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古代,我的超市无限大(穿越重生)——傻瓜啊春

分类:2026

作者:傻瓜啊春
更新:2026-06-10 19:14:15

  沈清辞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进屋洗了把脸,坐下来喝粥。阿禾熬的粥火候刚刚好,红薯切得大小均匀,米粒都煮开了花,甜丝丝的,比他自己煮的还好喝。
  “手艺不错。”沈清辞夸了一句,阿禾立刻红了脸,低下头假装去拨灶膛里的火。
  吃过晚饭,沈清辞等阿禾把碗筷收拾好,才把他叫到桌前坐下。油灯昏黄的光映着两个人一大一小的影子,投在土坯墙上轻轻晃动。
  “阿禾,我有件事要告诉你。”沈清辞的声音比平时沉了几分,倒不是严厉,而是一种认真的郑重。
  阿禾立刻挺直了背,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事,两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沈清辞看着他那副紧张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不是坏事。只是这件事,我早就该告诉你。”
  他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整理措辞。阿禾不敢催他,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你跟着我这些日子,有没有觉得奇怪的事?”沈清辞问,“比如,我总能拿出一些村子里见不到的东西。那些细粮,干净的布,给你用的药这些。”
  阿禾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被说中了的慌乱。他当然觉得奇怪。他从来不敢问。他怕自己一问,这一切就会像梦一样碎了。
  他怕公子觉得他多嘴,觉得他不知好歹。所以他一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公子拿出什么东西他就用什么,公子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从不多问一个字。
  “你不敢问,是不是?”沈清辞的语气放得更轻了些,带着一种温和的歉意,“怕我问你一句‘你怎么这么多话’,就把你赶出去?”
  阿禾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他说不出话,只是拼命摇头。
  “阿禾,我不会赶你走。”沈清辞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阿禾耳朵里,“你是我在这个世上唯一的家人。我既然收了你,就是一辈子的事。正因为是一辈子的事,我才不应该瞒你。”
  他停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又转回目光,认真地看进阿禾的眼睛里:
  “我身上有一个秘密。一个仓库。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很大很大的仓库,里面装着各种各样的东西。面粉、糖、布、药、纸笔,还有很多你见过的东西。这个仓库只有我能进去,别人看不见也摸不着。它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但足够我们用很久很久。”
  阿禾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与其说是震惊,不如说是茫然。他不太能理解“仓库”到底是什么,但他听懂了一件事——公子身上有个了不起的秘密。
  “我告诉你这件事,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咱们要在一起过很多年的日子。”
  沈清辞继续说,语气依旧平和,像是在跟一个大人商量事情,而不是在哄一个孩子,“以后你要帮我做很多事,要看铺子、算账、跟客人打交道、帮我遮掩仓库里拿出来的东西。
  我要是瞒着你,你做起事来就会畏手畏脚,怕这个不敢碰那个不敢拿,反而容易露馅。与其让你提心吊胆地猜,不如我现在就告诉你。以后你心里有了底,做起事来也能大大方方的。”
  阿禾愣愣地坐着,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不是害怕了。他张了张嘴,声音又小又哑:“公子……这么厉害的仓库,为什么要告诉我?我……我不配知道。”
  “你不配谁配?”沈清辞抬手擦掉他脸上的眼泪,语气忽然变得很温和,“阿禾,我在这世上只有你一个自己人。以后这个仓库,我拿东西你用东西,咱们一起把这个家撑起来。我要是连你都瞒着,那这世上还有谁能让我放心?”
  阿禾再也没忍住,扑进沈清辞怀里嚎啕大哭。他哭得浑身发抖,却咬着牙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说:“公子我谁都不告诉!我死也不告诉!我帮公子看着仓库!我帮公子卖馒头!我这辈子都跟着公子!”
  沈清辞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有再说什么。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土坯墙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像一棵老树的枝桠护住了底下刚冒芽的小苗。
  过了好一会儿,阿禾才抽抽搭搭地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但眼底多了一种从前没有过的东西——那种东西叫“被信任的底气”。
  “公子,”他吸了吸鼻子,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问,“那咱们明天要卖的馒头,也是从仓库里拿的面粉吗?”
  “面粉从仓库里拿,馒头得咱们自己做。”沈清辞站起身,领着他走到厨房。灶台上已经摆好了下午从镇上买回来的蒸笼和陶盆。
  沈清辞从系统仓库里提出一袋十斤装的粗麦粉,撕掉外面的包装纸,把面粉倒进陶盆里,又拿出一个小陶罐,里面装了食用小苏打。
  “这是碱,能让馒头不酸。用量不能多,多了会发苦。”沈清辞一边操作一边给阿禾解说,“老面是前两天空闲时用面粉加水养出来的,里面有了酵子,能让面团发起来。老面发的面会带点酸味,加一点点碱就中和了。”
  阿禾踮着脚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沈清辞和面、揉面、发面。他的记性好,沈清辞说一遍他就能记住大半,遇到不懂的就问,问明白了就默默在心里记下。
  面团放在陶盆里,盖上湿布,放在灶台旁边发了一个时辰。阿禾隔一会儿就跑去看一眼,回来报告:“公子,面又大了!”沈清辞被他逗笑了,说这叫“饧面”,急不得。
  饧好面之后,沈清辞把面团分成小剂子,一个个揉成圆溜的馒头坯,码进蒸笼里。上锅蒸的时候,阿禾自告奋勇负责烧火。他蹲在灶前添柴,火光映得他小脸红彤彤的,嘴角一直翘着,再也没有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缩着肩膀的样子。
  蒸笼掀开的一瞬间,白胖胖的粗面馒头整整齐齐地码在笼屉里,冒着滚滚热气。虽然是粗麦粉做的,颜色不如白面馒头那么白净,但比镇上卖的那些黄不拉几的杂粮饼子好看多了,掰开一看气孔均匀,咬一口松软不酸,带着粗麦特有的质朴香气。
  阿禾捧着一个热乎乎的馒头,小心地吹了好几口气,咬了一小口,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公子!好吃!不酸!比隔壁大娘家的面饼子好吃太多了!”
  沈清辞也尝了一个。说实话,粗面馒头的口感比精面馒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但在这个杂粮饼子都算好东西的穷地方,这已经算是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关键是便宜——一文钱一个,镇上最穷的脚夫也买得起。
  “阿禾,明天跟我一起去镇上摆摊。”沈清辞把蒸好的馒头用干净的粗布包好,放进一个竹编的保温筐里。自己明天挑的那副担子他也提前归整好了——一头是炉子和蒸笼,一头是面板和面粉。这些东西花了不到两百文,都是他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好!”阿禾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又想起什么似的,从自己床铺底下翻出一个小布包,打开给沈清辞看——里面是十来个串得整整齐齐的铜板,是他这些日子帮村里人送柴、挖野菜攒下的。“这是我的钱,也给公子。咱们一起做生意。”
  沈清辞看着那些磨得发亮的铜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弯腰平视着阿禾的眼睛,认真地说:“这是你的钱,你自己收着。以后看账的时候还需要你帮忙算数,这些是你的本钱,也是你的本事。”
  阿禾不太懂什么叫“本事”,但他听懂了沈清辞让他自己收着,于是又把铜板包好,塞回床铺底下,拍了拍,放心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沈清辞就起来蒸了当天第一笼馒头。阿禾不用人叫就自己爬起来了,穿好衣服洗了脸,帮沈清辞把馒头一个个码进保温筐里,又把面板和秤放进挑子另一头的竹筐里。
  晨雾还没散,两个人就出了门。沈清辞挑着担子走在前面,阿禾背着一个小竹篓跟在后面,竹篓里装着油纸、零钱和一壶水。走到半路阿禾非要帮沈清辞挑一段,沈清辞不让,他就改口说自己背篓轻,可以帮公子分担负重。最后还是沈清辞把一摞蒸笼放到他背篓里,才算罢休。
  到了镇上,天刚蒙蒙亮。茶馆的吴掌柜正在卸门板,看见沈清辞挑着担子过来,连忙招呼:“沈小哥来啦!就这儿,门口这块地儿你随便支,扫干净了的!”
  沈清辞道了谢,在茶馆门口的墙根处支开折叠桌板,把炉子生起来,蒸笼码好,保温筐里早上蒸好的馒头一个个摆上台面。阿禾把写好的招牌挂在桌板前面——“清记馒头”四个大字,底下一行小字歪歪扭扭但一笔一划都很用力:“粗面馒头,一文一个。”
  这两个字的标语,是阿禾昨晚上练了好久才写上去的,字体不好看,但透着手写的质朴气。
  太阳渐渐升起来,茶馆里开始上客了。几个赶早集的老汉坐在茶馆里喝着最便宜的碎茶沫子,看见门口多了个馒头摊子,好奇地凑过来看。
  “一文钱一个?”一个穿补丁短褂的老汉拿起一个馒头掂了掂,“这馒头不小啊,比杂货铺后面那家蒸的大了整整一圈。小伙子,你这能挣钱吗?”
  “薄利多销。”沈清辞笑着说,“刚开张,图个人气。您老带几个回去尝尝?”
  老汉被他说动了,掏出两文钱买了两个。旁边几个茶客也跟着凑过来,你一个我一个,不一会儿保温筐里的馒头就少了一小半。有个中年妇人买了五个,说带回去给干活的男人和上学的儿子当早饭,临走又折回来,说馒头软和,老人也能吃,又加了三个。
  阿禾负责收钱。他端端正正地坐在小板凳上,面前摆着装铜板的木盒子,每收一个铜板就认认真真地放进去,偶尔遇到给碎银的,他会抬头看沈清辞一眼,确认找零数目无误才往外拿铜板。动作虽然慢,但一笔都没错。
  早集散了之后,茶馆的客人也渐渐少了。沈清辞趁着空闲又蒸了一笼,阿禾在旁边学着他的手法揉馒头坯,虽然揉出来的样子歪歪扭扭比不上沈清辞的圆溜,但沈清辞全给放进了蒸笼里,说这些是阿禾做的,卖的钱单独算。
  阿禾一听,揉了整整二十个。结果蒸出来歪的歪扁的扁,有几个还开口笑了,但味道一点不差。沈清辞把那几个歪馒头单独摆了一排,标了个“阿禾的馒头”,居然有客人觉得好玩,专门挑歪的买。
  “小孩做的?行啊!一文钱买个乐子!”一个爽朗的脚夫大哥买了四个歪馒头,又额外多给了一文钱当赏钱,把阿禾闹了个大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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