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贵客(古代架空)——专用名

分类:2026

作者:专用名
更新:2026-06-10 18:54:47

  杨瑾看着刚进门的罗喜福,表情阴晴不定的问道:“妙因这是去哪了?”


第16章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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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喜福心头乱跳,杨瑾这是起疑了么。
  他强压心神,走上前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笑着对杨瑾说道:“劳烦你来给我送水,今夜月色迷人,我看的痴了,到累你在此等我,没有耽误你的差事吧?”
  杨瑾面有狐疑的说道:“我今夜不当值。这月色每天都差不多,这也能看痴了?”
  罗喜福道:“月色一样,只是赏月的地点不一样,心境不一样,所思所感亦有不同。爱他明月好,憔悴也相关。我想到以前的事,想的多了,就看痴了。” 说完脸色暗淡,似有愁容。
  杨瑾来给罗喜福送水,发现他不在屋内。这里是四卫营,他一个内侍,晚上在营里乱走,很难不让人起疑他是来干什么的。可刚听他说的言辞真切,面色愁闷,又无法将他往坏了去想。罗喜福生的俊俏,这会儿神情哀怨,更是我见犹怜。
  杨瑾面色稍霁,问道:“你是想到什么事了?是。。伤心事吗?”
  罗喜福见杨瑾为了自己的三言两语目露关切,知他是个纯良性子,可自己这伤心是装出来哄他的,心下微微愧疚。
  “不过是以前没入宫时的事,小时跟母亲姐姐上护国寺礼佛,夜里宿在寺里,看到的也是这样的月夜。无遮无拦,华光满溢。”
  小的时候哪懂得什么赏月,只是附庸风雅,做出乖巧懂事的样子,随着长辈一道坐在中庭。长辈们吃酒说笑,他就只知道去抓那蜜饯果子来吃,偶尔抬头看一眼高悬的明月,既不入心,也不入眼,只觉明晃晃的,照的四处一片冷清霜色。
  他现在住在宫里,再也不会抬头赏月,既没这心思,也没这地利。出了直房就是宫墙,斑驳的树影打在墙上,让人见了烦心。哪像今夜在四卫营见的这样,月光铺满大地,如霜似雪,漫无边际。
  “你是想家了?宫里当差也是十五修沐吗?修沐时你能出宫吗?”
  “我家里没人了,而且我只是内侍,不能随意出宫。” 虽是装出来搪塞杨瑾的,但想到少时光景,又想到他姐姐,心里还是微微一疼。
  杨瑾语塞,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他抿着嘴,搜肠刮肚的想些安慰人的话来宽解罗喜福。
  罗喜福看他的表情,知道他的意思,遂笑道:“是我不好,本来是我自己的事,到惹的你也烦心。”
  “是我要问你的,不是你的错。”
  罗喜福笑道:“那谁的错也不是,我们不说烦心事了。”
  罗喜福一笑,眸光灿烂,笑靥如花,愁云惨雾顿时烟消云散,颇有拨云见月明的意思。
  莫问新欢与旧愁,浅颦微笑总风流。
  杨瑾看着罗喜福的笑脸,心里没来由的冒出这么一句诗。他跟宦官没少打交道,有跋扈的,有谦和的,有粗鄙的,有恭顺的。他知道宦官跟他们这些人没什么不同,都是给皇家当差卖命。今日见了罗喜福,又惊觉,还有一笑解千愁的。
  杨瑾说道:“你不再烦心就好,你出宫不易,他日有缘再会,可同往护国寺进香。”
  罗喜福答应了,今日一别,他日就是遥遥无期。
  他们都知道,这是个客套话。
  杨瑾不再逗留,又说几句客气话便走了。
  罗喜福松了口气,只这一回就这般提心吊胆,这往后真跟了太子,这种差事怕是只多不少,还有的磨练呢。
  第二日一早,罗喜福不敢久留,天还没亮就走了。等他回宫,洗漱拾掇干净后去找太子复命,已是午后。
  罗喜福在殿外候了一会儿,刘庆余出来传他进去回话,他对刘庆余行礼谢过后进了屋。
  太子看到罗喜福就笑了,招手让他到腿边脚踏上坐着。太子不做那事时,对着罗喜福也是笑容可掬,舍得对他温柔相待。
  罗喜福禀明事已办妥,太子拿起他的手放在膝头,揉捏摩挲着。
  “妙卿想要什么赏?”
  罗喜福想着安平王说让他跟着太子去秋猎,可太子没发话,他是不可能跟着去的。
  “小人斗胆求殿下带小人一起去秋猎。”


第17章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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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要去秋猎?” 太子含笑问道,笑意却不达眼底,眼神带着探究和审视。
  罗喜福触到太子的眼神,被烫着一般,低下头去,也不敢坐着了,从脚踏上翻下来,跪在太子面前。
  太子身子前倾,伸手捏住罗喜福的脸颊,抬起他的头,仍是笑吟吟的看着他,可手上的力道却很重。
  “妙卿最近有见什么人吗?或是听见了什么?” 太子慢条斯理的问道。
  罗喜福被太子捏着脸,大气不敢出,心如擂鼓,疑心太子发现了什么端倪。但是转念一想,依着太子的问法,应是没有抓住把柄,不然不会既问人又问事。
  “小人没见什么人,每日按时来东宫领差事,不敢闲聊,也不敢听闲话,没听见什么。”
  太子注视着罗喜福的眼睛,似乎在想他的话是否可信。太子松开手,拇指蹭了蹭他脸皮上的指印。接着这只养尊处优的手慢慢下滑,来到他的脖颈处。太子的手指摩挲着他脖子上细薄的皮肉,慢慢收拢,越收越紧。他被迫仰起头,脸憋的通红,青筋爆出,眼泪也蓄满了眼眶。他很怕就这样被太子掐死,不禁抓上太子掐在他脖子上的手,眼里满是祈求,眼泪顺着脸颊打在太子的手上。
  罗喜福喘不上气,嘴里发出呜咽声,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
  太子看着罗喜福在他手里马上要背过气去也不敢挣扎,终于松开手。
  罗喜福眼睛泛红,满脸泪痕,趴在地上干咳,脖子上的掐痕触目惊心。
  太子拉起罗喜福,把他的上身搂在怀里,安抚般的替罗喜福顺着背。
  “真是可怜。” 太子叹息着,摸着他怀里罗喜福的头发。
  “妙卿别伤心了,我知道你是个好的。”
  罗喜福被太子箍在怀里,紧紧贴着他的身子,呼吸间都是他的气味。罗喜福不敢应声,怕哪句话说不对又惹了太子动怒。太子刚刚快要掐死他了,这会儿又心无芥蒂的来安抚他,不知道究竟哪个才是太子真实的意思。
  罗喜福贴的近,蓦然发现太子的男根居然硬了,高高翘着顶着他的胃。是因着刚刚掐他脖子硬的么?太子折磨起人来也能起了干那事的心思?
  太子把罗喜福拉离了身子,替他抹净了脸上的眼泪。
  “我不会真的掐死你,妙卿不要因此和我离了心,好不好?” 太子言辞恳切,双目含情,罗喜福说不出话,只是重重的点头。
  太子的深情他罗喜福可无福消受,这是随时能丢命的情谊。
  太子把着罗喜福的后脖颈,把他按到自己的裆部。罗喜福明白太子的意思,也不用太子发话,自觉的解了太子的裤头,掏出硬了的男根塞进嘴里。
  太子情动不已,抱着罗喜福的头,在他嘴里挺身抽插。这次很快,抽插了百十来下,就猛的固定住罗喜福的头,悉数射进他喉咙。罗喜福强忍着要呕的欲望,把精水吞进肚里,又用舌把太子的男根舔舐干净,才抬起头。
  太子摸上罗喜福红艳的嘴唇,满眼爱怜。
  “秋猎的时候你与本宫同行,我可舍不得把妙卿留在宫里。”


第18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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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庆余看见罗喜福脖子上的痕迹后给了他一日的假,叮嘱他不要出门,就在屋里歇着。
  罗喜福明白刘庆余的意思,他是怕自己脖子上的掐痕被别人看到了做文章。凡是于东宫不利的,刘庆余都要防患于未然。
  罗喜福突然被放了一日的假,是这些年绝无仅有的事。之前就算是差事做完了,也要在当差的地方候着,随时待命。哪怕回去歇着,只要差事来了,就算他人在茅坑里也得被薅出来。
  现在虽说多了一日的假,却并不自在。他不能出门,即便在屋里待着,也得把领子竖的高高的,还在脖子上缠了圈汗巾子。同寝的人看见他这不伦不类的样子都笑话他,这里面就数梁吉笑的最大声。他长了张娃娃脸,一脸孩子气,笑起来眼睛眯的要看不见了。
  “你怎么把汗巾子系脖子上了?” 梁吉笑得前仰后合。
  “啊。。我脖子上起风疹了,见不得风。” 罗喜福编瞎话骗他。
  好在梁吉是个脑子不会拐弯的,三言两语就能把他打发了。
  但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好敷衍。
  罗喜福多了一天假,却在直房里待着不出门,这事传到了黄文寿的耳朵里。
  黄文寿官做的不大,却很是提防手底下这些长相俊秀的年轻内侍,怕哪天这些人爬到了自己头顶上。他平时都是鼻孔看人,作威作福,要是叫他手底下的人越过他去,恐遭人报复。所以他收了好些个干儿徒弟,专门帮他盯着直殿监的内侍,什么动静他都知道。
  罗喜福去到东宫好几个月,却还是个洒扫内侍,也还在他手底下。黄文寿想着,太子对罗喜福也不过一时新鲜,并不上心,这几个月过去了,也没给罗喜福安排什么有权利的实差,他也还是能拿捏罗喜福的上级。
  到了傍晚,黄文寿去罗喜福的直房,说是按例巡察,看有没有不规矩的摆设,物事火烛有无收纳妥当。可罗喜福看他那架势,知道他是听说自己多了一天的假,故意来一探究竟的。
  罗喜福一天没出门,也就没有饭吃,只喝了些水,此时饿的眼花体乏,没什么精力应付黄文寿。
  黄文寿问了几句话,见罗喜福答的有气无力,觉得他是有意怠慢。又见了他脖子上缠汗巾子的打扮,更是厌烦。
  “你这是个什么打扮?不伦不类,给我解了。”
  罗喜福饿的没什么力气,却又碰上黄文寿这个瘟神找茬,心里叫苦连天。他拿敷衍梁吉的那套说辞来应付黄文寿。
  “小人脖子上长了风疹,见不得风。”
  “盛夏时节长风疹?” 黄文寿显然不信。
  “那你解了让我瞧瞧,我略通岐黄之术,你这风疹说不定我就能治。”
  罗喜福后退几步,躬身行礼说道:“怎敢劳烦监丞给小人瞧病,小人的命贱,不值当的爷爷辛苦,歇一天就好了。”
  黄文寿可不依他的,罗喜福如此推三阻四,里面肯定有猫腻。
  黄文寿上前要去扯罗喜福脖子上的汗巾子,被罗喜福堪堪躲过去了。黄文寿见罗喜福居然敢躲,火气上涌,抬手就抽了罗喜福一个大嘴巴。
  罗喜福本就饿的体虚,突然挨了这一个嘴巴,立时身子一歪顿在地上。黄文寿上去按住他的身子,解了他脖子上的汗巾。罗喜福的脖子没了遮掩,那青青紫紫的痕迹无处遁形,全看在黄文寿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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