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带球跑的那个球(玄幻灵异)——商悬

分类:2026

作者:商悬
更新:2026-06-10 19:09:41

  千载雪想开口争论,可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晁泽说的那样,急得脸红脖子粗。
  “小孩子不懂情情爱爱,先回去吧。”晁泽笑着把人推回去。
  千载雪被他的笑晃了眼:“仙尊可有道侣?”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千家小公子真的是要美人不要命啊!
  “我自成仙尊起就与心上人结了道侣。”
  殷折青听说,那天回去千载雪哭着说:“世间好看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我喜欢的都拒绝我。”
  “幺儿。”殷折青还打算赶紧溜走,没想到被晁泽叫住了。
  “大师兄还有什么事吗?”殷折青乖乖站住,笑话,谁敢在大师兄眼皮子下搞小动作。
  谁知晁泽只是对他笑笑:“看清自己想要什么。”
  他呆呆应了下来,就和火烧屁股一样拉着青越跑了出来。
  “你师兄的话是什么意思?”青越只知道这位仙尊最是能掐会算,旁的就不太清楚了。
  殷折青摇头,他也不太清楚:“这是卦修通病吗?说话不说清楚。”
  虽说这回让千载雪断绝了和殷折青提亲的念想,但却阻止不了他来青云山看美人。
  “呜呜,青云山水土这么养人的吗?”千载雪见了扶月,眼泪哗哗往下流,扶月仙虽然没有道侣,但修的大道至简,不可能谈情说爱!
  这么一来二去,千载雪每每看见青越身上的怨念都很大。
  “所以长得像名人也不是什么好事。”殷折青给莫浮婴总结。
  看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殷决都不禁在心中啧啧几声。
  “他心眼真小啊!”知道自己是因为和青越长得像被牵连,莫浮婴不争气的哭了出来。
  人家一个聚灵洲首富,一个沧澜魔域之主,干什么自己要掺和进去啊!现在钱袋都没了。
  “你可以在青云山接几天杂务,报酬挺高的。”殷折青给他寻了个出路,又把大概报酬和他说了说。
  莫浮婴眼中又燃起了希望:“青云山不愧是老牌宗门,杂务活报酬都这么高!”
  殷决悄悄看了眼殷折青,只觉得这事不可能这么简单。
  他猜的一点没错,在青云山做杂务,是要靠抢的。
  殷决因为好奇自己爹在使什么坏,还牺牲自己给追风玩了一会儿。
  “师弟你是不知道,抢杂务得从丑时就开始排队,才有可能抢得到。”追风捏了把师弟的脸蛋,才知道原来揉别人是这么爽的事情,怪不得师伯们总喜欢揉自己的毛毛。
  “原来系这样……”被他揉脸,殷决说话有些不清楚。
  被追风揉完之后,殷决整个人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我是谁,我在那,为什么要选这种方法来套消息……牺牲真的太大了!
  【作者有话说】
  千载雪:给我一杯忘情水……换我一生不流泪……(咕咚咕咚)感谢在2023-09-22 18:32:10~2023-09-23 17:48:0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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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0章 撸猫么?大号的
  殷决在地上瘫了好一会儿,就看见追风已经变回了原型趴在他边上笑话他。
  “小决儿这样子真好玩。别生气,师兄让你摸回来。”追风说着把毛茸茸的脑袋放在殷决手下面。
  这个触感……
  这一瞬间,殷决明白了为什么师伯喜欢揉追风。
  殷折青来叫他回去睡觉的时候,殷决依依不舍的和追风……的毛毛道别。
  “毛毛再见,明天我还回来的。”
  他眼中的回味与不舍都让追风心惊,完蛋,他的飘逸柔软的毛毛要一去不复返了!
  就像殷决打探到的消息那样,莫浮婴第二天果然没抢到活。
  他还和下课回来的殷决抱怨:“你知道吗,我去的时候他们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当我问出我是来接杂务的时候,他们告诉我早就没了……”
  “他们还说,下次接杂务早些来,卯时刚开门杂务活就被抢完了。”
  说多了都是泪,莫浮婴沮丧的回了自己的屋里。
  殷决这些天在准备去乾元门的事情,主动提出自己收拾小行李。
  “衣服,吃的,书……”殷折青给他配了个储物袋,做成了小猫的样子,现在这个储物袋已经被殷决塞的满满当当了。
  “决儿要带这么多东西啊?”殷折青还觉着自己给殷决的储物袋够大了。
  “福寿翁说,有备无患。”殷决随便拿福寿翁做了借口,其实这都是他自己的习惯。
  从十岁那年殷折青走之后,殷决就一直习惯备上许多东西。
  若只是在殷府,肯定不需要他囤这么多,问题是他不在殷府了。
  在凡间时,殷决一天天长大,殷折青却是一天比一天虚弱。
  最后的时候,殷折青已经无法自己走动了。
  殷决做他的拐棍,带着他在院子里散心。
  偏院里种了很多梅花,红色的最多,也有别的颜色,如今刚开春,正是梅花开的最好的时候。
  “文人们总喜欢说,梅花坚忍,不畏寒冬,”殷折青坐在院里,伸手接住一朵飘落的梅花,“可是,若是超出了极限,梅花也会被冻死的。”
  “爹爹的梅养得极好,必然不会有这种情况的。”殷决抖开披风给他披上,“虽说已经开春了,您的身子还是要仔细看顾着。”
  殷折青让他坐下:“这梅林的年纪,可是比我还大。”
  “是吗?”殷决没了解过府中这些事情。
  “回屋吧,别吹风吹久了,大夫又要说了。”殷折青一副不愿听大夫唠叨的模样,催促殷决带他回屋。
  扶着殷折青回去后,殷决就出门了。
  他要去取一样等了很久的东西。
  “小公子来这么早啊,”老匠人抱出准备好的亲,“都是按你说的,上好的料子做的。”
  “多谢!”殷决接过琴,这些年他也学了琴,能看出确实是好琴。
  他带着琴回了家,悄悄把琴放在了殷折青房里。
  “小子,跑那么快做什么?”殷折青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坐在床沿上叫殷决,“做了什么事不敢让爹知道啊?”
  “爹,你怎么醒了?”殷决给他倒了水端过去,这段时间殷折青总是昏昏沉沉,一副睡不够的样子。
  “你走路那么大声,我不醒才奇怪呢。”喝了水,殷折青又叫外头的下人给他换了个汤婆子,看见殷决满脸不可置信,才说到,“被冻醒的。”
  “我给您准备了礼物,要现在看看吗?”殷决问。
  “哦?”殷折青来了兴趣,“我看看是什么。”
  殷决扶着他到了桌前,上面摆着他刚带回来的古琴。
  殷折青摸了摸琴身:“是张好琴。”
  他示意殷决放开他,撑着桌子坐下。原本还是一身病容,在殷折青的指尖碰到琴弦的那一刻,所有的病痛好似都消失了一般。
  他好像依旧是那个风光无限的殷家公子。
  恍惚间,殷决竟是觉着殷折青的病已经好全了。
  一曲终了,殷决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只见殷折青一口鲜血潵在了琴上。
  “阿爹!”殷决慌张把人扶回床上,“快叫大夫!”
  大夫来的很快,甚至宫里还派来了太医,他们挨个给殷折青把了脉,又商讨许久,皱着的没有假就没松开过。
  “公子节哀,殷大人……怕是撑不过去了……”大夫忐忑地说出这句话。
  “不,不可能的……”殷决喃喃道,“刚才爹弹琴的时候还好好的……”
  无论他再说什么,有多么不可置信,殷折青的死已成定局。
  殷决屏退了所有人,一个人陪着殷折青。
  “阿爹……”五年来,殷决抽条了许多,已经不能再和以前一样蹲在床边就能把脑袋放在床上看爹爹了。
  他就坐在地下,和五年前一样,缩着身子把脑袋放在床上:“他们是骗我的对吧?”
  殷折青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这个姿势殷决保持了一夜,第二天天刚微亮的时候,殷决有一瞬间的迷糊,接着就感觉有人在摸他的头。
  他睁开眼,果然是殷折青。
  “决儿乖,”殷折青的声音很小,“不用怕的……”
  殷决眼中的泪水在打转。
  “决儿乖……不怕的……”
  殷折青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直到摸着殷决的手不在动作。
  殷决这才哭出了声:“阿爹,我好怕……”
  他又是一个人了,他没有亲人了。
  有人推开了房门,看着床上已经没有生机的殷折青,又看着趴在床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殷决,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小少爷,该让少爷安息了。”岑伯肉眼可见的憔悴了许多,他没成过家,看着殷折青长大,如今竟是白发人送了黑发人。
  殷府上上下下都忙了起来,殷决却觉着比之前更加空荡。
  宫里来了人,太监捏着嗓子宣读了一段很长的圣旨,给殷折青定了谥号。
  跟着太监来的还有皇帝的三皇子,比殷决小四岁。
  “决哥哥,不哭了。”也不知道皇帝让他来做什么,平时殷决是和这个小豆芽关系不错,但也没特别好。
  三皇子拉着殷决的手拍了拍:“父皇说,想接决哥哥进宫……”
  他还没说完,岑伯就打断了他的话:“三皇子殿下还请转告陛下,我家大人走之前小公子一直在身边侍奉,怕将病气过给陛下,冲撞龙气,先不进宫了。”
  被拒绝后三皇子也不恼,和个软面团一样:“好,我回去同父皇说。”
  殷决后来才知道,那天三皇子去的时候带了测灵石,他的上品灵脉竟是生生震碎了那一小块测灵石。
  得到消息后的皇帝欣喜若狂:“我就知道殷折青肯定是藏着这小子!他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欣喜过后,皇帝冷静下来:“还请尊上指点下一步该如何。”
  被他称为“尊上”的人身影在屏风上一阵晃动:“殷决不是刚没了爹吗?那就许诺给他爹啊。”
  顾炎生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殷折青已经死了啊。”
  尊上的身形突然变大:“骗他说,我能复活殷折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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