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湿男鬼富江盯上以后/综恐:我在伊藤润二里当万人迷(综恐怖同人)——桃喃喃

分类:2026

作者:桃喃喃
更新:2026-06-10 19:15:42

  风间秀树沉默地点点头,拿起课本走到空旷的走廊,背靠上冰凉的墙壁。
  身体的疲惫和罚站的处境反而让他一直高度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
  他知道富江爱他。
  用一种极端、扭曲、甚至不惜自陷险境来验证的方式。
  可一想到富江昨晚可能真的遭遇了危险,而这一切的源头竟是为了测试他会不会去找他,风间秀树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心悸和后怕。
  他们这次是复合了。
  但他比谁都清楚,这份脆弱的“和好”是建立在怎样一场荒唐而危险的闹剧之上的。
  石川是疯了,但富江的故意和任性才是真正的导火索。
  他想,他大概也是喜欢富江的。
  喜欢得要命。
  哪怕他坏得透彻,傲慢得天经地义,还做出了那种近乎疯狂、将他人都卷入漩涡的事。
  可就像面对一只漂亮却野性难驯、会挠人会咬人、甚至会故意打碎珍贵东西来吸引注意力的坏猫……
  无论它做出多么令人头疼和后怕的事,在看到它最终安然无恙、甚至别别扭扭默许靠近的那一刻,心底那份该死的喜欢总是能压过一切的无奈、愤怒与恐惧。
  这份喜欢甚至在经历了这一切荒诞与惊吓后,变得更加清晰和坚定。
  但这并不妨碍他同时感到深深的无力、愤怒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
  ……他或许不是撞进了什么超自然谜团。
  而是喜欢上了一个能把现实生活过得比任何怪谈都更加惊悚和费解的恶劣之人。


第30章 未知笔友的信
  好不容易捱到下课铃响。
  达郎第一个冲出来,脸上写满了担忧:“风间!你没事吧?怎么回事?脸色难看得吓人!”
  阿直也紧跟着挤出来,仰头看着他,小声附和道:“风间君……你、你看起来好像,好像快要碎掉了……”
  任谁都能一眼看出,风间秀树此刻的状态极其不对劲。
  他不仅仅是疲惫,更像是一根被强行绷紧到了极致、承受了远超极限压力、随时可能会断裂的弦。
  风间秀树勉强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累。”
  他不想多谈自己,迅速将话题引开,目光转向一旁沉默的押切,语气带着真诚的关切,“押切,你家里……昨天我们走后,没再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吧?”
  提到那栋诡异的别墅,达郎和阿直的脸色也瞬间白了几分,不自觉地靠拢了一些。
  显然昨晚的经历让他们心有余悸。
  押切彻沉默了一下,浓密的睫毛垂着,低声说:“……我看到了一封信。”
  “信?”风间秀树追问。
  押切彻不动声色地瞥了中岛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或许可以说是……我的‘笔友’。”
  中岛猛地愣住,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
  他和押切是从小学就在一起玩的好友,几乎形影不离,笔友的事,押切从未向他提起过。
  “你……你从没告诉过我你有笔友。”
  中岛的声音里带着受伤和不解。
  押切轻呵了声,语气瞬间蒙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却尖刻的阴阳怪气:“前段时间你不是风风光光地加入了足球社团吗?正值比赛关键期,那么多人围着你转,追求你、找你交朋友,你当然没有心思注意别的了。”
  他顿了顿,积压的怨气似乎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因为中岛以前和他差不多高,性格也算不上开朗,所以两人一直是被众人忽略的小透明,只有彼此相依取暖。
  可到了大学,中岛个子猛蹿,性格也变得阳光外向,深受欢迎。而押切自己却依旧是那个被人在背后嘲笑的“矮冬瓜”、“阴沉怪。”
  这种落差感让他心里极度不平衡,此刻便借着由头发泄了出来。
  风间秀树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尖锐的嫉妒。
  他见状,非常自然地向前半步。
  身体微微侧向押切,巧妙地将中岛隔开了一点距离,形成一个更专注的对话圈,同时放缓了语速,用一种带着共情的好奇口吻说道:
  “听起来确实会有点寂寞。有时候越是热闹的时候,反而越会觉得只有自己是一个人。”
  他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既像是回应押切对中岛的抱怨,又巧妙地表达了理解,瞬间稀释了空气中的火药味。
  紧接着,他话锋不着痕迹地一转,目光温和地落在押切身上,将话题牢牢钉回最初的悬念上:
  “所以,‘笔友’的信……和那房子有关?这听起来比足球比赛可神秘多了。信上写了什么特别的内容吗?”
  他成功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押切自己的,从对中岛的怨怼拉回到了那封诡异的信上。
  押切似乎被引导着陷入了更深的思绪。
  他沉默片刻,声音低沉地开口,仿佛在回忆一件遥远而怪异的事:
  “其实……说到笔友和信……让我想起前段时间认识的一个……嗯,算是‘朋友’吧。” 他斟酌着用词,缓慢道,“她很奇怪,总是独来独往。她告诉我,她有一个固定的笔友,他们会分享所有秘密,那是她唯一能说真话的对象。”
  他顿了顿,眼神有些飘忽,“但后来我发现……她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笔友。”
  “那些信,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写的……她只是在模仿另一个人的口吻,给自己写信而已。”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押切在讲述时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后颈,仿佛那里有什么不适,同时将这个“朋友”的故事刻意模糊了过去。
  然后,他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毛骨悚然的困惑,主动将话题引向了自己: “但不知道为什么,从那之后……我好像也开始变得不对劲了。”
  “我经常会做一个很奇怪的梦,” 他继续说道,没有看任何人,“梦里总有另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用我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我,说……说,他才是真正的押切彻。”
  “然后,” 他顿了顿,仿佛需要鼓起勇气,“就像被那个‘朋友’传染了一样……就在前几天早上,我醒来后,发现我的书桌上也突然出现了一封没贴邮票的信。”
  “信封上什么也没有,里面只有一张纸,落款的名字是……‘TO’。”
  “所以,信里说了什么?”风间秀树追问。
  达郎和阿直也屏住了呼吸。


第31章 “那个东西”
  “……”
  押切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回忆什么令人不适的内容。
  最终,他垂下了眸子,避开众人探询的视线,声音干涩地说:“昨天的信……问的是‘那个黏糊糊拉着个男人手的黑发小子是谁’?”
  “……”
  “……”
  如果说单凭“黑发”还不能确定是谁,那么,加上“黏糊糊拉着个男人手”这个特定到诡异的形容,目标就变得异常清晰了。
  几乎精准地指向了刚把富江送回教室的风间秀树。
  风间秀树:“……?”
  彳亍口巴。
  他按捺住心底翻涌起的怪异感,继续问:“然后呢?这封信最诡异的地方是什么?”
  押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混杂了恐惧和极度困惑的情绪,声音发飘:“我,我仔细辨认了一下那封信上的字迹……”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说出下一个结论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那分明……”
  “就是我自己的字迹。”
  一阵冰冷的沉默瞬间在几人之间蔓延开来。
  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会,会不会是……梦游?”
  达郎试图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声音虚浮,连他自己听起来都觉得缺乏底气。
  风间秀树眉头紧锁,沉吟片刻,试图用自己所能理解的、最前沿的方式去框定这超乎常理的现象:“或者……从理论上说,有没有可能是某种……平行时空的干涉?或者是强烈的自我心理投射?”
  ……尽管这个想法本身也已经足够惊世骇俗了。
  他看向押切,语气变得无比认真:“不管怎样,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什么时候我们再去一次你家,必须彻底弄清楚,不然实在没法安心。”
  中岛沉默地看了一眼押切,虽然心里还憋着点气,但眼前的诡异显然压过了个人情绪,他也低声附和道:“嗯,还是搞清楚比较好。”
  押切彻紧抿着嘴唇,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
  ……
  ……
  傍晚,风间秀树拖着依旧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山東家。
  山東茂树正坐在客厅。
  看到他进来,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关切:“秀树,回来了?昨晚听内田女士说,你好像很匆忙地跑出去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风间秀树心里一紧,面上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含糊地应付道:“没什么大事,叔叔。就是一个朋友……嗯……突然有点急事找我,已经解决了。”
  “让您担心了,真的很抱歉。”
  山東茂树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色和眼下浓重的阴影,似乎还想再问些什么。
  但最终,只是温和地点了点头:“没事就好。你看上去累坏了,快去休息吧。”
  风间秀树如蒙大赦,低声应了一句,便快步走回自己的房间。
  刚关上门,后背抵住门板,还没来得及喘匀一口气,口袋里的手机就突兀地、尖锐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房间的寂静。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
  风间秀树怔了下。
  迟疑地按下接听键,声音里还带着未褪尽的疲惫:“喂?”
  听筒里瞬间爆发出的,是富江那独一无二的、甜腻却淬着剧毒的声线。
  但这一次,那毒液中翻滚的不再是以往熟悉的、可控的怒火,而是某种更加沸腾、更加尖锐的东西——
  那是一种被亵渎后的、近乎癫狂的嫉妒和怨恨。
  “你这个眼瞎的蠢货!低能的垃圾!!连真假都分不清的废物!!!”
  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每一个字眼都浸透了强烈的占有欲和被侵犯的暴怒,“你竟然牵着‘那个东西’!你竟然还对着‘那个东西’笑!你竟然敢——敢把属于‘我’的东西给了‘那个东西’?!”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