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带球跑的那个球(玄幻灵异)——商悬

分类:2026

作者:商悬
更新:2026-06-10 19:09:41

  密密麻麻的情丝在他的牵引下显出了形,青越连忙出手,却还是被他斩断了一部分。
  殷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之后动静就算再大也没能吵醒他。
  ……
  “……师兄,你说就是了,不必顾及着我。”
  “唉,那好,我就直说了。决儿被削去了一部分情丝,暂时不知道会有什么负面影响,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会有一段时间对外界的一切反应很慢。”
  “那会是多久?”
  “这不好说……诶,决儿好像醒了。”
  殷决眨了眨眼睛,确认了现在是在自己的房间里。
  他坐起身,呆愣愣看着床边人嘴唇开开合合,声音却是好一会儿才传到他耳朵里。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了他们的第一个问题:“我还好,你们不用太担心。”
  听到他回答,殷折青就放心了许多:“决儿这段时间就好好休息,其余事不用担心。”
  又过了一会儿,殷决说:“那个尊上,是曲师叔。还有忘川殿主,他怎么样了?”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殷折青拿了一张纸写下了大致过程。
  尊上趁乱逃走了——他是曲无明的消息殷折青也是刚从殷决这里得知,忘川殿主和仙盟盟主已经被捉拿,这场动乱牵扯的各大实力掌舵人皆是忙着自证自己清白,免得被他们二人牵连进去。忘川殿如今被逢年接手,没有出太大的乱子。
  “就是仙盟还乱着,他们都想让你二师伯顺带当了盟主,可他不愿意,连夜带着楚临暮跑了。”殷折青拍着殷决的手慢慢和他说。
  这么一点时间,他已经摸清楚了怎么说话能让殷决听的最清楚。
  殷决点头,然后问到:“我还会好吗?”
  “会的,决儿好好休息。”殷折青摸了摸他的头发,“需要叫当归他们来陪你说说话吗?”
  殷决想了想,召出了负雪:“不用,我有它。”
  “好,那爹爹就先去帮你父亲处理那些邪修了。”殷折青同他又说了几句话才离开。
  殷折青走后,负雪幻出人形坐在床边,他与殷折青有契约,直接与他神识对话就知道了。
  “你的情况很不好,丹田到现在也只有一丝灵气。”负雪熟悉他的情况,检查起来也是熟门熟路的,“你灵体还有缺损,不能硬补。”
  “你还好吗?”负雪不确定的问他。
  殷决半晌没说话,一滴泪从他脸颊滴落:“无碍……”
  【作者有话说】
  虽然迟了,但还是厚着脸皮想要大家康康预收……
  ①,出自《登泰山记》
  

第58章 听取师叔一片
  “你怎么哭了?先说好, 我是剑灵,不会哄人的。”负雪手忙脚乱给他擦了眼泪。
  “是我自己的问题,”殷决也抹了抹眼泪, “灵体受损需要的修养时间至少是以年为单位来算的,在这期间不能多用灵力——就和我爹之前一样, 我好像还比他更严重, 干脆灵力都不能用了……”
  他说着打了个响指, 想要一团小火球, 但是丹田里的灵气连这个都支持不了。
  这个结果更是让殷决的心凉了半截,他卷吧卷吧被子,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这有什么的, 你不是还能练剑吗?”
  看得出来负雪确实不会安慰人, 殷决长长叹了口气:“修行从来都是向上的, 虽然我可以继续精进我的剑术,但是修为却是会停滞不前。”
  负雪不懂这些,他只知道殷决现在没了灵气支持很快就会饿:“需要我帮你去拿点吃的吗?”
  摸摸肚子,殷决同意了, 虽然殷折青也有给他留饭,可他现在决定吃点甜的:“拿点云片糕。”
  负雪怪异的看了他一眼:“你不吃饭的啊?”
  “可我想吃甜的,甜的会让我开心。”殷决躺回床上, 眨巴眼看着负雪。
  “好好好,你是病人听你的。”拿他没有什么办法,负雪只能是同意了这个不算合理的要求。
  负雪就这幅样子往青云山上走动,顶着一张与殷决相似的脸, 一路倒也顺畅, 就是那些弟子都盯着自己看, 目光也不带什么恶意, 负雪就没有去管。
  直到膳房的弟子在他不远处交头接耳:“小师叔什么时候变成白发了?莫不是与那魔头一战损耗了生机?”
  “啊,不会吧,小师叔那么好一个人……”
  生怕他们越传越离谱,负雪觉得自己身为殷决的本命剑有必要阻止一下,拎着云片糕站在他们身前,撂下一句:“我不是殷决。”
  他说完就走了,留两个弟子面面相觑。
  “完了,小师叔都忘了自己是谁了。”
  谣言传的一向快,尤其是传谣的还是八卦的青云山弟子,永远奔波在吃瓜一线,什么爱恨情仇让他们知道了一天之内传不开,那都是宗门在严打的原因。
  此时殷决还不知道外面已经传成了什么样子,他正吃着云片糕思索着这养病的时间该怎么办。
  或许是自暴自弃了,殷决把自己腮帮子塞的鼓鼓的。
  “你现在就像那些弟子养的一种灵宠,会把脸颊撑得鼓鼓的,里面全是吃得。”负雪看他吃东西就想起了那种小家伙,尤其是殷决现在看起来软软一团。
  被这么一说,殷决赶紧吃掉了嘴里的东西,然后就开始给自己狡辩:“我才没有。”
  “随你开心就好。”负雪不与他争论,转身给他倒了杯水。
  水刚刚入口,房门就被人慌张打开:“师叔!你还好吗?”
  倒水的负雪与吃着云片糕的殷决同时向门口看去,就看到了神色慌张的杜蘅。
  “师叔?”杜蘅看见负雪,不确定的喊了一声。
  可他很快就确定了这不是殷决,再往里看,才看到裹着被子在床上吃东西的正主。
  “吓死我了,”杜蘅拍拍胸口,“听他们传的我还以为师叔出事了……”
  吃完最后一口云片糕,靠着负雪在中间传话,殷决问他:“又有什么新的传言了吗?”
  现在已经证实了这传言就是谣言,杜蘅说道:“他们说,师叔你因为与忘川殿主一战损耗了生机,少年白头。”
  用帕子擦了嘴角的点心渣,殷决无奈一笑:“若是损耗生机那倒好了。”
  他一说这话,杜蘅原本已经放下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师叔你别吓我……”
  “不过对我来说,长久不能修行与生机损耗,确实是前者要更严重些。”
  杜蘅的心情大起大落:“重要的是你人没事就行。”
  “这是……?”当归匆忙赶来,却只看见杜蘅站在门口,“怎么不进去?”
  他看见负雪也有些惊讶,不过掩饰的很好。自顾自走到殷决床前:“我听师父说了你的病情了,不能修炼而已……”
  谁知本应反应慢半拍的殷决直接躺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头:“你出去吧,杜蘅也是。”
  当归不知道殷决竟然对这事这么在乎:“那好,你安心养病。”
  走之前,杜蘅担忧的往屋内看了一眼。
  随着门被关上,发出一声微小的“啪嗒”声,屋内陷入了沉寂。
  负雪将水递给殷决:“他们走了。”
  殷决从被子里露出一颗顶着乱糟糟头发的脑袋:“你也要劝我好好休息吗?”
  负雪微微思索一下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说实话,我不太明白你为什么对这段很长的时间不能修炼那么在意,明明不是应该能保住修为更好吗?”
  “而且你也已经很厉害了。”
  “只有哪天,我强到所有人都威胁不了我,那时候面对这种情况,我或许就不是这个反应了。”
  之前殷折青确实打消了殷决拼了命都要修炼的打算,可变强这个想法已经是殷决修道的目标了。
  “而且和忘川殿主一战,我才知道我这点修为根本算不上什么……”
  殷决说着就打了个瞌睡。
  “睡吧,其他的事情改日在想。”负雪拍拍他的被子。
  “我最多…休息一个月……”殷决说完眼皮子就撑不住了,睡得很是香甜。
  殷决只安生在床上躺了三天,就闲不住要去上早课。
  “这是什么?”负雪看着他课表上写的“生理卫生常识”,满脸都是疑惑。
  “就是,讲和道侣之间的事情。”说起这个,殷决就想起之前不小心看到的那些图,“学了之后与对上一些邪修就不会手足无措了!”
  负雪摸摸下巴,感觉不会这么简单。
  青云山上一向冷,其他弟子都是一件法袍,殷决却是裹得严实。
  毛领子里面露出一颗脑袋,显得殷决更小一只了。
  去的路上就一直有弟子来同他说“师叔早”之类的话,甚至还有原本在另一边走着都要专门扭过来问声好的。
  “平常也没见他们这么积极啊?”殷决进了室内,解下了披风。
  “总不能是三个月没见你想的不行?”负雪合理发散思维。
  屋里确实比屋外更暖和,可殷决却觉着卸了斗篷,来和他问好的更多了。
  这情况直到杜蘅与当归来了后才好些。
  他们三个人一向都是坐在一起的,殷决松了口气,准备好好听课。
  这一堂课上下来,在座的弟子各个都是面红耳赤,只有特聘的授课老师脸不红心不跳。
  殷决脑袋空空往外走,听见有人谈论这次的授课老师是某个话本大手,隐隐有扶月仙当年风采。
  听到这里都没什么,直到殷决听到后面的:
  “小师叔今日是带病来上课的吧?当真就如老师话本中所写的那位病公子一样,让人有种想把他抱住保护起来的冲动。”
  保护谁?他吗?
  殷决宛若遭受了晴天霹雳,呆愣着听完了他们所有的对话。
  “呜呜,你说的那个话本我也看了,就是不知道那公子最后会和谁在一起呢。”
  “医修吧?毕竟他们都有道侣之实了……”
  殷决越听越感觉不对劲,他不敢去细想,披上自己的披风就跑出教室,可以称得上是落荒而逃了。
  什么生理卫生课,他以后再也不上了!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惊魂未定回到自己屋里,殷决已经打算好今天都不出去了,门又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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