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分类:2026

作者:五十弦
更新:2025-12-10 09:26:07

  而柳予安在最后这次激烈中,彻底昏了过去。
  作者闲话:
  问:今天的车车喇叭是不是坏了呀?
  答:那倒不是,限号了,车车不能上路(哭唧唧)。


第一百一十七章 简直畜牲
  柳予安意识回拢时,天光还未亮,但从油纸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感,已说明此时已至清晨。
  被捂了口鼻吸入的药效终于过去,柳予安瘫躺在床上正面朝上,只是为何如此黑暗。
  朦胧地回想昨晚的荒诞,想抬抬胳膊扯掉眼前的遮挡物,一抬手时浑身的酸痛感针扎般袭来。
  身上如散了架般,忍着酸疼将眼前的遮挡物扯开,那是一条黑色绸带。
  挣扎着想要起身,可,腰疼,腿疼,浑身上下无一不在的痛楚让柳予安又跌躺了回去。
  忍着如被卸了身体又按回去的酸痛,深深抽了一口凉气。在这跌躺的一瞬间,昨夜的记忆便就这么汹涌地回忆起了。
  我是,被一个男人强暴了?
  柳予安脑中想起这个词时,简直觉得难以置信到有些可笑。
  可随之而来地便是那荒唐不堪的记忆,然后那“甚是可笑”的心情,怎么就变为了满脸横泪了。
  咬着牙,哪怕是面无表情,泪还是不停地流。
  终于抽着气侧侧坐着起了身,掀开被子,那是满身不忍直视的狼藉。
  刺眼的红痕如果还不够说明什么的话,那身下还尚未干涸的粘腻却真真让柳予安的心又冷了一截。
  苦涩,恶心,愤恨,不甘。
  身上各处无法言喻的痛楚,却比不过那精神上所受摧残的分毫。
  柳予安咬着牙,胡乱地将塞在床尾的衣裳裹了上,腿不听话地打着颤,忍着剧痛试探地站了好几次才堪堪站稳。
  每一步踩在地上,浑身都似万蚁啃噬般煎熬。
  此时天色已将将开始亮堂起来,屈辱感随之来得更加勐烈了。
  脚步虚浮踉踉跄跄地推开房门,扶着墙边还怕被人瞧见似的不敢抬头。
  可,明明犯错的又不是我啊。
  借着曾经慕清给指过的路,柳予安摸索到了暗香阁侧门,迎着将亮未亮的天光,就这么步履蹒跚地往回挪着步。
  昨夜似是下过一场小雨,街道上还依稀残存着些似有若无的湿润。
  大概待日光一出,这残存的痕迹也就了无痕了吧。
  柳予安就这么走着,偶尔能遇到开始出来摆早食的小贩。蒸笼正滚着阵阵热气,诉说着这是如此真实的现实。
  人间烟火与他无关,如今的柳予安,是凭借本能在往宁宅方向踉跄挪步的。
  一路上的脑海中,满是昨夜那荒唐不堪的走马灯。
  当柳予安被那假冒护院捂住口鼻吸入药粉时,他只觉瞬间无法肌肉疲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身体了,而后天旋地转便被人扛了起来。
  之后那人将他衣衫除了去。手脚被捆绑时,那种恐慌还历历在目。
  但那恐慌却不及后来那被人压在身下时的十分之一。
  那时他身体无力地被捆在床上,一切后来将要发生的事还不得见。
  但那被除去衣衫的举动,又加上此处被慕清曾多次提醒过的记忆,让柳予安不得不去想是否自己被当成了什么人。
  可他发不出声。眼睛尚且可以视物,但很明显眼前被特地遮挡了起来。
  然后,那独自一人的空档时,身体的燥热诉说出了,也许自己的假设就是现实了。
  而后便是那不敢去想的,不想去回忆的场景了。
  整个过程,柳予安都感受不到丝毫因药物带来的快感,相反只是无尽的痛楚。
  那不死不休的冲击,那令人窒息的各种亲吻揉舔,简直,简直了。
  此时柳予安手抚胸口,无力地呕吐,但毫无作用。
  那不争的事实不会随呕吐就这么轻易地离开自己的身体和记忆。
  实在无力了,终于,在那晨光熹微时分,柳予安扶着墙根,挪到的宁宅常供人进出的偏门。
  浑身打着颤儿地想抬手去敲门,而门却是善解人意地虚掩着,轻轻一推便开了。
  “我看是谁?终于知道回来了!”门口不远处,是做模做样着气势汹汹正掐着腰的宁纯。
  柳予安推开门看到人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躲。
  天生爱操心的宁纯也是一夜没睡好,一个两个都夜不归宿。
  于是她早早顶着一双黑眼圈,便在门口守了一会,架起了兴师问罪的架势,没想到还真将人等到了。
  可。
  “大哥!”宁纯着急忙慌大声错愕地叫喊着冲上前去。
  这是柳予安踉跄向前昏倒前,视野中的最后一个画面。
  “爷爷!爷爷!”宁纯堪堪将晕倒在门口的柳予安接住,而后随之一同缓慢地坐倒在地上。
  毕竟一个男人的体重,可不由宁纯这种不吃大力的女子能受得住的。
  宁振闻声赶来,当见到衣衫凌乱随意裹在身上,还能隐约看到脖颈下的青红,面色苍白地倒在宁纯怀里的柳予安时,差些以为人是没了。
  老弱二人堪堪将人扶进了屋里炕上,而当宁振要给柳予安整理衣衫时,那浑身刺眼的狼藉,也没有让宁振比方才以为柳予安没了时更好过。
  “造孽啊,畜牲啊。”柳予安开始幽幽转醒时,听到的便是宁振一边叹着气念叨着,一边侧着身在水盆中冲洗毛巾。
  柳予安一夜滴水未进,此时有气无力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此时宁振回头,见转醒过来的柳予安,赶忙凑上前去将人,将桌子上的温水递到口前。
  柳予安借着宁振的臂膀咽了两口水,又不自觉流着泪躺了回去。
  此时宁振的眼眶也是通红,嘴边的愤懑和叹气,在柳予安转醒时便都藏的好好的。
  宁振见多识广,都这个岁数了,有很多事也都见怪不怪。
  可当他给柳予安擦拭身体是看到的那些触目惊心的青紫,以及那**的狼藉时,还是被震惊到。
  不提那脖颈手腕处明显被捆绑过的红痕,光是那胸前身后的斑斑点点,甚至那腰腹间被人攥住握掐出来的青紫痕迹,也都彰显了昨夜那人的疯狂。
  此时宁振很想问一句,到底是哪个畜牲,为何要这般辱人!
  可他不敢,光是看柳予安现下的状态,便能知道他心中还是有多么难熬了。自己万不能再戳人痛处。
  而柳予安又向来没有过喜男风的表现,若说他是自愿的,宁振也是万万不信的。
  那只能是被迫的。宁振咬着牙,望着正躲着自己眼神而不自觉淌泪的柳予安,心里也有说不出的苦闷。
  这时候小简又去哪了?哎,真是越长大越没出息,连应急都应不上。宁振心中苦闷不自觉发给了没着家的宁简。
  “予安,你好好养着。”宁振看着柳予安越看越愧疚,越看越难受,“身上我都替你擦过一遍了。”
  “一会儿我给你拿些药膏,你。”宁振顿了顿,“你自己摸索着擦一些,别发炎了。”
  柳予安被这话说得仿佛又升起了某种屈辱似的,眼睛狠狠一闭,嘴唇颤抖着,发了一声微不可查的鼻音。
  后面宁振还想交待些其他,可柳予安的状态也实在没有多好。于是便缄默不语,端着水盆低头走出了门。
  “大哥怎么样了,还需要新的热水吗?”宁纯见宁振走出门口,赶忙上来接手宁振手中的水盆。
  “别去扰他。”宁振摇摇头,“待你二哥回来,让他去看看你大哥。”
  毕竟年轻人之间关系好,也许能帮到予安。
  “方才有小厮传信,说最近二哥太忙,最近这几日便都不回了。”宁纯跟着宁振的脚步,端着水盆向后院走去,边走边诉说方才小厮传的话。
  “也罢,让你大哥自己待待吧。”宁振妥协于现实,觉得这样也便如此吧。
  宁纯和宁振分开,端着水独自去后院倒到了花坛中。
  她将水盆放在地上,低头看着那正在沁入泥土的水渍,目空一切地入了神。
  她想她大概知道是什么。
  柳予安那裸露在外的青紫,宁振擦洗的水中带的血渍,尤其是宁振那三缄其口的沉默,以及那配的药膏……
  若说从前她对男人之间的这些事只是个懵懂好奇,但过年那段空闲时间,无意间得了几个同人话本,算是让她将新世界的大门打开了。
  开春的这两三个月,若不是柳予安和宁振的关系出现了些许问题,宁纯怕不是会偷偷意淫一下自己的两个哥哥。
  可,话本是话本,怎么就会真切地发生在自己大哥身上了,还,糟践得如此……
  宁纯想着,眼眶中也蓄了泪。咬牙切齿地想:这畜牲,就该断子绝孙!
  去刨根问底这畜牲到底是谁显然是不现实的,况且柳予安自己也不知,于是几人心照不宣地都在回避着这个话题。
  柳予安就这样度日如年地在炕上躺了三日,精神的摧残让不仅让其日渐消瘦,更是连精神头都没了,整个人显示着一种挫败之气。
  那难以启齿之处的私密伤好了些,只是身上的青紫更加深沉明显了。骇人地印在柳予安身体各处。
  “大哥,今日天气好,有没有换洗的衣裳我送浆洗阿婆那给洗一洗。”宁纯试探着敲了敲门,探头进里屋来。
  柳予安应着声音堪堪坐起,浑身还是有些酸疼,那处也坐得不舒服,于是他也由着宁纯扶了他一把,将枕头倚到了自己背后。
  柳予安看了看窝在炕脚边的一堆不显眼的衣服,上面大概还有某些脏污的痕迹。
  他闭了闭眼:“帮我都丢了吧。”
  宁纯微微一笑,像是在安抚柳予安的情绪,她故作轻松道:“好的,正好我医馆开始正式盈利了,我想大哥穿我买的新衣服。”
  “等下。”柳予安看着要上手拿衣服的宁纯,突然开口。
  宁纯被他的叫住顿了顿,且听柳予安接着说:“用布裹着,别脏了手。”
  宁纯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还在炕脚抖了几下。“那我先去丢了,等穿妹妹我买的新衣服哦。”
  柳予安没什么心思笑,只干涩地眨了一下眼,全算是回应。
  “对了,大哥你的香囊。”宁纯从一堆衣服中抖出了那只月白色的香囊。她记得,那是母亲亲手做的,扔不得。
  于是她也有点私心,不想让亡母的物件被无视,便就鬼使神差地将其塞到了柳予安手中,也不管柳予安是不是也会觉得脏。
  而后她便抱着那堆脏衣,在柳予安举着那只绣了柳枝的月白色香囊的发呆中出了门。
  柳予安望着这香囊不是发呆,而是愣住了。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于是他没有顾及那反复多次查看后仍旧是歪的柳条,伸手在自己枕头边的被褥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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