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穿越重生)——白天起不来

分类:2026

更新:2026-06-10 09:16:24

  陆宴低沉的的声音响在上方,隔着很克制的距离,他说:“……晚安。”
  一个没有晚安吻的夜晚。
  那以后,房间内所有尖锐物品,连镜子都被陆宴搬走,季南星连尝试反抗的“武器”都被全部没收。
  被囚禁的第四天,季南星看到庭院里的郁金香枯萎了。
  在一片盛开的白色郁金香中间,一朵小小的花苞在还没绽开的时候悄无声息地被枯死在繁花之中。
  他没有手机,没有任何和外界联系的方式。
  每天都有医生来给他做检查,每天来的医生都不一样,每一个都闭口不言,除了例行检查以外,他们像被施了咒语一样,对其余话题闭口不谈。
  第五天来的医生有些面熟,季南星“医学奇迹”醒来的那天,他在医院里见过这个年轻医生。
  医生看到季南星时也明显愣了一下,而后恢复冷淡,像以往所有医生一样沉默地做完检查。
  对方即将离开的时候,季南星借着身体的遮挡,小声地问他:“你愿意帮我吗?能不能帮我联系陈源清。”
  年轻的医生收拾仪器的手陡然一顿,他变得无比慌乱,声音都在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对方匆忙离开,转身的瞬间从身上掉出一个细小的黑色仪器。
  一个实时传输的监控仪器。
  每一个来做检查的医生,每一个守在别墅外围的保镖身上都有同样的东西。
  陆宴每天晚上都会回来陪他,他们什么都不做,保持着克制的距离,除了一句平淡的“晚安”,连一个最普通的亲吻都没有。
  有时候,季南星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他刚回国时,第一次被陆宴轰出门外的时候。那时,在回别墅的车程上,陆宴厌恶他的靠近,在车厢内离他远远的,恨不得划清界限。
  就像现在这样,他们明明躺在一张床上,中间却仿佛隔了一道不可跨越的天嵌。
  只是如今地位调转,想要拉开距离,想要推开对方的人,变成季南星自己。
  被圈禁的第七天,A市下了一场大雨。
  晚上,乌云遮蔽,庭院外的月光被阴云吞没。
  季南星躺在床上翻看画册,房间大门传来声响,熟悉的脚步声逐渐靠近。
  季南星没有抬头,他放下手头的画册,一言不发走进浴室,没有朝门口看一眼。
  他这个澡洗得格外细致,也格外久。等他洗完澡出来时,陆宴正在坐在办公桌前处理工作。
  他们很久没有说过话,除了每天晨起的一句“早安”和晚上一句平淡的“晚安”,他们之间似乎,无话可说。
  季南星吹好了头发,他雪白的肌肤被热腾的水汽蒸得粉红,一双茶色的眼珠在漆黑的夜里发着亮。
  电脑被合上。
  季南星挪开电脑。
  他敞开睡衣跨坐上去,葱白修长的手指拽着陆宴的领带,仰着头,献祭一样地送上自己轻软的唇。
  身底下的人只停顿了半秒,而后揽着他的腰将他抵在办公桌上,按着他的后脑,强势地深吻着。
  身体发着软,季南星头脑却无比清晰,他在接吻的空隙解开陆宴衬衫的扣子,指尖抵着健硕刚劲的腹肌,摸索着往下。
  身上人的呼吸渐重,他加快了频率,一边回应,一边大胆地动作,眼前的胸膛重重起伏着,绵长的吻好像没有尽头。
  月亮从乌云后探出头,银色的月光照见这一室的罪行。
  他深情主动地回应身上人的索取,直到月光彻底照亮他毫无情绪的眼底,陆宴制住了他酸软的手。
  “季南星……”他垂下眼,黑沉的眼睛里装满了不言而喻的情绪。
  季南星看着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神色平静:“不做吗?”
  陆宴顿住了。
  季南星反手握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睡衣内,抬头看着他的眼睛。
  “这么久了,你不想吗。”


第63章 
  敞开的睡衣被拢起来,陆宴将睡衣系带在他腰间收紧系好。
  他的肌肤还很烫,季南星按住他的手,“陆宴,你不可能这么关着我一辈子的。”
  陆宴低着头,喉头滑动了下,他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没有抬眼看季南星一眼。他沉默着将季南星抱去床上放下,而后一言不发转身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传来,季南星抱着被子躺在床上,感到沉沉的疲惫。浑身的精力都被抽离干净,他侧躺在床上,连身上的薄被都觉得沉重。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铺另一侧凹陷下去,另一个人的重量压上来,季南星瑟缩了下身子,往床边挪了挪。身后人的动作马上顿住了,尽管不回头,季南星也能想象出陆宴垂下来的悲伤落寞的眉眼,心像被撕扯着一样发疼,他闭着眼,努力忽视自己身上的目光。
  窗外反复下起雨来,庭院里的花被暴雨打落。
  又是一个没有月光的夜晚,他们躺在床上,隔着天嵌,相顾无言。
  夜色渐浓,季南星即将要沉沉睡去的时候,他感到肩上压下一阵沉沉的重量。
  陆宴隔着被子抱住了他,没敢用一点力度,他的身体克制地隔着半拳的距离,整张脸埋在季南星肩膀上。
  “季南星,你以前喜欢花,也喜欢阳光和树叶,为什么现在都不画了?”
  季南星沉默着,没有说话。
  拥在他身上的人细微地发着颤,冰凉的液体沿着肩颈滑进衣领中,陆宴的眼泪和肌肤一样冰冷,凉得季南星一颤。
  “……我错了,是吗?”
  季南星鼻子发着酸,眼眶红了起来,却还是强忍着心里的那股涩意,紧紧闭着眼,没让自己回头。
  黑沉的夜静悄悄。
  雨停的时候,克制轻柔的触感落在他肩头,陆宴连亲吻都发着颤。
  “……对不起。”
  次日一早,季南星醒来时,身侧床铺已经空了。
  陆宴做好早饭,备好季南星今天的药片放在桌上,叮嘱他吃完饭记得吃药。
  季南星吃完药,准备把被昨晚被大雨打落的残花收拾一下,门锁却传来咔哒的声响。
  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狗头从门口挤进来。
  卡车成了季南星的“狱友”,他的活动范围因为大卡少爷的到来扩大到整栋庄园。
  季南星在保镖的“保护”下踏出房间,终于看清了这幢困住他的囚笼的原貌。这是一幢落在沧闻山上的巨大庄园,面积是白小姐那栋的三倍大,在山顶视野最广阔的地方,季南星曾在新闻报道上见过这栋房子,是A市公认的豪宅天花板。
  季南星时常觉得唏嘘,他上辈子打工的玩笑愿望都在这辈子成了真,却以一种他无法接受的方式一一实现,滑稽又可笑。
  他的一举一动依然活在监视里,每天吃饭睡觉画画吃药,除了多了一项遛狗的选项,生活并没有本质改变。
  唯一的改变是,陆宴变得很忙,尽管他依然每晚都会回来,但很多时候,他们连面都见不上。陆宴回来得太晚,季南星睡得太早,等季南星第二天早上再醒来时,陆宴已经没了踪影。
  如果不是每天餐桌上备好的热腾早饭和熟悉的字迹便条,季南星甚至怀疑,陆宴其实根本没有回来过。
  季南星被圈禁的这半个月,外面闹翻了天。
  Emily和张昊四处找不到人,变着花样找陆宴要说法,只有陈源清还能保持冷静,甚至还有空帮着陆宴劝一劝张昊,说:“再等等。”
  陆宴接过白家的产业,逐步清算家族企业过去几十年的积弊,在这个忙得看不见头的空档,于晨突然传来消息——
  一直关在地下室,半身不遂的苏祚弗跑了。
  同样,上个月宣告破产的兴望地产负责人刘辉也不见踪影。
  季南星的第一个展览大火,国内外广受好评,业内人士纷纷感慨画坛又迎来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
  可就在这个时候,媒体却出现另一道声音。
  有匿名人士称,这位被业内寄予厚望的“新星”涉险抄袭他十年前的画作,从题材、笔触到技法一一比对,甚至附上了自己十年前的作品,证据链十分严谨。
  这人所谓的“十年前的作品”恰好是陆宴之前久久遍寻不得的、被刘同从季南星手中买走的画作。
  一番舆论风风火火,造神又弑神,前一秒还在赞誉的人,下一秒就跟风一起指责谩骂。
  谣言来得气势汹汹,陆宴花三天时间将那些舆论平息,顺着“匿名人士”往深里揪,还没揪出刘辉的藏身之处,却在某天下午在盘山公路上出了车祸。
  普普通通的追尾事故,算不上严重,只是胳膊划了道口子,医生简单包过以后便把人放回去。
  陆宴特地回家换了件长点的衬衫,袖口拽出来挡住手腕上的纱布,把伤口遮掩起来,在镜子里反复确认状态看不清问题,才再次驱车往山上开去。
  不知道是连轴转了一周,还是刚遭遇了车祸事故,陆宴状态很差。
  一进门,季南星看着他近乎煞白的脸色,尽管还生着气,却还是忍不住问:“你怎么了,脸色很差。”
  陆宴解领带的动作停顿了会,没想到季南星会关心他,肉眼可见地怔愣了会,他呆呆地应了一声,几秒后,才后知后觉地眼底亮起光来。
  季南星卧在沙发上,卡车摇着尾巴在他身边绕着,放晴以后的日光落在沙发一侧,照亮季南星温和清润的脸。
  他在日光里朝陆宴转过头来,摸着卡车的头,轻声问:“出去走会吗?陪我遛遛狗。”
  陆宴感觉脑袋里炸开了一阵烟花,他像被引诱一样走过去,低声说:“好,我去给你拿外套……”
  天气转凉,他记挂着季南星的身体弱,吹不了风,快步朝衣帽间走去的时候,一转身却被人喊住了。
  “陆宴,你在跟谁说话?”
  一道身影倚在衣帽间门前,季南星静静看着他,神色冷淡,眉宇之间没有半点温情。
  陆宴整个人定住了,他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季南星不见了,圆乎乎围着他转的萨摩耶也没了踪影,落在沙发上的日光被太阳收回,客厅中间空荡荡,只有早上季南星翻开的画册还落在沙发上,孤零零地敞在那里。
  他踉跄退了一步。
  季南星皱起眉,像是看出他的不对劲,追问道:“你到底怎么了?最近也看不见人,外面出什么事了?”
  陆宴扶着沙发背稳了稳身形,他额发被冷汗打湿,脸上血色褪尽,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没有一点光亮。
  意识从身体里抽离,听觉和视觉都缓慢失效,季南星的身影在视网膜里变成一道摇晃的虚影。
  “陆宴、陆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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