵的时间,去帮你们找一个……”
  他再次停顿,目光流转,最终定格在虚空,仿佛连说出那个名字都是一种玷污。
  “我根本不认识、也毫无兴趣、甚至觉得提及都完全是多余且降低格调的……‘东西’?”
  他将“东西”二字念得格外轻蔑,尾音微微上扬,如同甩掉什么肮脏的附着物。
  随即,他微微向后靠回沙发背,重新端起那杯酒,姿态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却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姿态。
  “求人办事……”
  他轻轻晃动着酒杯。
  目光透过摇曳的液体,在神色复杂、明显心不在焉的阿泽夕马和正用冰冷视线盯着他的押切彻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便嗤笑着收回,重新投向杯中那抹琥珀色。
  一副兴致缺缺、仿佛在看什么打发时间的无聊消遣的模样,“也该拿出点求人该有的样子,和像样的筹码,不是吗?”
  “否则,”他抿了一口酒,喉结滚动,声音冷淡地落下最后通牒,“就请别再用这种低级、无趣、浪费生命的事情,来玷污我的眼睛和耳朵了。”
  “我很忙。”
  他补充道。
  尽管他看起来闲得发慌。
  但这逐客令依旧下得干脆利落,毫不客气,没有留下丝毫转圜的余地。
  达郎神色怔怔地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间,几乎被对方那仿若浓墨重彩的古典油画中走出的、超越性别与现实的绝美容颜所蛊惑,呼吸都窒了窒。
  但他很快猛地回过神来,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用痛感驱散了那短暂而危险的恍惚,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阿直则面色阴郁地盯着沙发上的男人,眼神深处翻涌着敌意与焦躁,指甲无意识地、用力地抠着衣角,几乎要将布料抠破。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